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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
飞奔的马蹄扬起阵阵尘土,坐在马背上的人个个器宇轩昂,衣装整齐划一,八个人分成两路,护在马车的两边,驱散人群让中间的马车可以方便行进。这架势堪比皇家出巡。
“这是谁啊,这么大的派头。”站在人群中的一个人问。
“你是外地来的吧?”一个大汉有些奇怪的看了看旁边的书生,张口问道。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只有外地人才不知道问家的人。”在旁边卖布匹的一个老伯说。
“问家?”那人更加奇怪。
旁边的老伯好像就在等着这个年轻人问关于问家的事,年轻人一开口,老人就开始滔滔不绝。
“问家是咱们这的首富,富可敌国,他们家的老夫人手腕很厉害。年轻时美若天仙,娘家很有钱,下嫁给了问府当时做布匹生意的老爷子。但没几年老爷子就死了,一个女人带着个儿子把问府的家业搞得有声有色,比以往更好。现在这地方整个布匹业都是问家的。就连皇宫的布匹都要每年下江南到问家订货。”
说到这,老人四处看了一下,接着悄声说道“但是传言都说问家的老夫人太厉害了,所以克死了问家老爷,就连自己的儿子媳妇也一并逃不了。只留下一个孙子不知道会怎么样。”
热心的老伯把问家上上下下都详细的跟外地人说了,就差连祖宗十八代都列给对方看了。
外地人见老伯好像意犹未尽,急忙点了下头表示明白就怕对方再说下去。
马车停在了一处大宅门口,红漆大门,烫金匾额,明晃晃的写着问府两个大字。
内宅
“末秋,初夏,渐冬。你们三个从今天起去服侍少爷。”一位面貌看似精练能干的妇人冲着三个丫头模样的姑娘说道,虽然都是丫鬟,但是其中一个的穿着打扮明显是个一等丫鬟。李大娘正欲向那个一等丫鬟说些什么,一声平淡却不失威严的声音从里间传了出来。
“李大娘,叫末秋进来。”
“是,老夫人。”冲着紧闭的大门,李大娘不自觉的躬下身子。
“还不赶快进去。”李大娘走到那个一等丫鬟身边,推了她一把。
看着她走进去的背影,李大娘心中犯起了嘀咕,她左看右看都不觉得这个小丫头有哪里好到值得老夫人另眼相看,论姿色与府中的丫鬟相比,真是毫无亮眼之处,做起事情来倒是不错,但性格实在不讨喜。如果不是老夫人喜欢她,早就不知道去哪个小厨房干杂活了。
算了,还是别瞎想了,李大娘摇了摇头,继续擦着腰给另外两个小丫鬟提点。
末秋走进老夫人的房间,一位看似已到花甲之年的老人半倚在软榻之上,风霜为其增添了一丝凌厉,但眉宇间的淡淡愁绪却像是总也挥不去般存在。
“老夫人”老人睁开眼睛,本已略显苍老的面容此刻在那双眼睛的映衬下显得过分精明了些。
“末秋过来坐,我有话跟你说。”老夫人的脸上挂着温和却略显疏离的笑容。大概是常年应付别人,已经忘了该怎么真正的笑了。
末秋慢慢走到老夫人身边缓缓坐下。
“末秋,你跟我几年了?”
“七年了。”少女清冷的嗓音流淌在在偌大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澈干净。
“你今年也有十八了吧。”
“是。”
“你的性格柔,心又细,办事也很成熟,你去照顾我那个孙子我也放心。”
老人说完顿了一下“君然今年也有二十二了,面对有些事情却还不太成熟,你是我最信任的一个丫头,我希望你能照顾好他,你明白我的意思吗?”问老夫人的话说的很委婉。
末秋点了点头。
“嗯,再过两年我会叫君然娶了你的。”
“末秋很感谢老夫人,但末秋是穷人家的孩子,自小叫爹娘卖进问府,能服侍老夫人和少爷是末秋的福气,末秋不敢再奢望什么。”
“你这孩子,整天无欲无求的。好了,快去吧。”老夫人看着末秋走出去的身影微微叹了口气,她也算是自己看着长大的,想起这个孩子的身世也觉得可怜,而且做事谨慎,又不贪心,也真是个好孩子。
老夫人口中轻轻说道:“希望这丫头能用她的耐心帮助君然走出心结。”一阵风吹来,问老夫人紧了紧身上的狐裘大衣,叹了口气“身子一天不如一天了,还不知道能到哪一天呢。”
李大娘见末秋出来,快步上前领着三个丫头穿过门廊向问府少爷的涧蘅苑走去。
到了一个竹门前,门口站了两个小厮。
李大娘忙搓着手向两位小厮打招呼“麻烦两位爷通传一声说李大娘我来给少爷送丫鬟来了。”
门口的小厮看了他们一眼,说道,“稍等一下,我去说一声。”
“好好好,我在这等一下。”李大娘忙赔笑说道。
“真是的,全府只有这个大少爷这的人不给我这个管事大娘留面子了。”李大娘小声嘀咕。然后又像想起了什么回头厉声对三个丫头说:“少爷身份尊贵,一会见了少爷一定要先问安,无论少爷说什么都要听从,知道吗?\"
“是。”三个丫头轻声回答。
“进去吧,少爷在纥萂亭品茗。”小厮打开栅栏门让她们进去。
“谢谢小哥。”李大娘腆着笑脸向几个小厮道谢。然后又回头有些严厉的冲身后低眉顺眼的丫鬟们吼道“丫头们,还不快走,以后服侍少爷可机灵点。”李大娘急忙扭着肥胖的身躯颠颠的跑进去,就害怕晚了一点这位老夫人心尖上的小主子又会大发雷霆,自己这身老骨头可经不起再脱层皮了。
穿过湖面上的一座别致的石桥,通向湖中央的碧玉小亭,在桥门边站着两个贴身小厮,在亭子里面站着八九个丫鬟在服侍。湖中央渐渐升起氤氲雾气,将亭子层层笼罩起来,让人看不真切。
一名小厮快步走进亭子对坐在石凳上品茗的男人低声耳语了几句,男人微微点了点头。
小厮走到李大娘身边领着他们去见问家少爷——问君然
李大娘不敢怠慢,紧跟小厮身后,来到亭子前将身子弯至九十度,分外毕恭毕敬,“少爷好”
“嗯,今天李大娘来此处有何贵干啊?”慵懒的嗓音中带有一丝嘲讽,闲闲的瞥了对方一眼便看向了别处。
初夏和渐冬从未听过如此好听的嗓音,微微抬头,偷偷看向问君然。这一眼竟叫他们一时忘了反应,就这样呆呆的看着。
此刻只见一名男子坐在缭绕的雾气之中,身着问家有名的影璟锻,脚蹬紫绣锦靴,面若冠玉,天庭饱满,鼻若悬胆,朗眉凤目,唇薄如刻,此刻正似笑非笑的看着末秋,眼中带着淡淡的嫌恶。
李大娘狠狠地拧了两个丫头一下。
“啊。”两个丫头惊呼。
“大了胆了,还不向少爷问安,瞪着个眼干什么呢,都低下头,一点规矩都不懂。”李大娘忙大声斥责两个丫头 ,并不时的抬头偷暼少爷的脸色,生怕惹了这个问家的香饽饽。
“住嘴,少爷还在这呢,嚷什么。”李大娘被旁边的小厮一呵斥,急忙噤了声。
“好了,别在这打扰我的心情,把这三个丫头留在这你可以走了。”
“是少爷。”李大娘急忙鞠躬准备退下。
“别忘了规矩。”李大娘再次叮嘱三个丫头,连忙转身走了。
问君然抬了抬眼,旁边的小厮忙说,“你们抬起头来。”
冷眼扫了一圈,问君然冷冷的哼了一声,“祖母不是给我找了三个陪侍丫头吗?怎么站在左边的那个那么倒胃口,确定不是粗布丫头吗。”问君然随手指向了末秋,他不是不知道那是祖母身边最信任的丫鬟,只是祖母身边的人他都看不惯。
末秋仿佛没有听见这嘲讽般的问话,一直低着头。
旁边的丫鬟都捂着嘴偷笑,其中一个上前给问君然添满了茶水,附和着说道“就是,看起来土里土气的,不知是不是伙房把粗使丫头派来了呢。”
问君然一把将小丫鬟拉进怀里,逗得她咯咯笑起来“就你嘴巴厉害,你可别得罪了人家,那可是祖母的心腹,怕是派来监视我的,你这小嘴要是不小心得罪了人家,到时候祖母把你杖毙了,我可保不住你。”小丫鬟吓得脸色一白,随即看向问君然,发现他是在讽刺末秋呢,也就不害怕了“是呢,吓死人家了,我以后可不敢了。”问君然嗤笑一声,放开了她。
随即又指向其他两个丫鬟问:“那两个叫什么”
“回少爷,是初夏和渐冬。”右边的小厮低声说道。
“看着倒是眼生的很。”
“这两个丫头是书斋的打扫丫头。听说今天刚调来。所以您没见过也是正常的。”左边的小厮说。
“这两个还可以,看来祖母特地找了两个漂亮的,就是为了不让我出去玩吧。那就顺了祖母的意,今天就让那个最漂亮的陪侍吧。”
被选中的丫鬟喜不自胜,连忙谢恩,问君然瞥了她一眼,一旁的小厮立刻到她身边拉她到一边,“别在这碍着少爷欣赏风景的心情,到一边去吧。”
问君然也不看她们,端起茶杯,用杯盖拨了拨微卷的茶叶,一时间香气四溢。
翌日。
蜻蜓立上荷叶,惊扰了栖息地露珠,清脆的水声打破了清晨的静谧。
末秋站在问君然的房门前,晨起的雾气已打湿了她的肩头,但她却像不知道般静静地站着,没有流露出一丝焦急与不耐。
吱呀一声,厚重的木质大门从里面被打开,走出来的是一个美丽妖娆的女子,末秋站在一旁,没有上前的意思。
初夏轻蔑地看了她一眼,抬手拢了拢披散的发丝,故意慢慢的系着衣服前襟的纽扣,“呦,这不是末秋姐吗,怎么站在这挨冻啊,您可是老夫人跟前的红人,我好怕老夫人会怪罪呢。都是昨晚太累了,少爷今早都起不来了,只能委屈您再等一会了。”初夏嗤笑一声,凭她那份姿色,要不是问老夫人,她能来伺候少爷。今天就要让她知道这不是问老夫人跟前,她是时候认清谁才是这个院子里的红人了。
这时一个男人敞着衣襟走出来,睡后慵懒闲散的样子让他少了一份凌厉却多了一份蛊惑人心的邪气。
末秋没有多话,只是走上前双手送上披风,问君然随手披在身上,将手抱在胸前,没有说话。
“少爷,您起来了。”初夏用甜腻的声音边说着,边偎向问君然。
问君然冷冷的一闪,初夏差点摔倒在地,她轻轻拍着自己的胸前,撒娇的说道,“少爷,您做什么,差点摔着人家。”
“我讨厌多话的女人,现在你是自己走,还是让我派人把你丢出去?”
“少爷”,初夏惊讶望着问君然。
“滚。”问君然只冷冷的蹦出一个字。
“少爷,我——”初夏还想说什么,却被问君然冷冷的打断。
“别叫我再说一遍。”问君然的声音冷了下来。
初夏被这份震慑力吓到了,她急忙抓紧衣服跑了。
“进来给我更衣。”问君然说完转身进了房间,他的衣物随意地散着,眼睛紧盯着末秋不放。
末秋在他身后跟着进来,帮他打水洗漱完毕又找来衣物,为他换下来。
“少爷,请问玉佩在什么地方?”
“哦,你不知道?”
“是的”末秋低着头继续整理衣服,假装没有听出其中的嘲讽。
“柜子第二层”问君然随手一指,指向床边的柜子。
“请问您今天要佩戴哪一块玉佩?”
“这不应该是你的任务?你不是祖母派来打理我的起居的吗?难道还要我为这件小事操心不成?”
末秋想了一下,拿起一块和田白玉雕成的祥云,戴在他的身上再缀上其他坠饰,又在他身上熏了香。所有事情都做得有条不紊,未见丝毫慌乱。
问君然身边的女人,每次伺候他不是战战兢兢就是柔若无骨,像末秋这样不卑不亢的还真少见。倒是弄得他来了兴味。
“你在我身上熏的茉莉香。”
“是的”
“你是知道我喜欢茉莉还是偶然选择的。”
“我知道。”简简单单的三个字,毫不遮掩。
“哦”问君然挑了挑眉,“我倒是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的?”他缓缓抬起她的下巴,然后用力的捏紧,逼她对上他的眼睛。
末秋望向问君然的墨色瞳孔,有种被吸入其中,身不由己的感觉,她不由得一慌,移开了眼睛。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问君然加大了手上的力气。
“我们每个在主房的丫鬟手上都有一份主子们的喜好单,好方便我们照顾主子。”问君然看着眼前这个小女子,从头到尾都是如此的不瘟不火,脸都被他抓出印子了,却还是面容平淡,没有流露出一丝恐惧。真有意思,他倒是想看看她的脸上什么时候才会出现不一样的表情。
“原来是这样啊,那也包括主子们的私事吗?”上一刻还狂风暴雨,这一刻却温暖如春。
只有末秋知道,她的脸已经快要被他捏碎了“主子们的事,奴婢们不敢多管,只要能照顾好主子,做好奴婢们份内的事情就好。”
“是吗,这还差不多。走吧,该去给祖母问安了。”末秋在问君然转身后,微微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嘴部。拿了披风走出涧蘅苑。
“祖母,我来了。”问君然口气中透着一丝疏离。
“老夫人。”末秋轻声请安道。
“嗯。”老夫人随口答道。
虽然只有一声嗯但末秋听出来了,老夫人声音中不自觉地添了一丝喜悦,就像以往无数次的清晨,每当少爷来时,老夫人总是那么高兴。也只有那时老夫人会不由自主地成为一个慈祥的祖母,卸下面对其他人所戴着的面具。但少爷走后又会发一阵子呆,好似总有挥不尽的哀愁。
“祖母,你最近身体还好吧?”漠然的声音再次响起。
“很好。”
“那就好,孙子退下了。”
“站住,末秋,你先下去。”
“是,老夫人。”
“怎么了,祖母,你有什么要对孙子教诲的吗?”问君然出口便是嘲讽的话语。
“然儿,你都已经这么大了,那件事也已经过去了十年了,你还记恨祖母吗?”问老夫人放低了声音,话语中还带了一丝哀求。
但是问君然没有一丝触动,他嘲讽的笑一直挂在嘴边,“我哪里敢记恨您,而且这对您来说只是小事。我有什么恨的。”问君然的嘴角挂上了笑,但是那笑中透着隐隐的冰寒。
“然儿,我-------”问老夫人还想说些什么,问君然不耐烦的打断了她。
“好了,祖母,要是没什么事,孙子先告退了。”他站起身准备离开。
“然儿,别为难末秋。”问老夫人冲着他的背影说道。
“祖母哪里看到我为难末秋了?”
“哦,祖母是指脸上那几道印子吗?”问君然状似恍然大悟,他嗤笑一声,“祖母的心地真善良啊!能这么关心一个丫鬟。可是孙子并没有为难她,只是我在教末秋怎么当好我院子里的丫鬟而已,毕竟我院子里的规矩和祖母的不太一样。”
“末秋很贴心,她可以很好地照顾你。祖母只是...关心你。”
“谢谢祖母,我知道了,孙子告退。”
“好了,走吧。”问老夫人苍白的脸色好像一下子老了十岁。
“对了然儿,你也不小了,看上哪家姑娘就跟祖母说,早日成家,别整天上些不三不四的地方。”
“多谢祖母关心,但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就不劳您费心了。”说完问君然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盯着孙子的背影老夫人轻轻地叹了口气。
问君然推开门走了出去,看到站在门边的末秋,总觉得祖母这么关心一个丫鬟不寻常。便在心底留意了一下。
到了涧蘅苑,问君然走进书房坐到椅子上,双手随意的搭在扶手上:“你去给我倒杯茶来,再吩咐厨房准备早膳。”
“是”
“站住。”
“你说话从来都这么少字吗?祖母不会是派了个杀手来秘密毒死我吧。还是你是密使,来我身边监视我,害怕泄露什么秘密,所以不敢说话吗?”
末秋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少爷,要是没什么事奴婢先下去了。”
“啧啧,真高傲啊,是跟祖母太久了,就自以为是祖母的人,本少爷的问题你就可以不回答吗?我看你是忘了谁是你现在的主子了?”
“奴婢没有这样想。而且我不是,我没有。”
“嗯?你在说些什么。”
“奴婢只是在回答少爷的问题。”
问君然仔细想了一下,发现末秋的确回答的一个不少,他感觉有些好笑,这个女人真是很特别。
“下去吧。”
看着她的背影,问君然抚着下颌,扯开了一抹笑“真是想知道她到底对祖母有多忠心,该怎么试探试探她呢。”
“少爷,茶来了。”
“端过来给我。”问君然一边翻着账册,一边伸手去接,杯子一歪,差点洒在账册上,末秋急忙扶住,杯壁被滚烫的茶水已经烫得很热了,一碰,手就已经红了。末秋从容的将杯子安稳的放在了问君然手中,没有惊慌,没有尖叫,连表情都没有变过。
问君然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手都被烫红了却一声也没吭。他端起杯子,打开杯盖,抿了一口一扬手就将一杯滚烫的热茶泼在了末秋的身上。然后将杯子摔在地上。
末秋就站在那里,没有动。
“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你,我只喝七分热的茶水?还是祖母忘了告诉你这件事,你不是很了解我吗,没问全面吗?”还是这副样子,这么热的水,此刻身上怕是起泡了。
“是奴婢的错。”细细地眉头揪了起来,仿佛在隐忍着什么。
“怎么了,皱着眉头是不满么?”问君然心想总算是知道疼了,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奴婢不敢。”
“再去换一杯。”
末秋弯腰捡起茶杯碎片,走了出去。
这女人果然不是一般人,这么烫的水泼在身上都没掉一滴泪,不愧是跟铁面祖母训练出来的。问君然只是冷哼一声,继续看自己的账本。
“少爷,茶。”末秋递上茶杯。
问君然轻轻抿了一口。
“的确了解我,知道我只喝熟茶,而且味道泡的也不错。去换件衣服。这是花露玲玉丹,拿去服了。”
“少爷。”末秋不解的抬起头看了问君然一眼。
“看什么,还不快去。”问君然没什么表情的说道。
“谢谢少爷,奴婢只不过是小伤,不用少爷那么贵重的药。”
“拿去。我不想说第二遍。做我的人,有赏有罚,你要记住。”
“是”她拿起桌上的透明的瓷瓶,“末秋告退。”
末秋走进后院的房间,轻轻撩开裙摆,脱下鞋袜。只见脚踝已经烫起好几个水泡,不过不是很严重,拿来烫伤药涂上后轻轻地扇着,但一丝一丝的抽痛还是让她不自觉的皱了眉。
她穿好鞋袜,掳起袖子,露出的是大片的红痕和水泡,一时半会应该好不了了。她小心地在手臂上抹上药膏,钻心的疼痛让她的下唇已经被咬出了齿痕。待她擦完药膏,额头上的冷汗已经开始往下滴了。
处理完这两处烫伤她又检查了一番,还好身上衣服厚。只是红了一点,没什么大碍。
末秋拿起少爷给的花露玲玉丹,半天没有动作,过了一会,她皱皱眉头,没有打开。
穿戴整齐,末秋走出了房间,她皱着的眉头一直没有松开。
走到前园,正巧赶上初夏与渐冬在为问君然摆早膳。
“哎呦,是末秋姐姐啊,末秋姐姐好大面子,上哪去歇息了。”
渐冬轻轻拉拉初夏的衣袖,悄悄说“少爷快来了。”初夏哼了两声便不再说话。末秋看到初夏饱含敌意的眼神就知道早上的事情初夏是算在自己的头上了。再加上渐冬一直跟初夏在书斋,两人的关系肯定好,自己以后怕是要一个人了。
罢了,自从跟了老夫人,哪一天是在没有排挤的日子下活过来的。
末秋将凳子垫上流苏金丝软垫,摆上银头象牙筷和瓷碗,便站在了一旁。问家的规矩是只有侍寝过的丫头才有资格为少爷布菜。
初夏看到站到一旁的末秋,笑了。
问君然穿着黑色袍子走进来,身上带着一股不凡之气。看到站在餐桌旁的末秋,他有一瞬间的惊讶,但很快便被掩饰过去了。
他刚落座,初夏便贴了上去,以显示她对于少爷的不一样。
“少爷,要吃什么菜,是翡翠玲珑包还是曦露虾饺。”初夏柔媚的看了问君然一眼。
“我不是让你滚吗?什么时候我的话大家都当成耳旁风了。”随后便淡淡的瞥了一眼站在一旁不说话的末秋,“难道祖母教出来的人都这样不守规矩。”
初夏嚣张的气焰顿时消失殆尽,她跪倒在问君然身边,哭的楚楚可怜。
问君然皱了皱眉头,有一丝厌烦“叫墨荷过来伺候。”
“是少爷。”身旁的小厮们将初夏拉了出去,初夏被拖走之前狠狠的瞪了末秋一眼,这一眼就像根刺一样扎进了末秋的心里,她知道日后必定是会有疼的一天。
一顿早宴就这样过去了。看着地上片片落叶,才发现秋日的气息渐渐浓了起来。
希望大家能给我点评一二,这才能让我的文章越写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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