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羽成灰（天神右翼同人）》昏晓合奏

46、第四十四章 声望

　　目的选在第五狱，是因为第五狱离史米尔城更近，而且就数第五狱海勒领骚扰史米尔城的次数最多。不仅是过去的一年这么做，而是过去也经常如此，发生过的流血事件不少。其实史米尔城富裕得多也强得多，但海勒领再拉也是联盟成员，堕天使不得不忌惮它背后的势力。因此，从前双方出现摩擦的时候，即使是史米尔城占优也往往点到即止，惩戒、驱逐来犯者后，便不好再深究了。
　　海勒领面积不小，几乎独占整个第五狱。以所罗河上游周边的土地为主要聚所，在海勒悬崖旁修建主城。虽然许多人提起第五狱时想到最多的是风景优美的尤拉部落，但那里实际上开发程度并不高，生活在那的妖精族人口也少——顺带一提，妖精少的原因和海勒领脱不了干系，海勒魔族最大的生意就是奴隶买卖。从这流出的妖精奴隶可没有办法和莱姆城的奴隶相提并论，莱姆城的奴隶交易已经相当成熟，经过几次意义重大的奴隶活动之后，莱姆城的奴隶至少能保证基本的生存。但是从海勒领卖出去的妖精连这种待遇都没有。如果能侥幸遇上好买家，这些妖精可以是象征主人身份与地位的体面侍仆；但更多没这么好命的妖精，被买走做X奴甚至肉奴也不无可能，可见貌美但柔弱在魔界是一种诅咒，还不如像牛头人那样多长些肌肉管用。
　　除了奴隶生意外，海勒领并没有什么亮眼的实力，当家的领主从爹妈那继承来海勒领之后，已经沉迷酒色许多年，对海勒的发展毫无建树。

　　我翻来覆去地看海勒领的材料，越看越恼火，连这样的弱势领也敢骑在史米尔城头上，实在是不应该。当前最重要的就是出重拳，绝不能再做让步。这一年的积怨也已经令绝大部分堕天使做好了跟领主联盟翻脸的准备，毕竟再往后退，就只剩深渊了，妖精为鉴。
　　昔拉作为军人虽然雷厉风行，但在涉及族群利益的事情上却比较保守，一开始时无法决断是否攻打海勒。我很清楚这一点，并不强求他揽下这档事，但好在他已经足够信任我。总而言之，经过大大小小的无数个作战会议后，我以第一责任人的身份挂帅出征。相比复杂而漫长的抉择过程，从进攻到拿下海勒领的过程反而意料之外的简单。
　　这对于十字军来说可是难得的喜事，我们从海勒领主和贵族们那边俘获了一大批战利品——财宝、土地、权柄，哈士博也非常高兴，平时一贯低调的他竟然也破天荒地把海勒最好的美酒、最大的黑珍珠、最有名的雕塑和画作，统统摆到了庆功酒宴上，那叫一个物欲横流、纸醉金迷啊。
　　我端起一杯酒，向昔拉致意、向赴宴的军官致意。
　　“我想为在座所有骁勇善战的战士举杯，你们在这一战中的出色表现将会为史米尔城、乃至第五狱海勒领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海勒领的中下层魔族将不再收到领主的严酷压迫，史米尔城的居民们也将少一个心头大患。”
　　我笑笑，指向酒宴上摆满了的各色战利品：“所以，这一大批财宝，都应当是你们的回报。”
　　“之后我会把一份晋升清单交到昔拉的手上。至少今晚，希望你们玩的开心。”
　　欢呼的声浪一阵阵，足以撼动心灵。
　　庆功宴并没有选在封闭场地中，而是以露天宴会的形式举办。这是为了让普通人也能加入这种其乐融融的气氛中。
　　当地的妖精以及其他中底层魔族也高兴，这是因为在严令之下的十字军纪律很好，从不欺负普通人。在老东西们的衬托之下，堕天使的口碑极优秀，算是在第五狱为堕天使这个群体正名了。
　　妖精、魔族、堕天使都在欢呼，这场面足够让我记许多年。
　　喝着庆功酒，听着群众的欢呼声，看着第五狱美丽的景色。别说普通将士，就连昔拉的胸脯都比平时挺得更高。
　　“米迦勒，你是对的。我现在忽然理解了你说的愿景。” 难得见昔拉嘴唇上嗜着微笑，苍白的脸都多了两份血色。
　　“我打过很多胜仗，但从来没有过现在这种感受。”
　　我笑笑：“那你要做好准备，我们会一直赢，赢到你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