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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同等 他突然很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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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的说,爱不爱余阳其实我不是很在意,余阳爱不爱我我也不是很在意。唯一的就是一点,不想离开他,不想让他离开我。
方繇跟我说最长情的告白就是——陪伴。
也许我就是爱余阳爱到丧心病狂了吧,就是想让他一直陪着我,让我能够永远陪着他。
“陈树和余阳的关系真好啊。”
“如果你们俩关系好就该互相激励对方呀!”
“就像连体婴一样,这两人。”
最近总是听到这样的评论,就针对最近余阳对我的态度,我也有些怀疑,难道现在在我身边的人不是真的余阳?我正在想是什么时候开始余阳就对我和以前不一样了,既不忽视我,也不丢下我了,甚至还有点害怕我离开。
我坐在学校的操场上,树荫遮住了阳光,和煦的风在脸上不断晃过,然后带走了我的疑惑。
在不远处我可以看的到余阳正在球场上打篮球,仿佛又回到了几年前,我和他一起吃饭,一起回家,一起上学,一起放学。没有困惑,没有尴尬,这样的安逸让我好想让时间停止,因为曾经的经历让我很害怕有一天我又会在失去这样他。
我起身,体育课我从来不运动,也不晒太阳,所以皮肤很白,让人觉得很瘦弱。但是每次我在阴凉处就会很羡慕阳光底下的人。
我拉上了衣服的衣领,把手缩紧衣服里。低着头,不敢看金光闪耀的世界。
对阳光过敏,害怕阳光。越是害怕就越渴望,就越是想要真的让自己感受一下被晒到发烫的感觉。
我慢慢走着,隔着衣服让自己被蒸着,但是瞬间红色就开始蔓延,汗都还没来得及流下,全身就像被煮了一样。
我停下脚步,停在只有阳光的草坪上。感觉呼吸开始加重,我咬紧嘴唇,也许只要我忍过去就好了,就好像只要我忍着不离开余阳,余阳就会像以前一样对我了 。
我拉开了校服的拉链,然后脱掉它。我挽起了自己裤腿,让自己的腿尽可能的暴露在阳光下。我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已经开始有红疹了,但是我还是忍着了,我看向余阳那边。如果他能在这个时候看我一眼,该有多好,我也是能够站在阳光下的。
我走上塑胶跑道,这个时候的人不多,因为太阳太大了,所以基本上学生们都会选择在上面的小操场上玩儿。
我慢慢地跑了起来,我记得以前余阳上课迟到的时候,就是在这样的天气里被罚跑十圈的。那时候的余阳,年轻稚嫩,但是却轻狂得让人实在忍不住想要痛扁他。
那时的他,在阳光下跑动,汗水覆盖了他每一寸肌肤。充满英气的脸上写满了倔强,仿佛要跟全世界作对一样,就是因为这样的他才让我无比的羡慕。羡慕他能够那么勇敢,羡慕他可以在烈日下奔跑,羡慕他可以无时无刻的快乐,羡慕他可以说到做到,羡慕他能够承担一切。
羡慕他,好羡慕......
可以流汗,可以被崇拜,可以......
如果我也能和余阳一起,和他一起奔跑,一起打篮球,这样比一起吃饭一起回家更让我渴望。
余阳......
“喂!你们看,那边是不是有人昏倒了?!”
“余阳!你看那是不是陈树?!”
我就知道会这样,倒在塑胶跑道上,我模糊的眼睛看着我勉勉强强抬起的手,上面已经布满了红疹,好痒,好痛。
就是因为这样,我从来没有参与过余阳喜爱的事情,余阳喜欢的事,我只能站在很远的地方看着他,只能看着他。
我喘着气,意识越来越遥远,我好像想起来。
那天,我被关在棺材里,我被救出来后,余阳就一直抱着我,我记得他好像说了,
“要是能一辈子把你这样抱着就好了。”
为什么要一辈子抱着我呢......
有点冰凉的东西划过我的眼角,我看不见天空了。
“你这个白痴,嫌自己的命长啊?”
我一睁眼就看到了满脸怨气的余阳,我不敢说话,其实是痛得不想说。
“痛吗?”
我摇摇头。
他把我送进了校医务室,幸好不是医院,这事儿要是被我爸知道了我就完蛋了。
他做到病床上,把我搂进怀里,我却突然有些不自在了。
“怎么了?”他问道。
我看着他,低下头,怎么了?我也不知道。
他还是把我搂在怀里,用下巴抵在我的头上,这个姿势太亲密了,如果是在以前我就不会想什么,但是现在我和他之间的关系让我很困扰。
“余阳,你是怎么想我的?”
“什么?”
其实我不知道自己在问些什么?
“你是怎么想我的?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怎么对你了?”他把我拉开一些距离,有些不开心的看着我。
我可以看到自己的手,红疹已经没了,但是脖子上应该还有,因为我觉得痒痒的。我伸手去想要抓抓它,余阳拉住我的手。
“别抓。”
我看着他,然后一下子就脸红了。
他低头,像小时候我出水痘时奶奶给我吹吹就不痒了一样,在我脖颈一带吹着。我下意识的绷紧身体,心跳突然间就加快,使得我的呼吸不得不加快了。
“怎么了?”他问道。
我红着脸看着他,突然毫无预兆的低下头,吻上他的嘴唇。
也许是被我的举动给弄得有些吃惊了吧,余阳这次竟没有之前一样的回应,第一次掌握主导权的我却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可是却又不舍得就像蜻蜓点水一样的结束了这个吻,所以我只好小心翼翼的伸出舌头来。
“呵呵。”
我听到了余阳的笑声,瞬间就停下了动作,不解地看着他。
“我会跟水星说清楚的。”
他摸着我的脸,几乎是舔上了我满是红疹的脖子,我不得不颤抖。
“你说什么?”
他突然很严肃地看着我眼睛,用这辈子我从来没见过的正经表情说道:“陈树,我完了,我真的完了。”
“为什么完了?”
“陈树?”
“嗯?”
“我喜欢你,喜欢的要死了,完蛋了。”
我没说话了,连我自己都没察觉,自己无法抑制的上扬的嘴角。
我等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