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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技术宅男活跃经济发掘商机 大龄青年自主创业摆摊烧烤 ...

  •   陆卡斯实在觉得师妹陆因碧最近视线方位有点不对,让他很不自在。每天总有那么几回,陆因碧会用含义深刻的目光配合奇怪表情在他腰腹上溜一圈。如果勉强来形容,就是当裤子拉链没拉好仍在不知不觉昂首阔步的时刻,不出声的围观群众们那种猥琐与窃喜兼备的神色。
      但是陆卡斯还真不好开口问。他来往家里和广都镇全靠和陆因碧一起拼车,陆因碧独身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时不时那车钱就帮忙代给了。陆卡斯这人只要欠了谁情分,那是死命找机会都要还上,就算没有物质偿还也必须用精神上的牺牲来偿还,比如现在。
      车到了陆卡斯家门口,陆因碧在陆卡斯弯腰钻出车门时候,陡然在他老腰上狠狠捏了一把。陆卡斯跟被火烫了一样,猛地一个哆嗦头撞在车厢上,他抖抖索索抓紧腰带不敢放:
      “师妹,这样不好吧……我们不合适……”
      陆因碧若有所思搓搓指头,“手感不大对哇……”
      下一刻小姑娘立刻扯着嗓子吼起来,“想啥呢!!!师兄你可一离婚带拖油瓶的,我黄花大闺女放着嫩草不吃吃干草我没事找事吃撑了我……”
      陆卡斯的脸挂不住红了,好像还真是自己想多了,不过换谁都要想多吧……
      陆因碧撇嘴,“师兄,最近几个月伙食是不是太好呀?我盯好几天了,还以为是腰带没绑好呢!结果肚腩都长出来了,挺圆润啊……”
      她指头又一戳,陆卡斯知道这妹子从小被家里当男孩养,完全蔑视男女授受不亲这套,只好自己把那大开襟拉紧点权当遮盖。他赶忙岔开话题,“师妹我家里那事就麻烦你这趟回去花点功夫。”
      陆因碧小手一挥,“不就是把你那老房子卖个好价钱吗?可是要卖了,你和建房以后回去住哪里呀?”
      陆卡斯抓抓头皮,“先不管了,不能让我妈又奔广场上哭吧?上回我爸和她在大光明殿下头闹把食堂都砸了……”
      “我明明记得是陆伯母把陆伯父拎起来丢食堂肉馅缸里,害我们晚上吃不成包子……”
      陆卡斯蹲地上闷闷说:“她这回那啥投资要我和我爸不答应,我们就等着被她捏成包子。”
      “行啦行啦,都包我身上。”陆因碧不耐烦地说:“你倒是快点把肥膘减了,身材走样穿这衣服出门多影响圣教形象。”
      陆卡斯目送陆因碧驾马车走远了,歪头想想艾斯爱慕那事,不住又长吁短叹一阵。
      艾斯爱慕作为无聊中年家庭妇女,深切喜爱参加各种不靠谱销售公司组织的免费农家乐游。所谓羊毛出在羊身上,这些公司也不是吃素做慈善的。她最近就被一个圣火泉开发项目忽悠住了,死活要参加那公司的投资。陆弁檀手头存款不够,艾斯爱慕闹着要卖房,爷俩哪有一咪咪头可断血可流都不答应的勇气。陆卡斯这个愁啊,寻思卖了房子以后卖新房的首付哪年月才能攒到头啊?
      穷人开源不行,节流总行。再说这两月的确是吃得太好了点。唐太盅因为唐饼儿挑嘴,每天菜色都不重样,上下午加餐,深夜还上夜宵。陆卡斯自己只会做烧烤,陆建房他妈更是一进厨房就跟炸火药似地熏黑四面墙壁。一看见唐太盅手艺花样,陆卡斯眼都直了,甚至是第一次晓得牛羊肉除了烤之外还可以涮炒煎煮炖焖蒸卤。之前二十四年只靠烧烤过的日子他是怎么活出来的,陆卡斯实在是想不通啊……
      结果就是他很不好意思地在唐饼儿的持续眼刀中每餐吃了好多。食量陡增、摄入高脂肪高热量加上心情开阔,这人嘛,难免体型也跟着阔了。怪不得最近他总觉得衣服稍微有点紧了,原本以为是缩水,结果都是胡吃海喝惹的。
      陆卡斯走进院子,里头正闹得鸡飞狗跳。陆建房小脸憋得通红,一屁股坐地上大哭蹬腿,唐太盅围裙都没脱,抡起锅铲追着唐饼儿抽。唐饼儿骑着机关木轮院里飞速转圈,她爹追来抽丫头屁股蛋一下,她惨嚎一声蹬得更快,木轮都快变出摩托速度。唐太盅边打边骂,
      “死女娃子,你豁人家把芥末当抹茶冰淇淋吃!当老子们整不到你哇!你使劲蹬嘛,老子看你好久没劲下来!”
      唐饼儿嘴倔惯了,跑路时分不忘还嘴,“啷个喊你昨天把红糖冰粉都给他吃嘛!你为伏(偏袒)外头人,我明天就喊二姑爷给姑妈些说!”
      唐太盅瞅着她说话走神空挡,唰一下把锅铲丢出去,卡在轮子缝里。唐饼儿被亲爹暗算,尖叫着一跟斗从车上倒栽下来。唐太盅拎起女儿后领,铲子柄当当当连敲三个青头包,
      “你当你爸暗器课没及格就整不倒你?!他吃饭给钱,你给没有嘛?还嘴嚼(硬),老子今天喊你吃够笋子熬肉(揍人)!”
      陆建房看见老爹,呜呜哭诉:“水……好辣……”
      陆卡斯一听就明白大概,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在院子角落水井里打出一桶水,陆建房吐着舌头整个脑袋扎进桶里。唐太盅接着骂了几句,鼻子突然抽了几下,“遭了,洋芋要烧糊了!”拖着唐饼儿奔进厨房。陆卡斯一看这就不是说话的时候,把话头咽回去。他反复告诫陆建房以后唐饼儿给什么东西都别急着进口,随后就耐心守厨房门外。
      唐太盅出来都过了好一阵,他在围裙上擦了两把手,继续蹲在门口剥豌豆。陆卡斯蹭了点过去,先咳了两声,“小唐啊,有个事情和你商量一下……”
      唐太盅啊了一声说啥子事,陆卡斯试探说:
      “我想了,伙食都麻烦你不太方便,以后那个……我就自己做……”
      唐太盅一听这意思立马懂,心头顿时咯噔一下,吓得豌豆也不剥了。这是咋子搞起嘞!?未必记仇是上回打酱油找的零钱没给他?发觉我买的收摊菜给他报的开市菜的价?还是他不喜欢吃麻辣?……
      陆卡斯瞧他表情变化莫测,赶忙解释:“家出了点事情收支紧,我寻思咱吃东西没必要这么豪华能省点是点,你别见外……”
      当然减肥这事,他打死也不会说的。
      陆建房不知什么时候蹭到两人身边,小声说:“可爸爸你只会做烧烤,我都吃吐了。我要唐叔叔做的饭……”
      这正说中陆卡斯痛处,一下戳得他眉毛都快打结了。唐太盅瞥了一眼,“不过你老把子弄烧烤确实还可以,周围莫得哪个整得有他那么巴适……”
      他脑子里灵光一闪一拍膝盖,“正好!陆锅你光节约有啥子用?钱都是挣出来,六姐夫喊我切开烧烤店,我干脆找你合伙嘛。”
      陆卡斯愣了一阵,“这里开?”
      “边边上地盘搞旅游项目,六姐夫跟吕锅那头有关系可以摆摊。我一个人忙不过来,反正你晚上都没事,手艺也可以,一起来搞馓!”
      “我……我没多少钱……”
      “技术入股嘛。”唐太盅赶紧给他算了一笔帐,陆卡斯除摊上部分摊位费、原料费,再把两父子生活费扣除,剩下赚的虽然不多还是比教里工钱高。他越想越心动,不觉有点眼热,
      “可没人来怎么办?”
      “表心焦馓,吕锅那头有办法。”唐太盅笑眯眯说,“反正我们人熟,来不来整嘛?”
      陆卡斯人生地不熟,有好的创业机会那肯定难得,再说又不用出多少钱。他试探说:“这个,我要不试试……”
      唐太盅赶紧点头称是,他心里早就打好算盘。摊位费是内部优惠价,原材料去批发市场找熟人进,到时候都给陆卡斯报高点,而且他来帮忙自带技术还省了请小工的钱。唐太盅真越想越愉悦,简直觉得这个哈戳戳嘞豆是老天爷晓得他缺钱专门送来给自己吃欺头(占便宜)
      陆卡斯哪里知道唐太盅心里小九九,真觉得这人真是大大的好人,脸红红地说:“小唐,那就都麻烦你了……那……今天吃什么?”
      唐太盅连连摆手说不谢,接着忙去堂屋摆晚饭。豆瓣鱼、椒麻鸡、洋芋烧排骨、卤猪耳朵、凉拌折儿根、炒凤尾、酸菜豌豆汤摆好一桌,陆卡斯吃了几口有点心不在焉,不住瞄着唐太盅背影。唐太盅正好声好气哄着哭兮兮的唐饼儿吃饭,态度那个体贴呀。陆卡斯心想其实唐太盅这人还是满……贤惠的,就这么住下去也不错……
      这么一想,小心肝不知为啥噗通噗通跳了两下,他迅速扒了几口白饭掩饰不良心态。偏偏陆建房凑趣似地说:
      “唐叔叔的菜真好吃,以后还能吃到就好了。”
      陆卡斯筷子一抖,差点以为被儿子看穿心思。陆建房偏偏还补了句,“要不我们一直住一起吧,他比妈妈能干。”
      陆卡斯赶紧舀一勺豌豆塞儿子嘴里,“吃饭时候不要说话!”自己也夹起一块鱼肉大嚼,心说都是男的一起个鬼,再一思量男的也可以。一琢磨完,自己都给自己唬了一跳,恰巧给鱼刺卡住喉咙,啊啊啊捂着嘴喊不出声。他这一卡就被唐太盅捏住鼻子灌进半瓶子醋,临睡前嘴里都泛着酸嗝,不过一想到是人家体贴下灌的,不知为啥心头又有点甜丝丝起来。
      烧烤摊给起了洋气的名字——亚克西西域秘制烧烤,摆在新开发的森林公园门口。新开张暂时没多少人气,陆卡斯从黄昏守到天黑,没招呼上几个客人。正长吁短叹担心收不回成本,一二一的整齐口号声一阵响,不知哪里黑压压跑来一队天策兵,带头的那个很眼熟,就是他见过一面的吕策朔。
      唐太盅热情招呼吕锅,吕策朔当即塞了一张写满人名的纸张到他手里。陆卡斯还在嘀咕着这是做啥,吕策朔对手下一群小兵开始交待:“以后,这里就是大队的晚饭食堂,每人必须消费一百串烧烤,以身作则经济低迷时期带动大唐GDP。名单我交给食堂负责人,谁敢不来,每天给我做五百个俯卧撑,当天考勤不合格!”
      小兵们愁眉苦脸地开始消灭面前盘子里高山一样的烧烤串。远处蓝泽索正带着十来个医疗组妹子慢悠悠啃凤爪剥小龙虾,看到这场面他哼一声表示不屑。这边人数虽然少,但快在食用速度上。小兵吃完一串烤串的功夫,妹子们已平均每人造掉十来只小龙虾二十只鸡爪外加两条鸡腿。蓝泽索环视一桌虾壳骨头,对自己以质量取胜数量的策略感到十分满意,“老七,再要五碗肥肠粉,五碗凉粉加醋,五碗不加,三十串烤鸡皮,三十串烤肠……”
      吕策朔一口狠狠咬住刚送来的烤猪蹄,两眼绿幽幽直勾勾盯着蓝泽索,活似要咬死对方。陆卡斯一边煽火,一边小声问旁边切菜的唐太盅,“你姐夫和吕将军是有点过节吗?以前就好像事情都要比一比的样子……”
      唐太盅瘪了瘪嘴,“岂止有点,是太有了……”
      七八年前吕策朔和蓝泽索本是一对好友。那时蓝泽索的凤凰蛊专属吕策朔,两个奶同时被人敦,吕策朔的渊也只套给蓝泽索。两个人本来打算相亲相爱快乐地搞基一辈子,结果一切都终结于他们遇到唐小静的那一天。
      唐小静作为手法犀利的单挑狂人,纯粹阴沟里翻船被几个猥琐山贼困住。作为人民好城管的吕策朔挺身而出,三人一奶一剔一地皮埃斯干掉了对手。很不巧地,蓝泽索和吕策朔对唐小静一见钟情,两人说好公平竞争。那段日子唐小静闺房外从大清早就回荡起刺耳粗嘎如鬼叫的军歌,或者是咚咚咚的杂耍铜锅滚动声。在沐浴了唐小静邻居空投的大量漱口水涮锅水洗脚水,还有附赠的飞刀飞镖毒蒺藜断魂砂之类杀伤性暗器等大半年后,唐小静私下给吕策朔带了个口信,让他去唐家堡问道坡走一趟。吕策朔一听就乐了:问道坡那不是谁去谁明白的地方嘛!这不是明显的……嘿嘿……
      他出门撞见一脸喜滋滋同样往外赶的蓝泽索,吕策朔心头有数,肯定唐小静找自己告白的同时也会跟蓝泽索表明态度。他充满怜悯地瞅着老朋友,蓝泽索先是一愣,片刻后诡秘微笑说:“老吕,走好。”
      吕策朔压根没看出笑容里的阴险意味,一路快马加鞭赶去问道坡。时间还早,吕策朔摸出头油抹啊抹,厚得跟头顶又套了一层铁盔似的。他对着小镜子顾影自盼,觉得一定是这成功人士英俊范儿赢了头发坚硬似豪猪、从来不修边幅的蓝泽索,正琢磨要不给须须也抹点,背后一声:
      “吕锅……”
      是唐小静的声音,吕策朔激动地跳转身,“不用说了!不用说了!阿静,我懂的!”
      唐小静:“…………………………”
      九个土豪之心同时炸开,吕策朔在满天辉煌中深情款款握起唐小静的手,唐小静缓缓抬起羞涩笑脸。作为超级灯泡还处在中二初期的尾随过来潜伏的唐太盅记录下了之后发生的神奇对话。
      唐小静嘴唇一动,“吕锅,不好意思嘚,我还是跟蓝锅更合适些。”
      真诚之心继续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噼里啪啦——
      啪啦——
      啦——
      吕策朔石化状保持紧握唐小静小手的姿势四分之一柱香后,终于诶了一声,“小静,今天是四月初一,对不对……”
      唐小静不好意思摇头,“是八月十五啦。”
      “小静……风太大……听不清……我先回去睡一觉……债见……”
      唐小静见吕策朔这样子有点不忍心,但话不说清楚也不行。她赶紧一飞爪把窜上浮云准备溜之大吉的吕策朔拉下马,又一个雷震子抛过去砸得人半晕,将就铁链把手脚都捆了。这才带着有别于平日间泼辣的腼腆,扭着马尾说道:
      “其实你们两个我都喜欢得很……都多对嘞……但大姐说你们两个名字太搞笑了,喊起来都瓜眉瓜眼带不出门。实在要选不如就选男厕所,还有丁点男子汉气概……吕锅,你不要伤心哈,外头妹儿啷个多,总找得到比我更好嘞馓……”
      吕策朔躺地上动弹不得欲哭无泪,恨就恨爹妈为啥起了这么奇葩的名字,“那你干嘛叫我来问道坡……”
      “哦,这边挨豆饮露峡近,我跟蓝锅约了切洗温泉。吕锅你先躺豆冷静一哈,穴道自己就解了,先走了哈!”
      说话间唐小静已经在吕策朔喃喃自语的“洗温泉……温泉……泉……”的声音里飘然离去。心如死灰的吕策朔躺在凉嗖嗖的岩石上,闻着真诚燃烧的火药味,突然大吼一声:“锤子啊!你喊他未必不是喊烂锅,我好歹还是铝锅啊!到底哪个龟儿子才瓜眉瓜眼嘞!”
      事件后续是:翌日吕策朔把泡温泉愉悦归来的蓝泽索堵在大营门口,揍成了烤猪头。蓝泽索觉得对兄弟有愧,倒没有吱声。一年后蓝泽索和唐小静的儿子出世,他顺便跟吕策朔套近乎,请他帮儿子起名。满月宴上喝高了的吕策朔想起自己的悲惨遭遇,感慨起来便随口说叫蓝微楼吧。
      蓝泽索又过了大半年从毛道长那里知道这个名字由来,当即摔碎了十个铜鼎:
      “吕策朔这王八蛋咒我儿子呢!你才烂尾楼,你一辈子啥子事情都烂尾!”
      唐太盅絮絮叨叨说,虽说后来吕策朔解释是喝高了,也倒了歉,但孩子名字上报已经没法改了,梁子就彻底结下了。闹到后头两人有啥和唐家相关的事情都要比一比。吕策朔也在受这打击得了不能听到女厕所三字的怪病。
      陆卡斯疑惑地问:“我们教主不也是陆危楼,挺好的呀。”
      唐太盅歪头想想,“好像也是,算了跟你说不清,不过一听你们教主跟你娃儿名字豆晓得你家住房条件差。”
      “可不是!”陆卡斯一边刷油一边说话,“生建房时候正赶上教主为低收入人群开发廉价窑洞,我爸请教主赐名纪念。我妈硬要给建房起名叫陆贯,说保准以后家财万贯,还好我爸抢先去登记了……哎,你看那两人好奇怪……”
      这时摊子上吕策朔蓝泽索两拨人吃得油光满面早就撤退,只剩零星几个吃客。有几个明显露营的游客,但剩下两人……
      其中一个是天策打扮,另外一人蒙面黑衣,陆卡斯支起耳朵听见几句零星对话:
      “你敢不敢!”
      天策很紧张地捏着吃剩的几个虾壳,“小钱,这可不大好吧……跟地痞一样……”
      “你当年喝高了乱讲话,害老子血本无归!就你当交警那点破工资,什么时候还得清!”
      蒙面人激动之余食欲大增,囫囵吞下一个鸡翅骨头都不见吐。天策唉一声低下脑袋,再度抬头时正和走过来的陆卡斯视线当面撞上,似乎有些胆怯地缩了缩。陆卡斯试探着问,“你们……吃好了?”
      蒙面人冲那天策一使眼色,他咬咬牙下定决心一般猛地站起来:
      “外地摆摊的,把营业执照拿出来!”
      以往西域那里商贩摆摊都随意,地方大也没人管,陆卡斯听出着新名词愣了愣:“直照?那啥是弯照?”
      天策军爷倒被这傻大愣倒呛一句,回神过来赶紧吼:
      “你们这些非法商贩损坏城市形象,还油嘴滑舌对抗城市管理行动!今天执照不拿出来,摊子上设备全部没收充公!”
      这句话陆卡斯终于听懂了,“哎!你这是不讲理啊,我们又没摆在路中央……”
      “路边也不行!不想被充公,快把罚款交了!”
      唐太盅冷笑一声,分明就是勒索啊,老子地盘你也敢骚皮(惹事)。他提起案板上两把砍骨刀冲那头气势汹汹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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