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黑金守护》Glambert_虞

29、29、周转 “Lanc

　　“Lance！”他们是在回Slytherin地窖的路上被拦住的，被Lionel。男人看了一眼瞬间纠结的Draco，再奇怪地看了自己的宝贝儿子一眼，突然笑的很诡异，“我有些事找你，能过来一下吗？”
　　年少者看着固执地把头扭向另一边不看他的人，对着Lionel苦笑了一下。
　　他知道爸爸会这么着急地拦住自己甚至都不仅仅是Severus出了什么事。当初会让他接任了黑魔法防御术的助教，就是为了有一个借口接近Quirrel。
　　那天在大厅之上，他埋入那个人体内的是一个探测咒加反向的消耗咒，即只要Quirrel使用魔力，都会双倍地消耗在主魂上。这两个月来，可以说已经成功地让“身体有时候不好”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变成了身体很不好，Lionel的代课也从一到三年级，变成了除了七年级以外的全部。
　　这样是好，他们仍旧打算将Voldemort的主魂逼离Quirrel的身体，但唯一的缺点便是，对于施咒者带来的损耗有些超过估计。Merlin说那是因为他上一次回来后魔力一直没有恢复到最佳的原因，所以魔咒的使用会和计划有偏差。
　　而这也意味着Lance不得不放弃自己亲自面对Voldemort的计划，只能借Harry之手——这倒是让一直用阴森森眼神看着他的Dumbledore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而某种程度来说，这也是Lance会提议Harry加入他们的训练的原因。
　　如今Lionel急匆匆地找过来怕是Quirrel提前出了什么意外。印象中的独角兽事件似乎离现在还有点时间。
　　“Draco......我......”
　　“去忙吧，叔叔找你一定是很重要的事。我先回去了。”不等Lance再说什么，斯莱特林男孩就别过头快步地离开了，匆忙地似乎再多呆一秒他都会失控。
　　“你们......”
　　“去你房间，要是真的担心，就赶紧把事情解决了。”抚了抚额，其实Lance想什么都不管直接就冲回去的。今天的事情有点太巧合，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要Draco对他说了那样的话之后，是现在这个样子。
　　甩了甩头，一边跟着Lionel向他的房间走去，一边在想到底出了什么岔子让事情变成了现在这样。他不是前一秒才强迫自己想通了不能逼他，为什么后一秒那个男孩就会开口说喜欢他？
　　如果他只是个普通的孩子，那也许可以装个傻，或者开着玩笑地说类似于“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我也喜欢你Draco”这样的话，但是他不是！虽说不至于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要把那个太过耀眼的男孩占为己有，但是从上一次就有的感情，让他要保持冷静真的很难。
　　再看了一眼男孩已经消失的方向，Lance叹了口气。如果是他自己开口了，那么是不是意味着这一次，他可以提前抓住那个人的手，再也不放开？

　　“Severus？”在Lionel的房间看到安静地把自己安置在沙发上看着厚厚的魔药书的教授时Lance愣了一下。男人微卷的及肩黑发，在Lance没有把全部心思放在他身上时已经不那么油腻了；暖色调的灯光把他苍白的皮肤衬得柔和了一点；还有不那么四溢的冷气，竟然是让这个冰冷到骨子里的人显得前所未有的亲近。
　　“我以为你父亲叫你来，是有什么事情要跟你说，而不是让你无礼地看着你的魔药教授。”Severus“啪”一下合上书放在膝上，双手合在一起搁在上头，黑色的眼睛直愣愣地看向Lance，没什么太多表情。
　　询问地看了Lionel一眼，想要知道他到底告诉了这个男人多少事，后者微微摇了摇头。
　　“所以，叫我过来是什么事？”从Lionel的表情判断，Severus还不知道Merlin的事，那么他现在坐在这里，只可能是老蜜蜂告诉了Severus他们Alfred一家是站在凤凰社这一边，所以一直孤独地做着他的双面间谍的男人以盟友——或者说，又一次间谍——的身份出现在这里。
　　“两件事。Quirrel，首先。他的力量已经不够支持那个人了，最近发现他总是向往禁林那里去。有意无意地阻止了几次，但我不能保证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他是不是已经得逞，你知道代课的任务很重。”
　　“如果Quirrel真的像你说的那样......”Severus在一边接口，“毫无疑问他应该已经做到了他想要做的。”
　　“他没有。”Lance懒懒地坐到Severus对面的沙发上，“如果你暗指的是独角兽，我可以保证还没有。我的探测咒可以感觉得到神奇生物力量的入侵，更不要说是独角兽血液。圣诞节放假的时候，我去找过它们，也放下了机关。没有异样说明他还没有得到他想要的。”
　　对上Severus压抑着的疑问，Lance知道是关于独角兽的事，于是回了一个温暖的笑容，“爸爸相信你，最重要的是，Severus我也相信你。但是有很多事情，我拒绝作出解释。12年前你就见过爸爸的能力，我的魔力在他之上。这是你现在需要了解的。还有就是，我永远也不会伤害Harry Potter，如果他在你心里还是最重要的话。”
　　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视线回到Lionel身上，“他知道魔法石就在学校，我不会让他得到独角兽的血液，但是不介意用魔法石。只要稍微用点方法，让他暂时得不到身体就可以了。Harry那边的训练过两天就可以开始，Quirrel的监视不能放松。等Harry可以掌握一定的方法之后，直接让他们下去那里。”
　　“你说过你不会伤害Harry Potter。”Severus知道那个“下去那里”是什么意思，显然Dumbledore已经布好了那个局。幽幽地开口，面色不善。
　　“如果我想伤害他，他根本不可能现在还在霍格伍兹里活蹦乱跳，收起你不必要的疑心。我不是Dumbledore，我知道利用人的第一条规则就‘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敬爱的白巫师校长，还没有Alfred的手段。想想十几年前的大战，我们是怎么样利用了稍微一点风声就让食死徒、魔法部还有凤凰社三方，为了谁暗杀祖父这件事明争暗夺就知道了。
　　“我不在乎你怎么认为，也不管你和爸爸现在到底算什么。Albus Dumbledore也会犯错，就算他可以让最后的结果成为正义的。我也不在乎他在我们不参与的下午茶里到底派给了你什么任务，只有一句话，Alfred永远有实力再次回到中立。
　　“人心不是利益Severus，如果你连这些都看不明白，我想我不会答应爸爸的任何要求。”好整以暇地看了眼一旁“楚楚可怜”的Lionel，Lance扬了个不咸不淡的笑容，“还有我Lance说出的话不会反悔，我说过不会伤害Harry，就意味着我会用性命护他安全。这是承诺。”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一个人带着他们四个也是累的慌。”Lionel适时插进了紧张的气氛中间。
　　“Hermione，勉强可以算上Weasley，我更在意的是双胞胎。如果可以的话，爸爸你帮我看紧这几个人，或许Harry到最后还是会需要他们。我不可能真的让Draco暴露在危险之下，我们都没有现在就洗白Malfoy的打算。”
　　两个人看了Severus一眼，Lance给了Lionel一个“你辛苦了”的眼神。知道如果要让Severus完全变成他们的人——而不是Dumbledore或是别的谁的，Lionel要给出的解释不少。
　　Lance依旧苦笑了一下，Severus还好办，若是等到有一天，他不得不向Draco解释究竟这一切算是什么的时候，他该怎么办。
　　“所以你说的第二件事是什么？”没让自己纠结进上一个问题，Lance朝Severus虚弱地笑了笑，转头向Lionel询问，声音里已经染上了点疲惫。今天经历的，有点太多了。
　　“你爸爸让我准备了点东西。”意外地，开口的是一直没什么太多表情的Severus。Lance歪着头看了一会儿，然后嗤嗤地笑出了声。
　　“Severus，你这样会让我有冲动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的。”跟着魔药教授一起站起来，走到一旁的写字台边，一个做工还算不错的小木盒被常年处理材料而有点暗黄的修长手指挑开，三排颜色纯正的魔药放在里面。
　　“需要我提醒小Alfred先生冲动是愚蠢的脑子里只有巨怪的Gryffindor才有的多余的东西吗？”看着小Alfred伸手就拿起魔药瓶仰头喝下，Severus嘴角抽搐着吼道。
　　“魔力恢复的药，这药的药效很大......你应该耗费了不少时间就是因为爸爸的一句话？”
　　Severus把头别向一边，不去看那两张相像的脸上的神情。
　　Lionel甚至都没说过什么，只是在某天赖在地窖房间不走的时候，神色凝重地说起Lance最近不是很稳定还的、还有因为Quirrel而过度消耗的魔力。等到Severus再意识过来的时候，最初的两瓶已经做出来了。
　　那个时候他小心翼翼地将药放在容易被看到的地方，只是因为拉不下脸面主动告诉那个总是热情过了头的男人这是做给他儿子的。
　　结果？
　　男人在看到魔药的时候瞬间凝重的脸色，让一直以为自己的心已死的男人轻而易举的紧张了起来。后来他只是惨淡地笑笑，蓝的惊心的眼睛里，却是有什么很悲伤的情绪划了过去。
　　他们俩保持了沉默。他没有问他也没有解释，直到昨天Lionel拜托他拿上魔药今晚来他的房间。
　　Severus怎么可能听不懂Lance话里的意思。虽说这个男孩有着一切Slytherin的谋划，但是却更多的是毒蛇所没有的坦然，他不会绕着弯子让你去猜他想要表达什么，但是笃定你没有反驳的余地——或是，没有反驳的能力。
　　他也知道，这对父子隐瞒了他很多东西。作为一个双面间谍，他应该远离的，但还是有什么东西在逼迫着自己靠近。
　　或许只是因为一个人？
　　心里叹了口气合上了木盒，“没有什么阶段的区别，这里只是实验的一个星期的用量。Alfred教授说你可以有方法迅速恢复魔力但是不容易控制，所以可以试试这个。”
　　“谢谢你，Severus。”Lance感受着魔药在体内产生的诡异感觉，始终笑容不减，“我不能把药带到寝室，你知道你那个教子有多多疑。或许你不介意每天我来打扰一下？”
　　“管好你的父亲。”魔药教授咬着牙恨恨地说，“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顿了一下，出乎意料地Severus又说了一句，“你有很多事需要和我解释。”
　　最后看了Lionel一眼，袍角翻滚着出了房间，Lance回头。两人的对视传递了些信息，默契地谁都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然后Lionel说，“早点回去吧。不要犹豫乱七八糟的，你值得有他。”
　　无言地点头转身离开。
　　Lance知道Lionel想要想些什么，和任务无关，只是和Severus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