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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重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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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五官,也不是年龄,是偶有的轮廓相似和跳跃时间吻合的神似。他像极了大学时期的周严,特别是唱歌的时候。
居心叵测的许仙仙一开始就预料到我会有这种反应,竟然还故意问我:“不虚此行吧?意外惊讶吧?你没有觉得他像谁吗?”
我回过神来呆呆看她:“像你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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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苏同学。”许仙仙忽然一本正经起来:“经过这段时间我对你的观察,看得出你对文辉和薛昊都不怎么上心,这些年你其实不是真的嫁不出去,而是你在较劲,和自己较劲,非要找到能在心里取代周严的人,可你找了四年,找到什么了?现在周严回来了,先不说他婚姻状况怎么样,即使是他未婚我想就你这心气儿也不会和他再回去。”
难为许仙仙说了这么多,我觉着这些子话思考下来着实需要费些脑力,干脆直接问她:“请问许大官人你想表达什么?”
她眉头一皱:“我想说你不要再较劲了,再这样较下去,你会把自己较成老太婆的!”
我笑了笑:“没关系,有你在,就突显不出我了。因为你总是这么闪闪发光。”
“你不要这么说。说不定小白哪天突然发现我的闪光点,要立即娶我过门呢。”
她把现实想的真是美好,我很不忍心揭穿真实的情况,可出于朋友道义不能看她越陷越深,还是做出善意的提醒:“你的闪光点是很多,但是小白不喜欢闪闪发光的人,我觉得你只要不找你表哥前去逼婚,他应该就没有娶你过门的可能。”
......听了我的话,许仙仙很绝望。
“但是小法海就不同了,他是一个擅于发掘并欣赏一个有闪光点的人,我觉得你们挺合适。”
我们在酒吧泡了一下午,都是在蹭别人点的歌,这个酷似周严的歌手其实是这家南街酒吧的老板,名字叫秦铮,平时爱好极限运动。
听秦铮唱了一下午,我发现他自己偏好文艺风,而观众们却都喜欢听他唱摇滚,相比之下,我觉得这两种都不能将他的特色淋漓尽致的展现出来,他的声音时而粗犷,时而清新,综合一下下,能不能试一试民俗歌曲?
许仙仙鼓励我:“秦铮马上就要下班了,你不点一首?”
“人家都要下班了,再点总不好,算了吧。”
“点一首吧,你在这盯了人家一下午,也不喝酒,也不点歌,人家会觉的你是个变态 。”
......她这样说我就不得不点了,为了证明我不是个变态,只好让服务生拿来歌单,可是翻了好多遍都没有我中意的歌,想是看我这么纠结,服务生表示可以点歌单外的歌,前提是只要秦铮会唱。
我放心的写出了歌名,我认为这歌对秦铮应该没什么难度。
服务小哥看了歌名首先一怔,用极其怪异的眼神看了看我,待他送给台上的秦铮时,台上出现片刻的沉默。
许久,他说:“台下的苏小姐点了一首,呃,一首非常复古的民歌,这歌挺古老,但我还是尽量唱出新意,可了开始了吗?苏小姐?”
我举起杯子,点头示意可以开始。
“那下面我就开始为大家演唱这首《纤夫的爱》。”
.......
一时我觉得周围许多异样的眼光。直到秦铮弹着吉他开始唱:“妹妹你坐船头,哥哥我岸上走,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
时隔多年,我自己对这首歌都已没了抵御力,更遑论别人。这其实是大学时我和周严表演话剧时唱的,这个话剧我如今都不好意说是《红楼梦》,而是《红楼梦》的恶搞版,之所以成为恶搞,就是扮演林黛玉的我和扮演宝玉的周严情到浓时无法自抑的唱了这首《纤夫的爱》,而之所以情到浓时无法自抑是因为彼时周严和我非常水到渠成的成为了情侣。
短短几分钟,一首歌毕,秦铮唱得显然不如下午时那么如鱼得水,这首歌也因为被他用略带摇滚的唱法表现出来而失去原味,在这首歌上,我觉得他逊于周严。
“苏玲君,我能说这首歌难听死了么?”
我看了看一脸痛苦的许仙仙,实在不知道她有什么余地说这首歌难听:“和你的《渡情》相比,这已经好多了,呵呵。”
.......
看了看手机已经九点多,这个时候周严对我一天的呼来唤去已经快要结束,但是仍然不能够得以清静。而现在,耳旁安静如许,我竟然会觉得不适应。这只能说明人是一种无时无刻都在找虐的动物,不受虐,活得就不舒服。
“苏小姐?”
我正出神,抬头一看,是秦铮,他正骑着一辆越野摩托。
“需要送你回家吗?”
我看着秦铮,眼前蓦然出现的却是另一番场景,大一时周严骑了一辆木兰小摩托,对素不相识站在月夜路灯下的我说:“苏同学,需要送你回去吗?”
我惊讶命运如此重叠,是要闹哪样啊。
我没有搭他的顺风车,就像当时没有搭周严的顺风车一样,只不过如今的我比较懂得委婉的方式拒绝秦铮的好心,当年就不是了,当年警惕心很强的我立即拿出了随身携带的小电棒,将周严吓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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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韩一早把广告蓝本送来给我,看着这块小东西,我心情久久不能平静,话虽说的轻松,什么去别的地方发光发热啦,和小财主文辉共赴巴黎啦,这其实只是些玩笑话,只是为了气一气周严,并且侧面赌一下,他听到我要离开的消息,会不会就不再和广告过不去。
我想错了,他依然很执着的要求我把手头工作作好。
对着这方小磁盘一整天,没有任何头绪。许仙仙兴冲冲跑来说要带我去个好地方,我表示我要用功,就不去了,但是她说我目前的状态继续下去,只能做白工,要想得到一个好的成果,就得先令大脑司令部得到充分的休息和放松。
我们俩搭着79路公交车,经过漫漫一个小时来到了一个宽阔的场地,满满都是滑板少年,单车少年,跑酷少年,稍不留神就会有阵风似的少年踩着滑板从身边划过,我和许仙仙呆滞的站在人群中央甚显突兀,突兀到人人都在动,唯有我们呆若木鸡的站在那里,因为步速不一致,我和许仙仙在跑酷场中走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