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剑奇谭同人苏越]追回往昔》弦上寂

23、狐妖 陵越为他

　　陵越为他搭脉片刻，松了口气。
　　只是被吸去了一些精气才陷入昏迷，待得精气稍有复原，人便可醒来康复。
　　见陵越舒气，百里屠苏问道：“陵越大哥，陵兰，他无事吧？”
　　陵越微微笑着点点头。
　　“那妖一定是个狐妖，我闻见它留在这小子衣衫上的狐臊味了。”黑曜道：“要不是见他面熟，我才不会救呢！那狐妖道行高深，那一掌打得我现在还有点疼。”
　　他说着揉了揉胸口，忽见陵越视线过来，便立刻躲在百里屠苏身后，害怕的露出双眼睛。
　　缓缓收回目光，陵越启唇道：“近来侠义榜上倒也提过有狐妖害人之事，却不想这狐妖竟已来了琴川……”
　　陵兰身上残有狐妖的气息，他也能感到一二分。
　　这件事在侠义榜上悬赏很高，不过由于隔得太远，陵越暂时无法前往，降妖除魔本就是他们这些练武修道之辈的本分，待得手头事务空闲点，他就要去，如今……不得不提前。
　　“此等妖孽，危害人间，须得尽快除掉。”百里屠苏非常坚决的说着，说完悄悄抬眸打量陵越几眼。
　　陵越点点头，将灵力运至掌心，抵在陵兰背心，将自身灵力传了些过去，见陵兰面色正常了些许，他便背着他就往洞外走去。
　　百里屠苏自也是要跟着，不过黑曜就急了，他难以置信的指着自己，半响打了个寒颤回过神，立刻就去追那两人。
　　“哎，你们都走了，那就留下我一个人对抗狐妖？”
　　黑曜一把就抱住了陵越的胳膊，陵越皱眉，似在真的思考接下来黑曜的安排。
　　那边百里屠苏不悦，立即拍下他的猫爪，语气冷淡道：“那你想怎样？”
　　“带我一起走好不好？”
　　“你救了我弟弟，虽是妖也是我陵家的恩人，如果不介意，便与我三人同行吧。”
　　陵越温和笑笑，冲着黑曜颔首完毕，便握霄河背陵兰往前走去。
　　“你就好自为之吧。”陵越的话，百里屠苏不好反驳，拧眉瞪了一眼黑曜，紧跟上前。
　　摸摸下巴，黑曜眼睛滴溜溜打转。
　　猫妖本就聪慧，比之世人皆知的狐妖怕是还要来得机灵些。
　　百年前，他就觉得这师兄弟有些不对，如今百年后，这师兄弟之间不对的味道更浓了，就冲刚才百里屠苏对他的眼神，他倒是读出了几分不喜。
　　莫非吃醋了么？
　　不对！那晴雪呢？
　　黑曜一急，可算是想到了正题上。

　　再说陵兰，刚刚下山他便醒了过来，他性子爱闹腾，在陵越背上有气无力了会儿就跳了下来。
　　“哥，你说那妖怪为什么要盯上我？”
　　“大概是因为你身上的灵气吧。”陵越沉默片刻，又道：“把你腰间的那个铃铛给我。”
　　陵兰哦了声，就伸手去把腰间系着的一个铃铛取了下来。
　　那铃铛琉璃琥珀色，拴着根红绳，泄出丝丝灵气。
　　“啧，就是这东西害得我被妖怪抓啊！”陵兰似乎是懂了，看着这铃铛，脸色不好，“哥！我不要它了！”说着，他把铃铛塞进陵越怀中。

　　那铃铛出现不过片刻，百里屠苏眼都直了。
　　这铃铛便是当年陵越送与他的那个，一模一样。
　　当年他散魂后，焚寂剑被送去幽都，而那个铃铛则留在了天墉城，之后自然就在陵越手中。

　　“陵越大哥，这铃铛你是从何得来？我见它不似凡品。”踌躇着，百里屠苏还是问出声来。
　　“我很小的时候……它，自己飞来的。”
　　提着铃铛，陵越看向它的眼神极为复杂，这东西出现得毫无预兆，每次只要握紧这铃铛，他的脑海中就会冒出很多从未见过的画面。
　　小的时候由于身体不好，他向往的是当一个读书人，知四书识五经，并不是像现在这样行侠仗义。
　　就在得到这个铃铛后，他通过它，看见了天灾人祸妖患，明白这世间需要救助的人太多，哪怕只能尽绵薄之力，也要去做。
　　加之这东西蕴藏灵气，他小时候将它当做护身符，长大了便送给陵兰。
　　怪哉的便是陵兰无论如何也无法透过它看到什么，好像整个陵府中，只有他一人可以。

　　“我师兄也有一个类似的铃铛。”忆起往昔，百里屠苏说：“他当年送与我，我却没好好珍惜，竟弄丢了。”
　　当年走出天墉城，他全身上下就只有一柄焚寂剑，一个陵越给的铃铛，身边跟着一只阿翔。
　　这三样他平时都离不开，但在蓬莱时，竟都舍下了。
　　陵兰这时插嘴，好奇问道：“木头脸，你那师兄的铃铛是如何得来的？”
　　百里屠苏摇头。
　　时至今日，他也不知道当年陵越的那个铃铛是从何得来。
　　没有得到答案，陵兰倒是无所谓，陵越却有些可惜，与这枚铃铛相似的，他在外这么多年倒还从没见过，若能找寻，怕是就能知道这铃铛的来历。
　　具有深厚灵气，摇晃后铃声还有引灵的本事，这东西为何要来找上他呢？

　　“木头！木头！百里木头！你给我站住！”
　　黑曜的声音远远传来。
　　听得他这声音，陵兰忍不住嘿嘿笑起来，“原来不止我一个人这么叫你。”
　　百里屠苏扫了他一眼，继续木着脸抱臂。
　　不过眨眼，黑曜就已奔至眼前，他急促的喘息两口，拽住了百里屠苏的衣领，“你你你！我问你，晴雪呢？”
　　提起晴雪，百里屠苏神色略微有些不自然。
　　“晴雪回了幽都，做了灵女，大概是永世不出。”
　　“什么！！！”黑曜怪叫着扑过来，“怎么可能！那你为什么不去陪她？她那么喜欢你，你甘心让她一个人留在冰冷的幽都吗？当年你就非得和晴雪保持距离，现在更过分了！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渣？”
　　他的话字字诛心，百里屠苏愣着，一时无言以对。
　　晴雪为他付出那么多，可现在只能在幽暗封闭的幽都生活一辈子……他到底做了些什么？

　　早就知道这一人一妖是旧识，他们说的东西大概是什么感情纠葛的，陵越自然不好多听，便将一脸好奇还伸着脖子试图偷听的陵兰给急急拉走了。
　　“哥，你拉得我好疼。”陵兰委屈的瘪瘪嘴，揉着被陵越拉住的手腕。
　　“他人之事，再好奇也不要多听，不礼貌。”
　　替他揉了揉手腕，陵越叹气，看着下山的路有些怅然。
　　这些年，他从未沾惹红尘俗世，哪怕身在凡世，过得也是清修的道路，甚少心乱……可自从遇见这位名叫百里屠苏的少年后，好像很多事情都变了。
　　他心烦心乱，莫名难受。
　　陵兰见他出神，脸色略显苍白，也不好再叽叽喳喳说什么，只默默抱住他胳膊，拿出一个乖弟弟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