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之生》花照春

16、坦白

　　“阿尘、阿令，你们出来了！”小壶拉着哥哥跑的飞快，冲着他们喊道。心里一阵感叹：不愧是‘锅爷爷’的孙子，真是得了他的真传！“嗯。”“怎么感觉你们无精打采的？”小壶说着，疑惑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扫来扫去。“修为消失了？”听小桶这样说，他们愣了下：“你怎么会知道？”
　　“我哥哥当然知道了！不过，你们的修为真的消失了？”小壶的声音中先是坚定后来转向不确定。“是啊。”说着，阿令叹了口气。“不是在跟着夕大人修行吗？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呢？”正想告诉他们原因，猛然想到这是自己一族的秘密。张了张口，没有说出。小壶是个小鬼灵精，怎么会看不出里面有隐情？虽然还是很好奇，却是没有再问下去。
　　“去我家吧！”小桶这样邀请。他们自然不会拒绝，四个人往前走去。“听爷爷说，夕大人让我和哥哥与你们一起去外面游历？”“是啊，你不想去？”“哪里？我想去极了！天天待在这里，太无趣了！出去多好玩儿呀！”“外面还是很危险的！如果你们也修炼的话，我们也会安全许多！”
　　小壶像是想了一下，才道：“遇到你们也算是我们的幸事，就不瞒你们俩了！我和哥哥也能修行的！”听他这样说，两人愣了一下：“你，你们能修行的话为什么不修行呢？”“之前不是觉得没有必要嘛！天天待在这里，哪需要修行啊！”“也是啊。”阿令赞同的点点头：“这里像是一个桃花源啊！处处桃树处处开。。。不对，现在这个季节怎么还开着桃花？”
　　“这里本就是桃花源，当然要开花了！”小壶也觉得他的问题奇怪。“我们来到这里有半年的光阴了，桃花怎能盛开如此之久？”“所以说，这里是桃花源啊！”“啊？”“这里没有四季之分，一年下来，都如外面的春天般温暖。桃花源处，自然遍地桃树桃花开了！”“这里真的是桃花源处？”
　　阿令的语气显得很是惊讶。“是啊！怎么，你们不知道？真是的，都来这里这么久了！”“只觉得像，哪里能确定？”阿尘说道：“以前听族长爷爷说：桃花源中年年复年年、日日复日日皆是桃树遍地，桃花遍处，桃香满溢。”“你们都知道这些，怎么会想不到？”“因为。”阿令顿了下接着说：“族长爷爷还告诉我们：在桃花源里，有着桃花仙！”
　　“啊？”“是啊，桃花仙都住在桃花树上，且都十分美丽。。。。。。”听他这样说，阿尘赞同的点点头。只留下小壶小桶两兄弟相视一笑：“你们也这么想？”“对啊！”说着，他冲兄弟俩笑道：“桃花仙在哪儿呢？对了，你们怎么会住在这里呢？”看阿尘同样疑惑，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在他们俩那亮晶晶的目光注视下，还是准备说出实情：“啊，其实，这里没有什么桃花仙！”“什么啊？”阿令明显不相信。“你们来这么久，也没见到，对不对？”“我们就是没有找到才问你们的嘛！”阿令的话显得有些理直气壮。倒是让小壶哑口无言，作为哥哥，是要帮弟弟解围的，小桶深知这点的重要性，遂道：“桃花源里没有桃花仙，不过却正如你们所知遍地桃树桃花盛开。我们，其实便是住在这里的唯一一种生灵了。”
　　“唯一一种？”“是啊，外来生灵在这里都呆不久就会死去。这里，对外界有所排斥。”“那我们呢？”“你们，受夕大人庇护，自然无碍。况且，你们应该知道的：这里，便是夕大人的修行的之地。”“哦。”“夕大人是怎么找到这里的？”“这啊，就说来话长了。。。”“你这样说话，好像个小老头！”
　　“阿尘，你们真的不知道？”“什么？”“夕大人没有告诉你们吗？”“我们的身份。”“你们什么身份？啊。。。”阿令这样打岔，让几人有些惊讶。“难道你们就是那所谓的‘桃花仙’？”说完，还用眼睛上下扫过他们全身。“你，怎么这么说？”“猜的。”答得倒是很快，但结果却让兄弟俩有些无言。
　　“怎么猜的？”“当然是胡乱猜的喽！怎么，你们还真是。。。”“嗯，我们是世代居住在这里的生灵，或许，就是你们所谓的‘桃花仙’。”“你们是‘桃花仙’？”“你们不相信？”“怎么看也没有那么像啊？”“如何才像？”“美！”“其实这里原本真的是有桃花仙的！”“现在呢？”“没有了！”
　　“为什么？”“在很久很久以前。。。。。”“接着说！”“为什么感觉你们看我的目光那么的不友好？”“没有啊！只是。。。”“只是什么？”“只是觉得你跟我们的族长爷爷好像啊！每次讲故事之前都要加上这句话：很久很久以前。。。。。。”“还听不听了？”“听！快讲吧！”“哦！很久很久以前。。。。。。”
　　“桃花仙只有一个，就是因为有了她，才有了这桃花源。相传，这桃花仙是在世上第一株桃树中诞生的。自现于人间起，就引起了不少的纷争。据闻，这桃花仙容颜极好，似桃花般粉嫩娇美。听人说，这桃花仙身上缭绕着丝丝桃花香气，迷醉人心。不少人都认为，这桃花仙算是世上最美的仙子。”
　　“不是吗？听你这样描述，还以为真的是世上独一无二的仙子呢！”“后来，出现了一位位比她还要美丽的仙子。”“有很多吗？”“在数万载岁月前是的。毕竟，他们所处的时代实在是够久远的了！”“桃花仙本是出自于桃树所盛开的第一朵桃花中，与它的关系自是很密切。有人说，这桃花仙是桃树修炼成了人形。”
　　“是这样吗？”“现在问我，我怎么知道，又没有见过！不过，这桃花源是桃花仙开辟出的空间毋庸置疑！”“啊？”“远古时期，世上出现了很多生灵，分为两个派系：一个是正义的，一个是邪恶的。”“嗯。也就是说一个是好的，一个是坏的！”“嗯。这桃花仙本不想参与，但战乱无法避免的波及到了她的领土。”
　　“她那时所在的地方处处桃花开，不少人类、妖类甚至魔族都受她庇护。那次战争，持续了很久，天地间没有一个生灵可以超脱世外。桃花仙也不得不参战了，她的本命法术能蛊惑心神，在战争中为她所在的正义一方做出很大贡献。她虽然是创世初时就存于世间的仙子，但是，也有跟她相似的生灵。她并不是无敌的，掌握相克法术的敌人将她逼的无路可逃。”
　　“后来呢？”“她消逝于世间了。只是，战争停息时，在她消逝的地方出现了一个空间。里面处处桃树，桃花随处可见，常年盛开。后人猜测，这桃花源是桃花仙用生命化成的。因为，她本就不喜欢战争，寻求超脱于世外。于是，逝后开辟出一片她心中的世界。”“那你们为什么可以在这里？婆婆又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你们的问题很多唉！不过，告诉你们也无妨。反正以后我们天天在一起，也就不在乎这么多秘密。”“以后天天在一起？”“不要妨碍我说了！”“好吧，你继续！”“夕大人很厉害的！至于夕大人为什么会发现这里，我们也不知道，或许可以问问爷爷！”“那你们为什么可以在这里？不是说排斥外面的生灵吗？”“这个啊，也要去问爷爷才知道啊！”“那你还说要继续？你继续说什么啊？”阿令的声音中透出一股怒气。
　　“我还想说的是：你们，额，我们以后会天天在一起！嗯，就是说这个原因。”“说吧！”“嗯。我们，其实不是人类！”“啊？你们不是人类？”“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们不是也不是吗？”“我们，我们是。。。”“你们是巳族，是腾蛇将军的后人，是血统不纯净的龙族！”“啊？你怎么知道？”“我们都知道夕大人的事情，你们是她的族人，又怎会不同？”
　　“你们真的是桃花仙的后人？”“怎么会？我们其实是器灵。”“器灵？”“对啊！你们不觉得我们的名字很好笑吗？”“好笑是真的，不过真的没想过你们会是器灵！”阿令说着，就觉得有些烦闷：明明自己一直认为是人类，谁知道真实身份不过是有些人类的血统而已；明明是相处半年多的好友，哪料到他们跟人类一点儿边儿都不沾！
　　“我的真身像个‘壶’，所以，他们都叫我小壶；哥哥的真身像个‘桶’，所以他们才叫哥哥‘小桶’的！”“这样说来，‘锅爷爷’也是因为真身像锅，所以。。。”“对啊！我们的亲人，这里的所有村民都是器灵！修成人形后，才可以外出走动。”他顿了下，说：“夕大人吩咐我们陪着你们俩，也是这个原因。日后如果需要铸造兵器，我们是现成的器灵，会帮助你们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