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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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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
缺企微笑着。突然,一阵风,吹灭了蜡烛,屋里漆黑一片,轻轻的一挥衣袖,蜡烛又重新点亮,屋里又恢复了光明。
“缺企又漂亮了,14岁了,也是少年了。”
“少爷说笑了。”缺企笑了,仿佛刚刚一切都没有发生。
屋里又静了下来,缺企又陷入了沉思……
岛上显然是有人居住过的,这座岛中岛,岛中还有一个湖心小筑,可是周围什么都没有,没有粮食……所以刘妈每个月都要去吴家要粮食,刘妈每次去,都要半个月的时间,每次回来都是伤痕累累的,这些都是可恨的二夫人打的。而刘妈这样拼命去,也只是拿来只够半个月吃的口粮罢了。
还记得刘妈死的那天,刚好是他去了吴家要粮食的日子,算来,也该回来了。
那天,缺企刚好在房里喝茶,缺企惊恐跑进来,拉着缺企便往外跑,跑到门口,便站住了,而缺企也停住了,顺着缺企的视线望去,只见一个妇人倒在门口的草地上。缺企转过头,瞪大眼睛看着缺企说:“少爷,刘……刘妈!”
缺企看着倒在草地上的那个妇人,没有多想,跑过去,把那人翻了过来,正是刘妈!轻轻的,把刘妈放在的怀里,轻声唤了声:“刘妈!”
刘妈的身上满是伤痕,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刘妈听到了叫唤,费力的睁开眼睛,叫道:“少爷!”
缺企扑了过来,握住了刘妈手,哭着喊:“刘妈,刘妈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是不是二夫人又打了你?”缺企问着,他的语气平静的很,没有一丝波动。
刘妈看着缺企,笑笑说:“能为少爷效力,是刘妈的荣幸,这点小伤,又能算得了什么呢?”他这样说着,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袋子,满怀歉意的看着缺企:“刘妈不才啊,只能为少爷拿这么一点米,少爷正在长大,这点米恐怕不够啊!”
缺企摇摇头,说道:“只要刘妈没事,缺企就算饿死,也心甘情愿!”
“胡说,少爷是万金之躯,怎能和老奴相比?”
“刘妈,难道你还不懂吗?我早就已经不是什么少爷了,缺企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普通人啊!刘妈又何苦如此?”
刘妈咽了一口气,说:“夫人对我有救命之恩,况且夫人临终前曾经嘱咐过我,要我好好照顾少爷!如今老身恐怕是不行了,老身对不起少爷,对不起夫人啊!”
缺企在一旁看着刘妈,缺企依旧摇摇头:“刘妈!只要你还活着,一切都好,你不是说过要帮娘好好照顾我吗?你怎么能先去?不可以,你不可以死!”
刘妈举着米袋子,对缺企说道:“缺企啊,我走了,你要好好服侍少爷,不要让他受到一点伤害,千万不要让别人欺负少爷啊!”
缺企点点头,刘妈舒了一口气,突然,他双眼一睁,一大口鲜血吐出,吐在了米袋子上。
“刘妈!”缺企失声叫道。
刘妈含笑看着:“可惜了,老身没办法看少爷长大成人了,老身……”还没说完,他便咽气了,双眼,也缓缓闭上……
“刘妈!”看着刘妈的脸,他就好像熟睡一般,嘴角还带着笑容,好像完成了一件使命一般;看着他手中的半袋米,为了这半袋米,刘妈连自己的性命都赔上了。
缺企呆呆的看着刘妈,轻声的念道:“心疼我的刘妈,就这样,为了我——”
心中不可思议的一阵剧痛,难道已经入戏了吗。
“少爷,少爷!”缺企几乎是接近疯狂的转过头,看着缺企,缺企一脸担忧抱住了缺企,“少爷,你不要吓缺企啊!少爷,不如,你跟缺企说一会话吧;不如,你骂骂缺企吧;再不行,你就打打缺企吧!少爷,你不要这个样子啊!缺企好怕少爷这个样子啊!”
缺企突然安静了下来,终于,他的眼角里流出了一滴泪……
他惨然的看着缺企,费力的挤出一个微笑:“好缺企,我们把刘妈埋了吧,这样,他也好安息。”
“好!”缺企点点头。
夜,深了……
缺企依旧伴着缺企坐在床边,但却是睡意连连。
“好缺企,你若是累了,就睡吧。”
“缺企不累。”
缺企笑了,将缺企拉到身边,把被子盖到他身上,呢喃着:“缺企,睡吧……”
接着,他又一挥衣袖,蜡烛灭了,屋里漆黑一片。
缺企一个人看着窗外,凉风习习,吹着前山的竹叶沙沙响……
脑海里,又不禁响起后来的事情。
缺企和缺企费力的把刘妈抬到了花园一块废弃的土地上,缺企先把刘妈放在边上,自己拿着一把锄头在地里奋力的挖起土来。缺企坐在刘妈身边,轻轻的整理着刘妈的遗容,用梳子将他散落的头发梳整齐了,将他零乱的衣服也整理好;看着门口的船,船都微微破损了,可以想象,刘妈为了给自己拿半袋粮食,尽管他身受重伤,还奋力的划着船,要给自己半袋米……
“少爷!”缺企一下子惊醒,抬起头看着缺企,缺企也哭了,他跑过来,跪在缺企面前,“少爷,你不要难过啊,不是还有缺企吗?缺企也可以照顾你的!”
缺企轻轻扶起了缺企,慢慢地说道:“我早就已经不是什么少爷了,不值得缺企再跪了。”
“不!少爷,你永远都是缺企的少爷!”缺企惊慌失措说道,“少爷,你千万不要丢下缺企一个人啊!缺企好怕的!”
缺企难过的哭了起来,缺企的心也好痛,不顾他手上的泥土,抱住了他:“好缺企,我的好缺企,我对不起你啊!让你跟着我受了那么多的罪!”
“哈哈哈哈……”只听一阵老人的笑声,缺企放开了缺企,警觉的站了起来,怒视着面前的这个老人。
“这位前辈,淋漓好像并没有请前辈上岛吧?怎么,前辈是不请自来吗?”
老人摸摸自己白花花的胡子,笑道:“好个伶牙俐齿的小姑娘。”
冷笑一声:“过奖了!”
“你可知道,我此次前来,是为何?”
“缺企不知,望前辈向告知。”
老人笑了笑,说:“你可知道你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吗?”
心一惊,盯着眼前的这个老人。
难道他知道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