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与子成说》清楚

40、危在旦夕 其他老

　　其他老师们站起身，一个接一个地离开了。
　　安澈沉默的坐在那里，等其他人都走后，他起身，打开了衣柜:“我送你们回去吧。”
　　“密室……”
　　“现在说这个已经没有意义了。”安澈叹了口气，“今晚，我们去救金妮。”
　　“……”哈利和罗恩都惊讶地看着他。
　　“整个学校里，能对付得了蛇怪的，只有我和斯内普了。”安澈说，“其他老师都不擅长这样战斗……晚上，你们来找我。”
　　这是安澈所经历过的，最快的一个下午。紧赶慢赶制作了两件抵消蛇怪死亡凝视的护符，敲门声便响了起来。
　　“来了。戴上它们。如果你跟蛇怪对视，可以保你一命。最多，石化。”安澈说，“我没有办法做出真正保护你们不受任何伤害的护符，这已经是我能力的极限了。……走吧”
　　“……”两人接过护符，跟着安澈走向一楼桃金娘的盥洗室。
　　走过墙上闪着那些文字的昏暗走廊，来到哭泣的桃金娘的盥洗室门口。“来这里。”安澈没有理会哭泣的桃金娘，带着男孩们径直像上次他发现的那个刻着一条小蛇的铜水龙头走去。
　　“这个龙头从来都不出水。”桃金娘看到哈利想把龙头拧开，高兴地说。
　　“哈利，你用蛇佬腔说几句话。” 安澈说。
　　“可是……”
　　“打开。”他说。
　　他抬头看着罗恩，罗恩摇了摇头。
　　“不行，你说的是人话。”他说。
　　“打开。”他晃晃脑袋，死死盯着那条小蛇，说。
　　然而，安澈与罗恩听到的不是这句话，从他嘴里发出的是一种奇怪的嘶嘶声。顿时，龙头发出一道耀眼的白光，开始飞快地旋转。接着，水池也动了起来。他们眼看着水池慢慢地从视线中消失了，露出一根十分粗大的水管，可以容一个人钻进去。
　　罗恩倒抽了一口冷气。
　　“我要下去。”哈利说。
　　“不行。” 安澈拦住他，“有我在，怎么也不会让学生去冒险的。”
　　“可是……罗兰教授……我能帮到你！”哈利说，“蛇佬腔可以控制蛇王！”
　　“……那好。”安澈认真看他一眼，“如果遇到蛇怪，躲到我身后。”
　　“我也去。”罗恩说。
　　“你去找斯内普。”安澈说，“好了，不要争。听着，我先下去，如果我确定下面安全，你们的护符会闪绿光，哈利，然后你下来。如果护符闪红光，说明我遇到了危险，不要下来，立刻去找斯内普！这关乎我们的生命，不要鲁莽，不然，我们不仅救不出金妮，就连我们自己，都会死在这里。明白了吗？”最后一句，他说的声色俱厉。
　　“明白了，罗兰教授！”
　　“那就好。”安澈慢慢钻进管子，然后一松手，让自己滑落下去。
　　那感觉就像飞快地冲下一个黑暗的、黏糊糊的、没完没了的滑道。他可以看见还有许多管子向四面八方岔开，但都没有这根管子这么粗。这根管子曲曲折折，七绕八绕，坡度很陡地一路向下。安澈知道他已经滑落到学校地下很深很深的地方，恐怕已经比地窖都要深好多。
　　接着，他突然落到了地面上。水管变成了水平的，他从管口冒了出来，险些跌在潮湿的地上。这是一条黑暗的石头隧道，他可以毫无顾忌地直立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身上施了一打的清理一新。
　　“荧光闪烁!”隧道里很黑，即使是以安澈那样的魔力，所能照亮的也不过是十二平方米的范围，换句话说，前后直径不过四米。
　　隧道里像坟墓一样寂然无声，。安澈把魔杖放低，查看地面，发现到处都有一些小动物的骨头。
　　叫哈利下来？安澈犹豫了一下，还是激活了自己的护符。
　　几分钟后，哈利下来了，身后跟着罗恩。
　　“罗恩·韦斯莱！”安澈尽量压低声音，怒火止不住地从声音中冒出。
　　“那是我妹妹。”罗恩说，他很平静，仿佛是，视死如归……
　　安澈心中一颤，“你小心就是。”他说。
　　转过隧道里一个黑暗的弯道，安澈一瞬间竟然呆住了。
　　“那是什么东西？”声音嘶哑地说。
　　那是一个盘绕着的庞然大物的轮廓，躺在隧道的另一边，一动不动。
　　安澈敏锐的感觉到，那只是死物。
　　他慢慢向前移动，手里举着魔杖。
　　光线照在一副巨大的蛇皮上，绿盈盈的，十分鲜艳，一看就是一条毒蛇的皮，盘绕着躺在隧道的地面上，里面是空的。显然，那个刚褪下这层皮的动物至少有二十英尺长。
　　“天哪。”罗恩无力地叹了一声。
　　突然间，“孩子们，你们的冒险到此结束了!”是洛哈特的声音，他什么时候跟来的？“我要把这张皮带到学校去，对他们说，我来晚了，没能救得了那个姑娘，而你们一看见她血肉模糊的尸体，就令人痛心地丧失了理智。
　　“向你们的记忆告别吧!”
　　他把魔杖高高举过头顶，大喊一声：“一忘皆空！”
　　“镜像反射！”条件反射的，安澈一挥魔杖。
　　嘭!洛哈特的魔杖被一道刺眼的白光击中，突然爆炸！安澈反身手臂一搂，护住近在咫尺的哈利，闪到蛇皮之后。而七八步开外的罗恩他却鞭长莫及，等落石停止，他们面前已经是一堵厚厚的石墙。
　　“罗恩!……你没事吧罗恩!”
　　“我在这里!”碎石墙后面传来罗恩发闷的声音。“我没事。不过这个笨蛋可倒了霉……他被自己魔杖击中了。”
　　随着一记沉闷的撞击声，有人大声惨叫：“唉哟。”从声音听，似乎罗恩踢中了洛哈特的小腿肚子。
　　“现在怎么办呢”罗恩说，声音显得很绝望，“我过不去了。要花好长时间才能……”
　　时间已经不早了，金妮危在旦夕“你在这儿等着，”安澈冷静地罗恩说，“和洛哈特一起等着。我们继续往前走。如果我们一小时之内没有回来……你就想办法去找斯内普。”
　　接着是片刻意味深长的停顿。
　　“我来看看能不能把这块石头搬走，”罗恩说，似乎竭力保持平静，“这样你们就能……就能钻回来了……”
　　“待会儿见，罗恩。”哈利的声音在微微颤抖。他走在安澈身边。
　　很快，罗恩喘息着搬石头的声音便听不见了。隧道百转千回。安澈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最后，终于发现前面不再是隧道，而是立着一堵结结实实的墙，上面刻着两条互相缠绕的蛇，它们的眼睛里镶着很大，极闪亮的绿宝石。
　　他们一步步地走近，哈利清了清喉咙，那绿宝石的眼睛似乎在闪烁。
　　“打开。”他用低沉的、暗哑的嘶嘶声说。
　　两条蛇分开了，石墙从中间裂开，慢慢滑到两边消失了。他们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很长的、光线昏暗的房间。四周许多刻着盘绕纠缠的大蛇的石柱，高耸着支撑起高处阴影中的天花板，给弥漫着绿盈盈神秘氤氲的整个房间投下一道道长长的诡谲的黑影。
　　安澈是艺高人胆大，他能觉察出，这房间中，并没有蛇怪，只有三个人的，微弱的呼吸声。
　　所以，他很平静的带着哈利向前走，当他们到与最后一对石柱平行时，眼前赫然出现了一座和房间本身一样高的雕像，紧贴在后面黑乎乎的墙壁上。
　　那是一张老态龙钟的、猴子般的脸，一把稀稀拉拉的长胡须，几乎一直拖到石头刻成的巫师长袍的下摆上，两只灰乎乎的大脚板站在房间光滑的地板上。
　　这……安澈奇怪，这可不是斯莱特林的像，巫师本来就不显老，斯莱特林去世之前也是中年人的样貌，贵族式的俊美男子，这人，究竟是谁？
　　在那两只脚之间，脸朝下躺着一个穿黑色长袍的小身影，头发红得像火焰一般。
　　“金妮!”哈利低声唤道，急步奔到她身边，跪了下来。“金妮!你不要死!求求你，千万别死！”他把魔杖扔到一边，抓住金妮的肩膀，把她翻转过来。她的脸像大理石一样，冷冰冰的，毫无血色，但她的眼睛是闭着的，这么说她没有被石化。那么，她一定是……
　　“金妮，求求你醒醒吧。”哈利绝望地摇晃着她，低声哀求道。金妮的脑袋毫无生气地耷拉着。
　　“她不会醒了。”一个声音轻轻地说。哈利大吃一惊，跪着转过身来。
　　一个黑头发的高个子男孩靠在最近的那根石柱上，正注视着他。那男孩的轮廓模糊不清，十分奇怪，就好像是隔着一层雾蒙蒙的窗户看着他。但毫无疑问，说话的就是他。
　　安澈停下了研究石像的举动，怎么回事？这个男孩，居然没有呼吸！怪不得他没有感应到！
　　“汤姆……汤姆里德尔”里德尔点了点头，眼睛盯着哈利的脸。
　　哈利认识他？
　　“你这是什么意思她不会醒了？”哈利气急败坏地问，“她没有……她没有……”
　　“她还活着，”里德尔说，“但也活不了多久了。”哈利愣愣地瞪着他。
　　“你是鬼魂吗”哈利傻乎乎地问。
　　“是一段记忆，”里德尔平静地说，“在一本日记里保存了五十年。” 他伸手指着雕像的大脚趾旁。那里躺着的那本日记，是安澈亲眼看见，卢修斯丢到金妮坩埚里的。
　　果然，是日记本的问题。
　　“你必须帮助我，汤姆。”哈利说着，又扶起金妮的头，“我们必须把她从这里弄出去。有一个蛇怪……我不知道在哪里，但它随时都可能过来。求求你，帮帮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