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剧混合同人 浮世溯》之不妖

83、王母娓谈 若是穹道庭

　　若是穹道庭有什么差池，那可真的是没有回天之力。而能稳住穹道庭的，就只有杨戬。不是杨戬三界无敌的法力，也不是杨戬坚韧的意志。他们需要的，只是杨戬这个躯体，这个存在而已...心念天道可真是麻烦，听着玉帝隐晦的所言，心下也知道怎么做才好...

　　杨戬到时俨然发现，这湖畔旁下了一层结界，却并无攻击性，只是为了安静保密的交流而已的结界。但还是在走近停顿了片刻，才稳步迈了进去。因为杨戬没了内力，所以并未发现藏在树后的贺兰敏之。瞳孔紧缩，二哥...竟然和武则天私下见面，他知道我和这女人之间的恩怨。他还...他们什么关系，难道，他是武则天的内应...

　　心下一片慌乱无措，想听听他们说的是什么，但只能看见他们口唇开合，却听不到一丝声音。看着他们一言一语平和的交谈，眼中闪过失心的痛。他以为他们是一伙人，可他哪知道，这两人其实是千年的对头。

　　“杨戬，好久不见了。近来如何啊？凡间，很自由自在把？”王母面上带着一如既往的调笑，问的无所谓。

　　“不知娘娘所为何事？不妨直说把？”不想与她多费口舌，直接开门见山的问。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明啊...不过，就是没把这聪明好好利用。和天作对，才会如此。不然，想必现在锦衣玉食，享受荣华富贵呢吧。”

　　“杨戬...从没对自己做过的任何一件事情后悔过。”

　　“杨戬，本宫曾经待你也不薄把？司法天神，曾经可是没有这个官位的。陛下对你的才华赏识，特意为你立了这位子。二人之下万人之上。除了陛下和本宫，就属你是最大。三界你都可以踩在脚下。怎么？还不够吗？”

　　“杨戬现在只是一介谪仙，想必娘娘此番费周折来到下界，不是为了和杨戬提以前的陈年往事的把。”说的谦卑，但面对王母，冷傲的气焰却没有低下本分，反而是一副冷漠模样。

　　“不。本宫这次下凡找你，还真是只是为了和你聊聊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王母知道，现在点破，谈成的几率就更低了。而且，现在的杨戬，就像是变回了千年前的野狼一般，冷傲孤寂，太过淡漠难以接近了。说实话，这千年来她并不确定为什么杨戬甘愿留下为臣。说是真的全都是为了三界，王母对这个想法只有嗤之以鼻。可能三界的确是占了一部分，但应该不会是全部。虽说她并没有直接确认过，但当杨戬还是小孩子的时候，三界是怎么对待他的。一口棺材都不愿卖给他时，他噙在眼中的泪中映出的痛和一点点类似恨的微芒，王母也是知道的。

　　“娘娘还真是好雅兴。”

　　“杨戬，以前生活不错吧。凡间也逛了十几年了，凡人的生活的新鲜感也过了吧？”

　　“娘娘，若是您不想说，那就恕杨戬告辞了。”

　　“咳，本宫是说，你有没有想回来？”

　　“杨戬是负罪之人，天庭不需要杨戬，没有杨戬的位置。而今，杨戬在凡间流放，也找到归所，并没有在想回天上。”说的没有一点在意的样子，反而在说好不容易摆拖了什么般轻松。

　　“......杨戬，无论如何，你曾经位列仙班，而今仍行走在三界。三界有事要召你，你可敢违。”看这样下去是不行了，只好用硬的说了。

　　“...”杨戬不语，因为他已经猜到应该不是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而且...可能与天道有关了。

　　“杨戬，曾经因为那个原因，在九十九重天的众殿之一，穹道庭的管理一度曾有你的责任对吧。位数尊贵的九十九重天，为什么由你掌管，你自己应该也知道一二。本宫此行，除了和你提提以前的事，就是这穹道庭的事了。穹道庭颤动，三界都因此动荡，可显其的重要性。不管究竟为何发生这样的事。只说而今天庭就是需要你，回来继续管理这穹道庭。”话中意味明显的说不追究是谁的过失。哎...话说的好像是她再放低姿态一样。

　　“...杨戬的去留，由杨戬来定，不是三界，更不是，娘娘。杨戬还有很多私事没有做完。先行告辞。”不想再听这个女人说了。其实杨戬也是知道事情利弊，更知道他们需要的不是他这个人，而是他的存在。如果单是为了此事回去，天庭肯定会出人拴住他。更何况他伤势未好，去了，就未必...

　　“私事？看来果然是陛下和你说了什么。怪不得这回特意要本宫来找你...你说的私事，不会就是那几个和你长相相似的凡人把？”王母微微浅笑，杨戬却抬眼盯了王母片刻，几个...没想到除了敏之之外，李寻欢也...说不定更多。

　　“...”

　　“只是几个凡人而已，哪比得上...”

　　“他们是很重要的人”听不得王母这么说，冷声打断了她。

　　王母也不在意，轻笑一声“好，如果他们真的是很重要的人。那你就更不应该在继续干扰他们的生活了。你把他们带离了自己的时间，就是改了他们的命数。更何况仙凡有别，你的存在就是不应该出现在他们的生命里的。虽然本宫不知道他们的的身份，但你现在的做法，只会因为他们命数的改变使他们的寿命，无意中的慢慢缩短而已。凡人一世，短短几十。他们，能有多长时间，为你所折呢？”字字掷地有声。阴柔的声音，此时是那么的刺耳。

　　“...”杨戬不语，但心下却是不禁一窒。他身为司法天神数百年，可却并未听过这等事...不知王母在巧言哄骗他，还是...真的...

　　王母的声音再次响起“你现在做的都是错的，你在害他们。如果他们真的重要，就把寸玄镜还回来，随本宫回去。不要靠近他们，干扰他们。”

　　“...杨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需要别人在旁指手画脚。而且就是杨戬不做，也不回去，又怎样...娘娘请回去吧。”杨戬面色还是峻冷的很。不管怎么说，他杨戬还没到任人摆布的地步。

　　“杨戬，你给我站住。杨戬，哼，本宫只想和平的解决。既然你不随本宫，执迷不悟。那本宫为了三界的平安，会用些强硬的手段。到时，可别后悔。”

　　又是三界这个幌子，又是这个幌子。当年追杀年幼的自己的时候是这个幌子，辱骂自己的时候也是这个幌子，群攻自己的时候还是这个幌子。而今又是。杨戬直立在那，王母眉头轻挑，雍容尽显，轻步与杨戬擦肩而过。背对着杨戬的眼眸中满是高傲。

　　回到贺兰敏之府，竟发现敏之房里的烛火还未熄灭。敲了敲房门，却没人回应，要开门也推不开门。不知敏之是睡了还是没睡，思索一下掀起一阵夜风，吹灭了蜡烛后，便自己回房了。而房内，坐在地上背靠着门的敏之眼中满是伤心和道不明的决绝。灯火熄灭后的黑暗中，显得更加孤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