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傳奇》wongluk

33、第三十三章 跟著回京城

　　跟著回京城的只百人，當中混了間碟各殺手部隊，回來的士兵是家在京城，勝仗就回家探親。其他的士兵都會輪流休假探親。

　　那些間碟部隊做了一次像是上了癮，一路上在我的默許下，把我的事宣揚，鉅細無遺至加鹽加醋的版本的，有些更有誇長失實之嫌。他們的傳播能力，恐佈到本人還未到京城，消息就在京城傳過三遍。

　　我會默許是因為這樣能夠升人氣、民聲、民望，往後辦事會方便，政策上推動會較順利。再者，到朝廷之上，我得軍功會更實至名歸，合情合理，不是自個兒自吹看擂，不是沾光，收買將軍，事情更自然，更令人信服，顯出我的實力、氣勢。

　　往後我不是迴避，要正面出擊，最好能用我的名聲拉攏、收納朝中朝外的賢士輔助。

　　一踏進京城城門，就受到人民的熱烈歡迎，整條大街都是圍觀的人，要捕快攔著，才空出一條路出來，感覺就是整個京城的人都湧到這裡看那神奇的大英雄。

　　這種被包圍的感覺，非常不習慣，但還是要學將軍那裡，昂首、腰桿挺直。

　　一直到朝堂，我終於見到大半年沒見的皇上，仍然是那麼威嚴地坐在龍座，眼帶著喜悅，但瞬間消失。

　　直到他那一刻，我的心才開始踏實，終於回到這裡了，漂泊了大半年，到此時此地，我才敢認，無時無刻都想思念這裡，思念這里的人，小雪、皇上、聶太醫。性命放在刀口上的生活，是不穩，一旦回到地面上，就有點不安，不感相信眼前的一切，因為多少日子在邊關，說著不思、不念，幾夜夢回，受傷時的夜晚，回到熟悉的地方，跟小雪吃飯，被皇上拉到御花園散步。

　　那種威嚴的樣子、烔烔有神的視線，令我相信這一切是真實。

　　「微臣參見皇上。」

　　「將軍跟張大臣辛苦了，平身。」

　　「回皇上，是此戰役，我方死傷一萬，敵方半數陣亡，其餘大多帶傷，估計未來二十年都未能恢復。蠻夷跟我們簽訂了和約，年年進貢，歲歲來朝。」

　　「將軍平夷有功，送黃金萬兩，血汗寶馬一匹，唉，要獎勵將軍可真困難，鎮國大將軍多年來一直盡忠職守，替我們守了那麼多年，送什麼都不需要了吧﹗」

　　「皇上，這次微臣不敢要皇上的獎勵，反而要感激皇上。」說罷就跪下。

　　「將軍請平身，仗是由將軍，一切是將軍的功勞。」

　　「當日我自恃經驗，單憑外貌，拒絕了張大臣的幫助。是皇上封張大臣為參謀，輔助我征戰。而是次的勝利，全賴張大臣的學識淵溥，心思細密，比我這個長征的將軍更了解蠻夷，小至其民族的習性、宗教、配飾，這是我一直以來所不為意的。

　　還獵及天文知識，竟然知道月全蝕，並利用這個時機，藉蠻夷的恐懼，乘他們士氣低沈的時一舉進攻，整個計謀，戰鬥策略，都由他一手計劃。同時，在戰場上也很勇猛，不顧自身的為我擋下一箭，忍著痛在沙場奮勇殺敵，那時血染了幾乎整個盔甲。

　　張大臣真是有勇有謀，這次微臣征戰而來，歷時最短、損傷最小，敵方最慘烈的一次。

　　臣實在不敢居功，懇請皇上把賞賜贈張大臣。」

　　「將軍不用過謙整支軍隊都是由你整冶，軍隊內每個士兵都是由將軍一手一腳訓練出來的人才，些賞賜是報答，將軍請收下，而張大臣我會輪功行賞。」

　　「張大臣，你的計謀、才智超群，已封你為吏部待郎，另外賜黃金萬兩，絲綢百匹。」

　　「謝皇上。」

　　「今晚在皇宮設宴，邀將軍、張大臣出席，慶祝戰勝。如果無其他要事，今天就先行退朝，請張大臣跟朕到御書房，朕對你的計謀很感興趣，想細作討論。

　　沒去成御書房，反而直接被拉去寢宮，壓在床上，手不忙脫我衣服。

　　剛才將軍說我中箭，就深感不妙，只怪當初提醒將軍時，只顧大事，叫他不要提到間碟、殺手的事，以免加強敵人界心，就是自漏了中箭那一著，好在沒說我連日奔波，最終昏倒那件，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沒一會兒，幾乎都被脫光，被剩下褻褲會褻衣。

　　起初，動作很粗暴，但一見我肩胛上的傷口，動作就輕柔起來。幾個月下來，傷口都好了，長出粉紅色的嫩肉。

　　練武時、打仗時，身上都帶有大大小小的傷痕，手臂、大腿、小腿都劃下不少的傷口，只是不嚴重。

　　他一直細細地撫摸，想要撫平那些醜陋的疤痕，受傷時的痛。

　　由肩而下，一條一條地摸，甚至連全傷口消失不見小傷口都那麼專注，我幾乎以為他一直跟著我上戰場，看著我的受傷。

　　我怕了，輕輕後退。

　　他按著我，不准我逃。

　　「你的傷口增多了。」他的手，滑過我的後背，那裡有縱橫交錯的傷口，那時候被凌妃打的痕跡，一直不願消失，雖然看不到，但每次自個兒洗澡，都會摸到，凹凹凸凸，一定很醜陋。

　　我不自覺看我大腿內側的傷口，它提醒我要緊慬，不要自以為視，不要過於信人。那時差點被強暴，抱著樹滑下來，粗糙的樹幹，劃下了一個特別深的傷口，明明不是太嚴重，卻留下了疤痕。

　　的確，我身體上的傷口，比一個正常女子而言太多了。

　　突然他捉著我的手，用指腹輕揉著，在手心輕撓著，撓得我心都發麻。

　　「你手的ｘ那麼厚。」

　　突然，門被推開，小青慢慢走進來。

　　「色狼，小連才剛回來，你就發情，好歹忍一忍。」

　　「壞人好事，好比殺人放火，罪孽深重。」

　　「我是來救無辜的小羔羊。」

　　「小羔羊，指我嗎﹖」瞬間我已穿戴整齊。」

　　「不，你沒那麼可愛。」

　　「那真不好意思，我一點都不可愛。皇上，今天宴會，我不去了。反正文官，體力較差，折騰一番，身體不適，要在家休養，合理吧！」

　　「少見你那麼沒禮數。」

　　「因為有更重要的人在等我，如果不是你礙著︳我早就回去，告退了皇上。對了，小青明天去你家，我也要好好探望聶太醫。」

　　我駕了馬車，一路狂奔回家，一進問就聞到飯菜的香菜，四菜一湯還冒著煙，全都是我愛吃的，大豐富了。

　　小雪一聽到腳步聲，就跑來哭著又捶又打的，口今糊地說著，你回來弓，你回來了…。菜還熱，想必看見我進城趕著做，每道都那麼繁複，真是辛苦了。

　　「我任著她打，看菜上的白煙漸漸減少，我於心不忍，不想浪費小雪的用心，我開口︰「我回來了，小雪。」

　　小雪哭得更厲害，我摸著她的頭︰「別哭，要哭待兒再哭，菜都涼了。」

　　「對了，對了，我的菜，不能為你這樣的人給毀了。」小雪立刻不哭，狂吃著。我心裡無奈，我是那樣的人呀!

　　跟著一起吃，很久沒吃了，在軍中的食物真是差勁，沒有味道，只是份量十足。果然是小雪的最美味，不只是食物，而且連著小雪的感覺。

　　直到我們都把飯菜全吃光了，我們才再度開口。

　　「小雪，你知道我會回來吃飯﹖一般皇上都會設宴招待將士們。」我明知故問。

　　「我那裡知道。第一，那菜是我吃的，目的是吃窮你，等你打完仗之後，要替我命，替我還飯菜錢，而不是皇上。第二，你不回來，你就叫皇上賜你一新大宅。第三，等我吃剩的菜，有人親自送到皇宮給你。」

　　小雪雖說著狠話，但我倆都心佑肚明，我會回來吃飯。

　　「對、對、對，小的不敢不回來。」

　　我推著小雪回房︰「小雪燒完菜，一身味道，快去洗澡。」

　　「竟敢說我有味道，你想死呀。」

　　「別管這小事，快洗澡。」

　　「你怎麼本末倒置，應該是替你洗塵。」小雪被我推進房間，令人燒了一桶水，我回到自己房間，拿了自己的珍藏。

　　「這可是我的珍藏，你也知道，我了解薰香，卻不懂配製。這有助活肌，去除皮膚的色斑、黑色素，舒解疲勞，寧神，解除精神壓力，可是上品。」加進水裡，我沒有說，這有安眠之效。

　　暗中吩咐下人，要不斷換熱水，免得小雪著涼，不要驚醒小雪。

　　我走進廚房，捲著衣袖，倒了一大把麵粉，加了雞蛋、水，開始搓弄起來。一直搓成麵糰，分成兩份，另一份分成小小的粉糰，暫時放下。另一份搓成長長的麵條，小心奕奕不把麵條弄斷，確定麵條準備好，我把之前的小麵糰加入豆沙，蓮蓉包好，放入蒸裡蒸。

　　把一切都弄好之後，我才去洗，洗下一身的灰塵。

　　去喚醒小雪，皮膚沒有被水浸得發鄒，這也是薰香的作用，超高的保濕令皮膚時刻保持高度彈性，徹底消除歲月的痕跡。嘲笑小雪的白痴，竟和在洗澡期間睡覺。

　　小雪羞著我走，美其名要換衣服，我約了她待會兒房間見。其後，我趕快把蒸好的包拿出來，再把麵再煮一煮，就把食物帶到房間。

　　剛好，聽到打更的聲音。我開腔︰「小雪，生辰快樂。」小雪感動得又哭了。我們吃著長壽麵、壽麵，開始聊天，說著我在軍營的生活，受苦、受傷，都避而不談。而小雪說著，我離開後她的生活。

　　吃完後，我拿出禮物，一塊繡上雪蓮的手巾，這是代表著我們二人。這塊手巾，是我在路途趕制而成，還使出我久違的雙面繡功夫。

　　布料跟線是路途上買的，沒有京城那麼好。晚上繡是因為早上要騎馬，沒有繡。再加上，要避開其他人，沒理由堂堂男人會刺繡，因此為著這樣，我幾晚沒睡。

　　我們促膝夜談，以補充我們分離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