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4、三十四 后悔? 耸耸肩, ...


  •   兰一转身便看见了一个人,此时她才明白原来这个人一直在车间外看着这场游戏的开始到结束,冷眼旁观。她打量着面前这个看起来仅有十六七岁的男孩:“你就是陌?”

      点头,他不在意的说:“嗯……很吃惊么?”

      “……”

      “哼哼,不相信让你们如此狼狈的始作俑者竟然只是个十几岁的男孩?”

      兰在初见到陌的时候的确是有些惊讶的,可转念一想,又觉得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毕竟就连曾经一度天真的她也变成如今这个样子、这个身份。

      人世间的无奈太多,是本意还是身不由己早已不那么重要了。

      “你很厉害。”兰这么说道,目光却已追随载着新一的汽车而去。新一,三天之后……我们会再见吗?

      “放心,我答应你的就不会反悔……倒是你和他给了我一个‘意外’……”陌的眸光变幻莫测,嘴角噙着兴味的笑,“这场游戏是平局哦~我的手下全部被你们KO,而你也落到了我的手里……有意思~”

      压下心里的担心,兰问道:“你真正的目的不只是玩游戏吧?”

      “嘘……我真的好想见识见识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不是很有趣吗?”他踱步到兰身边,闲适的样子让兰觉得他是在面对一个老朋友般。而这感觉却让她不太舒服,经验告诉她这样的对手往往更加恐怖。

      兰努力镇定心神:“你不怕我的身上有刺么?”眼神飘到手上拿着的手枪上。

      “你不会的,你不会拿他的命来堵……”陌似乎非常了解新一之于兰的重要性,兰不可否认的清楚,他说对了。

      “呵呵,的确。”

      准备将枪放回衣袋里,却被陌先一步拿走,他笑着说:“还是我帮你保存比较好,暂时把你的刺收起来吧!上车”

      “……”兰默默地跟随他坐上一辆黑色法拉利,汽车隐身在黑夜里飞速驰去。背后燃起的大火很快将车间吞噬掉,火光冲天。

      车上,陌突然丢给兰一张照片,看了看,她抿唇,一丝不解:“你是派来杀我的?为什么不立刻动手?”

      “……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他的眼神有些淡,似在喃喃自语般。

      在他的印象里记得小姐在提起面前这个女人时兴奋羡慕的表情,也知道干爹将她视之为一个欲除之而后快的强劲敌人,是因为这样吗?他才会想了解为什么这个女人能够令一对父女对其有完全南辕北辙的看法与感受……还是因为在看过她的全部资料后对于这样一个女人的经历感到好奇,所以想要从她那儿知道些什么?又或是因为……第一次看见照片里她的笑容?

      因为从来不曾拥有过那样干净纯粹的笑,所以想要探究那笑容的背后,然后才可以……加以摧毁?

      对!这才是他想要的答案,才符合他的风格。他是恶魔,作为恶魔就应该把一切美好都带进修罗地狱才对。

      思及此,他的眼光瞬间恢复成黝黑。而兰并没有听见他所说的那句话,也不了解他的心里所想,只奇怪他的沉默。

      忽而听他说:“为什么不立刻杀你?因为……我要让你带着痛苦慢慢死去,让你的悲哀一直延续到下一个轮回的来临……嘿嘿,真是不错的结局呐!”

      兰看着他阴冷的笑,忽地感到一股寒意,和一种悲悯。

      为这个本该在学校里无忧无虑快乐地学习,现在却身处这场走私案风暴的中心过着黑暗血腥的生活的男孩,他的青春年华全部葬送在这样一种浓重的黑色中,兰想到了从前的自己,不禁有些苦涩。而她多年来的打磨,让她早已学会伪装和掩饰自己的内心,因而表面看起来依旧平静。

      “怎么不说话?我觉得你应该没那么容易害怕。”陌耸耸肩,坐在车窗边抽着雪茄。

      “……”

      “知道菊池美香么?她已经因为一场不是意外的意外去了天国哦”

      “什么?!”兰有些不敢相信。

      “没看电视?那上面可都有清楚的播报……你的表情不应该是这样的……”他缓缓吐出烟,眯了眯眼,寻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下,“你不是很恨她吗?可是她炸毁了陆宅,杀了那对中国夫妇……”

      “恨?的确,我无法宽恕这样一个人。但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会杀掉自己人?”兰的眼眸变得很深,像浸透在黑夜里的海水。

      耸耸肩,陌漠然地撇了她一眼:“向来如此,没有用就是累赘,只配作为弃子被命运抛弃。”

      “……”兰的心底又浮现出从前她问过自己许多遍的问题——人命难道可以轻贱卑微到如此地步吗?

      一个人可以因为另一个人无视自己的良心成为杀人工具,造成太多悲哀与伤痛,然后犯错了、不再有用了就被那个人否定、抛弃、终结了?那么那些早已铸成的错误、悲伤该用什么偿还,又由谁来偿还?那个人又把人命置于何地?

      轻如蝼蚁草芥,渺小如微尘根本不堪入眼?继续不知醒悟地制造更多的生离死别、阴阳相隔,只为满足自己的私欲,达到自己的目的?

      是这样吗?

      微不可闻的一声叹息,兰轻轻说着:“她是你们的同伴啊……”

      “优胜劣汰,弱肉强食,亘古不变的定律。”陌早就习惯这样的黑暗,也很明白总有一天自己也会被干爹抛弃,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说着他状似不经意地瞥了一眼前面开车的司机。

      她承认他说的的确很有道理,所见过的那许多死亡都已对其进行了很好的印证,可是心里还是排斥着这个答案,本能的排斥它。

      不再说话,兰选择了沉默。

      过了一会儿,陌递给她一条长方形的黑色布条,兰了然地用布条绑上了眼睛。“怎么,要到你的大本营了么?”

      “嗯。”慵懒地闭眼,他打了个哈欠。

      兰在心里描绘着一路过来的景色,她从上车开始就已经在记路了,到现在绑住眼睛看不见为止,大概已有了底。剩下的就要看她自己的感觉了。

      差不多过了十五分钟,车停了。

      “到了。”陌拉着兰下车。

      像是门打开的声音,进去之后,一股冰凉袭来,兰忍不住瑟缩了下。

      “很冷是吗?”陌在说话的同时,她已经揭开了布条。眼睛睁开,入目是房子里家具的轮廓,唯一的光亮便是从许多窗子外透进来的月光。空气中还有些微的粉尘在沉沉浮浮,整间房子弥漫着幽灵般的气息。

      “……”

      正当兰打量屋子的时候,只听“砰!”的一声,一个人影倒下。看过去,是给陌开车的司机,她怔住,忍不住皱眉。

      他吹了吹枪口冒出的烟,挑眉:“他是干爹安排来监视我的。”

      “你这样做不担心他会发现么?”

      “哼,他太过自负,以为自己派来监视的人我根本没有察觉,而事实却正好相反。现在只不过是利用这个机会而已……明天电视里播报的大概就是你葬身火海的消息了,而我的司机则可以说成是死在你的手上……”嗤笑一声,陌指着茶几上的水杯,“喝点水吧”。

      兰用警惕戒备的目光看他,并不动手去拿水杯。

      “哼哼~”似是预料般,他挑起一边嘴角,然后端起水杯一饮而尽,“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哦!”

      话音刚落,兰只觉得全身的力气似乎都在瞬间被抽空了,瘫倒在沙发上。试着移动身体却一点气力都使不出来,她皱着眉头飞快思索着原因。

      那杯水自己并没有喝,也没有其他奇怪的地方了,唯一值得怀疑的就是……

      “……是我刚进这间房子时看见的那些漂浮着的细微粉尘?那其实是可以使人全身无力的药粉?一旦吸入身体短时间内不会有什么反应,所以我才没有察觉到,而这杯水就是……得以中和而不至于失力的‘解药’?”

      “你很清楚我不会喝那杯水不是吗?你所谓给我的选择也不过是一个形式而已。”

      “聪明,就是这样。”陌起身,悠然地走到兰的身边,用食指戳了戳兰的脸颊,邪笑道:“你现在后悔么?”

      “既然是我的选择,我会负责。就算它是错误,就算因此而死……”

      “是这样啊,那我就好心地告诉你一件事情吧……”

      “送你心上人离开的那两个家伙……”陌眯了眯眼睛,淡淡道,“他们恐怕也早就在路上随着汽车一起炸裂了吧!”

      “什么?!那新一、新一……”兰的脸色变得惨白,颤抖着手伸向口袋,才发觉手机早已不见了。

      “嘘——他……” 陌用一根手指在兰的脖子前空划了一下。

      “不,不会的,他可是新一……不会那么容易……不会!我为什么要相信你说的!?”

      “你觉得我会放任任何可能存在的危险在身边而置之不理吗?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

      “不……不,不是这样的……”

      “是么,你的眼睛告诉我你的心很痛呢~”

      “……”她一瞬间只觉得全世界都塌陷了,唯剩下断壁颓垣逐渐风逝,心一片片碎裂,一片片都是嘲讽。兰双目失神地喃喃自语着,“新一……”

      “现在,你后悔吗?这是你的选择哦~”

      “……”我,后悔吗?兰这样问自己。

      得不到答案。

      “呵呵,很好。”陌看着她不断变换的眼色,捻起得意的笑。他忽然弯腰将兰抱起,走上旁边的回旋楼梯。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放开!”使力挣了挣,无奈直到现在还是一点力气也无,眼泪却因这动作而无力滑下。

      “你也会怕么?”无视掉她的挣扎,他抱着她走上二楼,进到一间房里。慢慢把兰放在床上,他的指尖有意无意地滑过她的脸,却恰到好处的拂去了她的眼泪。在看见她有些惊慌无助却极力压制的表情后,淡淡勾起一笑,然后伸手拉过被子帮她盖上。

      “你……”兰不解地看着陌。

      “有些事情……我想了解,所以现在……你还不能死……”他的眉头微微蹙起,低头看她时的眼神带着深思,那样平静的神色却让兰感到震慑。

      转身,走出,干净利落。

      陌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今晚你就先好好休息一下……”

      兰听出了他的欲言又止,却不想去理会什么,现在的她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她还有力气去完成这件案子吗?

      苦笑,她不敢再去想有关于新一的事了,那会让自己丧失最后仅有的一点点支撑力。

      偏头将脸埋进枕头里,就好像脱去了最后一层伪装般,眼泪瞬间侵袭了所有意识,成为主权。

      心里有个角落在慢慢坍塌,那里有她好不容易盖起来的房子,一所名为幸福的房子。在盖着那间屋子的地下,是她曾经埋葬冰封的伤疤,那疤痕里藏着她努力维持的微笑和那些不愿回顾的往事,一撇一捺皆是勇气。

      而现在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谁能告诉她?

      是不是从回来日本的那一刻起就是错误的,她犯了错,所以要接受应有的惩罚。

      一切,都是注定好的吗?在她慢慢将已经封印七年的对新一的感情释放出来时,就有可能自此失去了他。

      覆水难收。

      其实此时陌并没有走,他倚在门外的墙壁上,低下的头看不见丝毫表情。他听见了兰的哭泣,如此压抑的眼泪和声音,听起来似是呜咽,可那之中到底隐含着多少的心痛可能也只有她自己最清楚。他感到连身体里的细胞也在随着一种不知名起伏着、感受着,完全不受控制。

      这种感受……

      次日早上。

      兰是在一种带着探究的注视中醒来的,睁开酸涩的眼睛,便看见陌似笑非笑的表情。

      “呵呵,你睡着的样子可真可爱呐~就算是含着眼泪睡去的模样”

      微微动了动身体,好像稍微恢复了力气,勉强可以在床上坐起来了。兰冷冷地看着陌:“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如果要杀了我就快点动手,千万别让我有活着的机会。否则我一定会亲手把你送进监狱!”她的眼眸里没了初时照片里的那般轻盈柔和,反增添了一抹狠意。

      陌看着这样的她,不明白那样的狠决到底是对他,还是对她自己。一个女人在失去最爱的恋人的隔天可以是这样的吗?在他的设想里,她不是应该伤心地哭泣和绝望吗?

      他不理解,这到底是个怎样的女人?

      “哼~我说过了暂时不会杀你,而你……目前来说也没机会不是吗?”他轻撩起兰的一绺长发放在指尖把玩,她伸手想要拍掉他的手,却在抬到半空时没了力气又重重垂下。

      “……你的确很聪明,是我碰见过的最强的敌人和对手,但是,在毛利兰和佐野秋子的字典里永远没有‘屈服’这两个字!”兰的眼睛泛起深蓝色的波澜,定定地看向陌,“所以……你永远也不会看到我崩溃绝望的那一面,那只会是妄想。”

      因为……能让我崩溃和绝望的那个人可能已经……可是自己仍然保存着一份相信,相信他还是好好的活着,在等她回来,所以她要努力地振作并且走出这个陌生的地方。

      哪怕回去后得到的结果是痛彻心扉的冷和有如深渊的绝望,她也要亲自去证明。现在,她不能允许自己懦弱和瓦解,心里的声音告诉自己,新一在等她回去。

      “哦~看来我有点明白了呢……”陌若有所思地轻轻点了点头。

      “……”

      “如果我告诉你,他并没有死呢?”

      “如果我告诉你,我从来就不相信新一死了呢?”兰反问。

      “那为什么会哭?如此凄恻、哀伤的哭泣,难道不是因为觉得失去了最宝贵最珍惜的东西吗?”

      “……我不知道……”声音很轻很淡,漂浮在空气中仿佛会立刻散去。

      “你真的是一个很奇特的女人呢~我好像理解小姐在谈起你时的那种神情了,是种信服吧。”陌似是在跟兰说话,也好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口中的小姐是小原宥吧?”兰虽在发问,却带有一种笃定,“小原易也没有死是吗?”

      “原来你早就猜到了呀,这样我就不必遮遮掩掩的真麻烦呢!”陌好像显得很是高兴。

      “不是很早,也就在前段时间才知道的。”她顿了顿,看向他带着兴味的脸,有些疑惑,“你不担心?”

      摇头,陌示意她继续说下去,而他像个认真听着故事的小孩,眨着清澈的眼睛,却难掩他藏于眼底的那抹狡黠和目的即将达成时的快感。

      “一开始,我的确没有怀疑到经笙集团总裁小原易的身上,并且在听过他口中所谓的事实之后请求FBI总部给予证人保护。但就像任何事情都具有两面性一样,周密的保护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等同于严密的监视。而最终让我确定的关键却是在经笙集团庆祝开业六十周年的庆典晚宴上现身的怪盗基德……”

      “那一天,怪盗基德的目标是那颗世间罕有的‘王之皇冠’,据说那颗宝石必须要用中国的丝绸包裹才能保证其光泽依旧,不变黯淡。而当基德偷取宝石时却单单用手去拿,我想对于一个世界级的小偷来说是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后来,我在与他对峙的时候确实看见了他上衣口袋里装着的白色丝绸手帕,那么只可能有一种解释,那就是——那块所谓的罕见的宝石根本就是假的。我想他可能早就知道这块宝石是赝品了。”

      “那怎么理解他知道宝石是假的还要拿走呢?”陌扬起赞赏般的笑容。

      “你错了,他并没有拿走,而是在宴会上的众人都以为他离开后又折返并潜入到会场中。在小原易受枪袭击后,冲田勘察过整个会场,就是在那时发现他将宝石嵌在了会场中央的水晶吊灯里。呵呵,不得不说他是个艺术的盗贼。”

      “哦~是这样啊,后来你又是为什么会怀疑到干爹身上呢?”

      “在小原宅里听完小原易的口述后,我对那份无端失窃的重要客户资料很在意。据他所说,那份资料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当时我就有些疑惑。还有他对与走私集团包括菊池美香在内的两人的会面中菊池美香和那个惯用左手中指开枪的男子的描述,按常理来说,那个男子给人的印象应该更为深刻,而他当时的话语却令焦点全部转向了菊池美香,是想借我的手除掉她吧?包括他在周年庆宴会上的遇袭也是事先安排好的吧,那个龟田三郎不过是作为一个替死鬼、踏脚石而已。”

      “完全正确!”他拍着手,笑意让他的眸子看起来格外明亮,“干爹原来有这么多破绽啊,还真是不敢相信呢!”

      兰皱眉,她不明白陌的这些反应到底意味着什么,却感到那笑意的背后一定有一些能令她惊讶的东西。“他太过急迫,露出破绽是难免的……另外,我和冲田住院期间,小原宥的退学,小原易的‘死亡’,经笙集团的改朝换代,日本有名的财团被莫名吞并等等这些事件之间都存在着非常微妙的联系,而当我将彼时怪盗基德在经笙周年庆典上的行为加以联系时,似乎一切就可以说得通了……”

      “他应该对小原易幕后操作的走私也有所了解,之所以会明知宝石是假的而去偷,可能是想借此机会引起那些精明的侦探的注意,从而能够着手调查……但他似乎没料到会遇见我……”

      “精明的侦探?你是指工藤新一么?”陌挑眉,表情微冷。

      “……”兰偏头不理会他的问句,继续说道,“有一点我始终不明白,为什么到现在为止小原易只派了你来杀我?”

      “因为小姐吧……干爹知道小姐非常喜欢你这位‘早川老师’,为了不让她因为你伤心难过,才会一次次地放过你,否则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么?”

      “……”不可否认陌说的很对,兰终于明了,心中却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明明非常清楚放过她这个敌人会令他自己处于被动,也可能让自己一直以来的作为全部于一朝一夕之间毁于一旦,然而因为不希望看见女儿伤心,而甘愿这样去做。

      所以才会在小原宥离开日本后,开始他的下一步行动,可小原易让自己“死去”又是为什么,难道就不担心女儿会悲伤地接受不了吗?

      她其实很想知道,小原易因为女儿而做出的明知错误的决定,他会后悔吗?

      兰所不知道的是,于小原易而言,若不是万不得已,他是决计不会让心爱的女儿离开自己身边的。

      或许,一切都到了终结的时刻了。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