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黑金守护》Glambert_虞

20、20、能力初现 而那天还没

　　而那天还没有走进教室，就发生了又一场意外。
　　Lance从来没有想过有人会对一个Malfoy发起挑衅，直到他眼疾手快地拉过站在他跟前半步的男孩，只来得及挥手挡住被魔法控制的石头的时候。
　　毫无意外的，被附上了不是很高级伤害咒的魔法以及石头不规则的棱角，瞬间让挡在面前的手臂鲜血直流。
　　袭击的人和看着这一幕的人都傻了，伴随着可以说是盛怒的Draco。
　　“我假设你们的脑子都已经空了吗？原谅我实在没有看明白为什么你们会对一个Malfoy挑衅？我要告诉我爸爸Hogwarts的学生都是在干什么！！”男孩好看的脸因为气愤而微微有些扭曲，勾起半边嘴角的假笑和眼里明明白白的怒气让他显得有点可怕。
　　“Crabbe，Goyle，管好你们自己。别让我觉得你们脑子被吃的都塞满了。”Lance第一时间提高了声音喝止了因为Draco的话而走上前去的那两个胖男孩走，一并阻止了他们想要捉住那几个挑事的Ravenclaw的企图。
　　当然这样的行为换来了Draco不解地瞪视还有那两个红红的脸蛋。
　　Lance放下袖子，无所谓正在流血的手臂，这点算不上什么。缓步走到那几个人面前，难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我能不能知道一个理由。”
　　一个小孩子，一年级的小孩子能有什么气势？看看在他面前几个明显已经至少四年级的瑟瑟发抖的男孩子就知道了。他们不理解为什么在黑发的男孩需要仰头才能够和他们对视的时候，觉得全身的魔力都在失控。
　　“我，能，不，能，知道是什么让你们向一个Slytherin出手？我不管什么可笑的学院斗争。有什么理由，让你们，Ravenclaw，对一个一年级的，Slytherin，出手，恩？”眯了眯眼睛，Lance在想如果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放倒他们的可能性。
　　有一件事他是确认了，在刚刚意识到Draco可能会受伤的时候，他浑身的血液好像凝滞了一般。
　　“我们只是想让他知道，别以为自己家里有点几个金加隆，就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没错，霍格伍兹不需要一个除了欺负人就什么都不会的饭桶。”“就是就是！”
　　“是吗。”Lance脸上的笑容不自觉地挂了上去，却不是一贯的淡淡的浅笑，而是一个标准的、Slytherin式的假笑，和着他因为一点点情绪的波动而变成深绿的眼睛，让直视着他的人都打了寒颤。“他怎么了你们？这样？”
　　周围骤降的温度，对于10月还没有穿上厚衣服的学生来说有点太过头了。只不过短短10几秒的时间，已经让直接迎接魔力四散的几只小鹰颤抖得几乎不能直立。
　　“我以为你们学院推崇的学识会教会你们怎么去辨别一个人的能力高低......”目光撇下一边带着点血迹的石头，魔杖在下一秒出现在手里，快到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漂浮咒已经放出。轻挥着魔杖控制着有些质量的石头绕着颤抖的几个人旋转，“以及你们到了四年级还学不好这些简单的东西是多么可笑。”
　　无视了这场闹剧已经吸引了很多不应该在这个时间停留在这里的人，Lance控制着石头回到自己手上。
　　“如果你们稍微用点心，那么我想，这咒语就不会那么可笑的没有用处，而是至少可以废了我的半条手臂，如果不是我挡在Malfoy先生面前的话。”冷冷的嘲讽，“你们的脑子都是用在死记硬背上？”
　　“Alfred你！”
　　“我是一个Slytherin。当然，我不指望你们的脑子可以理解我们的思维方式。我想道歉并不是解决的方法。看来你们是忘了现在受伤的，是一个Alfred这件事。还是说需要我向你们重复你们可以从无用的书上看来的关于‘我的’家族的事？”
　　眼前的几个人早就已经脸色惨白。的确，比起一个Malfoy，在巫师界有更多的人不愿意得罪Alfred。不仅仅是实力的问题。
　　虽然Lance知道，自己现在的做法要是让Lionel知道，少不了又是一番精神上的折磨——当然纯属开玩笑的那种。
　　好他活了太久了不代表他对很多事情都无所谓了，这些事情里包括被几个不知好歹的人“误伤”。
　　“Alfred，别以为你最近在学校里是个风云人物就可以帮着Malfoy作恶。”果然不知好歹。
　　Lance翻了翻眼睛，看着为首的那个人突然地、愚蠢地抽出魔杖。他们难道不知道自己已经在给他们一个台阶下了吗？事情牵扯到Malfoy绝对会比牵扯到Alfred来的复杂。这事就算真的弄到Lionel那里，顶多也就是一个道歉。但在Lucius那里，弄不好就是开除。
　　一时的沉默，直到身后Draco的抽气声打断了Lance计划的、小小的报复。
　　“怎么......”顺着灰蓝色向下望，明白的Draco突然的发声是因为什么。左脚脚边，血迹顺着手指滴落到地上，慢慢地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圆形，而且还在扩大。
　　没来得及再说这根本无关紧要，左手就被Draco粗暴地拉起，牵扯着伤口一阵强烈的疼痛。没忍住龇了龇牙，换了Draco一记眼刀。
　　“你给我闭嘴白痴！”
　　Lance看得出Draco现在整个人有点慌乱，只能脸色不善地撇了撇嘴，“我没事。”
　　“我们的Alfred是不是只顾着炫耀你自己以至于忘了血是从你自己的伤口里流出来的？”Draco没有抬头，心里乱得一塌糊涂。
　　昨天本来就是个意外了，几只小鹰发疯了才会在自己魔力难以控制的时候出现在周围。谁知道会换来今天这几个蠢货？虽然说Lance上前挡住并在后来维护他的时候，自己是高兴的，但是这伤口......
　　心又抽痛了一下。明明早上才决定要好好努力来能够和Lance站在一起的，现在又变成他在保护自己。
　　伸出另一只手颤抖着按上了伤口周围的皮肤，意外地觉得有什么力量在指尖涌动，然后惊恐地看着原本翻开的皮肉慢慢愈合，蔓延在半个手臂的血迹也渐渐清理干净了。
　　“Lance？”疑惑地开口，本能地甩开黑发男孩的手，这样会不会伤到他？手却没能逃脱男孩反过来的牵制，急急忙忙地解释，“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Lance在刚刚Draco的眼睛突然变成银色的时候就抓住他了。然后就是手臂上温暖的力量擦过伤口、愈合。
　　无杖魔咒，不，那甚至不是简单的无杖魔咒。
　　不是随随便便的一个巫师，都可以在牵动力量的瞬间带来虹膜颜色的变化。
　　不，这世界上本来应该只有两个人可以做到这一点。
　　他，还有，Merlin。
　　Draco说他一直感受到的强大的魔力，这么看来应该是自己的。但Lance发誓他绝对没有有意或者无意地释放力量。他知道虽然自己的魔力已经不复完整，但对于霍格伍兹这个有不少纯血的小巫师的地方，仍然是一种极大的伤害。如果不小心，很有可能直接要了那些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的命。
　　但是，如果Draco已经可以无意识间地这么使用力量，极有可能不仅仅是感受到魔力在自己身边那么简单。他甚至有可能已经开始无意识间地吸收自己的力量了。那么这仅仅是因为契约？
　　“Lance？”“Alfred？”三个人的声音把Lance又一次的走神拉回，他对上Draco显而易见担心的眼神，摇了摇头。
　　“我们需要去疗翼。Crabbe，Goyle，你们不介意请我们的几位朋友去一趟校长室吧，或者他们希望这件事由Snape教授来处理。”理智告诉他就算找了那些老师也不会有用，但这样总是一个闹剧的结尾。
　　也是时间，和那个老人聊两句了。
　　看了一眼Draco，拉了拉他垂在身侧缩在袍子里的手，“别担心，交给我。”在男孩苍白的耳侧轻声说道，再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Lance......”
　　决定不再去管身后的推推嚷嚷的一众小动物，Lance觉得自己真的有点累了。也许他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凭着一股血气决定在学校里做出什么事。
　　他只是在Merlin找到他的时候，自以为自己可以承担得下这一切，无论是救世主、Severus，或者是Arthur。然而事实是，他很小心眼。
　　“这事和你无关，无论是因为什么，我的手都是你治好的，虽然诡异了一点。但是看它没事了。不要皱着眉头，那不好看，真的。”捏了捏Draco紧握的小手，拉着他离开了是非之地，“我会让爸爸把Lucius叔叔一起找来，有什么事我们都在。”
　　“对不起，我是说，这怎么都是因为我。”
　　“Draco！有时候，我觉得乱发脾气的你更加好对付。我哄不来人，真的。”
　　走去医疗翼的路上，人很少。Lance想了一下，最后决定给男孩一个轻轻地拥抱，“我喜欢看你闹着脾气精神的样子。这样自责不应该是一个Malfoy，更不应该是一个Draco，对不对？”
　　铂金贵族看着眼前淡淡笑着的男孩，心里一阵莫名的情绪涌动着，和刚刚的担心很像，又不一样。只是看着他的笑容，自己的心情也慢慢变得好起来了。
　　“我知道你最近想了很多，大部分是因为我。也知道你做了什么决定，但无论怎样，都记住，这不是你陷入无尽自责的理由，更不是借口。
　　“我说了，让你去接受那些在我看来都愚蠢得要命的人很难，但试着轻松一点。谁都知道一年级里你的成绩算的上前三了，这是别人错看你的。学着把一些骄傲也好高贵也好的东西收起来，没有必要去炫耀地告诉所有人我会这个会那个。谁都有眼睛，慢慢地他们会明白。
　　“家族对我们来说不是取之不尽的金加隆，而是看不完的书学不完的东西。夏天的时候我就说过了，我们要承担的责任不是他们可以想象的。想想Lucius叔叔从小开始教导你的那些知识，我们具备高于他们的一切，只剩下怎么不那么让人厌烦地展现给他们看。
　　“这些和今天发生的事情无关，但是这样你也会开心很多。好吗？我只想你开心点，从我们认识的一开始，就是这样不是吗？”
　　Draco安静地在Lance的颈项找到了个很舒服的位子，听着男孩好听的声音缓缓地讲着些道理，奇怪地是Draco没有反抗地接受了。
　　Lance总是可以教会他很多。
　　点了点头，低低的声音咕哝了一句，“Lance你对我总是很耐心。”
　　拍了拍Draco作料上好的袍子，Lance回给他一个明朗的笑容，“去医疗翼？我也想知道，昨天你到底有没有伤到自己。”
　　点了点头Draco任由男孩拉着自己，小小地允许自己再次放肆一下。等到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之后，他就会开始学着像跟前这个黑发的男孩那样。所以，就再那么一下下。再纵容自己在Lance毫无保留的宠爱里放肆一会会儿。
　　抓紧男孩飘在手侧的袖子，Draco低头展开一个甜甜的笑。他还不知道——或者说还不相信，只要他想要，身边的人，可以宠他一辈子。
　　当然那时候的他们都不知道，那个一辈子的期限，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