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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吝啬鬼老婆 ...

  •   我只身站在场地中央,顿时觉得茫茫然癔癔然不知所以然,那感觉就像一只孤魂野鬼走错了坟地一样的无助。被这些孩子们闪得头晕,想换个地方,小心穿插着缝隙往前走,没想到无意中还是中断了几个孩子的奔跑,并令他们不能平衡稳定的站住而摔了跟头。

      我趁机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速迅猛的穿过人群,当快要抵到对面的休息区时,一个孩子,一个滑板水平不怎么高的孩子向我奔来,奔就奔吧,问题是他似乎没有及时停止的能力,我看着他一脸慌张并摇摇摆摆的就要撞上我,心里一紧张竟然也忘了跑,这时背上一紧,不知被谁拦腰托起跑到哪里,我睁开眼,已经是对面休息区。

      眼睛沐着光晕,正见一张熟悉的脸,秦铮。对于我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看到他我立刻就知道了答案,许仙仙这是安排我们偶遇。

      我沉着声音嘀咕了一句:“这个许仙仙,可以真的改名叫许三多了。”

      秦铮听到,笑容更为灿烂,声音比上次好像更清朗了些:“你不要责怪仙仙,是我要她请你来的。”

      ........我疑惑:“你请我来?你为什么要请我来呢?”

      他想了想,盯了我一眼才说:“感觉你很压抑,一个女孩子总这么压抑会变成神经病的。”

      “我压抑吗?你从哪看出我压抑?如果我压抑的话,那就是说你在在扮演着拯救神经病患者的救世小英雄?可是我不压抑,而且内心.........”

      “广告的事,我可以帮你解决。”

      看来许仙仙已经成功的进化为一名叛徒,并且将叛徒的潜质发挥的很完美。只是我觉得,相熟的朋友这样麻烦人家都不太好,更何况只是一个两面之缘陌生人。

      我果断拒绝了,但是秦铮帮我之心不死,一再要求帮我解决广告的事,对他的过度热心我感到很费解,他的说法是:人生本无趣,但如果遇到一个让你觉得人生无奈,同时又无法反抗的人,就该加以珍惜。他觉得,无趣是因为没有无奈过,只有无奈受挫过了,人生才是圆满的,有趣的。

      我大致理解了,秦铮是在寻找无奈以弥补人生的不圆满。而他之所以觉得我令他无奈,大约是我在大庭广众之下让他无法反抗的唱了那首《纤夫的爱》。

      我同意他帮我做广告,但是本着有借有还互不相欠的原则我也要帮他做一件事,他说如果我没有什么事,就帮他酒吧打两天工,我表示没意见,但是这个两天到底是多少天,我问了他,他说最多不超过一周。

      一周,广告的事结束,我就可以立即离开电视台,彻底和他不相干。

      秦铮说他之前做广告业很长时间,所以处理起来没有什么难度,仅一天就把成品交到我手上。我打算着把广告成品送去给小韩就到南街酒吧开始我一周的服务生之旅,只是还没去,小韩的电话就先来了,说周严今天出院,叫我过去结一结账单的事,我想着正好直接把广告成品交给他,所以就直接去了医院。

      到医院时,小□□在办理出院手续,我正要朝病房走,迎面碰上了周严的主治医生。他看了我几眼,推了推大圆脸上的金丝眼镜,以一付质问我的口气展开了抨击:“你是周严的爱人吧?周严现在的情况出院很不合适,你为什么坚决让他出院?医疗费是贵,可是你也不能无视自己爱人的身体呀!你知不知道这样有多影响他的身体?”

      “我,不是........”

      这一通没来由的质问让我一头雾水,我刚想去辩解,他不由我分说:“周严的情况不太乐观,可是他为了体恤妻子劳苦和挣钱不易,宁愿委屈自己中断治疗提前出院,可你竟然......哎,什么都别说了,你赶紧的跟我过来,我得把他的情况再跟你叮嘱叮嘱......”

      连争辩的机会都不给我,可见这位医生已经认准这是个铁一般的事实,而我相信这绝对不是个误会。

      胖医生简单给我说了周严的情况,大概就是骨折的地方没有长合,细微伤口还需要继续休养之类的话,只是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说周严曾经得过重症,这次车祸如果不好好休养,很有可能引起并发症。

      我不知道这个人执意出院是为了什么,但是他打着我是他妻子并吝啬到不肯为他拿钱治病的幌子强行出院,很不对。

      我从办公室出来正巧碰上办理完出院手续的小韩,我直接将广告成品和垫付的账单给他,让他替我转交给周严,小韩说自己一个人托带着一应用品出院有些费力,问我能不能帮忙,我想了想,他不仁,我不能不义,本着和平友好好聚好散的心我决定再帮他一次。

      可怜了我的好心在周台长这始终得不到好报。

      周严一回到家,就把账单这回事自动格式化了,那神情疑的,仿佛,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周台长,做人要厚道,如果没有我及时替你垫付医疗费,恐怕你早就被医院裹尸般的扔出去........”

      “你是我老婆吗?”

      这话问的我一懵:“什么?”

      他又问:“我问你是我老婆吗。”

      我斩钉截铁的答说:“不是,绝对不是。”

      “哦,那就好办了。”他松了口气,一脸愉快又轻松的样子看着我:“医生说是我的医药费是我老婆缴纳的,既然你不是,那医药费自然也不是你垫的。我总不能白白拿出这么些钱来给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吧,你说,是么?小苏?”

      ........

      瞬间只觉得脑袋发麻,我迫切希望我也能够像周严这样得了这个什么选择性失忆症。可是事实往往是,你越不想见的人,越不想听见的话,总会像逆流暴风一样无情侵袭着你的脆弱,我无时无刻都在懊恼 ,为什么帮这个没有良心又没有记忆的人垫付医药费还隐瞒酒驾的事实?一种无力感压制着我的心灵,我决定先把账单的事放一放,做一些令我心灵安宁的事。

      于是,我将周严酒驾的事一丝不漏的报告给了公安机关。

      然后,我独自坐了79路公交车来到偏远的云渺寺,到我佛面前忏悔。

      顺便卜了一卦。

      解卦的师傅说我今年诸事不顺,婚姻无望。一时觉得心情低落,但是他又说到明年可以成家立业,并且还能名声大噪,我才对未来有了一丝丝的希望。

      从云渺寺中回去,我决定履行我的诺言去南街酒吧,但是这之前,我要去拘留所里探望一下带伤服刑的周台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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