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黑金守护》Glambert_虞

10、10、结盟 10、结盟

　　10、结盟
　　Lionel走到呆坐到一边的Lucius身边，看着铂金色长发的男人无奈地笑了笑。
　　“这样的你很难和我看到的那个你联系在一起。”抱起手臂靠在椅背上，看着家庭医生在十几步远的床边走来走去，倒像是此刻躺着的那个是浅色头发男人的儿子。
　　“说实话，我都不相信自己曾经做得那么过分。”苦笑着耸了耸肩，“Lance还好？”
　　“查不出什么问题的，这样的情况遇到过几次。小一点的时候更加频繁，他总是会忘了现在不是他完整的时候。”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当自己的儿子被这么执着的一个人护着。你也看到了那个最后......”
　　“是啊，特别那个人是我儿子的时候。”Lionel淡淡地笑笑，和Lance一样。
　　“不会奇怪吗，这样一个人还坚持叫你父亲。”
　　“我们聊起过，他说或许这样让他能够坚持下去。毕竟他要走的这一路并不轻松。”当家庭医生示意一切OK的时候，Lionel回了一个温和的笑容，“其实他也是个缺爱的孩子，否则以他的心智，绝对不会那么毫无保留地给我们看那么多无关的事。也许是潜意识里希望可以有人也能了解到他。”
　　“而你想自告奋勇地做这个人？”
　　“只有我了不是吗？你家Draco可是他未来夫人的角色。”满意地看着Lucius被冒犯地挑动眉毛还有抽搐的嘴角，Lionel顿时觉得心情大好。
　　“我可以理解他为什么说你抽风了。”
　　“果然儿子大了也是靠不住的。”站起身，隔空喊了一句“Blinky”，看着小精灵“啪”得出现，“去叫Draco。”回头看着Lucius，“无论如何他会尊重Draco的选择，如果你家宝贝对他没有到那一步，我想他不会介意把自己整成第二个Severus。”
　　“我祈祷别，那绝对比现在的魔药教授更加恐怖。”
　　“你没有想到过他会是？”
　　“到目前为止，没有。神秘人消失之后食死徒等于是散了，这之前我也没有小孩在霍格伍兹，和他的接触很少了。即使他名义上是Draco的教父，偶尔暑假的时候会往来，但我们不会谈起以前的事。为什么会这么问？”
　　“我记得他小时候的样子。”Lionel笑了笑，神色有些复杂，“总是一脸面无表情，目光永远不会离开那头小母狮，充满悲伤、渴望被爱。那个时候，我二年级，只是不太出挑，所以很多事情与我无关。”
　　Lucius看了他一眼，“我想我记得你，当时很意外你这副相貌不应该默默无闻，后来发现你只是觉得大多数的事情都很无趣。”
　　“难道不是吗？”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不自觉地笑开了。“也许等你的宝贝和Lance诉完衷肠，小家伙还有些事要和你说。”
　　“Lance！”几乎是Lionel话音刚落，那晃眼的铂金色就破门而入。
　　斜了斜头，两个爸爸站在一边看着不远处的两个孩子。

　　“怎么回事！怎么会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的。”Draco扑在床边上拉着Lance的手，苍白的小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我生气了”。
　　Lance看着摆出一副高傲但眼里神色慌张的Draco，咧开一个有点悲惨的笑容，“我没事。”
　　“没事？我上次见你的时候没有记错是我比较悲惨。还有你可以解释为什么我爸爸在这里吗？”
　　Lionel拉住了想要上前的男人，示意他把一切交给Lance去处理。
　　“我让Blinky带我去的Malfoy庄园，因为你一直不太稳定，但没想到我不太应付得了幻影移形，很没有形象地倒在你爸爸面前，他好心送我回来了而已。”抬眼向Lucius的方向，“给您添麻烦了。”
　　Lucius觉得嘴角又是一阵抽搐。
　　“你......”Draco抿着嘴，想到方才被走廊上的脚步打扰了浅眠，打开门就看到爸爸抱着Lance走过下一秒就被Lionel叔叔关在房间里的害怕。他不知道为什么就只是睡了一会儿就变成了这样，明明前一秒他还倒在那个男孩怀里大哭。
　　想到自己哭泣的理由，又想到自己的爸爸现在就站在不远处，Draco又颤抖了一下。
　　Lance没有忽略过，坐起来伸手揉了揉Draco的头发，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抬头看了Lucius一眼，无意识间闪过一丝请求。
　　“Draco。”Lucius走上前从后面抱住了Draco，感受到了孩子一瞬的震颤，心也随着紧了一下。恨着Alfred家的这两个让Draco这么小就去面对自己的父母曾经做过的，却又有点感激。“无论如何，我们都不会扔下你一个人的。”
　　“可是......”
　　“Draco，我知道爸爸妈妈曾经做过一些很过分的事。但是那也是为了Malfoy一家。”转过Draco的身子微微低下腰，“我承认那个时候我害怕过，当从你爷爷那里接过Malfoy一家和......”Lucius想了一下，挽起了左手前臂的袖子，露出了一个狰狞恐怖的标记，“和这个，当时我不得不......”
　　“爸爸也会害怕？”
　　“害怕，但还是会做出选择。”
　　“所以您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和Alfred家开始来往的是吗？他们一直是中立的。这么做，是为了Malfoy对不对。从一开始您没有阻止我和Lan.....我和Alfred，就是为了以后再发生什么的时候，你可以两边都......”
　　Lance看着Lucius倒吸了口冷气以及渐渐惨白的脸，还有Draco挣脱出父亲的怀抱颤抖地站在一边，想也没想地翻身下了床。拉过那个身体的时候，男孩还在颤抖。Lance不得不说他虽然被宠坏了，但是没有傻掉，聪明得让人害怕。
　　“Draco！”无视了一脸苍白的男孩的挣扎，“你忘了那个时候是我提出来要你陪我的了？你都说了我们Alfred中立，你觉得如果不是因为我，爸爸会让一个......出身的家庭接近我？难道我也是会计算着这些？”
　　Draco瞪大了眼睛看着抱着自己的男孩，感觉自己都快疯了，急急地说，“不是......”
　　“你总说Malfoy家族的荣耀至上，是Lucius叔叔当年拼尽了全力护得了你有一个安稳的童年。也是他为了家族，才会想要借助Alfred的势力共同联合。你看到了那个人是怎么残忍对待任何人的，就知道选择那条路是多么艰难。那么为什么还要责怪？
　　“这对我们来说是太沉重了，可是对大人来说这更沉重不是吗？你该感谢，如果Lucius真的是像那个人一样热衷于黑魔法或者统治巫师界，那么你现在压根就不会站在这里跟你尊敬的父亲大吵大闹。”
　　“我没有，那样太失礼节。”
　　“已经是了。你不该指责他的做法。也许他的确是想要利用我们两个来加固和我爸爸的结盟，但是我说过，你是我的第一个朋友，而据我所知，你也很开心能有我这个朋友。那么为什么不让这些去超越那些算计？”
　　“我才没有......”Draco苍白的脸上开始有了点红晕，急着否认自己他很开心有这样一个朋友。
　　“我告诉过你，大人有权利以他们的是非观去评价一些事情，也告诉过你曾经的一些斯莱特林的做法不会动摇我坚信自己是一个斯莱特林的决心。他们必须有更强大的勇气，才能够以一己之力去肩负起古老的家族给他们的使命。你该庆幸你有一个做到了这些的父亲，并且应该为自己总有一天也是那样去承担起责任的男子汉而感到骄傲。相信我，这很难。
　　“这不意味着我认为他们去杀人是对的。但是委曲求全，和勇敢地反抗一样伟大。两者肩负的使命和责任是不一样的。你问我，你爸爸妈妈会不会像救世主的父母那样有一天也放弃你、让你一个人，我可以保证Lucius叔叔和Narcissa阿姨不会，如果他们是那样的人，或许早就在那场战争中死去留你一个人了。”
　　“真的？”
　　“相信我，他们会是为了你冒着死亡威胁的人。”
　　“真的吗？”这一次，Draco转头面向Lucius，他一直骄傲而得体的父亲此刻显得有些疲惫和无力。
　　Lucius点了点头，“当年我会在最后关头开始动作，急着脱身，也和Cissy生下了你有关。对不起，Draco。”
　　“对不起，爸爸。”上前扑进Lucius的怀里，Draco把自己的小脑袋埋进了父亲的胸口，“我不应该那么说话，也不该说爸爸错了。是我不对......”
　　Lucius看了一眼被Lionel揽在怀里的Lance还有那个笑的温和的男人，点了点头，“我答应你们。”
　　拍了拍不解的Draco的脑袋，“别担心。Alfred的家主提出和Malfoy一家结盟，我想了很久，这样对家族是最好的选择，无论发生什么。”
　　Draco点了点头，眼里对父亲的崇拜和骄傲开始一点一点回来，嘴角的笑容终于也带了一点自得。
　　“不过就像我说的，我不会告诉整个巫师界Malfoy如今与我的家族有着盟约。我想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Lionel看了一眼那个此刻安静地蔓延在左手前臂的刺青。
　　Lucius叹了口气，艰难地点了点头。
　　“爸爸？”
　　“不用担心Draco。”
　　忽略了聪明的男孩眼里的狐疑，Lucius站起身，伸出右手放到了Lionel的左手手心，Lance也牵起了Draco的右手。
　　“这是牢不可破咒？”Draco偷偷地把Lance的左手握紧，小心地问。
　　“比那古老地多。以血缘为基础，跨越两代人。无论是定下这个契约的谁，至死都无法破解。Alfred家族的历史上溯到亚瑟王时期，这样的古咒几乎已经失传很久了。”Lance轻声解释。
　　闭上眼睛，两个Alfred的声音想起，念诵着繁复的咒文。Draco只是觉得有什么力量侵入了自己的体内，温暖而强大。
　　片刻之后，他感到Lance拥抱住了他。“好了？”
　　“恩......”
　　“Lance？Lance！”Draco手忙脚乱地扶着比自己高大一点点的男孩帮他上床躺好。
　　“那么，我们之间的盟誓，算是定下来。”Lionel微笑着看向Lucius，“放心，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让你那么做。”
　　“如果是为了Draco，我会。”
　　“让Draco陪着Lance休息一会儿吧，我们去喝杯咖啡如何？我对魔法部很感兴趣。”
　　“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