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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传说中的”□□“ 慢腾腾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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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腾腾清扫完二环路,扫地时那连自行车都追的上的速度把我都快给整睡着了,一看时间,刚好六点整。
手机上跳出来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老大~~今天穿裙子吗~~我当保镖哦~~
看见这短信的标点符号,我瘆的慌。
而我,居然是用一种嗲嗲的撒娇的语气将这条短信读出来,读完后鸡皮疙瘩掉一地,用脚趾头想想就知道是那个有着齐肩小卷发的高中生。
等等!
我不是没告诉他我号码吗?小卷发怎么知道的?
再想想我和小卷发之间唯一的联系,低低骂了声脏话,个小王八蛋!
不对!小卷发怎么知道找东小冰那臭小子?
我努力回想了昨天在M中门口发生的一切,总算知道为什么了,原来东小冰给我打完电话说放我鸽子后,我好像当着小卷发的面骂了一句“东小冰你个小王八蛋”。
对!应该就是那时候,小卷发就站在我面前,难怪!肯定那时候他听了这名字然后给偷偷记在心里,反正一个学校的再怎么都能牵扯到一起,多半是小卷发回去之后想办法找到东小冰,然后他再从东小冰那套出我的电话号码。
妈的!我只想说,东小冰你个小王八蛋!下次见面你别想留个全尸!居然这么轻易就把我供了出去。
看着手机,我飞快点开回复键,回了小卷发:滚~~下午把硬币一起还来~~
几乎是同时,手机“嘀嘀”响了两声,提醒我有新短信。
打开一看:好的~~老大~~你给我说说这七颗硬币的故事吧~~
我已经无话可说,把手机甩到一边,发动车子回车队。
今早起床时发现硬币不见了,着急了好一阵才想起昨天被小卷发拿走了没还给我。
回到车队,由于时间还早,院子里稀稀拉拉的没几个人,除了几个像我这样出早车的大叔大婶,或者说是大哥大姐。
加油车已经开始工作了,不过由于来的人太少,加油的师傅都已经横躺在车上的座位上睡大觉,加油师傅是个200斤左右的重量级人物,扯起呼噜来也是鼾声如雷,院子里安静又宽阔,隔着大半个院子都能听见加油师傅的呼噜声。
我把车开到角落里,打开尾巴上的垃圾箱和灰箱,将垃圾倒出去,突然闻到一股厚重的灰尘味,呛得我治咳嗽,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我的嗅觉和味觉本就微弱,能到这个地步,可见这灰尘的威力有多强大。
这时,外边响起一个低沉的声音,“窗子关上。”
我左右望了望,果然,我真是笨,两边的窗子都大大开着,灰箱里倒出去的灰尘漫天飞舞,我捂住鼻子,赶紧把窗子给关上,这才觉得呼吸顺畅了些。
从后视镜里看见王爷的身影,他打开一边的自来水阀子,将半个手腕粗的塑胶水管握在手里,对着满天的灰尘刷刷刷大喷一通,解决完灰尘后,再一手拿长柄扫帚一手握塑胶水管,麻利开始打扫我的车,然后加大水压将整个车身冲洗干净,最后一关水阀,给我打了个手势。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此刻的王爷帅爆了,超级有男人味,为什么大家都穿着环卫队统一的连体工作服,我看着像水电工油漆工,人家王爷看着就像制服诱惑呢?
大概是身高原因吧。
看到王爷的手势,我合上尾部的垃圾箱灰箱,再关掉副机。
“运动会可是下午,你上来挺早。”王爷打开副驾驶车门,单手抓住头顶上的抓手,一个使劲坐上副驾驶座,同时将我放在副驾驶座的手机和塑料饭盒拿在手中。
我用车上的干帕子擦掉车窗边缘滴答滴答的水珠,接话道,“你还不是一样,比我来得还早。”
“今天我加油。”王爷声音低沉,打开出车前他给我的饭盒,不经意地皱了皱眉。
“哈哈!谁叫你大半夜的从市中心往飞机场跑,再多的油也该见底了。”我打趣他。
王爷将塑料饭盒递给我,“先把早饭吃了。”
在王爷犀利眼神的监督下,我只好吃起塑料饭盒里的营养丰富的养胃早餐,我问他吃不吃,他说他已经吃过了,我说我吃不下了,王爷二话不说接过去吃了个精光。
真不是我娇气,而是我的肠胃消化不了,少吃、少食多餐可以但万万不能多吃或者死撑了吃,那绝对会出人命。
我想起王爷昨晚上打电话的事儿,“我怎么不知道有运动会这回事儿啊?”
“上次开会开到一半你睡着了。”王爷低声陈述事实。
“噢。”
“走吧,我先帮你把油给加了。”
“你没听见加油师傅呼噜扯得震天响啊?”
“他睡觉,我帮你加。”
我觉得这样不好,万一谁去队长那传几句小话,又得挨批,“不要吧,王爷你这是抢别人饭碗呀!”
王爷淡淡地说,“都是兄弟,不碍事。”
他才进来两个月不倒,这么快就开始称兄道弟,真是死性不改,混得比我这个
我又开始挖讽她,“啧啧,混社会的就是不一样,到哪都兄弟遍天下。”
王爷目光深沉地看了我一眼,谁也猜不准他是什么心情,只知道他要死要活都是那副样子。
“有兄弟,好办事。”王爷低沉的声音说道,手上把玩着我的手机。
“好吧,兄弟,帮我加油去,我再眯会觉。”反正我要等老妈过来,她得接近中午才收得了车,刚好可以在车队吃个午饭,下午就参加运动会。
唉!想起运动会就头疼,自从半年前那件事发生后,运动已经不适合我了,一运动一流汗胃就疼,治也没法治,医生说多半是心理因素,吃药也不管用,只能我自己克服。
但我怕疼,意志力也不强,所以就让它顺其自然吧。
王爷和我换了位置,他开车去给我加油,我负责睡觉,我也不怕队里的人说三道四,反正嘴长别人身上,我也管不了。
又是一个好觉。
我睡得那叫一个天昏地暗,简直觉得自己都快睡到斗转星移、世纪变更的地步了。
直到我发觉有人在敲我这边座位的窗户,我迷迷糊糊睁眼一看,是我老妈。
老妈一下一下地拍着车窗玻璃,非把我叫下车不可,我只好揉揉眼睛,喝了两口保温瓶里的热水,下车。
“你怎么一觉睡到现在呀?你不是早上六七点就出完车了?要是我不叫你你是不是得直接睡到晚上?你说你一个女孩儿家家的怎么就知道睡觉?这以后结了婚嫁了人你这么懒谁肯要你?”老妈噼里啪啦地指着我说了一通。
“你不要我总有人要,你这么大年龄一天总操心我干嘛哪?”我刚刚醒,被老妈这么一说,我心里也不高兴。
老妈见我反抗她,立马气势更强,底气更足,“要?谁要你?你别跟我说是那一队那个□□!我不指望你嫁个多好的人家,那□□是万万沾惹不得!我听别人说是你找关系送人情把那□□弄进车队的,不管是不是,以后都少跟那些人来往,咱普通老百姓惹不起那些人总躲得起。”
老妈一口一个□□让我更加生气,瞬间脸就垮了下来,“你别听那些车里的长舌妇乱说,那些三姑六婆闲着没事干你去凑什么热闹?人家以前混过□□这辈子就上不了台面?浪子回头金不换,谁这辈子没干过错事?”
“闺女,你该不会真和那□□有一腿吧?”老妈拉着我低声问道,很是焦急。
我一下子甩开老妈,“都跟你说了不要左一个□□右一个□□,还有,什么有一腿没一腿,你说话怎么那么难听?你昨晚电视剧看多了吧!”
“我不管,反正你和那个黑——”老妈见我气鼓鼓瞪着她,改口道,“反正你和那个一队的谁谁少走在一起,你帮他那么多他怎么还要祸害你?我听修车那老王说早上加油都是他——”
我心里一下对那个看似敦厚老实的修车部老王改变看法,以后修车绝不找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学女人家到处嚷嚷?
“让你别道听途说学那些长舌妇你不听,人哪祸害你女儿了?不和你说,我吃饭去了!”我气冲冲地转头往食堂走去。
“你翅膀硬了是不是,老妈的话都——”老妈在原地边帮我锁车门边数落我。
我才不管,直接往食堂里冲,谁叫她对王爷有那么大成见?
我想,每个人都会这样,当你最爱的人当着面诋毁你最好的朋友,那种心酸和难过像是被放大器放大千百倍一样,身上每个细胞都好似被人无情地刺上一刀,非常难受。
亲人否定我的朋友,在我看来,很难接受,比生吃上一罐子新鲜的朝天椒更加痛苦,因为那是来自最亲近之人的不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