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chapter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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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眼看着就要到了，城堡内外被装饰一新。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里挂满了银色和绿色相间的条幅，摆在走廊上的盔甲被擦得锃锃发亮。学校开始统计留校过圣诞节的人员名单，汤姆毫不迟疑地就在那张纸上签了名，虽然那长长的羊皮卷上名字少得可怜。
而圣诞节假期的前几天，斯拉格霍恩教授邀请了汤姆参加他鼻涕虫俱乐部的小型聚会。据他说，汤姆是他邀请的唯一的一年级新生，其他的人大多数都是三年级以上的。
汤姆在离聚会开始还有一刻钟的时候走近斯拉格霍恩的办公室，笑声、音乐声和响亮的说话声随着他的脚步而增强。
今晚的办公室用魔法刻意装点过。天花板的四角挂着翠绿、深红和金色的帷幔，看上去像在一个大帐篷里。而中央则挂着一盏金色华灯。乳白色的光辉透过水晶灯罩倾泻而下，照亮了四周的墙壁。
墙上，斯堪的那维亚的蛋白石熠熠生辉。屋子中央摆放一张长方形长桌，铺着细白的亚麻桌布，缀着米兰的蕾丝。桌上的银餐具镂着繁复的花纹，看起来精致异常。上面盛放着各式美味的食物。
汤姆注意到被邀请的学生并不全是斯莱特林的。他们当中还有拉文克劳、格兰芬多，甚至还有两个赫奇帕奇。
他一走进去，斯拉格霍恩便声如洪钟地叫住他，“汤姆，过来。过来。”他今天戴着一顶带缨穗的天鹅绒帽子，与他身上的吸烟衫很匹配。
汤姆在靠近斯拉格霍恩身旁的位置落座。有不少目光立刻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很高兴我们今天这里又多了位新人。”斯拉格霍恩笑呵呵地说，“这位是汤姆里德尔，他在魔药学上的天赋非同一般，完全不逊色于我当年。”
“谢谢您的称赞，教授。”汤姆谦虚地说道，“我比起您来还相差甚远。”
“不用谦虚，汤姆。你的药剂甚至比一些四五年级的学生做得还要好。” 斯拉格霍恩时不时地从面前的碟子里挑出一些菠萝蜜饯扔进嘴里。那种甜腻的食物是他的最爱。
他开始不停地称赞汤姆，说他其他的课程也非常优秀，几乎所有的教授都喜欢他。
“我从来不会看走眼，”斯拉格霍恩微笑着说，“你将来绝对会成就一番大事业的，汤姆。”
“希望如您所言，教授。”没有人不喜欢对自己的赞扬，汤姆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陆陆续续地又有几个高年级的学生走了进来坐在位置上。最后，一个铂金色发色的男生在走了进来，有不少人转头同他打着招呼。
“阿布拉克萨斯，你来得可有些迟了。” 斯拉格霍恩笑着站起来说道。他右手边还有个位置，很明显是为他留的。
“抱歉，教授。刚才我去送柳克丽霞了，您知道，女孩子总是拥有特权的。” 阿布拉克萨斯浅灰色的眼眸里有些轻佻的笑意，他在离斯拉格霍恩最近的位置坐了下来。
“噢，当然。女士优先。”斯拉格霍恩像是明白什么似的朝阿布拉克萨斯笑了笑，然后他用银汤匙轻轻碰着高脚杯示意宴会正式开始。
餐桌上气氛很好。渐渐地在场的人都开始谈论起了自己的圣诞节计划。他们放松地交谈着，不时发出几声轻笑。
斯拉格霍恩很满意这次小聚会的进展，他和阿布拉克萨斯讨论起对德国巫师界动向的看法。
“我们都知道德国那位大人的野心可不小，但是和麻瓜们合作可不是什么值得称赞的计策。至少我的父亲不打算搅进这淌浑水里。”阿布拉克萨斯摇晃着酒杯说道。
周围的学生尖着耳朵听着他的话，毕竟有些消息只在少部分人的口中才能知道。
“和麻瓜合作？”斯拉格霍恩皱了皱眉头又舒展开来，“看来德国的贵族们也真是被逼急了。”
“不过，这也只是道听途说罢了，教授。毕竟上次的麻瓜战争连累了不少的巫师丧命，尤其是德国那边。”说到这里，阿布拉克萨斯把杯子放回桌上。
他的视线往前，瞥见斜对角坐着的黑发少年低垂着头似乎心无旁鹜地在享用着晚餐。
“当然，我也仅仅是随口问问。要知道，我的兴趣只在如何吃到美味的菠萝蜜饯而已。”斯拉格霍恩晃着一根沾满糖霜的手指说道。
这个敏感的话题斯拉格霍恩也不准备继续深入下去，他转头开始和拉文克劳的男级长乔艾朱克斯讨论起了飞天扫帚的保养问题。他的父亲伦纳徳朱克斯是银箭扫帚的发明者。
阿布拉克萨斯无所谓地笑了笑，和坐在旁边的帕金森交谈起来。
许久，墙上挂着的金色小钟敲响了十一点。
“梅林，时间过得可真快，居然已经到时间了？”斯拉格霍恩说，“该走了，孩子们。虽然过不了几天就是圣诞节，但今晚也是有宵禁的。要是被值夜的教授抓住，我们就麻烦了。”
斯拉格霍恩站了起来，把空杯子放在桌上。他拍了拍手，长餐桌上的餐盘变得光洁如新。
学生们站起来向斯拉格霍恩道谢后三三两两地鱼贯走出。
回去的路上，汤姆和斯莱特林三年级的安拉努探讨着一个古代魔文的生僻知识。
拉努的祖父是有名的魔文学大家，并且拉努答应圣诞节之后借给汤姆一本她祖父的研究笔记。
“对于你的帮助，我报以诚挚的感激，拉努学姐。”公共休息室里，汤姆微笑着道谢。
虽然汤姆年纪尚小，但是出色的外表和得体的谈吐让他得到了不少女生的好感。当然，拉努也是其中之一。
“这只是举手之劳，汤姆。像你这样好学的人在斯莱特林可不多见。”安拉努笑着说道。闲聊几句后，她顺着楼梯走回了女生寝室。
汤姆站在原地微微勾起嘴角。两周前他就想和安拉努搭上话，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没想到在聚会后他可以顺利向她借到有关魔文研究的资料。要知道，许多魔法书籍都只收藏在贵族的家里，普通人是不轻易能看到的。
他转身回到宿舍，房间里空无一人。同寝室的奥利弗老早就收拾好东西回家过圣诞节去了，也正是因为这样平时藏在床下的纳吉尼才可以正大光明地游到床上盘成一团。
“汤姆，你看上去心情不错。”小蛇吐着红色的信子嘶嘶道。往年的这个时候因为天气寒冷，纳吉尼早已经进入冬眠，但是霍格沃兹温暖的壁炉让它在这个冬天一直清醒着。
“的确，纳吉尼。”汤姆换下衣服，洗漱后躺到床上。他看着床顶墨绿色的帷幔，慢慢沉入梦乡。
……
圣诞节的黎明到来了，天气寒冷，四下里白皑皑的。大多数的学生都离开了霍格沃兹，像地上的积雪一般厚重的寂静，笼罩了整个城堡。
一早醒来，意外地，汤姆发现床脚堆了些包装精美的礼物。这种待遇，在孤儿院的时候他可从来享受不到。
他下了床，套上晨衣，迅速把礼物拆开。礼物中有一盒奇异的碎片状的毛毛牙薄荷糖、几只制作精美的可自动书写的羽毛笔、一套常见的巫师棋……
汤姆随手把拆开的礼物放在床上，他在撕烂的包装纸中翻出了最后一份礼物。
解开缎带和包装，那里面是一个精致的信筒，纯金的外壳上雕有栩栩如生的花纹并且嵌着几颗闪亮的宝石。无疑，它的价值应该不斐。触碰暗扣打开信筒，里面装着一卷特制的羊皮纸。纸上用飘逸的花式字体誊写了十几条并不常见却有用的魔咒，最后的落款只有一个缩写A.M.。
阿布拉克萨斯马尓福。
心思转了几转，汤姆把这份礼物妥善地收了起来，然后走出了寝室。
汤姆来到礼堂，精心布置过的大厅显得宏伟气派。墙上挂满了冬青和槲寄生组成的垂花彩带，房间里各处竖着整整十二棵高耸的圣诞树，有些树上挂着亮晶晶的小冰柱，有些树上闪烁着几百支蜡烛，还有的装饰着十字交叉的由槲寄生和冬青组成的粗粗的饰带。
礼堂里的人很少，但餐桌上的食物格外丰盛。色泽金黄的烤火鸡、堆成小山似的烤肉和煮土豆、一大盘一大盘的美味小香肠、一碗碗拌了黄油的豌豆、一碟碟又浓又稠的肉卤和越橘酱……甚至平时唯一的饮品南瓜汁也换成了蛋奶酒。
汤姆坐下来慢慢享用食物，他准备等会儿到图书馆去完成魔法史的论文。这个时候去图书馆的人已经特别少了，硕大的图书馆像只属于汤姆一个人一样，他可以随意的查找书籍并且不被打扰。
也许我还可以再翻翻《巫师名录》……汤姆边吃边想。自从上次在回斯莱特林休息室的路上听见有人说蛇语之后，他一直在寻找那个人，可是却一无所获。他几乎开始怀疑那次听见的话是不是他自己的错觉了。
吃过早饭，汤姆抱着羊皮纸和墨水瓶往图书馆走。学校周围的大山上灰蒙蒙的，湖面结着硬邦邦的冰。走廊刮着寒冷刺骨的风，就连一旁的窗户玻璃也被凛冽的风吹得咔哒作响。
汤姆的脚步也不由地加快。这时他看见一个幽灵躲走廊石柱背风的一侧，口里还含混的嘟囔着什么。
下意识地觉得有些违和，但没有多想的汤姆迅速地走了过去。
只是，那个幽灵似乎想要做些什么。因为在瞧见汤姆之后，幽灵紧紧地跟上了他。
“请问你有什么事吗？”一直等到了图书馆，幽灵都还跟在他的身后，忍不住的汤姆终于转头朝着幽灵问道。
“你看得见我？”幽灵睁大了眼睛，语调惊奇。
这时，汤姆也发现了那只幽灵有什么不对劲，因为“她”并没有像那些珍珠白的幽灵一样漂浮在空中，而是呈现出半透明的形态稳稳地站在地上……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chapter 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