《宮中傳奇》wongluk

35、第三十五章

　　由於很多官員沒有經驗，很多文件都要作審查，不然任由直接實迤容易發生問題。不過經過一段日子，已經發現有一、二個能夠獨當一面，自行決擇，亦能幫忙處理其他後輩，工作總算能夠分流，但負擔仍然很重。

　　「皇上，李大人求見。」

　　「請進。」

　　?視皇上，直接走到我的桌交上文件，然後我們開始討論。

　　即使職位提高，理應留在吏部主持大局。

　　但有防刺客，我一直留在皇上身邊。

　　只好麻煩他們把完成的文件來來往往送遞文件，事情都在這裡討論。

　　而一向尊貴的御書房，只容許大官進出，如今大大小小的宮員都經常踏進。

　　起初皇上都正經八斗，但漸漸又放縱起來，工作是認真地做，但是無聊時手腳又不正經起來。

　　底下的人都見怪不怪，他們知道這是皇上舒解壓力的方法，今天上下其手得過份，衣襟都為他扒開，看來十分苦惱。

　　不過李大人是其中一個，有正義感，會出言阻止的人，可是如果他眼中沒有不屑就更好，我想他應該很討厭男寵。

　　這應該是他能那麼快獨當一面的原因之一，不用再整天對我，另一方面，他真的很有才華。

　　「黃河泛濫，已經派了人員到了救援，當中有各地召募的大夫，幫忙救治傷者，預防疫症，還有洗大人都趕到現場，控制混亂場面，指揮救援，派發物資，情況是基本受到控制。但是，水災後農作物失收，儲糧又派發給災民，皇城的糧食恐怕會短缺…」

　　我找著水災的良機，升洗其為將軍，領軍功。

　　「我也留意到這種情況，所以我己命人從南部運送糧，不過要繞道，我想所花時間要較長，但會勉強趕得上。」

　　「你一早就安排好? 」

　　「當收到水災的急報就開始準備，想事情要周全，第一時間想到多方面，長期、短期的需求。不過，情況被我想像中嚴重，最怕途中有擔擱。」

　　「我去附近地區，暫時供應米糧給我們。」

　　「這樣最多可以支撐多久。」

　　「最多一個月。」

　　「記住，消息不要公佈，並嚴厲監管，日用品的價格，尤其是米，不能讓商人藉故抬高米價，影響民生。」

　　運送的道路，路程我們都仔細探討，這是機密，我毫無保留地告訴他，但是他是王爺的食客。

　　食客即時協助、支持王爺的人，是背後的軍師。

　　有時我都無法想像我為什為會信任他，即使他的能力很強，但是當我決定用他的時候，我就選擇了相信，用人不疑。

　　而當初決定的理由是看到他的理想，他的眼睛讓我看到的是一個遠大的理想，並不只限於一個人，就跟將軍一樣，忠於國家，忠於人民，並非王爺一人。

　　我也有一個理想，但是就狹窄得多，我為的只有皇上，我要幫他得到獨立的力量，成為明君，受子民寵愛，站在榮譽的光輝之中。

　　這樣的理想其實比任何人還要自私。

　　想當初，當上狀元之後，皇上說了句話︰「你的字真醜，竟然能在國試中得狀元。」

　　那時我很驚訝，想起了那位夫子，當時一時粗心沒有留意，是憑著我抄寫給他的那本子，他應該知道我是女子，更是奴婢，為何他反而會提拔我﹖

　　我去了找他，他正在罵兩個不懂事的小么，聲如洪鐘如當年一樣，一見面我尊敬地鞠躬，表達我對他的謝意。

　　他叫那二人到外罰站，就招我坐上，沖了兩杯茶。

　　「你也知道我性子，在那年做了進士，抱著理想，但是根本弄不清什麼官場之道，那時處處碰壁，什麼都做不了。每處都嫌我礙事，什麼岡位我都做嗎。之後我轉做了夫子。」他喝了一口茶。

　　「你看那些死小孩很麻煩吧!但我在他們找到理想，其實我進官場之前，也當過夫子賺錢，書塾的孩子也有頑劣的，但是好教的多，那像這些趾高氣揚，性格扭曲的怪胎。

　　但民間教，能考上的有多少呢﹖即使當上了，能又有多少人有足夠的圓滑，又不會走上歪路，貪圖名利，這幾近是零，但這些不同，他們是貴族之子，靠著關係，就能做官，因此他們的好成了關鍵，要他們有才幹，有品格，能為百姓服務是我的理想。

　　但但，我發現他們可愛之處，年幼的他們不少受著家裡沉重的壓力，要矯正、要安撫，我為這份工作自豪。」他喝了口茶。

　　「我看到了，我發現你有才幹，更重要的是有銅鐵般的意志，官場是黑暗的，沒有賄賂是難以當官，我想你只久一個機遇，因此我幫助你。幸好是重才王爺做主考，你想能考上。因此你應感謝自己的努力，我就不用謝了，最後，恭喜你。」
　　喝完最後一茶，我跪在地上，叩了個響頭，無論如何，他幫助了我。

　　至於王爺，我一直明白他當上皇帝，也會把天下管冶得很好，只是他不是我心中的皇帝，因此我要跟他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