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女皇》心蕙

14、赚大发了 柳倚红第一

　　排练了十多天,画师要开始画像作宣传了。柳倚红穿了那套红裯的舞衣，她化好妆，用红色的薄纱系在耳后，遮住了大半个脸，只露一双如水双眸在外面。
　　景南珏看见她用面纱遮起了脸，说：“这算怎么回事，还怕让人看到？”
　　柳倚红还真的是怕让人看到。上次遇到月如歌真是太险了，她现在还没有能力和他抗衡，所以只能把脸遮起来，让他认不出。不过柳倚红没这样解释，她笑着说：“你不觉得这样子很好吗？越是看不到，才越是好奇呢！”
　　柳倚红那一笑让景南珏有点失神。上了妆的脸只露一双明眸在外面更加魅惑人心。轻纱遮面，脸庞绝美的轮廓在薄纱下现若隐若显，更添几份妖冶的神秘感。为她的美增添了遐想的空间，那面纱下究竟是怎样一张动人心魄的脸？诱惑着人想去一探庐山真面目。
　　景南珏经柳倚红这么一提醒，细看之下也觉得她戴着面纱也挺美的。象她那样的绝色，如果象上次遇到月如歌那样的色男，还真不知能否全身而退。所以把脸遮起来，也能少些事端。权衡之下，景南珏默许了柳倚红戴着面纱。
　　两名画师准备了宣纸和颜料坐在台前。柳倚红在舞台上做了个钢管舞的经典动作“倒蝎子”，面朝钢管头朝下，整个身体如倒着爬钢管的蝎子。这个动作坚持五六分钟，就要从钢管上下来休息几分钟上去做。如此反复好几次，画师才画好一幅画。古代没有照象机，就只能这样。
　　接着柳倚红又做了扯旗和单手滑管两个动作让画师作了画。画完这两幅之后又画了一幅半卧于管侧的动作。
　　选了五幅贴在风月山庄的门口，舞蹈定在了三日后，也就是五月十五开场。海报贴出去了，旁边就是售票的。古代还没有售票观看演出的先例。这些主意都是柳倚红提出来的。
　　一名帐房先生领着六名年轻漂亮的女子在卖票。旁边一张很大的红纸上写了各种票的价位和优势。
　　三百两的私密包间票，可坐六至八人，位于二楼。一百二十两的友谊双人坐，八十两的贵宾位。拥有这些票位的人，可以得到侍女送到坐位上的免费小吃和茶水。还有就是五十两的普通坐位票和二十两的站票。
　　这票价可不是一般的高。二十两银子就可以买一个十几岁的黄花闺女做丫鬟。这风月山庄本就是有钱人高端消费的地方，可景南珏还是觉得票价有点高，要是没人来买怎么办？
　　柳倚红说：“要是真的没有人买，我们可以找些托，让这些人来买我们的票，买了再还给我们。或者不还也可少，等我们的票卖完了，让那些买了我们票的人再把他们买的票高价卖给想要票的人。这样就形成了一票难求的局面。我们下次就涨价。”
　　景南珏对柳倚红佩服不已，想不到她还能想出这样的好方法。自己作了这么多年生意，都想不出这种办法。他还没听过“托”这个词，不过意思他算明白了，就是找人帮自己制造假象。
　　他又不放心的问：“要是到头来还是把票卖不完，空着好多座位怎么办？”柳倚红说：“怎么会有空座位？你不会拿了票去送给亲朋好友请他们免费观看？他们看一次觉得好看，以后还想看就得掏钱买我们的票，也会替我们免费做宣传。”
　　景南珏不敢再问下去了，自己在这个小丫头面前怎么这弱呢！再这样问下去，会被人当做傻瓜的。事实上某人在心里骂开了：怎么还有这么傻的人呢？
　　想的这些招数还没用上，第二天下午票就快要卖完了。柳倚红听说还有十几张票了，就说剩下的票不要卖了，就说票已售完。
　　第四天的时候，柳倚红让把留下的票加价五成卖出去，当然是化装成外面人的样子在卖。全部很成功地卖了出去。
　　五月十五，风月山庄热闹非凡。座无虚席，买到站票的人也在划定的位置上站的整整齐齐。
　　悠扬的箫声响起，第一场舞开始了。两个大汉抬一个很大的牛皮鼓，上面站一个穿水红色水袖舞衣的妩媚女子，体态轻盈若燕。她表演的是鼓上舞。
　　只有箫声伴奏，她在鼓上翩翩起舞，鼓会随着她的舞动而响。她的舞姿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舞技娴熟。可以看成出这个年轻的舞者是个从小就练舞的，至少已有十年的舞蹈功底。
　　观看演出的都想这热场的舞都如此精彩，不知会面会有什么样的绝技呢，都十分期待后面会有更精彩的表演。也有的人想这热场舞好的有点过了头了，要是后面没更出彩的表演，看的人会失了兴致。
　　十分钟左右一支鼓上舞就完了，大汉撒下大鼓。轻柔抒情的音乐响起，柳倚红上场了。人们惊叹的目瞪口呆，忘了鼓掌。
　　柳倚红穿着花豹皮制成的紧身小背心，当然是有加胸垫的，她才十一岁，身体还没充分发育。下身配着豹皮热裤，屁股后面坠着豹尾。脚上穿着七公分高跟自制齐膝羊皮靴。露出了一截白嫩的大腿，上身露着迷人的水蛇腰。肚脐处手绘了一朵红色的玫瑰。
　　她戴了一个豹皮做的面俱，是她亲手剪的。面俱之上是一双摄人魂魄的妖娆美眸，面俱之下是销魂的双唇和精致的下巴。
　　古代女子的穿着都是裹的严严实实的象个粽子。柳倚红露胳膊露腿又露肚子露腰的开放穿着着实让人大跌眼镜。不过不得不承认这样的穿着确实是让男人血脉喷张，让女人心中暗恨不已。都怕那舞台上妖一样的女子会勾走了自家男人的魂。
　　柳倚红一个准备的动作刚出来，观众席掌声如雷。接着音乐变的激情澎湃起来，所有人都没有见过如此独特的舞蹈，都看的如醉如痴。那舞姿性感中透着野性，又仿佛很高雅。没有人能将舞蹈演绎的如此和谐而又矛盾。
　　舞台上如妖如魅的女子，身体柔若无骨可以随心所欲地做出各种令人难以想象的动作。
　　二楼的一间包房里坐着一名姓钱的富商和他家里养着的七名舞妓。他家的舞妓个个年轻貌美，舞姿曼妙。他几乎每天都要欣赏自家的舞妓跳舞。来了亲朋好友，他必让舞女们跳上一曲为客人助兴。她家舞妓的舞技也是远近闻名的。他带着舞妓来，就是让她们来偷艺的。他见舞台上的女子的舞姿竟是自己见都没见过的，他说：“大家看仔细了，回去就给我照着练。”众舞妓纷纷说是。
　　半小时之后这曲舞结束了，柳倚红下台。接着又上来八名女子跳了十几分钟。
　　柳倚红休息了一会再次上台了，她已换了装束。白色的连体超短裙，裸露着手、胳膊和后背。白纱遮面，长发披撒在脑后，鬓前插一枝红玫瑰。
　　这次的音乐比较轻缓，舞姿性感妩媚。这一曲舞跳了也半小时左右。
　　柳倚红跳完这一曲，整个演出就结束了。观众迟迟不肯离去，问场内的侍者：“你们下一次演出在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开始售票？”或者有的干脆问：“你们那名围着柱子跳舞的女子是在哪里请来的？”
　　侍都一律微笑着对答：“不知道！等以后知道了会告诉你。”
　　这一场下来柳倚红分得了七千多两银子，柳倚红高兴坏了。赚大发了！她也想不到可以赚这么多银子。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送些银子去凤凰庙。
　　景南珏也很高兴，他一次就赚了五千多两银子，除去其它一些开支，他也要净赚四千两左右。比风月楼的雅妓一个月让他赚的还多很多。这小丫头就是他的财神爷啊！更加让他高兴的不是赚了很多银子，而是柳倚红的生财之道 。这小丫头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他高兴得说：“今天我请客，我们去庆功。”
　　柳倚红说：“我今天很累，想休息。”景南珏想也是，那两场舞下来确实很耗体能。他心生怜惜，说：“那我们不出去了，明天再去。今天我先叫人弄几个好菜送你院子里去，吃过饭你就休息。”柳倚红点头赞同。
　　她和凤丫头商量说：“凤姐姐，我有个想法，我想在凤凰庙挑几个人来跟我学跳舞。到时我们的人多些，可以多分些钱，凤凰庙里人的生活就有着落了。就是不知道她们愿不愿意。”
　　凤丫头本想是和柳倚红学跳舞的，可她又有点不好意思开口。如今柳儿这么说，她可真是高兴。她说：“柳儿妹妹，我也想和你学跳舞，不知学不学得会。”
　　柳倚红说：“你想学那是再好不过了。我们凤凰庙的孩子都是过惯苦日子，是个能吃苦的。不怕苦，勤学苦练，自然是可以学会的。”
　　凤丫头说：“那说定了，我要和柳儿妹妹学跳舞。你觉得凤凰庙里的谁来学跳舞好就和我说，我去和他们讲。”
　　柳倚红说：“算上你，再加上孔文和孔武，二丫头和三丫头，把石瑛和柱子也算上吧。反正这个院落也还大，大家可以住的下。在院子里搭个厨房，以后我们人多了，就自己做饭。”
　　凤丫头说：“你这个主意很不错，我听你的安排。到时一场舞下来全是我们自己人，大家可以赚钱以后也就不用再挨饿乞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