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剧混合同人 浮世溯》之不妖

139、哮天犬 杨戬恢复的

　　杨戬恢复的这段时间，玉鼎一直在旁边悉心照料着。短短几周，就和在斩仙台时的杨戬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那时的他，娇瘦孱弱不堪，面色苍白，身上也是伤痕累累血迹斑斑。虽是一身素白寿衣，但里面满是泥垢的小身体和粘结在一起的发丝还是没减少一点这孩子的狼狈凄惨。

　　而现在，小脸又恢复了红润朝气，墨发也清新柔顺，矮小的小孩子身着一件看起来朴素却质地柔软之极又昂贵的小号道服。消去一点的婴儿肥还是让这孩子显得可爱极了。大多时间还是沉稳安静的像个大人一样的孩子俨然就是个像娃娃一样的小仙童。

　　被玉鼎长时间的认真治疗调理，除了内伤经脉的受损和胡练辟谷的损伤外，□□上的伤大多被玉鼎各种珍贵之极的药如白水一样全都用上，只剩几道红痕而已了。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玉鼎就快把杨戬看的比视为己出还要珍惜。那几道红痕杨戬已经不在意了，玉鼎却还坚持给他涂药。要是杨戬不要，玉鼎就会一改一直的清冷，略显唠叨的数落杨戬不得其法瞎练辟谷。让杨戬不得不好好听话。

　　而偌大空旷的玉泉山除了玉鼎杨戬和一些玉鼎的童子坐骑之外几乎没有别人在。这也让杨戬完完全全的离开了世俗的谬论排挤。一段时日后，毕竟还是个孩子的小杨戬也渐渐打开了一点心扉。有时也会调笑，也会顽皮了。对于让这孩子改变的会笑了这点，玉鼎还是很暗自有成就感的。

　　除了开玩笑，还有的，就是让即使一直希望杨戬活泼点的玉鼎也比较烦恼的一点。就是，在吃药的时间和玉鼎玩“捉迷藏”。

　　每次一说到杨戬喝药的事，就让玉鼎觉得烦恼不已。杨戬这孩子什么都好，乖巧懂事，认真听话，就连童子都没他那么乖巧听话。虽说偶尔极少时候的确淘气了点，但玉鼎也真心为他的改变感到开心。

　　可是，就唯独吃药这件事上，乖宝宝小杨戬一改以往的乖巧可爱。变身神龙，见首不见尾。最开始反应过来小杨戬其实在躲他的玉鼎，硬是让他不禁一手提着碗呆呆愣了...

　　刚开始的时候还没有表现那么严重，杨戬还会紧皱着眉一口气把药喝掉。哪知，慢慢地玉鼎就发现，要杨戬喝药可是越来越困难了。不是喝药的时候旧伤复发，来个手痛，头痛，肩膀痛，顺便一个发抖把药都撒出去个七八。就是喝药总是和午睡或出去玩的时间撞在一起。再就是等自己回头给他拿点水，也就一秒都不到的时间，药就被喝的一干二净然后不远处还多了一滩奇怪的水渍...

　　玉鼎不需要吃饭，但还是凡体没修成辟谷的小杨戬不行。玉鼎不会做饭，便常常遣手下去城镇找些凡间孩子爱吃的东西带回来。多年未涉凡尘的他们哪知道凡人吃饭都吃什么啊。于是就认准玉鼎那句凡间孩童喜欢吃的东西的命令。每次净带糖葫芦，糖人，蜜糖糕，糕点回来。虽说样样都是精美昂贵又是专门请师傅做的，街头卖的简直不能比。但早已不习惯吃甜的小杨戬吃的那叫一个呕心沥血。玉鼎自然也不知道有何不妥，直到杨戬提出来才觉得天天拿这些当饭吃很是荒谬。了解之后玉鼎灵光一闪竟决定把药放到饭里，做成药膳。但没多久就没效了。杨戬亲自下厨，不吃那一套了...

　　总之，这孩子总是有办法让他的药付之东流。苦口婆心的劝了好几次，但每次看他一脸沉重反思又暗藏委屈的乖巧模样就也不忍再责怪下去，然后等下次在开始重新一轮的较量......

　　杨戬在得到玉鼎的许可可以活动了以后，就立刻开始习练玉鼎教授他的步法，气诀。要不是练太久了，被玉鼎担心的打断，可能还会一直继续。但毕竟师命不可违，被打断后就不再练了。那时，他就很喜欢在玉泉山逛来逛去。

　　无论多么无聊的风景，哪怕只是一棵冲天的树，小杨戬都喜欢得很。因为他已经好久没有这么宁静的休息过了，更是好久没有卸下那重的快将他压死的包袱了。现在，即使是一阵安静没有凡人嫌弃之语的微风，他都享受。

　　从他来了之后，玉泉山便不复千年万年不变的往常。只有一个面瘫脸在洞里闭关，几百年不出来一次。除了美丽欲滴的山林和不让妖物侵入的结界外，就像是个没有生气的死山一样。而今，反而经常有一个如仙童一般的小道童在美不胜收的山间漫步，听鸟鸣，闻草香。不时躺在草地上任阳光的倾洒，安和快乐。经常又会因为他引出那个闭关的面瘫真人，出动手下童子神兽的满山找这个小道童回去吃饭喝药。有时甚至亲自出马，在这美丽的山林里露露难得的面。然后要么获胜般的提着小道童的后脖领子回去，要么气闷离开自己走开...

　　一天，杨戬又趁喝药的时间偷偷跑出来，一路上和谐平静。突然想到好久没有用天眼了。而且前一阵玉鼎还教了他怎么不伤身体的看远处的东西锻炼天眼，有种想试试的冲动。闭上双眼，运气法力。

　　果然，虽然控制起来很快，还不是很好。但靠着天眼的神识的确能看到比双眼看的远得多的东西。而且还不止是事物，还有生命的气息和很多他现在还不是很懂的东西。小杨戬用着天眼好奇的左看右看。这时一个小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个小身影不似其他飞禽走兽般活泼，生命力旺盛。反而暗淡无光，这是生命即将逝去的征兆...虽然杨戬对生离死别这类的事情理解的深入骨髓，明白在生命的面前，有无数不能言表的无奈。但他还是慢慢的朝着那个快要逝去的小生命走去。走到那个小生命附近才看清，那是一只被遗弃的小黑狗。

　　小黑狗应该只是一两个月大，小小的身体轻微的起伏着，确是很无力，因为它已经饿得奄奄一息了。‘妈妈呢？被遗弃了吗？’心里凄凉的想到。可能是联想到自己的处境，本来封锁的地方正慢慢的裂开。‘想要救它...’

　　...赶紧跑去摘了一片质感比较硬的叶片，把它曲成弧形，再跑到一旁淌过的小溪舀了一点水。轻柔的送到黑犬的嘴边，小黑狗只是微微看了一下杨戬，吃力的伸出小舌头舔了一口水，就再也没力了。杨戬看他半天没有反应，心中越来越惊慌。

　　当初的记忆也莫名的涌出，父亲和大哥也是像这样就在他的面前，怀里身体一点点的变凉，生命一点点的流走，一点点的死掉...莫名其妙的竟感到了惊恐失措。

　　这时玉鼎因为担心爱徒尚未好就出来瞎跑，所以又拖着长长的道服徒步出来找他。看见杨戬的小身影背对着他坐在地上，担心的又一阵火起“戬儿，你伤还未好，怎么又...”还没说完就看到杨戬担忧的看着手里的小狗。“你想救他吗？”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平平淡淡的问道。

　　因为生死各有命，他们神仙本就不应管凡间生灵的生死的。就算他们能把生命带回来，对其他即将逝去的生命又哪是公平的。所以他很少出手伤命，也很少救命。但而今的情况，这孩子明显不想着小狗死。玉鼎怎么也不愿看爱徒这样，若他说救，救一个也无不可。

　　杨戬抬眼对上玉鼎清凛的双瞳，抿了抿小嘴。一起生活一段时间了，他也了解了不少仙凡的事，也知道玉鼎犹豫不救的原因...却终于还是坚定的点点头。玉鼎叹了气，只是心里希望这个唯一的徒弟对凡人不要这般怜悯就好。也许动物一心，人就...却也没有多言。他来到小狗身旁，手中泛着金光抚在小狗身上。看了眼紧紧关注的杨戬，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又好似漫不经心道

　　“七天之内吃药的时间不许出去”

　　杨戬诧异了一下，最后还是苦苦的答应了。看着一点一点恢复生气的小狗，童音又淡笑起来“看你看你，我都被师父为老不尊的要挟了。所以你可一定好快点好起来啊。”无视玉鼎撇过来的冷眼，又笑开道

　　“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主人了。等你好了以后，我们一起练功。我们同生共死，只要我还活着，就不许你死！从今以后...你就叫...哮...天...犬...！”说出交心的誓言，苍空万里。

　　这名字傲世的很，旁边的玉鼎却只是宠溺的一笑而过，没觉一点不敬不妥。

　　当年的一举，换了之后几千年忠心无二的部下。逆天只知道啸天比他早到，却不知其他。而今一看原来是救了啸天一命啊...心中又想，不是和自己那时一样吗。虽略有不同，却也是一样救他了一命...逆天不自觉转头看向啸天，愣了愣。他还以为啸天又会哭呢...没想到竟像陷入回忆一样，一脸深沉...不仔细看还会被当成花痴呢...

　　‘额...’看啸天的样子不禁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他还不知道呢，轮到和他相遇时，他的表情也好不了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