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心碎 看到a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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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的关系，一直不进不退，不上不下。说是友情，却着实亲密了些。说是爱情，却又疏远了些。你虽然对我越来越关心，越来越在乎，却始终，没有迈开那一步。我也是如此，并没有勇气去捅破那层窗户纸。我们似乎都很享受这种隐藏在一辈子朋友之下的袒露心扉，暧昧是我们现在唯一能拥有的。
爸爸似乎很喜欢你，嘴里总是念叨着让你和jean来家里玩，所以，只要我们需要去医院陪yam，你们就总会留宿在我家。那时候的我们，四个人在一起，虽然yam的病让大家的心都沉甸甸的，却也因为我们的陪伴而让每个人的心都格外坚强，尤其是yam，生病的是她，最乐观的也是她。
我没有急于向爸爸提议认你做干女儿的事，因为我还不确定你对我的爸爸是否有那么多的好感。其实，想让我的爸爸变成你的，让你的妈妈变成我的，只不过是我的一个小小的愿望，究竟可行性有多大，我也说不好。更何况，我都还没见过你的妈妈，又怎能彼此亲密的想母女一般呢。
很快，新学期就开学了。升入高二以后，班里有了很大的人员变动，有的人选择了去文科班，有的人因为成绩不够优秀而不能继续呆在重点班。而你，我，jean和van都留在了原来的班级，因为有一些新的面孔到来，所以相应的我们和van的关系走得比以前更近了一些。
van一直很有绅士风度，也很会照顾我们。他之前因为种种原因休学了两年，所以比我们都大两岁的他看起来比较成熟，也比较稳重，自然也成为了我们三个心目中的哥哥。可是，这个哥哥好像唯独格外偏爱你这一个妹妹。
以前，他坐在你前面的时候，你们几乎没怎么说过话，但是也能感觉到他对你有不一样的情感。在我格外关注你的同时，自然也感受到了他对你的种种关心和在乎。现在，因为周围有好多人都不太熟悉，所以我们和jean活动的时候都会拉上van，于是，他对你的好更明显了。
早上，因为是卫生委员的关系，他一般来的比我们都早。每天他都会放好早餐在你的桌子上，起初我也不知道这个放早餐的人是谁，但是有一次我提早来了学校便碰到了van以及他手里拎的和每天出现在你桌子上内容一模一样的早餐。
做值日的时候，他从来都不让你干重活。上体育课，下课了他都会给你送来矿泉水。你如果上课犯困了他会给你送来提神的精油给你闻，下午他会给你带苹果。不得不说，他的确是一个很细心很周到的人，站在一个好朋友的角度，他的确对你很好，值得交往。但是我心底总是觉得不爽，因为他对你的好，太过张扬，太过刺眼。
其实以前我也不太了解他，只是觉得他很成熟稳重，沉默寡言，有些无趣。现在相处的多了，才知道他是个一根筋，认准了一件事就非要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所以，当他对你展开猛烈攻势的时候，大家的注意力自然而然都集中在了你们身上。也因为大家彼此都不太熟悉，所以并不知道我和你之间的种种故事。
而你，对他的好，一向都是态度不明朗，你既不接受也不拒绝的态度，让我猜不透你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我希望你不要答应他，但是我却找不到不让你答应他的立场。我只不过是你一辈子的好朋友，没有资格让你因为我而不去接受他。
四个人活动的时候，van总是想拉着你单独活动，我和jean只好识趣的躲到一边去。说是四人一组，其实暗地里早就变成了两两一组。我不知道你们单独活动的时候都在干些什么，但我也从来都不会问。因为，问了也不能改变什么，我既然没有勇气向你表白，不如看着你和别人在一起，然后献上我最真挚的祝福。
jean现在成为了我生活中很重要的一部分，我们会一起上学放学，一起写作业一起吃饭，不是因为我重友轻色，而是因为你重色轻友。这样也好，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对你来说才是对的，才是不会伤害你妈妈的正确的选择。何况van也很优秀，你没有理由拒绝他。
其实本来暑假的时候我还很担心，你对我的感情是否超越了友情。但是，yam的事让你分了心，无暇过多去思考我们之间的关系。现在，又有了van，你的注意力早就不在我身上了。虽然你对我一如既往的好，但是很明显，你对我已经从超越友情退回成了只是友情。
jean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从不主动去提起我的伤心事，只是她也不再费劲巴拉的撮合了。
我很好奇她的变化，于是有一次放学回宿舍的时候，我便拉着她去了自习室。
路上，她似乎看出了我有心事，便问我：“你难得主动拉着我去自习室，肯定有什么事，说吧。”
我淡淡的笑，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她，“你变了。”
jean好奇的看了我一眼，“哪里变了？”
“你不是之前都乐忠于撮合我和aom，怎么最近没了动静。”
“原来你看得出来我是在撮合啊！我以为你这个木头脑袋不知道呢。”
“我当然知道你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你明知道我怕aom喜欢上我，你还非得总提醒她在吃我的醋！”
“也许当时我要是撮合成功了，你现在也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我神情复杂的看了她一眼，真不知道是该感激她，还是该怪她，“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我和aom，根本不可能在一起的啊，我是女生，她也是女生。就算我毫不顾忌的和她在一起了，又能怎样呢，到了面对家庭的时候还是要分开的。”
“那你看着van对她好，为什么这么伤心难过？！”jean质问我。
“……”面对jean 的质问，我无言以对，是啊，如果我真得做好了祝福你的准备，为何看到你和van出双入对，我还是会感到心碎呢。
我的心碎一如我对你的关心，既停止不下来，也无法消减下去。
我越关心你，我的心就越疼。
van对你很好，我其实多么希望他是一个混蛋，这样我就能理直气壮地阻拦你们在一起。可偏偏，他是一个没有什么明显缺点，面面俱到的绅士。至于你对他到底是什么心情，我没有问过，我也不敢问，因为我怕你的答案不是我所期待的那样，而且我也没资格去期待。你对我是什么心情，我不知道，我也不去问，因为也没有资格去问。
虽然我们的身边都多了一个van，可是似乎除了我和你的形影不离减少了以外，并没有任何的区别。我们一样该玩玩，该闹闹。只是，只要有van在，你就会尽量避免和我有过分亲密的举动，我们之间的距离永远都是那样刚刚好，好到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疏远了。你非但没有察觉到我的心碎，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在我面前和他做出亲密的举动。
难道你是故意要伤我的心吗？你是在报复我不够勇敢，还是在显摆你找到了新的爱情。
我的心，好痛。
升入高二以来，所有的学科难度都上了一个台阶，尤其是理科。本来就讨厌学那些学科的我，更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以前我是一个班上排名倒数的人，却因为喜欢你，一直暗地里跟自己较劲，跟那些云里雾里的知识较劲，为的只是能更靠近你一些。
可是现在，我突然意识到，就算排名上你是第一我是第二，又能改变什么事实呢，我和你之间，终究隔着一堵墙，这堵墙不是van，不是你的任何一个追求者，而是你的妈妈，我的爸爸，还有全世界世俗的眼光。所以不知为何，我对学习再也提不起兴趣来了。
很快就到了高二的第一次月考，我的成绩一落千丈。虽然之前我不是班里的佼佼者，但是因为有你的帮助再加上我的努力，也到达了班级中上的水平，可是这次考试居然垫底了。我自己自然是不感到意外，因为开学以来的一个月，每天我都心不在焉的，去自习的时候只是远远的看着你和van坐在一起的背影，便已经再无心思去关注那些密密麻麻的卷子了。
为了不让你担心，我依然还会和你们一起去自习，只是究竟有没有学进去，只有我心里最清楚。
出成绩的那天，你好像很惊讶于我的一落千丈，便跑过来质问我：“你怎么回事！怎么考的这么差！”
“我……”我哑口无言，难道要告诉你，是因为你和van在我眼前晃来晃去，让我分心了吗。
见我不说话，你反倒更生气了，说：“你的卷子呢，拿来给我看看！”
看着气急败环的你，我真的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我高兴，因为你还关心我在乎我，还会因为我而气急败环。我失落，是因为你现在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知道我的成绩退步了，如果是以前，在van还没有介入到我和你之间的时候，你每天都会亲自辅导我学习，有你的监督指导我怎么可能退步呢。
可是，van也没有错，他喜欢你，对你好，想要更多的时间和你单独相处，这些我都能理解，我也真的认为你应该和他在一起。可是，我就是没有办法说服自己去放弃你。与其说是van介入到你我之间，不如说这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吧。
你看着我递过来的卷子，神情非常复杂，“这些题，你不是本来都会的吗！”
“我……”难道要我告诉你，就是因为你以前教会我的，我都牢记在心，但却因为做题的时候也会想起你，所以就伤心的不想写了吗。
“tina，你倒是说话啊，难道你对于这次考试，就没有那么一点点反省吗？！”
反省，是啊，我的确是该反省，为什么看到你和van在一起，会让我如此心神不宁。我的确是该反省自己，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被你扰乱了思绪。
我真的不该让自己陷得这么深，明明从一开始就知道不会有结果，为什么还要傻傻的让自己越来越被动，越来越卑微。难道，这就是喜欢上一个同样性别的下场吗？
“我……这次没有发挥好，下次注意……”
“什么叫没有发挥好，你的卷子几乎都是空白的，这叫没有发挥好？！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你越说越气，因为情绪激动，说话的时候肩膀都有了起伏。
“我……”真可笑啊，面对你，我竟然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我知道你因为我的成绩而感到气愤，因为你觉得你那么辛苦的辅导我，我却一点没有进步，所以你感到生气，你气我不努力，你怪我不争气。
可是，你知道吗？这一个月以来的自习你从来都没有坐在我身边啊！你天天都和van在一起啊，这一个月以来你没有给我讲过一道题！没有听我背过一次书！没有帮我整理过一次笔记！
我知道，我不该因为没了你就不好好学习，可是你知道吗？你是我学习的唯一动力，没了你，我不知道学习还有什么意义。
一时间，委屈，心酸的感觉涌上心头，眼泪就那样不听话的涌了出来。看我哭了，你的眼神黯淡了一下，但却马上凌厉起来，“还好这不是期末考试，要不然你就会也被这个班扫地出门了！”
这一句话，像一把刀一样插在我的心上。
“aom！你凭什么要这样说tina，要不是因为你……”jean终于还是听不下去了，站出来替我理论，但是不等她说完，我便一把按住她的手，“别说了！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会努力的，我会努力留下来的！”
说完，我火速逃离了现场，jean也追着我跑了出来，班里只留下你和van站在原地错愕。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心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