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旅居见闻记事簿》绿珊瑚

9、泰坦尼克号（9） 没有省油的

　　场面一下子冷得出奇。

　　在场的，只有Louis还顾得上暗爽。

　　没错，Louis的确是放纵Arlen，他对Cal并不是表面上那么友好的，毕竟Cal先扫了他的面子，他们现在狭路相逢，一个带着所谓的“未婚妻”，一个带着不知道怎么就被嫌弃了的女儿，出于他向来不讲道理的护短心理，他是怎么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找回场子的机会的。

　　当初他本来就没打算答应老Hockley的联姻请求，可毕竟对方从两三年前就开始透口风了，所以他当时也很给面子地没说拒绝不是吗？他说过几年等Liana长大些再看，前一阵子老Hockley提议可以让在英国逗留的Cal与Liana先订婚，没细想为什么老Hockley急成那样，他透露他们马上要搬到美国了，可以等到了美国后再让两家的下一代相处看看，事情后来的发展应该按照他的剧本，在见面后两人很快就会发现不合适从而打消了联姻的想法。这样大家都接受得了，结果呢？！他收到了Cal向他发来的订婚宴请柬！与别的女人的！没人告诉他，哪怕事先通个气也好！

　　Cal万分后悔自己因为那点顾虑就被Louis的眼神给逼退了，如果他现在还看不出对方摆了他一道那他就是傻子！可那又怎样，有了前科，他根本不能再去得罪Louis了，如果对方真的翻脸了，那么和他父亲绝对不是闹僵那么简单。

　　“又是一个被Arlen刺激的可怜受害者，快瞧瞧，她的眼泪都快要掉出来了！坚强些姑娘！Cal，你不安慰一下吗？”于是Louis站起来转到Cal与Rose之间，双手死死地按住他们：“冷静一些，那孩子是个小疯子，他父母都拿他没办法，只好把他丢给好脾气的我。凡是有一点不顺遂他的心意，就会不顾后果地表达出来。Cal,我真羡慕你爸爸，你就比Arlen稳重不少，也心胸开阔，是吧？”

　　“Arlen就是这样……对环保、动物保护什么的太热衷了。”Eloy只好那么说了：“他前两天还在南安普顿的马路上逮着一个陌生女人骂到对方昏过去，仅仅是因为她穿了一件鲸骨紧身胸衣。”

　　“那个……吸烟和紧身衣对身体都不好，鲸鱼也挺可怜的，我们是得保护动物……”Chloe干笑着打着哈哈：“他其实是在关心人，就是不太会说话，方式有些直接过头了。呃……他以为我们都是和他一样的小孩子呢，大人是不会纠结这种小事的，他太夸张了。”

　　Liana想了想，也一脸天真无邪地顺着Chloe说：“是啊，Arlen和Rose都只有17岁呢，哎呀，真巧，的确只是小孩子之间的小冲突。”

　　所有人都顿了一下。

　　“哈！小孩子啊！”然后Louis实在忍不住，拍着Cal的肩膀，笑出了声，“你看你！”接着他接着看向Ismay，后者只好跟着大笑，仿佛是打开了阀门，接着整桌人都笑个不停。

　　矜持的，无节制的，带有节奏感的……其中当属Cal的演技最为出众，他就像在旁观一场滑稽戏剧一样自在。

　　他实则愤怒、紧张，但却佯装满不在乎。

　　而Rose，她笑得比哭还难看。事到如今，甚至连愤而离席的勇气也没有了。她愤恨地想，以势利交锋操纵人际关系的这些大人物，哪怕前一刻还让你觉得如沐春风，后一刻就能让你体验到了他们编制的黑暗、丑恶牢笼能让你有多么无能为力，而Cal渴望的正是这些力量。

　　他凭什么有权利就像扼住她的喉咙一掌控着她的人生？！

　　Rose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吃完那一顿午餐的，走出餐厅后，她再也顾不得其它了，崩溃般狂奔，走道里穿梭的光鲜路人全都纷纷朝她的身影侧目，她的眼泪像掉线的珍珠般落下，无法停止……

　　Louis路过Cal的身边，轻声说：“你看……要怪只能怪你的未婚妻太配合了，她实在经不起考验，要是有人较真，她就可以被当成台上的小丑一样供人戏耍。她出丑丢的还是你的颜面。祝你好运。”

　　“会不会太过了？”他们走远一段距离，Eloy的脚步顿下，皱了皱眉还是问出了疑问。

　　“他可能被最近在那女人身上体验到的挑战和刺激给冲了头，我有必要给他个教训让他清醒一下。”Louis无所谓道：“至于那个女人，说不定对她来说是个转机，你要是扭头追过去，可能会坏她好事。而且有所索求就必须付得出代价，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这顿午餐的确吃得非常艰难，你们知道什么我不知道的？”

　　还能是什么，Jack见到Rose，命中注定，一见钟情。

　　“这趟旅程注定要改变很多人的命运。”Chloe叹了口气。她深深看了一眼Liana，对那句真理的认同感更甚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有些东西，彻底回不去了。

　　“我知道你怎么想的。”Liana倔强地对上的她的眼：“卑鄙、肮脏。”

　　“你可真自觉。”Chloe面不改色，语气没有半点嘲讽意味：“换一个角度想，要是这些事对爱你的人做的，那么对方只会觉得你的卑鄙和肮脏太过可爱。有人爱你吗？没有。那你爱着谁吗？也没有。毫无意义的，Liana。”

　　Louis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他的文明棍杖头。

　　“你们都知道？”Liana不安地问。

　　Eloy耸耸肩：“除了Arlen。”

　　“也就刚刚，Arlen说有烟臭味的时候，我们注意到你没喷香水，也没什么异味。”Louis回神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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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船尾甲板

　　Arlen溜着别人的狗，其中有一条就是那头很喜欢他的阿富汗犬，他还不忘跟在后面随地捡狗屎，用纸包好，丢进一个麻布口袋里。

　　“带狗到这儿来拉屎了。”

　　“好让我们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啊！”正在画画的那个金发青年应到。

　　“难道我们会忘记吗？”他发现他俩能说到一块儿去：“我叫Tommy· Ryan。”

　　“Jack·Daw……”

　　“不然上哪溜？”Arlen插了进来，打断他们的对话，后者的名字都没报完。这小子今天就和吃了火药一样，战斗力强盛，在让陌生人瞬间讨厌上自己这一点上，无人能和他匹敌。

　　他不能赞同地对上那两个青年：“你们是自卑过甚还怎么样，连狗解决生理需求也会让你们玻璃心碎成一地吗？”然后多看了Tommy·Ryan一眼，在室外抽烟还算能容忍。

　　他又扭头对Jack·Daw……什么的说：“嗯，一般，画得还没我好。”

　　可惜没人理他，因上一层甲板的栏杆旁，出现了一个红发美人，几个年轻人的心神都被她吸引住了，她艳丽而美好，孤独又忧伤，动人得让人如坠梦里。

　　“肤浅的视觉动物，就算是外貌，也和Chloe差得远了呢！”Arlen朝那个方向翻了白眼，喋喋不休……

　　但Rose逮到了他的身影，所以，她对他比了一个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