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过渡 汉尼拔：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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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
“早安，埃尔莎。快吃早饭了，起床吧。埃尔莎？”汉尼拔平和地呼唤。
埃尔莎茫然地睁开眼睛，迷糊了一会。对哦，我昨天跑到汉尼拔这里来了，心理分析还闹得很不愉快，怎么还睡得这么好？
汉尼拔见她起床，微笑一下，就下楼拜访餐具了。埃尔莎游魂一样走进洗手间洗漱。
等到埃尔莎坐在餐桌前，时间刚刚好，香气扑鼻的熏肉和煎肉肠、金黄的煎蛋、酥脆的炸蘑菇、新鲜的炸番茄、可爱的黑布丁和刚出锅的炸薯条都一一罗列在你眼前。再加上可口的炸面包片和锡兰茶，一顿营养丰富的标准的完全英式早餐组成了。
汉尼拔像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充满包容性地微笑着，偶尔在餐桌上询问埃尔莎一个人在纽约的生活。早餐就这么和谐地过去了，完全没有埃尔莎以为的食不知味。
吃完饭，汉尼拔打开电视，对埃尔莎说：“在早晨起来时我就看过这个了，不过我猜你对这个更感兴趣。”
他相当放松地走过来拥抱了埃尔莎一下，温和地对她说：“没什么好担心的了。”说着就穿上走到门口，穿上外衣，“家里没有蔬菜了，我出去买些回来，你要是无聊可以出去走走。”
汉尼拔的动作相当快，他已经站在门边穿好鞋了。他最后对埃尔莎温柔地点头，然后就“哒”的一声关上门离开了。
埃尔莎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离开的一系列动作……
这简直就像在躲我，好吗？
不过，电视新闻的内容，成功地把埃尔莎的注意力勾回来。
“达拉斯特大恐怖袭击内幕已查明，竟是军部高官监守自盗，向恐怖分子出卖机密情报，共同设计的骗局，让国民寒心。先涉案高官已达到１４人，格莱斯中将及其下属已被拘禁进行深入调查。社会各界对他们的行为给予巨大谴责，死难者家属要求……”
埃尔莎大惊：才一天！布鲁斯办事效率这么高？
难不成他的某个女朋友就是大政客的女儿？
埃尔莎换台，把扯远的思绪拉回来。
“保护＼伞公司涉及巨额逃税及从事国家禁止危险科研项目，现已被立案调查，一旦情况属实……”
埃尔莎神色一震。
不说出事情，是怕引起民众的恐慌吗？但这都不重要，埃尔莎要的是结果。
一连换了好几个台，翻来覆去讲的都是这两件事。埃尔莎终于难耐地坐在客厅里，抱膝抽泣起来。
防尘塞坐在她身边，环住她的肩，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她。过一会，埃尔莎就冷静下来。
她马上给布鲁斯打电话，几乎马上就接通了。
“布鲁斯，我是埃尔莎。”
“早安埃尔莎！”布鲁斯的语调依旧轻快，丝毫没有疲惫。
“我看到新闻了，是你做的？”
“恩，我只是把这件事透漏给对它感兴趣的人而已。”比如说复仇者。
“不会对你有危险吗？”
“不会，你放心好了，一切都结束了。”保护＼伞公司那种丧心病狂的研究项目，现在神盾局正在利用一切手段揭它的短，复仇者也开始有计划地在确保病毒不扩散的情况下进攻它的实验室。更何况，就是保护＼伞公司真的找到他头上，他也不怕。
埃尔莎对此表示怀疑，但是布鲁斯言之凿凿，一副很肯定的样子，这里面一定有埃尔莎不知道的内幕。犹豫了一下，埃尔莎没有问。
他们又随便聊了点其他的事，就结束了这通电话。
埃尔莎站在阳台上，对着朝阳长出了一口气，随即精神满满地笑着对防尘塞说：“一切总会过去的！谜题总会解开的！我要做的就是始终乐观地面对，对吗？防尘塞？”
防尘塞温柔地看着眼前这个重换生机的少女，光学镜像燃烧的红宝石一样，哪怕直面阳光也熠熠生辉，充满瑰丽的色彩。
他看着她从小小的一团长到现在纤细的少女模样，日后甚至是结婚、生子、衰朽、死亡，不知怎的就有点伤感，恍惚间响起第一次见面时，还没有他膝盖高的粉团子，面对他摆出的攻击姿态，黑曜石一般的双眸里丝毫没有惧怕，只有喜悦。她笑着跌跌撞撞地跑过来，无视他手里的武器，一把抱住他的小腿，温暖的触感惊得他瞬间抽出小腿，一个跟头就从大敞的窗户逃出去，回头时看到那个小小的家伙被他的力气带的摔倒在地上，只是看着他离开的方向，不哭也不闹。
那时防尘塞就知道，她和他这样的金属造物是不一样的。
后来阴差阳错地就熟悉起来了，现在想起来，就像做梦一样。不过，是个美梦。
防尘塞仿佛是微笑地点点头：“是的，你应该无所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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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尼拔回家后就敏锐地发现埃尔莎的态度变了，他还以为她会挣扎着渐渐向他认为的那个认清自己的方向去发展，不过这样的变化也是好变化，作为家长是乐意看到的。
亲近之余，又保持着若有若无的距离，这又回到了之前的样子不错，汉尼拔却有点小失落。
汉尼拔下午有个病人，埃尔莎就到巴尔的莫大大小小的纪念馆去逛逛，一天很快就过去了。
又是晚餐时间。
汉尼拔充轻缓地地把鹅肝切成小块，扫了一眼同小羊排奋斗的埃尔莎，用低沉的嗓音说：“埃尔莎，你想出去逛逛么？”
埃尔莎抬头：“？”
汉尼拔又低下头继续切鹅肝，“你昨天可不太开心，假期还很长，不是吗？”
埃尔莎恍然大悟：“可是我现在没事了。”
汉尼拔看了她一眼：“可是我已经把未来５天里所有预约都推掉了，出游的东西也都准备好了，除了你的换洗衣物，你都不知道我中午在干什么吗？”
埃尔莎不知道现在应该摆出什么表情。
汉尼拔看她没有什么更好建议的样子，就干脆地下了决定：“那就明早出发，我们开车去，自驾游，然后我直接把你送到纽约。你记得要收拾行李。”
在埃尔莎没来得及说点什么的情况下，事实已经摆在她面前了。埃尔莎想了想，汉尼拔决定的事，还是不要挑战他的权威了。
重点是……
——防尘塞小哥，你要怎么跟去啊！％＞＿＜％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过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