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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降世 笔挺的军姿 ...

  •   沉睡中的司徒天一,只觉犹如在乘坐过山车,随着刘威不断地在山上蹦越忽高忽低的,难受异常。等终于不那颠簸时,便被外面的喧闹声,吵地心情烦噪。
      秋水,冬雪等人已经吓得六神无主。刘福当即脚都软了,靠上柱子上,连呼吸都不会了。心理暗道:完了,自己的儿子闯祸了!但毕竟是经历过风雨的管事,瘫了几个呼吸后。有条不稳地指派脚程快的人去知会主子以及接生的长老。随后,又领着一众人准备生育用的各类器物。不到半个时辰一应具齐。该到的人也都到了。
      “幽幽醒醒,醒醒……刘福!可曾灌了汤药?”看凤寻幽没有苏醒的迹象,凤慕言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冷静。
      刘福擦了擦额上的汗,声音有些不稳地应道:“回言主子!已喂下一盏茶的功夫了,少主子,应该,应该快醒了。”偷眼瞧一眼,站在床边阴沉着脸的程明,这冷汗是一茬一茬地往外冒,止都止不住。
      “到门外跪着,腾出手来再收拾你。”程明瞥了一眼刘福咬着牙道。
      “啊……好痛……好痛……爹爹好痛……我快痛死了!啊……”凤寻幽一醒来就被疼痛袭卷的忍不住的大声号啕,完全脱离了往日孤冷的形象。
      “跟你说了多少遍了,这几天快生了,让你别到处乱走。千叮咛万嘱咐,你偏不听!看看现在糟罪的是你还是我们?真是越来越不像话!”程明焦急的一边斥责一边在房里踱步。
      凤族男子孕子后内力尽失,再加上身体结构异于女子,所以格外容易流产或早产。早产一月以上都会影响婴儿发育,导致后天发育不足,严重者恪下残疾,更甚者导致早夭。因而孕夫备受关注。
      肚里的司徒天一也被这撕心裂肺般的惨叫,吓得瑟瑟发抖。以前家里杀猪时也不过如此呀。真是做孽呀。太渗人了!这也让他彻底认清了现在的处境。能够保留前世的记忆活着固然不错。但他娘的能不能别这么糟罪呀?太不人道了!早知道这样,还不如没有记忆的好。司徒天一是恨不得自己能够晕过去。
      “幽幽,你听爹爹说,你出血太多,胎像不稳,如若不及时引产,对你对孩子都不好。”凤慕言本想等凤寻幽醒来时也斥责几句,但看到凤寻幽疼到变形的脸,心下又软了。
      “啊……好痛好痛,爹爹快……快救救我,救救我……啊……啊……”
      “天哪,又来了,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求你别再叫了,再叫我都快崩溃了。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司徒天一不停的祈祷着。
      “幽幽,你太紧张了,先放松!放松!看着爹爹,看着爹爹!跟着爹爹吐纳调息……”
      “啊……啊……爹爹快把……孩子……把孩子拿出来……我不要生了……我不要生了真的好痛好痛……”
      “傻孩子,你现在宫口还未开,哪能说生就生哪!你先调节一下情绪,一会吃了‘降尘丹’约摸子时就能生了。”
      “什么?……现……现在几时了?”凤寻幽早已疼得满头满身都是汗,就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申时刚过,还有两个多时辰哪。”
      “天哪!那不是还有四五个小时吗?还让不让人活啊?”司徒天一在心里连连叫苦,他最听不得这等惨叫。
      “啊……不要不要!……我不要生了啊!……啊……”那嚎声用撕心裂肺也难表其一。
      “说什么傻话哪!我们祖祖辈辈不多是这样过来的!乖,听话,跟着爹爹调息……吸气!吐气!吸气!吐气!……嗯,就是这样,是不是没那么痛了?再来!……”
      一柱香过后,凤寻幽渐渐地安静下来。
      凤慕言抬头一看,程明脸色好多了。只是一言不发的站在床边哪。“你怎么还呆在这啊。出去,别在这碍事。”
      “屁话,我儿子生孩子,我这个做父亲的当然要出一份力。”
      “什么?我是不是听差了,儿子生孩子!……难怪叫得这么难,原来是一男的呀……不对呀,男人怎么能生孩子呢?他娘的,这什么世界呀!”司徒天一有点凌乱了。
      “你能出什么力?不碍事已经不错了。”
      “当然是内力。”程明理所当然道。
      “这是生孩子,你以为是比武哪,尽在那捣乱。”
      “你生幽幽的时,要是没有我的内力相助,能生下来吗?”程明一副我是当事人,我了解情况的神情!
      凤慕言皱眉:“这里有降尘丹,还有这么多长老,用不着你。你自个儿哪凉快哪呆着去。”
      程明看了凤慕言几眼。平时的凤慕言温文尔雅,今日却这般浮燥,估计也是心中焦急,算了还是不要惹他生气。“行!我出去,不过咱们说好了,孩子出来后,你得让我第一个抱。”
      “……”凤慕言皱眉不语,手指往门外一指,程明只好麻遛地出去。老大不小了,什么时候都改不了孩子心性。
      很快屋里只有凤慕言一人引导着凤寻幽吐纳调息。再没有不堪入耳的惨叫,司徒天一又再次入睡。
      程明刚从偏厅步入正厅,一撇眼瞧见刘福刘威父子俩正跪在大院里。程明也不唤人起来,悠闲地坐在正位处的太师椅上,随手端起茶几上的茶杯,呷了几口茶,半眯着眼道:“说说吧,怎么罚!”
      “全凭主子责罚,老奴绝无怨言。”说着磕了个响头,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哦?你倒痛快!你说说,是剁手好哪?还是剁脚好哪?要不这样吧,你们父子二人一人剁手一人剁脚,怎样?”
      “主……主子!都是老奴一时疏忽才致少主子早产,要剁你就剁老奴一人,请您看在老奴四十多年来尽心尽力的份上,饶了小儿一次。求您了,求您了!……”刘福一边痛哭哀求,一边不住地磕头。
      一旁的刘威愣愣地看着地面,直到刘福磕地满头血迹,才回过神来。“都是小人心软才领少主子到山上去,也是小人一时疏忽才导致少主早产。一切过错,刘威愿一人承担,请主子责罚。”
      神情依旧庸懒,眉毛一挑,“哦?刚才谁说全凭本门主发落?现在又为对方求情,这又为那般?嗯?吃定本门主不忍重罚吗?这般有恃无恐!”将茶杯往桌上一拍,众人皆是吓一跳。“看来平时太惯你们了。冯七,把他们打入水牢关押一月,每天荆棘鞭伺候!”不待刘福父子二人再度求饶,程明已经没有了耐心。摆手招来主管刑罚的管事冯七。
      “是!”冯七心理也直发毛,主子好久没发火了,这一发火就搞大动劲。这荆棘鞭顾名思意,就是鞭子上有很多犹如荆棘的刺,即使出手再轻,也难免体无完肤。再往水牢中一押,那还能安生吗?更何况每天都得用荆。
      这荆棘鞭虽不好受,但不会伤及筋骨。比缺胳膊少腿的好太多了。“谢主子!谢主子!……”刘福连忙拉着儿子一起磕头。
      看一众下人颤颤巍巍的样子,程明一时间气也消了大半。唉!少了慕言,这风清云淡的日子可真是难熬,几个闲人都去准备今晚的盛宴了,自己只能睡觉打发时间。程明无聊的想着,踱步来到书房,往软塌上一躺直接跟周公下棋去了。
      ……
      迷糊间司徒天一犹如坠入深渊,身子不断的下沉,耳边伴着犀利地惨叫。不到两分钟的功夫,身上一凉,一股空气灌入了喉内,忍不住“哇”的一声叫了出来。知道自己总算出来了,司徒天一在心中直念阿弥陀佛谢天谢地。随后急忙去搓眼睛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可惜两手满是粘液,白忙活了一场。凤慕言看到司徒天一两肉球似的小手在无助的揉搓,连忙抱着他去清洗。
      “咦!”见到凤慕言的那一瞬间,司徒天一有点一惊讶!这哥们怎么长地……怎么长地跟自己的爸爸这么像,难道他也跟着一快穿了?再细看,又觉得得不太像。这人的凤眼比自己的爸爸要小点,眼尾稍翘,双目行转着风情万种。不似爸爸那般慵懒恬静。他鼻子也显娇翘些,这唇虽然十分的相像,但配上稍显精致的脸,谈笑间,这气势全然不同。这不是自己的爸爸。司徒天一很笃定地否认自己之前的想法。
      再细致打量。只见此人,大约一米七五的身高。四肢修长,身型略显单薄,但笔直的颈背显得异常精神。一袭宽松的白袍衬地他儒雅大方。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的披洒在肩上,仅将额前的几缕长发随意地在脑后扎了根发带。一双凤目炯炯有神。精致粉嫩的唇瓣溢着一抹淡淡地喜悦。司徒天一一时间看得有点傻了。前世他认为自己的爸爸是全镇最美的男人。现在跟眼前人一对比,竟然少了一份高贵、一份沉着、一份书卷气。好一个温润如玉的美男子!
      “小家伙,见到姥爷这么高兴呀?嗯,亲一口!”凤慕言高兴地在司徒天一脑门上轻啄了一口。
      什么?老爷?听这声音,不就是刚才在哪一个劲给自己那个“妈”打气的那个男人吗?看这面相也就二十五六的样子,难道他是我“爸爸”?不对呀,那个“妈”好像叫他爹爹来着。难道是那个“姥爷”?要不要这么年轻哪!
      再往边上一瞧。司徒天一眼前一亮。这两妹子可真漂亮哪!娇小玲珑,前凸后翘。完美的诠释什么叫女/人,什么叫大‘S’。一时间他的眼睛有点不够用了,瞄了右边这个,又瞄瞄左边这个,眼珠子转个不停。两丫头见状,忙不停逗着司徒天一。司徒天一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没穿衣服,众人正七手八脚的帮他穿衣服哪。呀!这不得都让人看光了。……不过,还好,现在是小孩子!
      “孩子在哪?快让我看看。”程明人未到声先至。
      司徒天一闻声只见一个俊朗中略带威严的男人风风火火扑到面前。“宝贝,外公来迟了,快让外公香一个!”
      外公?这个男人比之前的男人还年轻一分,怎么可能是我外公哪!再说了姥爷跟外公好像都是“妈妈”的爸爸吧,应该是一个人才对。这里是两个人,难道……看来自己那个“妈”十有八九也是男人生的。这是一个怎样的荒唐世界呀?司徒天一禁不住眼角冒黑线。
      细看之下这个男人真是帅呆了。相对于姥爷阴柔的俊美,这个男人可太有男人味。只见他头带通天冠,一袭贴身月白锦袍,腰束金玉大带,外罩黑色广袖襦袍,脚踏高筒祥云金色软靴,配上大概一米八五左右的身高,行走间轻盈俊逸,却又自带一份威严高贵!挺翘的鼻梁,锐利的双眼,刚毅的脸庞,嘴角一扯满脸尽是笑意,不过司徒天一还是从他的眉眼中嗅出一股久经杀场的煞气。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霸气外露吗?司徒天一又有点移不开眼。前世的他最崇拜当过兵的叔叔。笔挺的军姿,锐利如鹰的眼神,再加上三分永往直前的豪气,三分坏坏地痞子气。随口再来上那么一句“去她娘的,谁敢不听老子的,老子干死他。”他觉得这样的男人才够味,才够霸气。
      “轻点,这么个小不点,那禁得起你这么大的力道。”看到程明没轻没重的样子,凤慕言连忙出言提醒道。
      “呵呵,言哥,他瞧他长的可真像幽幽。”
      “这小脸还没长开哪,皱巴巴的,哪看的出来,尽瞎扯。”
      “我是说像幽幽刚生出来的样子,也是这样皱巴巴的,不过眼睛却亮了许多!”
      “那倒是。”凤慕言仔细的瞅了瞅。
      “恭喜族长又得了一个好苗子。”里屋接生的三位长老为凤寻幽净完身,上好药后。纷纷出来道贺。
      凤慕言:“呵呵,谢谢,谢谢!三位叔叔幸苦了。”
      程明一摆手,冬雪立马将三个红包递到手里。他把三个红包恭敬得呈给长老,“晚上真是辛苦几位长老了!已经让人准备了宵夜,秋水!领着长老们到偏房休息。明早还请各位携同家人一同前来小酌几杯!”
      “一定,一定。”
      ……
      看着大人们这么多烦锁的客套礼节,司徒天一觉得都酸到骨头里了。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古代吗?以后不会让我念八股文,考秀才吧?呜呜……打死我也不干。
      不一会儿,众人都出去了,屋里就剩爷三了。司徒天一便开始打量起周围的环境来。这是三间竖向并排的套房,现在所处的位置在中间,左右两侧靠墙处各有一个雕花拱形门洞,珠帘紧闭,看不清两侧屋子里的情况。
      再仔细这间屋子,面积太约五十来平米左右,四周墙壁竟然全是一尺多厚的巨大石块垒建而成。那石壁被磨地光滑如镜,竟与现代的大理石墙面不相上下。仅在墙裙、天花、窗棂、门楣各处用实木雕花装饰。要不是四周古朴的家具,以及众人身上类似唐宋朝代的衣着,司徒天一真以为自己还身处在大都市。
      此时他所处的位置,正是靠窗处一张类似于通铺的软塌上。司徒天一估摸了一下,这软塌躺个七八人都不是问题。中间摆有一方小案几,上面摆着几盘精细的点心瓜果。
      厚厚的软垫用明黄色的锦布做罩面,黑檀木的底座,靠背上雕刻着鸟儿在枝头间嬉戏的样子。那鸟儿的眼珠及花朵尽是用珠玉点缀,古朴中尽显奢华。软塌两侧是黑檀木雕花多宝格。上面陈列了很多珍奇异宝。
      再看前方,左侧四张朱漆太师椅,靠近拱形门洞处,设有一扇祼雕屏风,下方摆有一盆一人多高的寒梅。此梅,梅枝干枯,花朵稀疏,但却自有一番孤瘦雪霜之姿。为屋里添了不少生气!
      右侧是书架、长条桌子以及文房四宝。
      对面墙上挂着一幅佛相,下方案几上三柱清香早已燃烧过半。
      大理石地面光可见人,一方形红色编织地毯铺设其中。中间点着一鼎暖炉。一缕青烟若隐若现。
      再往上看,四角及正中各挂有一盆玉雕莲花。花蕊间竞是鹅蛋大小,孤自发光的珠子。
      “难道是传说中的夜明珠?难怪整个屋子亮如白昼。你娘的,太有钱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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