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剑奇谭同人苏越]追回往昔》弦上寂

20、事出 “陵越大

　　“陵越大哥，你在被怨气包裹时到底看到了什么？”
　　陵越皱紧眉头，一言不发的继续催动霄河剑。
　　百里屠苏更加觉得不对。
　　他在那些黑气中看到的就是一些过往，有乌蒙灵谷被灭族之事，还有被误认为是杀害肇临的凶手，以及他伤了师兄的事，甚至还有最后同欧阳少恭的决战。
　　“只是看到了一些过往。”陵越的身形忽然慢了下来。
　　百里屠苏见陵越不再激动，松了口气，但还是继续追问道：“是一些什么过往值得陵越大哥如此在意？”
　　想到在那些怨气离所看到的画面，陵越的脸色蓦然苍白，却沉声道：“无事。”
　　百里屠苏还想再说点什么，但见陵越的脸色很难看，他也不知该说什么是好，只得继续保持着面无表情的样子。
　　除了在怨气中看到的那些画面之外，陵越还有些心神不宁，这样的心神不宁连他自己都说不上来是哪种感觉。
　　不吉不利，总觉得仿佛会出事一般。
　　“陵越，你才从五宁村内出来怎么都不休息一下？”红玉法力高强，没多久就追了上来。
　　“有点心绪不宁。”面对的是红玉，陵越也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事藏着掖着，他一向直觉准确，如今这莫名的不安，总觉得极其不妙。
　　这种感觉红玉也有，的确是不祥。
　　御剑飞行速度很快，不过一个时辰就回到了琴川，到了近在眼前的家门口，按理说就不应该那么担忧，可那股不安还浓浓的萦绕在心头。
　　陵越落地，只来得及一把抓住霄河就往家里奔去。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一走进家宅门口，所能看见的是一片狼藉，仿佛这里刚遭了一场狂烈的旋风。
　　“大少爷！你可算是回来了！二少爷被妖怪抓走了！”
　　“小兰被妖怪抓走了？是什么妖怪？”陵越神色之间染过一丝凌厉，宛若出鞘的剑锋，被拉住的家仆仿佛能看到他额角冒出的青筋。
　　家仆显然也吓得不轻，好几个人断断续续才将事情的经过说清楚。

　　就在今日清晨，一个黑影来了陵家，想要趁众人不注意抓走陵兰，谁曾想被下人发现，那黑影吸干了下人身上的精血之后带着陵兰还是不见了。
　　吸人精血的必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百里屠苏紧握焚寂就准备出去寻找陵兰，他很清楚陵越对这个弟弟是多么的疼爱。
　　“屠苏，不可冲动。”出乎意料的，陵越却渐渐平静下来，淡淡说了一句后就看向那几个被吓得不轻的下人，“大姐呢？”
　　“大小姐受惊不小，正在屋内休息。”
　　“我知道了，你们也别害怕，陵越在此，任何妖魔鬼怪也休想伤害你们！”
　　掷地有声的放下这句话，陵越就朝着陵沁的房间走去，百里屠苏心下控制怒气几分，便要跟着陵越过去。
　　“屠苏，你等等，我有话想和你说。”
　　红玉出声叫住了百里屠苏，屠苏一怔，脚步停了下来，缓缓点点头，就跟着红玉去了一旁。
　　陵端和肇临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这两人，但现在他们担心的还是陵沁的情况，便也不再停留紧跟了上去。
　　“屠苏，我见陵越那般怕是想起了一点什么，你觉得呢？”
　　想起？百里屠苏眼里一亮，可转眼又暗了下去，“师兄若真的想起了什么，那他就不会这样将我当做外人。”想到陵越急匆匆的样子，以及眼里毫无的眷念，百里屠苏心里凉凉的。
　　红玉却摇了摇头，“若陵越真的想起，他对你的感情便会复杂起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的捉摸不定，只能说明他并未全部想起。”其实红玉还有半句话没说，因为她怕她说了会让某个人难受。
　　就算陵越想起，怕是他也不会说出什么来。
　　百年前，她同大多数人一般都以为屠苏喜欢的是晴雪，毕竟晴雪那姑娘为屠苏付出的实在是太多了，只是她没发现，屠苏当初看着晴雪，眼里涌现的不是情意而是复杂。
　　她也和大多数人一般以为陵越其实是喜欢芙蕖的，只是因为身上责任担子，所以才不得不拒绝芙蕖。可她也没有发现，陵越对待所有师弟师妹都一样，他是将他们当做亲弟弟亲妹妹，唯独对待屠苏不对，或许当时就连陵越也不知道那种感情究竟是什么。
　　后来蓬莱一战，陵越得知世间再无屠苏这人后，便生了一场大病，这一病就是月余。
　　待他醒来过后，却似乎忘记屠苏已不在人世，还经常说等屠苏回来之类的话，不过无人之时他却会躲在湖边一坐就是半日。
　　屠苏散魂后，晴雪曾写一封书信回来，说她会找屠苏一辈子，但她还说了屠苏死前的最后一个愿望，就是回天墉城，再见一个人。
　　晴雪没有说那个人是谁，但是红玉能感觉到晴雪话语中的凄凉，或许那个人才是屠苏内心深处真正愿保护之人。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红玉、紫胤真人等人才明白，原来陵越同屠苏，他们竟然……

　　“在屠苏心中，师兄什么都能，什么都会，好像世间无他不能办到之事。”走在红玉身侧，百里屠苏淡淡一笑，眸色微亮似在回忆从前。
　　“主人当初收陵越为弟子，便是看重他成熟稳重资质过人此点。”
　　百里屠苏嗯了一声，这个他自然知道，当年师兄的法术在天墉城是除了师尊和掌门之外最强的，其他的那些长老都比不上，可惜他总舍不得师兄挨饿，所以才一门心思的不准师兄去辟谷，若师兄辟谷成功，恐怕修为更精进。
　　其实他是怕陵越学会辟谷。
　　因为这般陵越就离成仙更进一步，离他更远。
　　“对了，屠苏你还不知阿翔吧，当年阿翔养好伤后就飞回了天墉城，一直陪伴在陵越身边，人都说灵性，动物的灵性不比人少，阿翔从小都随你二人也极有天分，可惜陵越百年逝去的时候它也跟着去了。”说到阿翔红玉也颇为惋惜，那么精明的小家伙跟着谁去学不好？怎的偏偏是陵越？
　　听闻阿翔也去了，百里屠苏深受打击，阿翔是除了陵越之外对它最好的。
　　陵越是天墉城大弟子，平日里事物繁忙众多，除了闲暇之余很少能够经常陪伴在它他身边，他若思念师兄，身边就只有阿翔，阿翔虽只是海东青，却也是他最忠实的伙伴和倾听者。
　　岁月无情果然不假，前尘往事于弹指间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