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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秦莘你为何作死 看着你这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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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两人一眼,江茹锦早已是“万种话本过”,对这个故事毫无感觉,而许笙歌直接闭上了眼睛。
“咦我讲得就这么无聊吗?”他看着许笙歌的脸把手伸了过去。
许笙歌挡住他的手,睁开眼睛:“真是老套的故事和无聊的结局。”
秦莘笑道:“是啊。真正的人生哪会总有这样的结局呢?”
“和别人讲自己的故事除了让自己再难受一回没什么意义,别人永远也不会懂你的感受。”
秦莘点头表示赞同:“有道理。”
“不过,既然名扬天下多少也会有点人脉,怎么会在一夜之间被灭得悄无声息,而且她去找那个年轻人有什么用?”江茹锦表示根本无法理解。
“既然是个故事就不要计较这么多了。”
“我只想知道一点,”许笙歌坐起身,“你家信鸽是吃什么长大的这样都能找到?”
秦莘笑了笑:“你嫁给我就知道了。”
许笙歌把手边的杯子扔了过去。
江茹锦表示这种打情骂俏天天看真是令人忧伤。
“不过,要是你,你会怎么做?”秦莘接着杯子,漫不经心地问。
“做什么都是徒劳,即使你把那些人千刀万剐,你关心的人也不会回来了。”
“那就这样了?”秦莘很惊讶。
许笙歌淡定的说:“反正都是徒劳,肯定按照自己的喜好来。”
“那个年轻人你会怎么对他?”
许笙歌不高兴的看了他一眼:“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如果没有能力自保,即使不是他也会有别人。”
秦莘继续问:“如果你和那个女孩子一样,喜欢上了其中一个人呢?”
许笙歌更不高兴地看了他一眼:“喜欢是什么?”
秦莘看着许笙歌,心中却想:“阿合,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我只希望你不要后悔。”如果江茹锦知道他在想什么一定会大义凛然地说:
笙歌和你妹妹长得一点都不像没想到你竟然是个衣冠禽兽。
江茹锦觉得自己降低存在感越来越厉害了。
但即使这样,她还是想说:这么无聊的故事浪费我的时间真的一点都不好。
天色慢慢暗下来,秦莘示意车夫停车。然后他一看,许笙歌和江茹锦已经相拥而眠了。
于是他大义灭亲(?)地摇醒睡着的两人,成功收获白眼两枚。
江茹锦表示睡了一觉真是神清气爽。
但是——许笙歌不情不愿地爬起来,一边揉眼睛一边跟着秦莘走。于是大街上的人都用一种“你这人看起来正人君子善良可爱怎么这么狠心这姑娘多可怜啊”的表情看着他。
同样,他们也用一种“你这姑娘长得这么好看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真是现在的人怎么都这样啊”的表情看着江茹锦。
当应付完第四个正义青年后,江茹锦和秦莘直接提着许笙歌走进了最近的一家客栈。
然后许笙歌准备直接上楼去继续睡觉。
秦莘凉凉的声音传来:“你要是现在去睡觉晚上睡不着我可没空陪你玩。”
陪——你——玩。
厅内正在吃饭的路人甲乙丙丁纷纷摔了筷子。
江茹锦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当机立断地找了张椅子坐下。
许笙歌看了她一眼,说:“我想谁陪我都行,反正我有钱。”
然后她问老板娘:“这里哪里有倌馆?”
吃饭的路人甲乙丙丁连碗都摔了。
江茹锦差点从椅子上滚下去。
感受到秦莘杀人的目光,许笙歌问他:“要不我帮你问问青楼在哪?”
秦莘眯眼看着她:“你敢?”
“老板娘青楼在哪…唔…”
秦莘捂住了许笙歌的嘴把她拖进了房间。
然后房间内传来了各种不和谐的诡异响声。
接着江茹锦向路人甲乙丙丁和老板娘讲述了他们二人相遇相识相知(?)的过程,那叫一个绘声绘色眉飞色舞表情生动内容丰富,好像亲眼见过一样。
“姑娘你真的亲眼看见了?”某路人问。
江茹锦一脚踩着椅子,得意地说:“那是当然!”
某路人惊呆了:“姑娘莫不是有偷窥的癖好?”
“?”
“不然怎么会知道那位姑娘肚兜是什么颜色的有多少种花色?”
“那是因为因为我们住在同一间房没错就是这样。”江茹锦一脸认真地说。
路人甲乙丙丁和老板娘神色各异。
过了很久许笙歌面无表情的走了出来,身后跟着秦莘。
秦莘看着许笙歌找了个位子坐下,说:“小笙歌没想到你喜欢这样的,这么主动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
“你信不信我让你永远说不了话?”许笙歌掏出了一把银针。
秦莘很微妙(?)地笑了。
由于这发展太过惊人,原本吃完饭准备离开的路人甲乙丙丁又招呼小二上了壶酒继续看。
三人点了几个菜开始吃饭。
江茹锦看着许笙歌那像是延缓了十倍的吃饭速度,不禁“担心”地说道:“笙歌你还是多吃点吧等会儿体力消耗应该挺大的。”
许笙歌咬了半筷子饭,说:“我不出去。”
秦莘接口道:“你刚刚不是说要去倌馆吗,要不我带你去青楼也行。”
“不想去了。”许笙歌扫了他一眼。
秦莘笑了,问:“为什么?”
“看着你这副拿着不知道从哪个地摊上坑来的破扇子笑得一脸猥琐和x花似的就什么心情也没有了好吗?”
“好。”秦莘打开了他的折扇。
“【嘀——】”
江茹锦立刻挽起袖子,兴冲冲地说:“那我们去买东西吧。”
“要去你自己去。”
纵然许笙歌极力反抗,但两人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从天地玄黄说到周易八卦,终于还是出门了。
其实是因为男女-女体力悬殊被拽出去了。
于是全程许笙歌的表情都吓得根本不用还价小贩就直接报成本价了。
于是江茹锦欢脱地去拿,不,是抢东西了。
“小笙歌你不高兴吗别这样我陪你玩好了。”秦莘忧伤地说。
许笙歌回答:“我还想多活几年。”
秦莘表示被嫌弃惯了。
当他们回到客栈以后许笙歌准备洗洗睡了,结果秦莘跟着她们进了房间。
许笙歌:“”
江茹锦:“”
“你想干什么?”
“我知道你们睡不着来给你们讲故事了。”
“不想听。”许笙歌看向江茹锦。
江茹锦在秦莘比上次更“温柔”的目光注视下哆哆嗦嗦地说:
“我我我只想知道苏苏合怎怎么样了。”
秦莘倒了杯水,“我怎么知道。”
你不知道来这里是想干什么以前只知道你作死没想到你这么作死这样一天到晚压榨我有意思吗不要脸。
秦莘沉默了一会儿,说:“阿合她伤了谢蕴,离开了谢府。”
你不是说你不知道吗这样是做什么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手持剧本天下我有是吗。
但是她只能配合地问:“谢蕴没死?”
“应该没死。”
“苏合不知道她仇人是谁?”许笙歌觉得自己跟不上这姑娘的思路。
“你可以这么认为,但也不全是。那个时候她还小,有些事情并不知道。说到底,她只是无法接受一夜之间家破人亡的事实而已。”
“这样看来你还真是宽宏大量。”
“怎么会,我可是很记仇的。”秦莘又笑得很灿烂。
其实除了刚知道许玉帛死讯时许笙歌反应激烈,之后秦莘和江茹锦也没看出许笙歌有什么大变化。可他们的不安却是与日俱增。
主角定律告诉我们:一般主角有这种预感的时候,八成是放弃治疗该去七院呸是要发生什么大事了。不过我看也没什么好发生的。(摊手)
过了小半月,他们到了京城。
经过秦莘半月惨无人道不分昼夜的摧残,许笙歌觉得饶是泰山崩于前她也能维持面部神经坏死的模式了。
江茹锦表示,天天不是看他们打情骂俏就是靠自己推动剧情发展什么的真的够了她一定会神经衰弱过劳死的好不好作者我要加片酬。
许笙歌形容这段时间秦莘的行为那就是:惨绝人寰丧尽天良灭绝人性罄竹难书灭顶之灾杀人放火烧杀抢掠和他在一起少活十年。不过姑娘谁要你和他在一起了?而且姑娘你怎么也不用标点了?
江茹锦形容这段时间他们两人的行为那就是:惨绝人寰丧尽天良灭绝人性罄竹难书灭顶之灾杀人放火烧杀抢掠和他们在一起少活十年。不过姑娘谁要你和他们在一起了?
回到京城的这一天,许笙歌站在城门口。耳边是蝉鸣喧嚣,晨光正明。
江茹锦问:“现在去哪儿?”
“回家。”许笙歌吐出两个字,却没有多少悲切。
秦莘自然不会认为她回将军府,这些年从未听闻许玉帛有什么远房族人,更何况是一母同胞的亲妹,可见她被保护得很好。
许玉帛于百姓而言是近似战神的存在,又传闻她待部下亲厚,口碑很好,如今她战死,城中气氛不免有些压抑。
许笙歌路过将军府,外檐挂了白色灯笼,里面奴仆跪了一地,灵堂里用的是上好的素缟,设的却只是衣冠冢。
那一仗着实惨烈,几乎是全军覆没。许玉帛的尸首并未运回,像千千万万的将士一样埋骨在大漠里。部下不是没有想过寻回尸首,只是去了多次,也只找到成了碎片的战袍。
可她确实是死了。许笙歌很清楚这一点。
那天她说的不相信,不知道是不敢相信还是不愿相信。可她知道,她的姐姐死了。
府外围了些来吊唁的百姓,传出嘤嘤哭声。
这样一代名将,连为她敛尸骨的人也没有,只是死在不知名的地方。夜深人静的时候,有多少幽魂是回望家乡。
许笙歌在人群后停了停,随即又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
没有人知道许玉帛有一个妹妹,所以她连去祭拜的资格都没有。
对旁人而言,你是许将军,对我而言,你只是我的姐姐。可有谁关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