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与子成说》清楚

39、赫敏的书 距学生考

　　距学生考试还有三天的时候，一个难得的好消息让安澈的心情变得好了起来。斯普劳特教授的曼德拉草快要成熟了，换句话说，赫敏很快就能醒过来了。
　　当哈利和罗恩来到医疗翼，告诉庞弗雷夫人，麦格教授批准他们来看望赫敏时，他们看到的，是这样一副场景。
　　罗兰教授坐在赫敏的床边，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他们的到来，他的目光温柔而忧伤，让人觉得，似乎他完完全全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中，谁也无法打扰他。暗红色的长发顺着他的脸颊倾泻而下，他什么都没有做，仅仅是看着，却似乎能，看到她，地老天荒……
　　“……罗兰教授？”哈利试探着，叫他。
　　“……”似乎是刚刚回过神来，安澈扭头，对他歉意一笑，“哈利？”
　　“罗兰教授，你来……”哈利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来看看赫敏，怎么了？你们有事？”
　　“我们也是，来看看赫敏，你知道，我们很长时间，没有见她……”哈利说。
　　“不知道她有没有看见那个进攻者”罗恩悲哀地看着赫敏僵硬的脸，说道，“如果那家伙从背后偷偷接近她们，那就谁也不会知道……”
　　“赫敏也许已经知道了。”安澈说。
　　“赫敏的拳头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哈利小声说。
　　那只紧握的右手放在毯子上面，哈利凑近一些，看见她的拳头里攥着一张纸。
　　“把它取出来。”罗恩小声说，把椅子挪了一下，挡住庞弗雷夫人的视线。
　　“我来取。”安澈担心他们伤到赫敏，手指轻轻按到赫敏的拳头边，微微低头，另外一只手的食指一勾，轻轻松松将纸取了出来。
　　这是从一本很旧的图书馆藏书上撕下来的一页纸。安澈把它展开，给哈利和罗恩看，两人一起读道：“在我们国家，游荡着许多可怕的野兽和怪物，其中最离奇、最具有杀伤力的莫过于蛇怪，又被称为蛇王…………蜘蛛看到蛇怪就会逃跑，因为蛇怪是蜘蛛的死敌，而蛇怪只有听见公鸡的叫声才会仓皇逃命，因为公鸡的叫声对它来说也是致命的。”在这段话下面，还写着两个字，是赫敏的字迹。
　　那两个字是：管子。
　　“罗恩，”哈利激动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就是这样。答案就在这里。密室里的怪物就是蛇怪—— 是一条巨蛇!难怪我走到哪儿都能听见那个声音，别人却听不见。因为我能听得懂蛇佬腔……”
　　哈利看着他周围的那几张病床。
　　“蛇怪的眼睛看着谁，谁就会死。可是这里一个人也没有死——因为他们谁也没有直接跟它对视。科林是通过照相机看见它的。蛇怪把照相机里的胶卷都烧焦了，而科林只是被石化了。贾斯廷呢……贾斯廷一定是透过差点没头的尼克看见蛇怪的!尼克倒是被蛇怪的目光盯住了，但是他不可能再死第二回……赫敏和那个拉文克劳女生被人发现时，旁边还有一面镜子。我可以跟你打赌，她当时逢人就提醒要先用镜子照照拐弯处!那个姑娘刚掏出镜子……就……”
　　安澈欣慰的笑笑。
　　罗恩吃惊地张大嘴巴。
　　“那么洛丽丝夫人呢”罗恩紧张地小声问。
　　哈利苦苦思索，回忆万圣节前夜的情景。
　　“水……”他慢慢地说，“从哭泣的桃金娘的盥洗室里漫出来的那摊水。我敢说洛丽丝夫人只是看见了水里的倒影……”
　　他又迫切地看了看手里的那页纸。
　　“公鸡的叫声对它来说也是致命的!”他大声念道，“海格的公鸡都被杀死了!一旦密室被打开，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决不希望城堡附近有公鸡存在!蜘蛛看到它就会逃跑!啊，每一条都能对得上号!”
　　“可是蛇怪怎么可能到处爬来爬去呢”罗恩说，“一条丑陋的大蛇……肯定会有人看见它的……”
　　哈利指着赫敏在那张纸下面草草写就的那两个字。
　　“管子，”他说，“管子……罗恩，它一直在管道里活动。我总是听见那个声音在墙的里面……”
　　罗恩一把抓住哈利的手臂。
　　“密室的入口!”他声音嘶哑地说，“说不定就在一间盥洗室里呢说不定就在……”
　　“……哭泣的桃金娘的盥洗室。”哈利说。
　　他们坐在那里，激动得难以自制，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甚至忘记了安澈的存在。或者说，因为一年级时发生的事，以及不久之前的蜘蛛事件，他们并不觉得需要隐瞒他。
　　“这就意味着，”哈利说，“在这个学校里，懂得蛇佬腔的不止我一个人。斯莱特林的继承人也懂。所以他们才能一直控制蛇怪。”
　　“我们怎么办呢”罗恩问，他的眼睛闪闪发亮，“是不是直接去找麦格教授”
　　“我们到教工休息室去，”哈利说着，一跃而起，“她十分钟后就会到那里去的，很快就要下课了。”
　　“我送你们过去。” 安澈说，他可不希望哈利出什么意外，不然，恐怕真的拿蛇怪没办法了。
　　他们下楼。直接走进了空无一人的教工休息室。这是一问四周镶着木板的大屋子，里面摆满了黑木椅子。哈利和罗恩在里面踱来踱去，激动得坐不下来。
　　可是，下课的铃声一直没有响起。
　　相反，走廊里回响着麦格教授的声音，被魔法放大了许多倍。
　　“所有同学立即回到各自学院的宿舍。所有老师回到教工休息室。请立即行动。”
　　哈利猛地转过身来。
　　“难道又出事了在这个时候”
　　“我们怎么办”罗恩惊骇地问，“回宿舍去？”
　　“不行。”哈利说。
　　“你们可以留在这里，一会结束后，跟麦格教授说清楚。你们躲在这里面。” 安澈指着哈利左边的柜子说
　　男孩们躲进了衣柜，接着，教工休息室的门被重重地推开了。老师们一个个走进房间，有的一脸迷惑，有的吓得魂不守舍。随后，麦格教授赶到了。
　　“又出事了，”她对着房间里沉默不语的老师们说，“一个学生被怪兽掳走了。直接带进了密室。”
　　弗立维教授发出一声尖叫。斯普劳特教授猛地用双手捂住嘴巴。斯内普紧紧地抓住一把椅子的椅背，问道：“你怎么能肯定”
　　“斯莱特林的继承人，”脸色十分苍白的麦格教授说，“又留下了一行字。就在上次那段文字的下面，写着：她的尸骨将永远留在密室。”
　　弗立维教授忍不住哭了出来。
　　“是谁？”霍琦夫人双膝一软，瘫坐在一把椅子里。“是哪个学生”
　　“金妮书斯莱。”麦格教授说。
　　“我们必须明天就把所有的学生都打发回家，”麦格教授说，“霍格沃茨到此为止了。邓布利多以前常说……”
　　教工休息室的门又一次被重重撞开了。安澈一时间竟然寄希望于是邓布利多回来了。结果却是洛哈特，脸上居然还笑嘻嘻的。
　　“对不起……打了个盹儿……我错过了什么”
　　他似乎没有注意到，其他老师都以一种可以说是仇恨的目光盯着他。安澈的魔杖已经拿在了手里，斯内普向前跨了一步。
　　“解决问题的人来了，”他说，“就是这个人。洛哈特，一个姑娘被怪兽抓走了。被带进了密室。你展示辉煌的时候终于到了。”
　　洛哈特的脸色刷地变白了。
　　“是啊，吉德罗，”斯普劳特教授插进来说，“你昨天晚上不是说，你完全清楚密室的入口在哪里吗”
　　“我……这个，这个，我……”洛哈持结结巴巴地说。
　　“你不是告诉我说，你有把握知道那里面的怪兽是什么吗”弗立维教授也插话说。
　　“我……我说过吗我不记得……”
　　“我当然记得你说的话，你说你没能在海格被抓走前与怪兽较量一番，很是遗憾。”斯内普说，“你不是还说，整个事情都被搞得一团糟，应该从一开始就放手让你去处理的吗”
　　洛哈特目瞪口呆地望着那些询问他的人。“我……我真的从来没有……你们大概是误会了……”
　　“那么，吉德罗，我们就让你去处理吧，”麦格教授说，“今晚正是你大显身手的绝好机会。我们保证不让任何人来妨碍你。你可以独自一个人去对付那个怪兽。现在终于放手让你去干了。”
　　不过是气话罢了……
　　洛哈特绝望地左右张望，但是没有一个人出来替他解围。他现在的样子一点也不英俊潇洒了。他的嘴唇哆嗦着，脸上没有了往常那种露出晶亮牙齿的微笑，显得下巴瘪瘪的，一副枯瘦憔悴的模样。
　　“那……那好吧，”他说，“我……我到我的办公室去，做好……做好准备。”说完他就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行了，”麦格教授说，“总算摆脱了他的妨碍。
　　“各学院院长都去通知学生吧，霍格沃茨特快列车明天一早就送他们回家。其他老师要确保没有一个学生留在宿舍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