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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远行学武 爷爷是一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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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样，养父夏炅他终究还是拗不过我。我当时也在质疑自己，历史上的王朝怎么会被容易的推翻？
不过但既然历史是人谱写出来的，就一定能改变，事在人为。复国虽难，但只要杀了康熙清朝必有重创。人人都说康熙是大帝，我看不尽然，就说我们住的安徽桐城，官吏横行再加上这几年风不调雨不顺，苛捐杂税还照收不误，百姓都是敢怒不敢言，向上告？还不是官官相护，民告官先大四十大板，谁敢？这还流传这这么一句话‘康熙，康熙，吃糠喝稀。’
“夜儿，爹早该告诉你。”他停了一下，“夏完淳是我的爷爷，当时爷爷的父亲在朝廷是任吏部考功司主事，爷爷是一位能文能武的才子，人说宾王七岁能诗，王勃十四岁作《滕王阁序》，而存古之才，我认为爷爷并不在他二人之下。后来明朝灭亡了，爷爷便跟着他的父亲夏允彝师父陈子龙联络水师起义，后多次起义还兵败被抓，洪承畴权降不成……爷爷死的时候，爹还没出生。”他又沉了一下声，“他也因国仇家恨而早亡。前几年，雾儿三岁，煜儿还在你娘肚子里，有一天清兵来了，一进院子正好雾儿在院子里玩，就……”他哽咽，“我拼死带着你娘逃了出来，煜儿早产了，生下来眼睛只能勉强看见光。后来为了躲避朝廷追杀才从松江华亭搬到了这。”
“爹，雾儿的全名叫什么？我真跟她长得很像？”我问。想不到夏家居然跟清朝有三代的国仇家恨啊～
“她叫夏爔雾。”养父夏炅回忆已逝去的爱女。
“这些大家都知道？”
养父夏炅没有否认，反而转了个话题：“你不是要学武吗，爹现在的腿没法教你，不过我认识一个人，你跟他学武定能成大气。只不过……”
“什么？”
“他的归隐之处很远，你还太小，不能去。”养父夏炅深深的看着我。
门又开了。
“我跟小爔去！”夏爔夜说。原来夏渊煜和夏倾允一直在听。
养父夏炅面带怒色的看着夏渊煜，“我和你娘现在就有你和夜儿两个孩子，你们都走了，让你娘怎么办？”夏渊煜无语，爹又说：“你的眼睛又不好，怎么带着妹妹？”
“伯伯……”夏渊煜旁的夏倾允说话了，“您和婶婶还有我呢，他们走了我就是您们的女儿。”
“爹，煜儿的眼睛还可以感觉到光，只是看不清，不是全瞎。”夏渊煜也在一旁附和道。感觉到光，又看不清不是白内障吗？古代不比现代做个手术就行了，怪不得哥哥的眼睛一直都好不了。
“爹，我们又不是一辈子不回来，才几年。”我也掺和进去。
养父夏炅被我们几个小孩说的头昏脑胀只得答应了。
* * * * * *
“这是盘缠，放在里衣口袋里。这是干粮和衣服，如果小了就买新的。这是……”听着陈氏的唠叨，我精神恍惚，多少年前妈妈在我上学时也是这样……
“小爔，煜儿。”养父夏炅手中拿着一封信，“他住的地方我已经告诉你们了，这封信在见到他时给他，要不他是纵然不会收你们当徒弟的。”
收好了信，一个粉红色的身影抱住了我，哽噎：“小爔！飒姐姐走了，你也走了，没人陪我了～～”
我极力忍住眼泪，也抱住她：“倾允，好了，我还回来呢！”
她还是在哭“小爔，伯伯说等他腿伤好了教我武功。你回来要跟我比啊，要是打不赢我……”
我怎么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感觉？
康熙三十八年，我十岁，夏渊煜十四岁。踏上远途……
* * * * * *
三个月后……
总体来说一路上还算顺利，除了我抓了几个小偷，骂了几个贪官，打了了几场架外其它就没什么了。
如画美景！我们周围山峦苍翠，笼在如烟似雾的细雨中。侧面凌空，下面青树翠蔓，深邃隽永，可望不可即。远处群山高峰突兀，好像盘古开天辟地时的巨斧所致。身旁泉水击石泠泠作响，无际竹林进在眼前……养父夏炅说他就在这里。
“小爔，快到了吧？”夏渊煜打断了我。小雨把他身上的白衫打湿了，贴在纤长的身上，长发散开，散乱的披在肩头，再加上他如玉的面容……
“嗯……快了。”我（呆呆的）答道。心想他才十四岁就长成这样，再大点我可能就要流鼻血了～～
“两位来我这‘浊竹’之地有何贵干？”远处传来缥缈一声。我四面看着却没有一个人影，武功果然厉害。
“别看了，要是你能看到我就不用千里迢迢的找我学武了。”那人自负道。
听他这么说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看来他并没有敌意，要不然我和哥哥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鼓起胆子，“还真让前辈说中了，我们兄妹俩真是来拜师学艺的。”
“疑？”对方出了一声，“看你也就九、十岁，说话怎么像个大人？”
夏渊煜也听不下去了，朗声道：“前辈要夸妹妹聪慧直说便是，何必拐弯抹角。”他冲我一笑。
竹林里传来笑声。“哈～哈哈，伶牙俐齿。我在浊竹待了九年好久没笑过了。”一个灰影从竹林窜了出来，来人约为三十多岁，又是一个帅哥（我说现代的帅哥怎么少呢？原来都跑到古代了。）好厉害的轻功，我暗暗佩服。走上前去，“前辈，我们知道您不想收徒，可我爹让我们把这个教给您。”递上去那封信。
“你们是夏炅的孩子，夏渊煜和夏爔雾？”他迟疑了一下接过信。
“我叫夏爔夜，夏爔雾……几年前被清兵杀死了，我是他的养女。”我平静的说，眼睛却看着他脸色。
“什么？”他脸色果然大变。
“还有我哥的眼睛。”他伸出手在哥哥的眼前晃了晃。
“还……”我张口刚要说养父夏炅腿的事。
他打断我的话，“行了，徒弟我收了。你们明天还在这个地方等我。”他转身箭步走了，只留下他幽幽的声音：“以后就叫我浊师父吧。”
“是，谢谢浊师父。”我和哥哥欣喜的说。
浊师父已经没影了，可……我才发现，我们今天住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