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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严青绝先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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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青绝先是从一个隐秘的通道到了二楼,找到了二楼经理让他直接带他去找一楼负责人。同时他还打了一个电话,让程道带着一众保镖赶过来。
“那么说,你是不知道咯?”严青绝目光冷凝如实质地盯着眼前局促不安的中年男人。
“这个……”一滴汗从男人额角滑落,他表情有些惶恐,连忙道“严董,我我我……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哦,”严青绝平平淡淡地应了声,在不停流动着暗黄色的灯光中,神色淡淡,看不出喜怒。
“严……严董?”男人心下惴惴,试探着叫了一声。
严青绝眼一抬,嘴角勾起一抹安慰的笑,男人还未来得及舒一口气,严青绝一脚就把他踢倒在地。
“哼!”严青绝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不停讨饶的男人,冷冷道“不要当我是傻子!一个小小的侍应生,居然有胆子在流光贩毒,他背后没人指使连猪都不信!况且……”严青绝话锋一转,突然一脚踩在他手上,目如尖刀,“你身为流光一楼负责人,在你场子里出了这种事,无论你是否参与,于情于理你都有责任负责,对吧,啊?”
男人身子一抖,匍匐着不敢说话。
严青绝笑了,带着些许嗜血的兴奋。
“程道,你说他既然手脚不干净,而且嘴也不老实,不如你去把他手脚剁了,我们再和他慢慢谈,你看如何?”
程道上前一步,微垂首做出恭敬的姿态,沉静回答:“全凭少爷吩咐!”
那男人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看着他们把一切工具都准备好,这才感到害怕。他急忙攥住严青绝的裤脚,急促道:“严董,严董……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严青绝嫌弃地蹙眉,立马上来两个保镖将其架走,摁在了桌子上。
程道接过手下人递过来的刀子,在烛火上烤了烤,神色依旧沉稳不动。在男人杀猪般的叫声中稳步靠近,就在程道手起刀落的一瞬间……
“慢着!”严青绝突然开口。程道瞬间停手。
“严董,严董……”那男人吓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严青绝轻轻笑了,他弹了弹身上也许根本不存在的灰尘,有些漫不经意地说:“程道,你一开始只用切一小节拇指。他要是还没想起什么就继续切。啊,对了,手指不够还有脚趾,实在不行干脆把他全身都切了吧!”严青绝有些愉悦地扬了扬眉“你不用着急,反正今天,我的时间很多……”
“不,不,不!”男人惊恐得变调的声音实在有些难听,“我全都说,我全都说!严董你饶了我吧!”
“呵,”严青绝眼底闪过一道冷光,向程道颔首示意。
程道领命,手迅速向下一划,一道白光一闪而过。顿时,男人的手血流如注,地下有一截整齐的小拇指。
十指连心,男人还没来得及喊一声便痛得晕了过去。手下人端了一盆冷水,干脆利落的泼了过去,男人意识转醒,虚弱得在那里小声呻吟。
“把你知道的都说了吧,”严青绝把玩着手指,看似散漫却暗含危险地说道“否则……你该知道,你是什么下场。”
“是……是……”男人急促地喘了几口气,忍住撕心的疼痛努力地说:“我……我,我是吴……吴老的人,被……被他派过来管理这边……这边的生意。毒品……毒品的买卖是吴老和其他几位元老合作的……因为他们知……知道,严董,严董您从不来一楼,所以……所以他们也不担心被您发现,况且……吴老说您发现了也没关系,反正……反正……”
“反正我只是个毛头小子,对吧?”严青绝笑着接道,只是眼底一片冷漠。
“严董……严董,我把我知道的都说了,您……您就饶了我吧!”那男人连连哀求。
严青绝不答,他低垂眉眼,若有所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问道:“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引进毒品生意的?”
“一年……一年前!那个一开始就是由我负责的!”
“一年前啊……”严青绝轻叹了一口气,眼里却是遮不住的讽刺,“一年前,老头还在吧……呵,说什么老头英明神武,行事果决,还不是在底下阳奉阴违。看来……老头,你也混得不怎么样嘛……”
“对了,”严青绝敛起情绪,又问道“你们的货源从哪儿来的?”
“这个……这个我真的不知道!”男人急急回道,“我只知道每隔一个月就有一个吴老那边专门派来的人给我们货,那个人叫吴旗,据说是吴老的干儿子!”
“这个月他来过没有?还有多久他才来?”
“这个月他还没有来。他通常是在每月十五号才过来,离现在还有……还有十天!”
严青绝勾起一抹若有所思的笑,十天吗?应该够了吧。看来……有些人想要找死,真是挡也挡不住啊!
“严董……严董!我真的全都老实交代了,请您放过我吧!”男人看严青绝心情不错,急忙哀求道。
严青绝眸里闪过一丝暗色,徐徐道:“这是当然……不过,道上有道上的规矩,程道,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是的,少爷!”
“呵呵,”严青绝看着瘫在那里的男人,状若好心地说“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
五彩交错的灯光,震耳欲聋的音乐,依然引人注意的角落,莫云深和安烈。
他们大概又叫了几次酒,空瓶子几乎布满了桌子,唯一特别的是桌子上摆了台笔记本电脑。
他们一个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盯着屏幕神情莫测;一个坐姿如剑锋,只是兀自喝酒,间或淡漠地瞟两眼。
若是严青绝在这里的话,他肯定会大吃一惊——这上面放的居然就是他刚刚收拾一楼负责人的情景!
“你选择的这个人,恐怕不是那么容易被驯服。”良久,安烈淡淡地开口。
“当然,他可是狼啊……”莫云深笑了笑,晃了晃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安烈微不可觉地摇了摇头:这严青绝再过几年说不定能被他称作对手。不过现在嘛……安烈看了莫云深一眼,估计他不会允许严青绝逃过他的掌控。虽然,他真的有一点好奇,莫云深这个男人——真的会去爱人吗?要知道他慵懒优雅的外表下,可是比谁都淡漠的灵魂啊!
“你真的爱他吗?”或许是今夜酒喝得太多了,连安烈自己也很诧异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种话来。
果然,莫云深意外地看了看安烈,而后像是知晓了什么,有些狂妄地笑了笑:“我可不是你,我清楚地知道我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安烈……”莫云深嘲弄地勾了勾嘴角“你在感情上永远太胆小……所以你才不敢接受你弟弟的感情吗?”
“住口!”安烈猛地按下酒杯,一向淡漠的神色变得有些狼狈,“呵呵呵,”突然,安烈嘲讽地笑了笑,他不怕流血,不怕杀人,却唯独怕别人提到那个人——那个他离开了十年却一直放在心尖上的人。是啊,莫云深说的没错,是他太胆小,可是他却不知道,他胆小是因为——因为太过珍爱,所以才不敢靠近,害怕他呼吸重了都会伤害他一分一毫。他只是太爱他了啊,可是爱到最后,连想要靠近他一步都无所适从。
莫云深轻叹:“安烈,你始终都太偏执了。他想要的,不过是你能陪在他身边罢了……”
安烈不答,只是喝酒喝得更凶猛了。
莫云深狭长的眼睛睁开,里面一片流光溢彩。他几乎低不可闻地说道:“安烈,我们始终不是同一种人。我想要的,就一定会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