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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老子穿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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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穿越?
我从昏沉中猛地一睁眼,看到那雕花的古朴床顶时,觉得三观似乎都完全被刷新了。扭扭僵硬的脖子,看到旁边有个身穿绿衫陌生的女孩子,刚想开口询问,她就大惊小怪道:“六王爷,您醒啦?!”
闹那样,我又没挂掉,一觉醒过来有什么大不了的?
于是扶扶脑袋,想要坐起来,那个女孩子马上扶住我,双眼里竟有着闪亮的泪花。我一哆嗦:莫不是小爷喜当爹了?不过这小姑娘长得还真标致……勾搭一下似乎也不错?
我,二十一世纪的混世魔王,人品竟然能好到穿越然后当上王爷?那岂不是三妻四妾都不算事儿了?
忽然回想起前一段时间一直做的那个梦,梦中有一个背对着我的人,站在黑暗中,白发及腰,尤为刺眼,而他的身上正是一身古装——这到底是要多么诡异啊?
“终于醒了。”恍惚中,一个男子坐在了我躺的床上,随手将那个女子打发了下去。
小美人儿别走!我心里在咆哮,喉咙里却是要干到冒烟了,张了张嘴,只发出了一个音:“呃……”
“风澈你饿了吗?”那个男子的声音成功的吸引了我,我看向他——以一种看傻B的眼神。
但是当我的视线真正落到他身上时,我脑子直接空了——这尼玛是哪个明星啊,果然这是在拍戏吧?我就知道穿越什么的不科学!
男子的一双杏眼弯成一个美好的弧度,黑发用玉冠束起,英挺的鼻梁和完美的笑容让他拥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贵族之气与霸者之风。一身蟒袍更是彰显了这个家伙的身份,只是脸上还有着掩藏不去的倦意。我现在的身份是“王爷”,而他刚才叫我什么,风澈?跟我很熟?
男子此时正用疑惑的眼光看着我,我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忙收回眼光,然而他却笑着抚摸我的头发:“看够了吗?以后还有的是时间看。”
我被他话语里的暧昧之意刺激到了,不由怔了一下——这家伙什么情况?
想要张口反驳,但是嗓子痛得厉害,下意识舔舔自己的嘴唇,那已经干裂了。
莫名的,那个男子笑意更深,手顺着我脸部的轮廓滑了下来,竟然捏住了我的下巴,在我还完全一片迷茫时,他一下吻了上来。我心里警铃大作——变态啊!这是个变态!!
想给他来上一拳,让他知道老子不是吃素的,但是这个身体不听使唤,我只能尽量向后退,直到无路可退,他还是不肯离开,想要咬他,结果他捏住了我的下颌,更加掠夺了起来。
我狠狠揪住床单,双眼里估计能喷出火来。
直到他放开我时我才能动弹——这发展节奏不对啊,我既然被称为王爷,那就不应该是个女的啊?再仔细看看他,怎么看也是个大老爷们啊?
他玩味地冲我一笑:“风澈今天身体尚未康复,其余的事过些时间再做吧。”
我脑门上一阵惊雷劈下:其余的事是什么?!你丫的还想怎么样?!
他亲手给我倒了一杯水,把瓷杯放在我手心道:“好好休息,过些日子我再来看望你。”
他走出门口时,婢女们纷纷行礼:“恭送五王爷。”
我一口水没咽下去又差点吐出来——五王爷?这要是一对玻璃那这皇室还真是……
算了,无话可说。
这茶果真清香无比,只可惜从今往后我的可乐再也不能陪伴我度过多少个没有女友只有DOTA的夜了……
窗外桃花绚烂,我伸了个懒腰,接着就不幸地把杯子撞到了地上。
还亏得喝完了,要不泼了一地还要亲自拖地……不过想想我现在的身份应该能让我自在好一会儿了,目前的任务就是好好把自己养成猪。反正在“那边”的父母本来也不把我当回事儿,一年有十个月不见人影,把我这个废柴独自仍在方便面山中。不过有一点也是好啊,我的“女朋友”可以随身携带。
正要再次仰倒在床上,腰侧被什么东西给硌了一下,我摸索出来,是一枚银戒。
我把它捏在手里仔细观察,看不出这到底是男款还是女款,不过在这个落后的年代就兴银戒指了吗?我怎么记得电视剧里不是玉扳指就是闪闪发光的金戒指?
我怀着好奇心把它往手指上套——这王爷的手长得可真是好看,细皮嫩肉、手骨纤长、骨节分明还干干净净的。最后在中指上,找到了它的位置。
我竖起了中指,然后,笑了……FUCK,不就是个穿越吗?老子我照样给你闹出个花样来!
不过仔细想想,戒指戴在中指意味的似乎是“恋爱中”,啊,这家伙不会已经有心仪的女孩子了吧?我的脑海中忽的蹦出来刚才那个男的,思维的那根弦“嘣”了一声,断了。
……算了,还是先起来吧。
铜镜,竟然是铜镜啊!啧啧,这雕工、这镂空雕花的技术,拿到拍卖市场上去可发大了。而我现在仔细地打量着镜子里面的那个人,怎么看长相似乎跟原来的我没多大变化,但是气质却差了这么多?
我扯扯嘴角,露出一个笑容,为什么怎么看都比当年的我迷人多了啊?天地不公啊!
果然一个人最重要的是气质,但我估计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我会把这具身体原有的“尊贵气质”全部换成“王八之气”!啊,王霸之气。
身上穿的是薄薄一层的亵衣,而其他衣物则被整齐地叠在床头。我摆弄半天,发现这古代人穿衣服怎么这么麻烦,还要一层一层的往身上套,怪不得电视剧里那些皇帝每次要换衣服都要喊一声“给朕更衣”……
这是一身青白色的锦袍,手感是那种摸上去会让人心跳加速的质地——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总之就算是我这个一窍不通的家伙也能察觉出这质地绝对上乘。
领口和袖口用金丝绣了云纹,然后把刚才放在衣服最上面的佩玉挂好,再次去看镜子——明明是我自己的脸,但是却让我看呆了,那温润如玉的举手投足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
“我草。”我在心里骂了一声,一部分是曾经的穷挫人格对高富帅的鄙视,一部分是对自身的满足。
刚才那个婢女走进来向我行了个礼,说道:“王爷,五王爷在这守了您许久,近几日更是未曾合过眼,我们王府是不是该备礼送去?”
我想起来刚才那个家伙就一肚子火:“——送个……”
刚想爆粗口,但又怕吓到这个看上去年纪并不大的女孩,就改成了:“送个——什么好便让下面去定夺吧。”
我正暗暗佩服我自己的应变能力,那个婢女已经应下,准备退出门外了,我开口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她似乎没明白我问了个什么,“啊”了一声。
我皱眉:“我问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名阿淳。”她慌忙答道。
她刚才说五王爷守了我好些日子,这就说明我也昏睡了许久了,那么一个人究竟是什么原因才会昏迷这样长的时间?
“阿淳,”我立即换了副人畜无害的面孔,“这些日子我有些睡糊涂了,吓到你了吗?”
“奴婢不敢!”她的脸一下煞白,似乎这才是真的吓到了这丫头。
“好了,我其实想问问你,我是因为什么原因昏倒的?”我开口。
她想了想,说道:“连王爷自己都不知我们自然更不会了解了,阿福找到王爷时候,您已经昏倒在湖边了,想想真是可怕,当时请来的御医都说王爷你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不过还好五王爷执意要想办法医治您,要不现在您可能已经被风光大葬了。”
我心里一咯噔:敢情那家伙还是我救命恩人啊。
阿淳这小姑娘看上去很机灵,而且并不像有心机的样子,我故意压低声音对她说:“阿淳,你够忠心吗?”
她不假思索:“阿淳从小就陪伴王爷身边,王爷就是阿淳的整个生命。”
我当时那叫一个感动啊,又问她:“我要是说我有些失忆了你信吗?”
她似乎惊诧了一刹,又掩着嘴笑了:“王爷这样说奴婢又有什么理由不相信呢?若是从前,五王爷是绝不会那样快的就离开王爷的寝宫的。”
我嘴角不由抽了抽,胸口一阵憋闷:一定是我误解了什么!
“那你了解当今的现状吗?”我问道。
她眨了眨眼,毫不犹豫地把她所知道的事都告诉了我——
我的名字叫林风澈,大哥与二哥出生时恰逢疫情蔓延,没多久就夭折了。三哥名为林含笑,是个厉害的人,现在的皇帝就是他,本国立嗣不论嫡庶,早些年的皇位争夺也颇是残酷,但他天资过人,最后终于坐上了皇位。
四哥林澄誉骁勇善战,排兵列阵、横戈跃马是样样超出常人,是个难得的将才。性格是一本正经,从不多欲多求。而我国西北边疆被外寇侵扰已久,近段时间恐怕就要奔赴战场。
至于我的五哥林景和——那个疑似玻璃的家伙,听说一直以来都不怎么安分,曾经企图想要造反,可不知道什么原因又平息了,当然这一切也不过只是一些风言风语罢了,若他真的有那样的野心,我那皇兄又岂会留他到现在?
而我,或者说当今六王爷,以前给人的印象是这般模样——温润如玉、谦和有礼、爱民如子、俊逸非凡……这到底是有多么强大的人才会做到拥有如此多的好评?!我觉得就我这腐朽的思想,根本就没法儿把“六王爷”这门面撑下去!
至于先皇的最后一个儿子在十数年前就挂掉了,所以没了解。
听完阿淳所说的话后,我苦笑着对她说:“如果说失忆后的我没有原来那样完美该怎么办?”
没想到她沉默了一会儿后竟然很认真地对我说:“奴婢看得出来王爷有所变化,原来的您眉宇间总是无意透着一种让人窒息的苦痛,但您从不与别人说那原因。若您真的忘了曾经的一切,我希望您永远不要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