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4 前方足控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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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周六呢，就是三八妇女节。所以今天的作业呢，就是记得明天要对妈妈说我爱你，给妈妈洗脚，写周记，大家记好了吗？……”
班主任在台上和颜悦色地布置作业，底下照例哀声一片，班主任照例瞬间黑了一张脸开骂。
叶成繁在底下探头小声问：“怎么办？”
“陈姨。”叶靖远也轻声回他。
“……”原来还有这一招！叶成繁恍然大悟。
第二天是母亲节，校门口照例出现了不少卖康乃馨的小贩。康乃馨有粉红大红的，看上去新鲜极了，还沾着水珠。
捧场的人也很多，人来人往，小学生手上多半捏着几枝被花哨的塑料纸纸包装过的康乃馨，当即就送给了来接送他们回家的妈妈们。
妈妈们脸上的表情自然很幸福，像是鲜花初绽，颜色都鲜活起来。
叶靖远站在了花贩前，花贩麻利地捡了几朵，殷勤询问叶靖远的意思。
“你要买？”叶成繁问他。这花是准备送给谁，送给陈姨？
叶靖远询问完价格，挑了三朵让花贩分开包装：“一朵给陈姨，一朵给叶绍叔叔。”
“送给叶绍？那家伙有什么好送花的！”叶成繁抱怨着，完全没有考虑到叶绍的性别与他收到康乃馨之后的心情，“那另外一朵呢？”
“送你吧。”叶靖远想了想，将花递给了他。
“……啊？！为什么送给我？”叶成繁终于想到，“我是男的吧，明天是三八妇女节！”
“又不是因为三八妇女节送你的。”叶靖远解释道，“十块钱刚好能买三朵花。……你不要？”
“不要。”
“挺好看的。扔了可惜。”叶靖远有些惋惜地摸了摸花瓣，“你真不要？”
“……拿来拿来，你就是这么烦。”
“你挑个颜色吧。”
叶成繁随手抽过一朵大红：“挑什么挑，我一个男孩子挑什么颜色！”
“男孩子为什么不挑颜色。”
“……我说了不挑就不挑！”
“……”
※※※
回到家的叶成繁终于是反应过来可以把花转送给陈姨。分别收到两朵鲜花的陈姨很是高兴，将花用玻璃花瓶装起摆在餐桌上，看上去很是增添食欲。而且她一个晚上都是笑眯眯的，明显心情很好。
但在聊到了洗脚这个话题后，陈姨是连连摇头。
“不行不行，这怎么行，不行不行，别欺负陈姨我了，这多不好意思。”陈姨这样说着，任凭两人怎么磨也是不肯，又是摆手又是摇头，电视剧也没怎么看，匆忙看完就落荒而逃了。
叶靖远和叶成繁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在电视剧片尾广告中互相对视，又陷入了困境中。
“那怎么办。”叶成繁问。
“我的话，”叶靖远想了想，“我见过我妈的脚，我可以想象洗脚这件事。”
“我可不行……我想不出来。”叶成繁苦着脸，“我怎么办？”
“那……”叶靖远勉为其难，“你要不要，考虑洗我的脚？”
“……”
“现在好像只有我的脚可以洗了。”叶靖远一脸忍耐的表情，看上去像是决心要去送死了。
※※※
在端来一盆水，拿来了毛巾，托起叶靖远的脚之后，叶成繁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正在做什么。
然而此时叶靖远正坐在比他坐着的小矮凳稍高的椅子上，低着头以询问目光看着他。叶成繁知道叶靖远是疑惑于他为什么光捧着自己的脚发呆。
箭在弦上，看来是不得不发了。叶靖远顿了顿，终于将叶靖远的脚沉进了热水中。
叶靖远原本白净的脚背，慢慢就通红了起来。
“烫吗？”
叶靖远摇了摇头。
“嗯，那我继续了。”
叶成繁刚准备开始动作，叶靖远抽了抽脚。
“怎么了？”
“那个……”叶靖远小声说，“有点痒。”
“……”
这真是个死穴，叶成繁总是拿捏不好力道，轻了越来越痒，叶成繁忍不住就开始抽脚。重了叶成繁却是不忍心看着那脚变得更红——皮太薄了，搓破了怎么办？
这个哥哥简直就像女孩子一样啊，好脆弱。叶成繁不满地在心底腹诽着。
好不容易洗完，叶成繁和叶靖远都抹了把汗，一个是累的，一个是痒的，实在说不清哪个更叫人难受。
自己给自己擦完脚，叶靖远转头问将水盆端走的叶成繁：“你想好怎么写了没有？”
“大概吧。”
“嗯，那就好。”
下周一的作业中，叶成繁和叶靖远分别用了各种褒义词来赞美妈妈的脚，只是叶靖远倾向于描述妈妈亮丽的指甲油，叶成繁则详细写着妈妈白嫩柔软的小脚是如何的皮薄，以至于洗脚过程中的心酸，并表示洗脚也是一门技术活。
两篇周记双双在一片描写妈妈粗糙的脚上长了茧让人痛苦流涕感动不已的作文中脱颖而出，让老师印象深刻，以至于在老师批斗抄袭的责骂声中逃过一劫。对此两人浑然不觉。
※※※
“……你说，叶靖远送我康乃馨什么意思。他是说我像他/妈妈？”深夜，叶绍看着眼前水灵的鲜花，心情之复杂简直难以言表。
“小孩子很天真啊，看来就是为了谢谢你吧。”男人用电脑打着文件，眼睛盯着屏幕顺口安慰。
“哦，是吗。”叶绍凑过去，拿花蹭蹭男人的鼻子，一脸得意，嘴角上挑，桃花眼也在顾盼间神采闪烁，“你知不知道，康乃馨还有一个花语，叫……清纯的爱慕？说不定叶靖远小朋友是在含蓄的和我表白哦。”
男人随手拿过了花放在桌上，手扣住了他的下巴，蹭蹭他的脸，表情亲昵：“想多了吧，我看人家还真是把你当妈妈了。来，今天晚上给我生个儿子？”
“……你怎么突然这么蛇精病。”
“还好吧，别废话了，来生儿子。”
“……你给我闭嘴。”
“亲爱的……你好凶。”男人诱/惑性地低语着，慢慢解开了他的上衣扣子，锁骨和胸口渐渐敞露，“看来你是要生女儿。”
然后，叶绍就再也没有空说闭嘴了。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