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冲突2 幼熙在体育 ...
-
幼熙在体育课上说的话搞得严川心神不宁持续到放学前的最后一节课,因为他的不安,害怕在最后那节课通通变成了愤怒暴躁,他满脑子想的只是那响亮的一记耳光之仇和勾引他的女人之恨。
最后一节是班会,这是最轻松的一节课。班主任不在教室,想睡就睡,想说就说,谁也不会管广播里罗里吧嗦的内容。
严川撑着头看“眼镜” 他们一伙人在那你来我往地出牌,不爽地把手里的扑克全扔了转身瘫在桌子上抱怨道“最近大爷我气不顺,不打了。” 铁子张子悦踢了踢他的小腿道“又怎么了你,被孙楚给拒了?” 听到孙楚的名字严川一下子弹起来推了一把他的头道“去你妈的,老子还没追呢,据你个头啊,狗嘴里连狗牙都长歪了?” 俗话说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张子悦也不是省油的灯,他猛地将严川的头按在桌子上,叫嚣道“呦呵,你还来劲了是吧?兄弟几个都给我上他” 围在一桌的男生接到号令,牌一甩疯了似的往严川背上扑。严川虽然高可要命的是他很瘦,结果差点没被压的背过气。 “小川是男人就赶快把孙楚搞定,别婆婆妈妈的跟个女人似的只会在我们面前嚣张” 子悦趴在严川耳边低语道。“从老子身上滚起来,你奶奶的尽在那边说风凉话” “嘿,我说你小子这嘴真荤” 同样趴在严川身上的王谦插嘴道。 “去死吧你们!”严川低吼一声想要撑起来,却被上面的人一用力又给压趴下了。“兔崽子!,做人不要太狂了” 严川大吼道,王谦和其他几个互换了下眼神,抓住严川的手把他固定住之后开始猛抓他的腰,严川挣脱不开,笑的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教室里本身很闹,子悦他们几个就更加肆无忌惮地去扯严川身上的白衬衫。就在一群人疯的无法无天的时候教室里突然安静了下来,接着传来班主任的一声爆吼“严川你给我过来!” 趴在严川身上的几个人尴尬地起身,全班的目光便全部集中到严川一人身上。他清了清嗓子慢吞吞地挪到班主任身边,刚要开口,班主任却是二话不说劈头盖脸一顿臭骂“严川你是不是不想好好做人了?数学老师反应你练习题全部乱做,英语考试发呆卷子有半面不写,身为体育课代表竟然还在体育课上缺席!你要是不想干了 ,就给我回家种地去,别在那给我丢人现眼!” 严川起初还想为自己辩解几句,可班主任越骂越激动他根本不敢顶嘴只能低着头拨弄手指。当班主任说道到他痛处的时候不觉地皱起了眉头。他也处于青春时的敏感叛逆期,当着众人和自己喜欢的女生面前被毫不留情地痛骂还和一个残废做比较,不管平时再怎么没心没肺这个时候也熬红了眼。严川的皮肤很白,眼眶泛红会特别明显,班主任看到后也不免心疼这个不成才的,但为了以后的班风问题只能威胁道“如果你以后要还是这个样子,我不得不考虑请你的家长来一趟了。把你的衣服扣好回座位” 严川一言不发地转身低着头一边扣扣子一边走向最后一排,细碎的额发被汗水打乱贴在额头上看上去有些落魄。“还有几个别以为自己混过去了,以后都给我注意点!” 班主任怒目圆瞪地扫视了几个角落最后带着一肚子的火离开了。子悦目送主任出门后拍了拍严川的背安慰道“小川,那个女人话你别往心里去,以后努力就是了,我们挺你。” 眼镜揉了揉他的头道“就是,别在意,不是还有哥几个吗?” 严川挥掉两人的手,伏下头闭上眼睛脑子里想着孙楚。他和孙楚从小学开始就是同学,孙楚长得漂亮成绩也好 ,而严川除了篮球打的一流其余做什么被骂什么,所以他一直没有勇气去表白,现在严川觉得是更没可能了,想着想着不禁叹了一口气,抬起头下意识地往孙楚那边看去,竟然看见李幼熙对着孙楚笑。他侧对着严川,嘴角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两人不知在说什么,孙楚的脸竟红到了耳朵根。顿时严川怒火中烧,眼中一道狠光闪过,“李幼熙算你狠,敢和我抢。有种你今天别来我家,否则我要你的命!”
结果李幼熙还是被严妈妈推来了。
一开始,严川觉得自己的妈妈应该会很喜欢这个表哥,不然也不会态度强硬地让他住进来。可事实上严妈妈从头至尾对他都是冷冷淡淡的吃饭的时候也没有帮他夹菜或是招待他。
吃完饭后,李幼熙被安排在客房睡,严川为了方便打他强烈要求自己先和幼熙睡一个晚上,借口是培养培养感情。严妈妈眼神复杂的在他们之间扫了扫,没说什么端了杯水径自走进卧房。得到严妈妈的默许后严川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幼熙,怪腔怪掉道“走吧,我的大表哥”
一到客房,严川硬生生把幼熙从轮椅上拖下来甩在床上,嘲讽道“你不是很会笑吗?倒是再给你川爷笑一个呀!” 幼熙痛苦地捂住腿嘴上却一点不服输“我冲谁笑也不会冲你这个不学无术的混混笑” 这句话无疑彻底激怒了严川,他冲上去就给了幼熙一拳,稍微冷静点了之后觉得不能把他打出外伤,不然最终倒霉的还是自己。幼熙的腿不是真废了只是有腿疾走不动大体来说对外部的刺激还是相当有反应的于是严川端来一大桶冰水把幼熙的脚强行按在水里浸泡到半夜才放开他,幼熙那个疼的脸都白了愣是一声不吭,一个人蜷在地板上冒冷汗。严川踢了一脚抱着膝盖的幼熙,学着小沈阳地语气道“呦呦呦,这谁啊小样儿还挺能装嚎~那你今天就死地上睡好了!” 最后那句严川把“死”这个音咬的特别重。冷哼一声不解恨地又补了几脚才跳到床上去睡。昏昏沉沉中,幼熙眼前景象模糊,只觉得好像又回到了十年前的那个晚上 ,自己衣衫单薄的被抛弃在孤儿院门口也像这样缩在角落里冻得瑟瑟发抖。
凌晨 ,严川起来上厕所看到地上的幼熙一下傻眼了慌忙蹲下来推了推他的肩,试探性的询问道:“喂,你没事吧,你可别吓我啊,醒醒啊喂!”幼熙嘴唇苍白浑身抽搐看上去很吓人。这下严川是真急了,抱起幼熙放到床上,手忙脚乱地替他掖好被子抬起头时发现幼熙嘴巴在动。另一个房间里严妈妈抱着一瓶酒对着墙上严川父亲的遗像念念有词 。一张脸上全是泪痕 ,精心画的眼线花了 ,口红也染到了嘴角。与平时那个气质温婉的漂亮女人截然不同,整个人跟疯了一样。回到客房,严川愣愣地看着幼熙近在咫尺的脸,他原来只是想听听幼熙在说什么却没想到刚听到“妈妈”两个字就被他死死抱住本想挣脱掉,但发现幼熙有了安定的迹象决定保持这个姿势到天亮只要幼熙没事就行,他是无所谓了,反正就3个小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