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夭》紫小夭

9、第八章 决绝 小夭抢亲是

　　北辰走开了一步，“小夭，放手，对不起。”
　　小夭愣住了，“北辰，你跟我走吧。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我不再管那些所谓责任，你也不再顾虑这些了，好不好？”小夭拉住北辰的手。
　　“对不起，小夭。我知道，你懂我说的话，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小夭。我不会跟你走的，小夭，我不可能抛开我的责任的。小夭，对不起，我……对不起。”北辰狠心走开了她的身边。
　　“好，好！”小夭低下了头，转身默默离开了，泪水滴落下来，“再见，再也不见！北辰！”
　　小夭离开了，北辰呆立着，什么话也不说，只是默默走进了堂后，留下一片混乱，却置之不理。
　　“这个，这个，家主怎么办？”司仪走到北寒身旁询问道。
　　北寒站起身来，深深望了眼北辰离去的背影，“各位宾客，让大家见笑了。大家继续吃好喝好，还不送少夫人进去。”
　　司仪也不是呆笨之人，忙跟嘴，“礼成。新人入洞房！”
　　在场的宾客听到这话，早反应过来了，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说着恭贺的话，“恭喜恭喜！”
　　之前场面太过混乱，倒没人注意南宫蕻，这是却看到南宫蕻嘴角勾起了诡异的弧度。

　　新房中，满是大红喜字，可没有任何新婚的甜蜜气氛，冷得空气都要凝固住了。
　　南宫蕊盖着红盖头，端坐在床上，媒婆端着托盘，上面放着秤杆和合卺酒，正想说些什么，却听到北辰有些不耐烦的声音，“你们出去吧，今日我没有心情陪你们继续了。”
　　“少主，这不太合适吧。”
　　“出去！”声音很冷，把人都要冻住了。
　　北辰没有理会南宫蕊还盖着红盖头，深深吸了口气，“南宫姑娘……”
　　南宫蕊听声音，发觉北辰未迁怒于她，有些窃喜，有些娇羞，“北辰，怎么到现在还在唤我南宫姑娘，你……”
　　“虽然这样对你有些残酷，我还是要告诉你实话。南宫姑娘，虽然我娶了你，但是我也只能为你做到这一步，其他的什么我也做不到了。我会对你负责，可是你也听到了，我爱的人是小夭，我的心只能装下她了。所以对不起，我只能说，对不起。”北辰转身离开了，毫无留念。
　　南宫蕊等了好久，但听不到如何声响了，只是偶然有烛火爆裂的声音，人都说爆烛是喜兆，可对南宫蕊而言却只觉寒凉讽刺。她终于等不下去了，掀开了一个小口，看见四面没有任何人，甚至连一个丫鬟也没有，一把拽下了红盖头，摔在了地上。“好个北辰，你娶我难道就是为了将我当摆设！我倒想看看你口中的那个小夭到底是何方神圣，竟让你如此痴迷？”又怒气冲冲地将桌子上的果盘之类全部扫到了地上，一时全是杯盘破裂之声，门外守着的丫鬟吓得缩了缩身子，不敢进去收拾。
　　在屋外石桌上一个人对月自饮自酌的北辰听到了碎裂之声，只是苦笑了一下，又埋头喝酒，“原是我对不起她，她要这样发发脾气也是应该的，唉~只是不知道小夭，小夭现在怎样了？该是恨死我了吧。话说得真狠，再也不见，好，好！新婚之夜喝醉也好，也好，不用再烦应该怎么面对南宫姑娘了，哦不，该是我的妻子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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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小夭那头，听到北辰最后的答复，踉踉跄跄，可又坚定地一次也不回头地离开了北门，出了大门却再也控制不住情绪，蹲在地上，脑袋埋在双膝之间，无声地流泪。
　　过了好久，小夭抬起头来，双眼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仍是呆呆地蹲着。
　　“小夭，好久不见。”一声听不出情绪，又好似从地底传来的声音打断小夭的思绪，一双鞋出现在小夭眼前。
　　小夭抬起头来，看见那男子时觉得有几分眼熟，又有种冲动想要逃离，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你是何人？你是在看我笑话吗？看够了吧。”
　　“呵呵，我对那些，不感兴趣，咳咳……”男子的身体似乎并不怎么好，不是咳嗽几声，脸色苍白无血色，却偏偏穿了一身血色红衣，平添了几分邪魅之色。
　　“那你是？”
　　“怎么九年不见，你就对我一点印象也没了吗？”
　　小夭盯着他，想要回忆起什么，可脑海里只是一片空白，小夭的头隐隐有些作痛，手按在了太阳穴上，“我不认识你，你快走开！”
　　“真的不认识了吗？可是亏我见到你，还这么开心。你在好好看看。”说着把手慢慢伸向了小夭的眼睛。
　　小夭下意识地就用手去躲，突然脑海里似乎掠过一些影像，双手死死捧住了脑袋，“好疼，好疼！你走开，我不记得就是不记得了。”
　　男子手中慢慢聚起了一团紫色的光芒，小夭“啊”地一声抱住了自己，“我，我记得一些了，你想害我，你想害我！”
　　“终于想起来了，不枉费我耗费精力聚起紫芒。小夭，这么多年了，你不想我吗？我可是想死你了。若非后来的一番境遇，我该早该不在这儿了，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啊！”红衣男子有些癫狂不羁，似笑非笑
　　“你到底想怎样？你以为我还是九年前的小女娃，凭你想如何便如何，我不跟你追究以前的事，别以为我好欺负。”小夭满是戒备，警惕地盯住那人的动作。
　　“你也别这么紧张嘛。你虽早已忘了我，我可是对你印象深刻啊，你这九年在山上的生活我可清楚的很。小夭，你也别恨我，一切有因就有果嘛。你放心，现在我再要你的眼睛也没用了。所以，现在的我们不算是敌人了。”红衣男子大笑几声，倒为他苍白的面色添了些血色，有了些生机。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莫名其妙！”
　　“其实非但我们不是敌人，很久很久以前我曾经还欠你个人情。我以后有机会会还你的，我南宫蕻不喜欢欠别人，从前这样，现在同样如此。看来你倒是的确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过我还记得，哈哈！”猝不及防男子伸出手揉了揉小夭的脑袋，“再见了，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小夭被那人这么一打混倒情绪平复了不少，“真是个怪人。小时候想杀了我似的，现在倒说欠我人情。算了，不管那怪人了。北辰，我为你哭这一次，真的再见了。”小夭抬起头来，望着天上的月亮，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