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徯苇

4、仇恨的源头 上 第二章--

　　第二章---仇恨的源头
　　老保姆手中握着菜篮，跨进了蒲家大房的正厅。她咬着嘴唇，脸色很难堪，嘴中咕哝着∶“这鬼天气，真是要人命，才出去多久就出全身汗，还好菜都买齐了，那些毛孩子们可有好的吃了。”老保姆徒然不知道花园里的事情，她根本闻不见那血味。她看了看四周，见不到那几个孩子，屋子里安静得异乎寻常。老保姆叹了口气，朝着厨房走去。
　　厨房里一片狼藉，碗碟筷子都摔在地上，碎的碎，乱的乱，水龙头还开着，水在不停地流着，都快溢出来了。老保姆的眉头皱起来，口中也在骂着。
　　“这群毛孩子，把厨房弄成这样子，看我怎么收拾你们！弄成这样就罢了，还不收拾！这时候肯定是跑到厨房里去了。”老保姆气冲冲地朝着花园门走去，佝偻的身躯走起来很怪，她还是轻轻地，小心地打开了门。
　　花园里的孩子们痛苦悲伤。他们有的呆坐在那里，有的躺着，但一样都是面色苍白，他们在那花园的围墙边。隔着一条小径，还是能看到他们比阳光更刺眼的神情：面色惨白，嘴唇哆嗦，眼神空洞，粘着泪水，呆呆地在那块没有阳光的地方。
　　花园门的敞开，发出了响声。恐惧能使一个人格外紧张，隔着那么远，雁翔还是听见那窸窣声响，惊恐地朝门那里看去。
　　他的脸色比之前更难看了，他的眼皮不停地上下翻动着，嘴唇抖得像是着了凉，他喝着冷气，急促的呼吸着，冒着冷汗，双眼冷漠地看向花园门口。

作者有话说

　　这是本章最短的一节，但是有着一些哲理，人类的热爱生命，人道主义只存在于清醒时刻，当自己是在昏迷精神错乱时，丝毫无人道，生命可言。
前情提要 蒲瓴手指被割，孩子们精神错乱。
本节提要 老保姆买菜回家，看见蒲瓴杀人一幕。
下节精彩 贾雁飞逃出蒲家，撞见邻居，随即报警，警察邻居上演审查“喜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