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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初登重廒 初登重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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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登重廒
翌日清晨
南洵然将众人召集起来,草草介绍了重廒的现况与各个重尊的师父便是带着十余人御剑飞行,当然,是南洵然御剑。
重廒位于群山之巅,云天深处,天下第一修仙宗,弟子上万,无一不是资质极佳、修仙习剑的好苗子,无一不精通修仙之法,只是修炼时间不久罢了,这般原因造就了重廒招生要求严格,所以导致了每两年招收一次弟子时数量颇少。掌门是天庭中一位上神,拥有无上的权位,重廒掌门只收过九位弟子,那九位弟子便是重廒初代弟子,那九位弟子深得重廒掌门亲传,现已修的半仙之身,不出十年,必成大器。
经过十二个时辰的御剑,众人已经快要到达重廒域了,御剑飞行着众人也能大概看到了重廒域外观的轮廓了。
鹍恤璞望着不远云烟处的山峰,远远望去,奇峰罗列,峰峦叠嶂,有一座最为高耸的高塔直通云霄深处,怎么望也望不到顶。
一个时辰后,众人已然到达重廒,南洵然交代完事物之后便安顿他们下去休息了,易烟叫住正欲离去的鹍恤璞,道:“恤璞,等一下。”
鹍恤璞回头望去,道:“怎么了吗?易烟姐姐。”
易烟道:“恤璞,三天之后重廒九尊才开始收徒,不过不止是你们要拜师,还有其他人,因为众师父收徒是十年一次,你们这次进入重廒正好赶上了这次收徒大会。给你分配到的房间是静得阁,就在那个方向。”说罢,易烟指了指所说的静得阁的方向,易烟接着道:“等下回到给你分配的房间之后有吃的,你吃完便睡了吧,知道了吗?”
鹍恤璞扑哧一笑:“易烟姐姐,你好像一个老婆婆啊。”
易烟先是一愣,捏了捏鹍恤璞的小脸蛋,佯怒道:“好啊,你个小屁孩,居然敢说我是老婆婆,你再说一遍试试看!”
鹍恤璞咯咯的笑了起来,服软道:“不说了、不说了。”
“那我走了,拜拜。”易烟挥手道别,随后便离开了。
鹍恤璞朝着易烟所指的静得阁走去,“砰——”鹍恤璞突然眼前一黑,就这么被撞到了地上,鹍恤璞睁开了眼,站了起来,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拍了拍屁股,小声的怪嗔道:“谁啊,那么不长眼睛…”
“我长有眼睛哦。”
声音在鹍恤璞耳边,鹍恤璞闻声看去,一位身着紫衣,满脸戏谑的男子出现在鹍恤璞的视线中,男子长相俊美,细长的眼睛微眯着,脸部线条显得极为柔和,鹍恤璞倒吸了一口凉气,小心的问道:“我说得那么小声,你也听得到啊?”
男子呵呵一笑,“当然,”男子故意将脸凑近,睁大着眼睛看着鹍恤璞道:“看,我有眼睛吧。”
鹍恤璞苦笑,赔了个不是,便要转身离去。
男子拉住了鹍恤璞,道:“嘿嘿,赔了不是就想要走?”
鹍恤璞谨慎道:“我没钱。”
男子笑了笑,道:“我不缺钱。”鹍恤璞不解道:“那你想怎样啊?”男子只是笑,不再说话,鹍恤璞无语的看着男子,想着,这人不会专门是来耍流氓的吧…
男子道:“你放心,我不是来耍流氓的。”
鹍恤璞吓了一跳,吃惊道:“你能看到我心中在想什么?!”
“自然不能,我又不是神。”男子突然道:“意思就是你刚才在以为我是流氓?!”
“没,没。”鹍恤璞赶忙否认,男子神秘道:“不如…”
鹍恤璞咽了咽口水,不知道男子会提出怎样的要求,男子接着道:“你陪我吃餐饭吧。”
“为什么啊?”
“因为我刚才撞倒你了啊。”
“明明是我撞到你。”
“嗯,是你撞到了我,但是,你是撞‘到’我,而我是撞‘倒’你,这是不一样的。”
鹍恤璞苦笑道:“我有点脑乱,撞到和撞到不是一样的吗?”
男子摇了摇手指,道:“不是不是,是‘撞到’和‘撞倒’不一样不一样。”
“怎么就不一样了?”鹍恤璞歪着脑袋,问道。
男子扶了扶额,无奈道:“真是越解释越乱,你就当我请你吃餐饭,好了吧,别告诉我这样你都不答应,别人还求之不得呢。”说罢,男子还哼了哼鼻。
鹍恤璞道:“为什么我要陪你吃饭啊。”
“……”男子无语,心中想到,怎么又回到这个的话题了…
男子想到,算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上好了。想罢,男子挥了一挥衣袖,一道强光闪过,闪得鹍恤璞睁不开眼,当鹍恤璞再次睁开眼,一座外观看起来壮丽无比的大殿赫然出现在南天与鹍恤璞的眼前,鹍恤璞满脸惊讶的望着眼前的大殿,看着鹍恤璞满脸吃惊的表情不由得微微扬了扬嘴角,令鹍恤璞吃惊的并不是壮丽的大殿,而是大门上方的牌匾,牌匾上呈现出了三个字——三尊殿。
鹍恤璞望了望大殿,再望了望身旁的紫衣男子,问道:“这是你住的?”
“嗯,不然是谁的?”紫衣男子应答道。
鹍恤璞再次问道:“那…那你是…三师父?”鹍恤璞记得,易烟曾经告诉过自己,三师父南天,也被称为三尊。
紫衣男子笑道:“不然是谁?”
鹍恤璞呆道:“那我之前冒犯你,你生不生气?”
“好像有一点吧。”
“你生气了我是不是就没有饭吃了?!”
南天憋住了笑意,使坏道:“对啊,没饭吃了,一个月都没饭吃。”
鹍恤璞脸上的黑线齐刷刷的冒了出来,一听到没有饭吃,双腿一软便是跪了下来,连连磕了几个头,赶忙道:“三师父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冒犯你的!”
南天见状,蹲下身子来,摸了摸鹍恤璞的头,温柔道:“没事没事,我不生气了,快起来吧。”
鹍恤璞小声问道:“三师父,那我…还有饭吃吗?”
南天点头,“嗯,走吧,我带你进去吃饭。”说罢,南天便拉着鹍恤璞的小手踏进了大殿,一进门一股扑鼻的菜香味便是悄悄钻入鹍恤璞的鼻子里,让鹍恤璞不由得用鼻子用力地吸了一下。南天领着她到了大殿正中央的桌子,扯了把椅子让鹍恤璞坐下,鹍恤璞看着桌子上摆放的无数的美食,嘴角高高扬起,哇了一声,鹍恤璞扫视了一下桌子上得而饭菜,似乎是在找着些什么东西,随后鹍恤璞便问道:“三师父,怎么没有馒头啊?”
南天先是微微一愣,随后道:“怎么,你想吃馒头吗?虽然我很少吃馒头,但馒头那有这些肉好吃?”
鹍恤璞问道:“这是肉吗?”
“你没吃过肉?”
鹍恤璞点了点头,南天心中突然涌起一阵酸涩的感觉,道:“那你尝尝吧,可好吃了!”
鹍恤璞再次点了点头,却迟迟没有夹起一块肉,南天疑惑道:“还有什么问题吗?”
“三师父,这些东西…怎么吃啊?”
“你不知道?”南天再一次被震撼到了,鹍恤璞则是红着脸点了点头。
“就是把这些东西放进嘴里去啊。”
“呃…三师父,我要用手来拿然后放进嘴巴吗?”说罢,鹍恤璞伸出了手想要直接用手去拿盘子里的菜,南天赶忙阻止了鹍恤璞的举动,伸出自己的手抓住鹍恤璞的手,鹍恤璞满脸疑惑的望着南天,南天无奈道:“这个,不是这样吃的…”
“那是怎样吃的啊?”
南天满脸宠溺的摸了摸鹍恤璞的头,道:“来,我教你。”南天拿起眼前碗旁边的两根筷子,耐心的与鹍恤璞讲道:“喏,这两根是筷子,两根配合着用,用来夹菜,一来是煮菜有油,如果用手拿会脏;二来呢,会烫到手,你试一下。”说罢,南天又拿起了一双筷子递给鹍恤璞,手把手的教着鹍恤璞怎样使用筷子,“像这样,拇指搭在两根筷子上,食指搭在右边的这根筷子的一侧,中指和无名指控制着两根筷子…”
一个时辰之后…
两人的晚餐就在一声又一声啪嗒啪嗒的筷子掉落的声音中度过…
“三师父,这肉真好吃,看,我会夹起来了!哎呀…掉了…”鹍恤璞刚从盘子里夹出了一块肉却又因为控制不好筷子而使肉掉在桌子上,正当鹍恤璞想用筷子将掉在桌子上的肉再次夹起来的时候,却被南天用筷子打落,南天微微皱眉,道:“已经掉在桌子上的东西是脏的了,不能吃。”
鹍恤璞看了看南天,再看了看肉,无视了南天的话,义无反顾的再次夹起了那块肉,南天故作生气道:“我说,这已经脏了。”说罢,南天再次伸出筷子打落鹍恤璞筷子上的肉。
“三师父,你这样是浪费你知道吗?”鹍恤璞正色道。
南天满脸不服气,道:“我只知道,这块肉已经脏了,就是不能吃。”
“三师父,这块肉是脏了,但是它还是能填饱肚子,它没并没有失去它的价值。比如说国家有一个很聪明的军师,如果他断了条腿或者失去了手臂,可他的脑子还是灵活的,说明,他没有失去价值,断了只手或者断了条腿这不影响他继续为国家出谋划策,就像这块肉一样,即便是脏了,价值还是有的。三师父你懂吗?”
鹍恤璞接着道:“以前我在村子里经常会被饿肚子,那时候我会去各家各户的门口找到别人家吃剩了的或者是发霉的东西吃,虽然味道很差,而且对身体可能会不好,但是我能填饱肚子,我能活下去,这就够了,我已经达到目的了,美味与否,就真的不重要了。”
南天被反驳的无言还击,只是道:“你赢了。”话音一落,南天便夹起了掉在桌子上那块被两人争来抢去的肉,嫌弃的看了一眼,闭着眼将肉丢进嘴里叫了两下咽了下去,吐了吐舌头厌恶道:“我吐,真难吃。”
鹍恤璞愣了愣,苦笑了一下,心中道,三师父,真的很不错呢。
南天放下筷子,看着鹍恤璞津津有味的吃着饭,俊美的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丝会心的微笑,“小家伙,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哈?哦…我叫鹍恤璞。”
“姓鹍?”突然,南天脸色一凝,问道:“那你为何要来重廒?”
“找人吧…呃,不是不是,我为了讨口饭吃。”
“讨口饭吃?你父母呢?他们不管你吗?”
“我娘亲已经死了,我父亲…不知道”说到这里,鹍恤璞不由得心中一寒。
南天愣了愣,接着道:“既然如此,不如,你做我徒弟?”
鹍恤璞心中大喜,“真的吗?我还以为,我只能做一个杂役呢。那这样,我是不是就可以和易烟姐姐还有南洵然哥哥一起修习仙法了?好开心啊!”
“你认识易烟与南洵然?”
“嗯!”鹍恤璞用力的点了点头,南天接着道:“那我帅还是南洵然帅?”说罢,南天手撑着下颚,一双漆黑的眸子带着期待的目光看着鹍恤璞。
“啥?!”鹍恤璞失笑,“恩恩,三师父最帅了,三师父最帅。”
南天脸上的期待消失的无影无踪,这句话,显然是鹍恤璞在敷衍南天的。
南天刮了刮鹍恤璞那小鼻子,不悦浮现在了俊脸上,一脸认真的看着鹍恤璞,道:“认真看。”
鹍恤璞双眼定定的看着南天,一双黑眸宛如夏夜中的星辰,深邃神秘,高挺的鼻梁,鹍恤璞不由得为这样俊美的容颜而微微一怔,心中暗暗感叹道,难怪易烟说三师父是重廒中最为俊美的一人,这样貌,果然名不虚传,当真令人着迷。
鹍恤璞小脸在自己不经意间红了起来,随后意识到便赶忙将脸撇到一边去,拍了拍自己的脸,心中怪嗔,我在想什么啊,对方可是三师父啊,该死啊,我居然在想这样的事,太可耻太可耻了!
南天在一旁看着鹍恤璞那奇怪的样子便问道:“怎么了?”说着,南天将手背捊起鹍恤璞额前刘海,探着鹍恤璞的温度。
鹍恤璞尴尬的笑了笑道:“没什么没什么。”
“哟,师父在调戏女弟子,啧啧,真是的,我居然会有个这样□□的弟弟,可悲啊可悲。”两人闻声看去,一个身着蓝衣的男子慵懒的倚在门槛旁,带着好笑的语气调侃着鹍恤璞与南天。
南天笑道:“你羡慕啊?”
蓝衣男子缓缓向着鹍恤璞所在的方向走去,温和道:“愿意做我徒弟吗,小姑娘?”
鹍恤璞呆呆道:“可是我已经答应了三师父做他的徒弟了,难道可以有两个师父吗?”
“哦?被抢先了?我悄悄告诉你啊…”蓝衣男子俯下身来,故作神秘在鹍恤璞耳边小声说道:“三师父他啊,不给人饭吃的,是真的,我不骗你哦。”
鹍恤璞听了之后脸色大变,眼中充满恐惧的看着南天,南天满脸疑惑的看着鹍恤璞,蓝衣男子接着大声道:“你要是做我的弟子,我保证天天给你吃馒头哦。”
“你叫什么名字啊?”鹍恤璞问道。
“我是首尊明安,你称我为大师父便可。”明安道。
“如果每天都有馒头吃的话,那我就跟你了大师父。”鹍恤璞笑道。
南天扶额,明安与鹍恤璞在之前悄悄说了什么自己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了。南天问道:“大哥,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在门外偷听的?”
“别说得那么难听…你们什么时候开始说话我就什么时候开始听。”明安道。
南天对着鹍恤璞故作生气道:“你怎么这么没有原则,给你吃馒头就让你叛变了?!”
“可是…可是,大师父说你不给人吃东西的…”鹍恤璞一脸无辜道。
“……”
鹍恤璞道:“啊,天色不早了,我回去了,三师父大师父再见。”说罢,鹍恤璞就如脚底抹油一般冲出了门外。
南天与明安目送着鹍恤璞离去,南天道:“大哥,你真的要和我抢人啊?看在我是你的好弟弟的份上,让给我吧,我真的挺喜欢那个小家伙的。”
明安道:“本来我也没打算和你抢人的,那时我只是说来气你的,可是,我也很喜欢她。我喜欢她身上那种很少人会具有的天真无邪的品质,还有她的那番话。”
“得,不说了,看最后谁会得到那个小家伙,哼哼,肯定是我!”
……
静得阁
鹍恤璞来到了静得阁门口,鼓足了勇气推开了大门,一开门,鹍恤璞便举了个躬,礼貌道:“你好,我叫鹍恤璞。”
“哎,是恤璞啊,我还以为是谁呢。”
鹍恤璞抬头望去,眼前的人,正是桃蹊,此时的桃蹊正坐在木凳上看着书。
鹍恤璞顿时松了一口气,道:“桃蹊,你也住在静得阁啊。”
桃蹊点了点头,道:“恤璞,刚才我怎么看你那么紧张啊?”
“呃,我不擅长和陌生人打交道。”
“那为什么你第一眼看见我就帮我和易烟姐姐说情让我留下来啊?”
鹍恤璞道:“哦,那只是因为我总觉得在你身上让我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桃蹊点了点头,道:“我也是。”
“我也是,我也是!”
鹍恤璞疑问道:“桃蹊,是在在说话?”
桃蹊摇头,微微一笑,道:“我没有啊,我知道是谁在说话,喏。”说罢,一个小人从桃蹊胸前挂着的一串项链中飞出,鹍恤璞望着这个小人,吃惊道:“这是什么啊?”
桃蹊笑了笑,道:“这个嘛,是个剑灵。”
“剑灵?剑灵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从我记事起,她就一直跟着我了,但却总是在这串项链中。”
小人展开了羽翼,飞向鹍恤璞,鹍恤璞伸出手来,小人落到了鹍恤璞的掌心之中,鹍恤璞细细端详起了小人,小人拥有一头金色的头发,眼眸、衣着全都是鹅黄色的,小人道:“主人,你终于来找我了!”
鹍恤璞一头雾水,问道:“我怎么会是你的主人啊?”
小人上下打量了一下鹍恤璞,道:“嘛,主人没有那么小,你是主人的女儿吧。”
“嗯?!我父亲或者是母亲是你的主人?”鹍恤璞道。
“你母亲是我主人。”小人接着道。
“那我母亲呢?”
“早就不在世上了。”小人脸上带着几分悲伤。
鹍恤璞心中的相信母亲没有死的希望再一次破灭,鹍恤璞以为是易烟弄错了,可一个这么说也就算了,现在,两个人都这么说,这个事实已经让鹍恤璞深信不疑了。
小人道:“你应该知道你母亲是谁吧,按理说,在你主人怀你的时候,你就已经开始有记忆了。”
鹍恤璞摇头,道:“不知道,关于我父母的事情,我一件也想不起来了。”
“让我看看。”说罢,小人将手抵在了鹍恤璞的额头上,霎那间,鹍恤璞的额头泛起金光,不出片刻,小人将手收了回来,道:“你好可怜。”
无疑,鹍恤璞所发生的所有事小人已全部知晓。
鹍恤璞急忙问道:“我母亲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你们一个两个都认识我母亲并且知道我是我母亲的女儿?”
小人问道:“什么叫一个两个?”
“易烟姐姐与海安姐姐好像也认识我母亲。”
小人笑了笑,道:“哦,那两个小家伙啊。”
鹍恤璞一阵无语,心道:明明是你小…鹍恤璞接着道:“那你能告诉我我母亲的事情吗?”
小人摇了摇头,道:“主人并不希望我告诉你,除非有朝一日你有了足够强的能力。”
鹍恤璞苦笑了一下道:“那你总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小人道:“当然可以,我叫欢馨。”
桃蹊走了过来,道:“欢馨,以后,你便跟着恤璞吧。”
“嗯,这是当然,我已经找到了我的主人,谢谢你了轩辕桃蹊。”欢馨道。
“叫我桃蹊就好。”
鹍恤璞在一旁不解道:“为什么要叫她轩辕桃蹊?她不是叫桃蹊吗?”
欢馨解释道:“轩辕桃蹊才是她的本名,因为她们家世代看守轩辕剑,只有当剑主取回剑时她们才将剑拿出来,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会生存在桃蹊的项链中。”
“哦,哦。”鹍恤璞坐了下来,桃蹊也随之坐下,桃蹊继续拿起之前阅读的那本书继续看了起来,鹍恤璞撑着下巴看着桃蹊,道:“桃蹊,你是不是上过私塾啊?”
桃蹊点了点头,鹍恤璞继续道:“啊,真好啊,女孩子也能上私塾,那你一定很有学问,连你的名字都是有蕴意的,好像是什么桃李不言,下自成蹊,什么意思啊?”
“那有,只是琴棋书画各略懂一些皮毛罢了。至于我的名字,那是我爹给我起的,希望我能不因为获得了功绩而夸耀自大,做一个真挚的人。”桃蹊解释道。
“那我们住的这个静得阁中的‘静得’又是什么意思?”鹍恤璞继续问道。
桃蹊思索了一会,随后便道:“哦,那应该是取自‘静以修身,俭以养德’这句名语吧。”
鹍恤璞就像个好奇宝宝一样,问道:“那又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是很记得了,多读书吧,读书很好的,能了解很多知识。”
“我都不识字,怎么读书嘛。”鹍恤璞无奈道。
桃蹊牵强的笑了笑,道:“对不起啊,我忘记了你没有上过私塾的。”桃蹊接着道:“不早了,我们睡了吧。”
鹍恤璞突然道:“咦?!”
桃蹊问道:“怎么了吗?”
“欢馨不见了。”
桃蹊淡笑了一下,道:“应该是回到项链里面了吧。”说罢,桃蹊将项链取下,系到了鹍恤璞的脖子上,鹍恤璞惊道:“桃蹊你给我干嘛?”
“送给你啦!”
“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没事没事,这是我们是朋友的证明!”
“那…谢谢你了,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