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人传说》琸妍

16、玄武VS朱雀

　　第二天，我还是不知该如何面对他和天命之间的问题，想了整整一夜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好不容易在天明之前有稍稍睡意，却突然战鼓大作，原来是突厥二王子火焰叫阵，欲于我军作战！我急忙赶往主帅营帐，一众将士早已在帐内集合。
　　“气死我了！那个什么狗屁的火焰，三不五时的跑来叫阵！秦王，请准我出战，好好教训那个该死的火焰！”李靖气不打一处来，急得想立刻将火焰杀了，以泄心头之恨！
　　“李将军万万不可操之过急！”魏征急忙劝诫！
　　“魏先生，为何呢，我军见到天命将军无恙，个个士气如宏，都准备于突厥殊死一战，为何你要阻拦呢？”
　　“秦王，你有所不知，只因近日征战连连，我军军备物资消耗甚巨，而朝廷的物资又要三日方能运到，我只怕，我军贸然出战，反而对我军不利!”
　　“那我军目前最缺乏的物资是什么？”
　　“回禀玄将军，目前我军的弓箭最为缺乏。”
　　“既然如此，我们出去应战！”
　　“将军！请三思！”
　　“我是三军主帅，由我负责指挥！来人啊，将地图拿来！”
　　经过一番商讨之后……
　　“将军，此事万万不可，你乃三军主帅，我等怎可让你冒如此危险！！”魏征劝到。
　　“将军不可以，那我去总行了吧！我不是军中之人，相信魏先生应该不会反对才是！”我自动请缨。
　　“不行！我不准你去！！”天应自然反对。
　　“你拦得住我吗?”我不肯退步，“再说了，你的计策妙极了，我相信那个火焰一定会中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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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都斤山下 突厥可汗的牙帐
　　自两汉对匈奴发动决定性打击后，匈奴分裂，南匈奴内附，渐迁至内地并逐步汉化。北匈奴逐渐西迁，给欧亚大陆政治格局带来剧烈变化。还有一些别支在广阔的北方草原生息繁衍。有人认为突厥人就是其中的一支。他们迁居到金山（阿尔泰山）之南，游牧为生，又工于铁作。当时正值柔然汗国强盛，突厥人受其奴役，为他们充当“铁工”，但势力渐盛。公元５４６年铁勒部将伐柔然，突厥首领土门率众击败铁勒，实力大增，土门乃向柔然求婚，柔然主大怒，辱之曰：“尔是我锻奴，何敢发是言也！”土门乃于５５２年发兵击柔然，灭柔然汗国，自号伊利可汗，自此建立突厥政权。
　　突厥建国后，牙帐设在于都斤山（又称郁督军山，今蒙古国境内杭爱山脉）。突厥人以狼为图腾，帐前大旗称“狼头大纛”，在漠北逞一时之盛。
　　到了颉利可汗这一代，突厥已经是塞外最强盛的部落，所有其他的部族都以他马首是瞻，再加上近年来对中原的抢掠，国事日荣，所以，颉利可汗的野心也是历来可汗中最大的一个。
　　今日的牙帐内，这位可汗仍然威严的坐在他的王位上，大臣们也心悦诚服的匍匐在他的脚下，但是他却有些坐不住了，因为他那个最值得他骄傲的儿子--火羽就要回来了！他的脖子伸的老直，牙帐外的一切也可以清晰的看见，他想早一点见到他如天人般的孩子！
　　　终于帐外有个声音传来：“大祭司火羽觐见--”
　　接着，他看见他的儿子，红色长发在塞外的风中舞了起来，如火焰一般，似要燃烧起来，顿时，他成了天地间最明亮的，最火热的，有如太阳神般的存在！
　　“哈哈--”少有的爽朗的笑容自威严的君王的喉中发出，可见他是多么的愉快，望着这个越看越满意的儿子，心中不由道：『若非爱妃临终遗言，我又怎可能不让他成为我的继承者，唯有他，才是带领我族逐鹿中原的不二人选！』
　　“儿臣参见父皇。”火羽行礼。
　　“罢了，火羽，起来吧，一路上可有累着？”颉利自王座中起来，亲自扶起他，关心的问道。
　　“儿臣有负皇命，甘愿受罚！”
　　“我儿何罪之有！你虽未能将秦王杀死，可是却将他逼来战场，该给我儿记一功才是！更何况，多亏我儿之前留下的妙计，你二哥才能将玄天命的大军杀个措手不及，若非玄天命以命相救，那个秦王早就死在你二哥的剑下！不过，羽儿大可放心，今日你二哥再次请战，我点给他二十万将士，而那个混蛋玄天命才十万士兵，我军这次一定可以将他杀个片甲不留！”
　　“父皇，可否将今日的战区地图给我看看，我愿助父皇和二哥共同消灭唐军！”
　　“好！来呀，将地图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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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战一事，谁也没让谁，到最后我和天应一起出战了。
　　天气出奇的糟糕，大雨给行军带来了极大的不便，老天爷似乎成心和我们作对，雨打在脸上生疼，眼睛也睁不开了，马儿早就丢在半路上，老马识途，相信它们会安全回到军营的。我和天应二人只带了三千兵马，自然不可能是火焰的对手，所以只会出战，连应战都未曾就撤兵了，不过，这本也是诱敌之计。此刻，在我们身后，二十万的大军在火焰的带领下，也追了过来！
　　“天应，照计划，我们必须在天黑之前到达一线天，依我们的行军速度，你说我们能够依时到达吗？”
　　“放心，如果天黑之后到达也不碍事，原本我只是怕夜长梦多，那个火焰会看出我们的计划，想不到他是个如此骄傲的人，仗着他的二十万大军，就什么都不管的追过来，这次，他一定会大败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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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牙帐内
　　“父皇，据探子回报，玄天命只派出了三千兵马，不但不迎战，还见到我军就撤退，最奇怪的就是他哪里都不去，偏偏往地势极为难行的一线天，看这天气，雨有越来越大的趋势，为何他会选择这条行军路线？”火羽陷入苦思。
　　“那有什么好想的，想必是他怕了我的二十万大军，吓得慌不则路了！”
　　“不对！一定有什么阴谋！父皇，儿臣请求前往战场，助二哥一臂之力！”
　　“这可不行，且不说你二哥不需要人帮，再则说来，你身为我国大祭司，战场上刀剑无眼，万一有个闪失，你叫我如何向国民交代！”
　　“既然如此，儿臣请求父皇，准我手下红鹫及惊雷前往，否则，我怎么也不会放心，他们二人追随我多年，本领高强，与我自有一套联络的方法，我也比较放心。”
　　“那好吧，我准了你便是。”
　　“惊雷听命！” 惊雷上前跪下。
　　“惊雷，在唐时受的伤可是好些了？”
　　“主子放心，主子的药惊雷已经服下，伤已痊愈，无碍了！”
　　“好极了，那你就负责今日的行动，务必要查出玄天命的真正意图，我会叫红鹫从旁协助！”
　　“是！”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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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晓辰，你还好吗？撑不住的话，我背你好了！”
　　“没问题的，天应，你怎么知道一线天这个地方的？”
　　“就在昨日下午夺帅旗之前，我曾骑着烽火观察地形，无意当中被我发现了这块地方，它四面环山，中间只有一个容得四五个人通过的出口，是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作战宝地，更何况，我还发现那里有一个那么奇特的东西，到时别说他们的弓箭，就连那个二王子也会束手就擒！”
　　“就快到一线天了，不知道魏先生他们准备好了没？”
　　“的确，要他们在一个时辰之内将一线天对面的那部分栈道毁掉真的是困难了点，可那里唯一的逃跑路线就是那条栈道，所以一定要断他后路，然后活捉他，那就可以要挟他的可汗老爹交出解药，如此一来，命就有救了！”
　　明明是大雨滂沱，可是，空中却一直都有一只海东青（老鹰，最凶残，也是最难驯服的一种）在不断盘旋，仔细看来，海东青的双眼一直未曾离开过我们。鹰啸声后，老鹰转身向另外的方向飞去，渐渐落在一个魁梧的西域男子手上，他是--惊雷！
　　“还好向蓝翎借了你，否则还真的很难探得如此有用的消息。”
　　“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红鹫一直都蠢蠢欲动，盯着远处大雨中的某个小小身影，眼中似有熊熊火焰在燃烧着。
　　“我立即向主子报告情况，你去栈道阻止魏征他们！”
　　突厥可汗的牙帐中
　　“照惊雷的消息，玄天命的计策的确是很厉害，可是，以他的兵力，即使到达一线天，也不可能在二十万大军的手上生擒火焰才对……不对，他肯定还有什么后着，难道是他口中所说的‘奇特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能够让他有如此把握？”火羽立即结印传话：“惊雷，立即探知他口中的‘奇特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是”！惊雷手中一震，海东青得令再次起飞，而惊雷也似一道闪电，飞一般的往一线天而去！
　　“龙晓辰，这是不是叫做冤家路窄呢，我居然会在战场上再见到你，哈哈--哈哈--！！真是天赐良机，我一定要杀了你！！”满腔的妒火将原本美丽的容颜变得狰狞恐怖，似地狱来的罗刹恶鬼，要为原本就不属于她的东西而多添罪孽！

　　“终于到了一线天外了，大家赶快准备一下，将自己身上的武器和盔甲全都脱掉，装作来不及逃跑而丢盔弃甲的样子！脱完之后，立即进入一线天，一刻也不准停留！”
　　一时间，三千多套的兵甲和武器，全都被沿途丢弃，只着衣物的三千兵士全都冲进了一线天内，等待着随后而来的二十万大军！
　　“什么？！沿途丢盔弃甲？！那个玄天命口口声声要活捉火焰，为什么会如此溃不成军，要丢掉武器兵甲？！！难道是一线天内的东西不能见兵甲！难道……难道是那个东西……！！”火羽大惊。
　　“主子！惊雷有事回报！”惊雷千里传音，声中的急切似乎是不祥的预兆。
　　“惊雷，你是不是在一线天看到了什么？！是不是能够吸取铁器的石头！”
　　“正是，惊雷不但发现了这种石头，而且整个一线天似乎都是这种石头！”
　　“这种特殊的石头，我以前只在一块天外陨石中发现，原来我们的大地上也会存在，难道二哥这次真的是劫数难逃！”
　　颉利可汗将刚才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也不禁为他的次子担心起来，“这可如何是好，火羽，你可要想办法救你二哥啊！”
　　“父皇不用担心，儿臣理会得！”一面安慰老父，一面给惊雷下达指令：“惊雷，火速通知二王子，向他禀明一切！不惜一切代价，也不能让他中了玄天命的圈套！”
　　“是！”
　　“红鹫，可有阻止到魏征等人破坏栈道？”
　　“回禀主人，红鹫赶到之时，栈道已遭毁坏，此时的栈道岌岌可危，随时都有倒塌的危险！”
　　“你还是守在那里，准备随时接应二王子，我会立即赶往一线天，你要随时向我汇报情况！”
　　“是！”
　　此时，火羽哪里还顾的许多，向他的父皇行过突厥礼节，转身冲出牙帐！
　　途中，惊雷处有消息传来：“主子，不好了，我赶到之时，火焰王子已在一线天外叫阵！王子见到敌军丢盔弃甲，以为我军必胜无疑，立即发动进攻，不过，好在他先叫弓箭手攻击，所有的弓箭全都射在一线天的山壁上，王子已发现吸铁石的秘密，暂时不会轻举妄动！”
　　“惊雷，立即到二哥身边，记住，绝对不可以让他冲进一线天内，那里易守难供，即使他们全都脱掉兵甲，也不可能敌得过一线天里的三千兵士！”

　　一线天外
　　惊雷努力试着将主子的意思转达给火焰听，也尽可能的试着去阻止这位骄傲的王子，一番劝说下来，火焰终于被动摇了，决定暂时按兵不动，等待火羽前来支援。
　　一线天内
　　我和天应将外面的一幕看的清清楚楚。
　　“糟了天应，火焰那小子好像不上当呢，你说他会不会不进来啊？看他们的样子，似乎在等待救兵！”
　　“你有没有注意到那个在火焰身边的男子，他好像刚刚才出现在火焰身边的样子，他一来，火焰就按兵不动了，看来他是个通风报信的，也许，不，我几乎可以肯定，突厥那边已经有人识破我的计划了！”
　　“这么一来，那我们就处于被动之势了！”
　　“那倒也未必，只要我们有办法在他的援军未到之前，逼着火焰动手，那我们也许还有反败为胜的机会！”
　　“可是我们怎么才能逼火焰动手呢？虽然他是个骄傲的人，可他却不是个笨蛋，绝对不会轻易上当的！”
　　“你说的对，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让他的骄傲加倍的膨胀，到时，他自然骄兵必败！”
　　“你已经有办法了吗?”
　　一线天外的大雨似乎想要把整个世界都淹没起来，雨下得越来越疯狂，遮住了天色，黑暗在统治着这个世界。
　　黑暗的一线天内，喜欢一身玄色的天应明明就在我的旁边，我甚至可以感觉到他的呼吸，可是我却觉得黑色的天应似乎随时都会像这个世界一样，湮没！于是，我用自己的目光紧紧的抓住他深黑色的双眸，只有他眼中的那点光可以证明，他就在我的身边，未曾离开片刻！
　　许久未有回应，我担心的又问了一遍：“你有办法了，对不对？”
　　天应抓住我的手，将我拥入怀中：“原谅我的自私，好吗？自你失忆开始，我便希望你一直能够留在我身边，秦王也好，火羽也罢，甚至是你和命的过往，我都不想让你知道，我只想你属于我一个人，可是，即使你失忆，你也不曾忘记要来边关找命，自那日开始，我便告诉我自己，玄天应啊，你不可以再这么自私，晓辰终有一日会记起所有的事，到时呵护他一生的便是你的大哥！所以，自你昨日见到大哥，我就刻意避开你！”
　　“不是的，天应，你听我说……”我急于说明这一切，不知为何，我不想让天应这么误会下去，我想让他明白所有的一切，让他知道，我真正在乎的人是谁！
　　“听我把话说完，”天应不容我多做解释，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他不想因为我的一个眼神，一句话语就改变，到最后，只会让三个人都痛苦，不是吗？“你以后要努力的去关心和爱护命，知道吗？我会祝福你们，因为你们是我最在乎的两个人!本来我玄武的使命是要守护你一生，可是，我怕是无法做到了，相信大哥会连我那份一起来好好守护你的！”
　　“天应，不要，为什么我觉得你说的话好像是自己就快要死的样子，你到底要做什么，不行！我绝对不答应你去做傻事！”
　　“傻瓜，我怎么会做傻事呢，我可是聪明绝顶的玄天应呢！就凭那个拽的要死的火焰能奈我何！你听着，我有个很棒的计划哦，我们出发之前，我不是让你做了这次行军的统帅吗？可是，这个事情只有我们知道，那个火焰没那么快可以收到风，他一定笨的以为我是主帅，只要我死了，他们一定会以为我们军心大乱，自然就会攻进来，到时，你就下令一举歼灭！你别急嘛，我不会死的，现在天色这么暗，外面的人不可能看得见我们这里的情形的，到时，我随便用话一激，引那个火焰射支箭过来，我再假装倒下，那不就行了！”
　　“可是……”虽然是个完美无缺的计划，可是，心中那份不祥的感觉却一直萦绕不去，想要阻止，却来不及了！
　　“别可是了，就这么决定！”说完，天应放开我，独自走向一线天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