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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调教开始 “你还未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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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未和我说明,何为小厮呢?”
静缘自小便在普陀寺中长大,平日整日地念经、抄写经文,对于人世间的一切,便如同一个孩提一般懵懂无知。
莫柋略略思索,便想好了该如何作答,“小厮便是要跟着主子的人,照顾主子的一切,听从主子的吩咐,主子要他做什么他便做什么。”
“那何时我能离开?”这个问题是静缘最担心的,他不可能一辈子留在这里。
“等我厌倦了,你自然可以离开。”
“……”
“听明白了?”
“是的,施主。”
“你应该说,是的,主子,你现在可是我的小厮,说一句听听。”莫柋眼神灼灼地望着静缘。
在莫柋深切地注视下,静缘跟着说道,“是的,主子。”
“好,很好!”
听到如意的回答,莫柋甚是高兴,即使是带着银质面具,但是静缘似乎还是能看到他嘴角微翘的弧度。
静缘不知,为何简单的一句话就让眼前之人笑得如此开怀?
“好了,现在过来伺候我喝酒吧。”说完,莫柋便躺回软榻。
看着静立不动的静缘,莫柋不明,“为何还不过来?”
“施主……”
“嗯?”
“主子。”在莫柋的淫威之下,静缘不得不立马改掉了称呼,这对于他而言实在是不易。
“恩,说吧。”
“主子,你受了重伤,怎么可以喝酒?”
“有何不可?”莫柋反问。
“古人云,酒是穿肠毒药,酒虽好喝,却不宜多饮,况且你受了伤。”虽然看不惯此人的作风,但是攸关他人的生命健康他却不能不顾。
“无妨,本宫已经习惯了。”
静缘不明他话中之意,可是看他那样,也不愿再问,悻悻地靠近莫柋。
看着静缘呆呆的动作,莫柋不得不再次出声命令,他随意地指了指软榻旁边的空位,“过来,坐这儿。”
走进莫柋的身侧,静缘席地而坐,标准的僧人打坐姿势。
静缘坐下之后,便不再说话,直视着莫柋,倒是弄得莫柋不明所以。
迟迟得不到伺候,莫柋的耐性也快被用光了,转过头不悦地说道,“还不拿酒来?”
虽然不曾做过小厮,但是听从安排应该不会有错的。按照莫柋的吩咐,静缘拿起旁边的酒坛,将其中的酒渐渐地倒入旁边的樽中,然后便将其端给莫柋。
微微地皱了皱眉,但莫柋终究是没有在说些什么,接过酒樽就自顾自地喝了起来,享受难得的时光。
就这样静缘倒一杯,莫柋喝一杯,两人就这样无声地静坐着,周围一片死寂。
“你既然是出家人,为什么没有落发?”毫无预兆的,莫柋低沈而磁性的嗓音漫不经心的问道。
“小僧从小便被师傅收留在寺中,一直在寺中长大,师傅待我很好,怕我日后后悔,许我迟些日子出家,所以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有落发。”静缘低垂着眼帘,如实地答道。
“怪不得。”
莫柋喃喃自语,瞬间就解了先前的疑惑。
昨夜照顾了莫柋一整晚,如此静坐着,有点让静缘昏昏欲睡,就连酒水撒了些许出来都没有注意到。
迟迟等不到静缘递来的酒樽,莫柋不悦地向下看去,只看到静缘的头不住向下低,眼皮也不由自主的闭上了,侧脸苍白而又憔悴。
莫柋刚翻个身想叫醒他,没想到静缘已经惊醒了,睡眼惺忪,迷迷糊糊地看着他,“怎么啦?”
看着那双无辜的眼睛,莫柋也不自觉地放低了声音,“无事,你睡吧。”
“喔。”此时的静缘完全被睡意侵袭,不知身处何处,更忘了刚刚答应莫柋的一切。
侧躺在软榻之上,单手撑着下巴,莫柋紧紧地看着沈静的睡颜,接着伸出手想要抚上那张看起来苍白而憔悴的面孔,但是很快他就发现了自己的失态,在即将触碰到静缘时及时地收回了手。
莫柋躺回软榻,喃喃自语,“你这个小厮实在是太大胆了,以后的调教怕是需要花上一段时间呢。”
许是静缘过于沈静的睡颜影响了他,过了一会儿,莫柋也闭上了眼睛,沉沉地睡去。
昨日岳静轩的行刺虽然没有造成什么大伤,但是如今这段时间正是莫柋练《北冥心经》的关键时刻,他不得不静心养气,不能出现任何的差错。
日落西斜,不知不觉间已过去了好几个时辰,莫柋睁开眼睛缓缓醒来,平时他何尝睡过如此长的时间,醒来之后,眼神清明,精神也好很多很多,胸口的伤口也已结了痂,不再渗血。
而在另一边的傲静缘还在休息,并且呼吸也很平稳,暂时应该不会醒来。
莫柋站起身往外间走去,他现在就想洗个澡,皮肤上的血渍让他觉得黏腻难受,即使是自己身上流出来的血。
随意地脱下身上的黑衣,等只剩下一件里衣时,莫柋也已走进了雪白而华美的宽大浴室内,脱下最后一件遮蔽物,他迈入走进冒着热气的浴池,全身泡在浴池之中,这是天下第一神医——北彦专门为他配制的药迟,对疗伤也有极好的好处。
静缘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睛,他在梦中闻到一股股诱人的香味,等睁开眼睛之际,这股香味便更浓了,他从昨日到现在滴水未进,现在早已经饥肠辘辘了。
“舍得醒过来了?”莫柋从外间进来,身上已经换上了一件紫袍,玄纹云袖,乌黑的长发一泻而下,上面还沾着些水珠,远远的便传来一股沐浴之后清爽的味道,深黯的眼底平静地望着静缘。
“莫施主……”
看着莫柋立马皱起的眉头,静缘及时地住了嘴。
“咕噜咕噜”,静缘肚子里发出的声音在寂静无比的房内显得清晰无比,瞬间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尴尬。
静缘捧着叫不停的肚子,低垂着头,无言以对。
“出来吃饭吧。”
说完,莫柋率先往外走去。
静缘脸色绯红,一脸尴尬,最后无奈地爬起,跟上莫柋的脚步,他确实是饿了。
走到外间,静缘便被桌上琳琅满目的食物吓了一跳,有主食,有糕点,有水果,诱人心脾,“这么多食物,是有多少人吃啊?”
“……”一边的侍从愣了下,接着便诚惶诚恐地继续将一边的食物摆上桌,没有答话。
莫柋坐在一侧,冷冷地注视着桌上的食物。
等侍从将身后的食物全部摆上桌后,毕恭毕敬地站在一侧,“主上,食物全上齐了。”
莫柋挥了挥手,他们便径自退下了。
莫柋抬头看了一眼静缘,意思再明显不过,为何还不坐?
“只有我们两个人吗?”静缘有点不敢置信。
在寺中之时,就连新年之际,他们也不可能会吃到这么丰盛的饭菜啊?
“怎么?你有意见?”
“这实在是太浪费了,只有我和主子两个人怎么可能吃得完呢?要不叫陈长老一起。”
静缘实话实说,没有看到莫柋越皱越深的眉头。
“啰嗦,坐下吃饭”
静缘担心地看了眼莫柋两眼,接着便坐在他的旁边,眼前此人性情多变,唯我独尊,他没有把握说服他,静缘端起一碗米饭就低着头吃了起来。
“饭菜不合胃口?”见其只是趴着碗里的米饭,不曾吃过其他的食物,莫柋不明,他可是让下人尽量多做些食物了。
“没有没有,甚是美味。”
“那这些菜为何不吃?”莫柋指着桌上一桌的鸡鸭鱼肉,面露不悦。
“主子,我是出家人,不吃荤和腥。”静缘双手合十,一一答道。
“何必这么执著,佛都说了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心中若真有佛,有何必在乎这些形式?”莫柋不以为然,世上若真是有佛,便不会有这么多的恶人当道,好人难行了。
“这只不过是他人为了口福,贪嘴吃肉的借口和理由罢了。这种说法贻害非浅,使很多人混淆了圣凡、德性和修德,是邪见。”
“邪见?”莫柋冷笑,恐怕也只有眼前此人敢在他面前说他是邪见吧!
静缘没有注意到自己早已经触到莫柋的逆鳞了,继续侃侃而谈,“一切众生,都有佛性,在凡不减,在圣不增。然在凡夫的地位,烦恼覆盖,佛性不能显现,若杀生吃肉必得到多病短命的果报,来世还要做畜生偿还命债。”
“哼……”莫柋嗤之以鼻,“你还未出家就如此迂腐,如若真正出家不知会如何呢?”
“小僧从小就在寺里长大,早就是出家人了,落发之日,指日可待。”
“是吗?”莫柋转过头,幽幽地盯着静缘,“若是有一天,你破戒了,该当如何?”
“……”抬头望着他依旧深邃如海的眼睛,静缘愣住,这个问题,他不曾想过。“破戒”,这对于他而言是多么遥远的存在啊!
“算了。”莫柋话锋一转,止住了话题。
拿起筷子,品尝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