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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你知道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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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多少事情?”
“哈哈哈哈……不多不多,一点一点。”他又摸了摸胡子。
“不多不多,一点一点,这又是多少?”缺企也好奇的站了起来,问道。
老人看着缺企,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吴诬。”
“好名字啊!”
缺企冷冷的说道:“那么,敢问,好在哪里?”
“名好,人也好!”
“想来,前辈也只是一个不学无术之人吧?”
老人摇摇头,说道,“少年错了,近日老朽观察天相,发现空中莫名其妙的多出了一颗星宿,这颗星宿,非同小可,势必会造成天相大乱!于是,老朽沿着这颗星宿的轨迹走来,发现了这座小岛,便上岛探究一二,见到少年,老朽便知道三成;现在承蒙少年看得起老朽,告诉老朽真相,老朽也就知其其中的奥秘了。”
“我可曾告诉前辈真相?”
“那名字便是真相!”
缺企半信半疑,问道“那么,前辈知道是什么奥秘呢?”
老人掐指一算:“这位少年,来自另一个地方,阴差阳错,便到了这里,少年,老朽说的可是正确?”
缺企点点头:“确实如此。”
“这吴诬乃是少年你的前世,上天可怜其命运如此悲惨,便派你前来助他。”
“我?”缺企看了缺企一眼,缺企也似乎不怎么明白。
老人点点头:“是,从现在开始,少年就是吴诬,而吴诬就是少年了,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还望少年你能适应。”
“在我出生的那一刻,我早就已经适应了。”
“这是好事!少年,老朽年龄虽大,却一直没有继承的人,若是少年不嫌弃,老朽收少年为徒,少年可愿意?”
缺企看着老人,半晌,他点点头,接着跪了下来,磕了3个响头。然后,站在一旁的缺企擦擦手,将缺企扶了起来。
老人满意的笑了笑,说道:“忘了告诉少年了,老朽名天问。”
“天问老人?!”缺企惊呼出声。
“怎么了?”
“少爷难道不知道?天问老人可是大名鼎鼎的人啊,早已经归隐多年了。”
一直以来,缺企都在深院里生活,对于江湖上面的人,根本就不知道,况且,缺企也不想知道这些事情。
“那么,师父,你能现将刘妈埋葬了吗?”缺企诚恳的看着他。
老人点点头,轻轻朝那片土地一挥衣袖,那里突然呈现出一个大坑;接着,刘妈就躺在了那里,老人往那里一挥手,地上的沙土瞬间将刘妈掩埋了起来。
刘妈就这样长眠于地上了……
“少年,以后老朽该如何称呼你呢?”老人站在身后。
“就叫我缺企吧。”缺企默默的转过身。
老人摇摇头,说道:“缺企啊,这就是为师最担心的一点。”
“不知师父担心所谓何事?”
“为师每夜观察天相,得知缺企你确实是会造成天相大乱啊,你答应为师,在还没有出师之前,决不能离开湖心小筑。”
点点头,说道:“谨遵师命!”
“就算缺企你要出去,切记不可讲面容露出于人世间。”
“为什么呀?”缺企在一旁问道。
老人叹了口气:“只因你过于貌美,怕是一出世,便会天下大乱……照如今的情形看,相对来说还是稳定的,每夜的天相都会发生变化,一直以来盘据不动的几颗帝王星也因你的出现而蠢蠢欲动起来,每夜都会一点点向你靠拢,如此下去,后果不堪设想!缺企,你还是专心在这里跟为师学习吧。”
“是,徒儿谨遵师命!”
“那好,往后几年,为师可能要一直守在这个岛上,徒儿可答应?”
“这岛本来就大,湖心小筑更是有空屋,只是师父不嫌弃才好。”
“那就好啊!”
缺企在一旁说道:“少爷,我这就去整理一间空屋出来。”
缺企笑了,摸摸缺企的头,说道:“小丫头,真是越来越聪明了!”
第二天,缺企叫醒缺企,为缺企梳妆打扮,梳妆台上一盒胭脂水粉也没有,因为缺企不喜欢这些东西。缺企把铜镜放到面前,笑着:“少爷好漂亮啊!今天是少爷拜师学艺的第一天,缺企一定要把少爷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才好!”
缺企笑着,转过身来,轻轻的刮了一下缺企的鼻子:“小丫头,就会油嘴滑舌!”
缺企看着缺企说:“什么嘛,少爷本来就很漂亮啊!”
看着镜子的自己,猛然发现,这吴诬竟跟自己生前12岁的模样如此之像,好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一样。这才相信吴诬真的是我自己的前世。
“少爷,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没有啊,没想什么。”说话间,缺企已经帮自己梳好了头发。
缺企支支吾吾的说道:“少爷,这里没有簪子,所以……”看着镜中的自己,乌黑的青丝都披散着,垂在缺企的腰间,这让缺企突然想到了张纪中版的《神雕侠侣》中小龙男在绝情谷中的样子,想到这里,又不禁笑了笑。
“少爷若是不嫌弃,缺企……缺企头上有根簪子,可以给少爷戴上。”
回头看着缺企,又刮了刮缺企的鼻子,说:“你看,我这样不是很好吗?况且这里也只有师父在,没有什么外人;好了,我们走吧。”说着,缺企拉着缺企就走出了屋子。
外面,只见老人站在屋前的大块空地中央。
“师父。”
“哦,缺企,你来啦。”
缺企点点头,问道:“师父,今天我们学什么?”
“琴。”
“琴?”缺企在旁边叫了起来,“琴有什么好学的?”
点点缺企的鼻子,这个小丫头,就爱乱说。
老人和蔼的笑笑,说:“学琴能净化思想,而且,琴声,也能够杀人。”
“杀人?怎么个杀法?”缺企还是这样问,这孩子,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琴声可以震断人的筋脉,可惜了,为师还没有这样高的造诣。”
缺企点点头:“只要师父加紧练习,还是可以有如此高的造诣啊!”
“哈哈,师父老啦,只有把希望寄托在缺企身上了;缺企,随我来。”
于是,缺企和缺企跟着老人走到了花园里,当时埋葬刘妈的土地上现在长着不知名的花儿,看着这些花儿,是刘妈吗?
老人叹了口气,说:“这些花,是我昨天播下的,这些花的生长能力极强,只一夜,就可以破土而出;他们不怕夜寒露重,有着坚韧不拔的意志啊……”
“是,缺企一定会像他们学习。”
“好。”接着,老人走到石桌面前,桌上放着一架古琴,他看着缺企,指指古琴:“你来试试。”
想到生前,舅舅舅妈常常逼迫自己去学习中国古老的文化,琴棋书画还是略知一二,在加上后来刘妈也教过一点,也应该学得很好吧?
坐下来,随手弹了几下,音质不错。
“如何?”师父问。
“很好。”
“那便弹一曲给我听听,让为师听听另一个地方的思想。”
缺企点点头。将手放在琴弦上,指甲很长,是练琴的好料。
老人看着缺企,说道:“若是吟唱,那便更好了!”
缺企笑着,往缺企看去,缺企一副满怀期待的样子。于是,便开始弹奏起来。
一曲完毕,转过头,缺企惊异的看着缺企,再看老人,他满怀笑意的点点头,若有所思的说道:“若是缺企的境地再高一层,就真的可以用琴声杀人了……”
看着老人,又看了看面前的琴,刚刚停的那一刹那间,有一种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头,是什么呢?却不知道,一点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