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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之后的朴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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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朴信惠依旧温柔贴心,她工作没他多,就很细心的照顾他和小纯,有时他半夜才回来,天没亮又要出去,她劝他就在公司休息一下吧,又不是没有地方睡,他说想让她给他按摩,她抱怨他拿她当苦工,却还是给他放洗澡水,给他擦头发、按摩,他在这个环节基本就睡着了,所以大部分时候都是她给他敷的面膜、擦的保养品,还会检查有没有长痘痘或者水肿什么的。有时也会玩玩他的头发,他头发很长,睡着时有种稚气和柔弱的感觉,为了忽视这种违和感,她把他的头发弄的很乱,再整理好,再弄乱,再整理,她能玩半天。
他参加朋友婚礼带上了朴信惠,她看着新人互换戒指的那一刻对他说:“哥哥什么时候结婚,看着好幸福呢。”
他掐了她一下:“没心没肺的家伙,工作这么忙,哪有时间想那些,而且小纯也不想要后妈吧。”他也很羡慕那对新人,只是想着如果不是朴信惠,也许他永远都不会结婚。就算他看到童装时心里是那么柔软。
“我也不是小纯亲妈好不好!”她回击,然后就四处张望,幸福总是他们想看又不敢看的东西,就像他们从来不看《原来是美男啊》一样,可以演绎,不能欣赏。
后来他去全州拍电影,工作才算轻松一些,他勒令她每个月至少去看他一次,还要带上他喜欢的蛋糕、糖果和她做的泡菜饼。她有次去的时候他醒了,不过没起床,光着上身趴在床上边抽烟边看着摊的哪都是的照片,看她进来招手让她过去,他没穿衣服,她有些迟疑,但看他皱着眉头不太舒服的样子还是过去了“怎么了?”
“昨天喝多了,头疼!”
“拍摄期间怎么可以这么放纵,而且现在都几点了,还不起床!”她责备着。
“今天没有我的戏份。”
“那也不要在床上抽烟,很危险。”
“行了,别唠叨了,难受着呢,帮我选选。”他厌烦的挥了挥手。
“选什么?”她给他掐了掐头。
“杂志照片,都是新拍的。”他拉她倒在床上。虽然是白天,但室内很昏暗,他又抽了口烟,轻吐在她脸上,她挥散说:“好呛!”然后笑的很诱惑:“让我抽一口!”
“不行!”他举高手里的烟。
“你那么喜欢,我想试试。”她摸着他的脸,让他愣了一下,不自觉的给她抽了一口,呛的连连咳嗽,他笑了,狠狠吸了一口烟吻上她,他们像被蛊惑了,她抚着他光裸的后背,他摸着她裙下的大腿,直到有些喘息才同时放开对方。
“这张不错”朴信惠捡起一张照片。
“是吗?我觉得都不错,关键是哪张最好!”张根硕趴到她身上,也摆弄着照片。
“都不害羞哦?”
“事实嘛,有什么害羞的,我帅吗?”
“哥哥很美!”朴信惠玩着他半长的头发。
“是最美的吗?”他挑眉问。
“是,最美的!”她的手指顺着头发描绘着他的肩膀、锁骨、肋骨、腰身、直到胯骨,然后回到他的脸说:“精致的小脸,让多少女人疯狂。”
“你呢?会为它疯狂吗?”
朴信惠笑的很开心很开心,是张根硕很久以来都没见过的那种大笑,好一阵才止住说:“我早就已经疯了,干嘛还要来问。”
他也挺高兴,抱着她在床上滚了一圈,然后趴在她胸前感叹道:“好大!”她拍他的头。
他嫌弃的说:“我说太阳!”他们侧头,阳光从窗帘缝中倾泻,能看出光的线条,照在一地的照片上,照片里的他很美,的确很美。
他们在旖旎的氛围中过了一天,阳光下的昏暗,烟雾缭绕中的虚幻,他抽了很多烟,她没管,一直挑照片,他没穿衣服,她也没脱衣服,笑着闹着,缠绕着、拥抱着,像一对地下摇滚歌手,又更加深刻。
11年底,张根硕要在日本东京巨蛋开演唱会,他频繁往返于日本和韩国,朴信惠就基本住在自己的公寓和父母家,张根硕想找她了会去她的公寓,他们知道彼此的密码,出入自由。
那段时间压力很大,他只能成功不能失败,而且他要带着她成功。售票的前一天晚上他失眠了,半夜独自去了朴信惠的公寓,他不确定她在,结果她果然没在,他躺在她的床上,闻着枕头上的薰衣草香,虽然睡不着,却也平静了。她原来喜欢用薄荷的洗发水,他失眠后她改用薰衣草的。
大概不到一个小时,她回来了,喝了不少酒,看到他有点晕乎的说:“哥哥怎么在这,我没走错房间吧?”又看了看是她的卧室。
他挑了挑眉头,这女人在他最重要的日子前跟谁喝成这样,真该打她的屁股,但看她还是很纳闷的研究着房门,无奈的说:“没走错,我睡不着,找你聊会天。”
“呵呵,哥哥在担心售票吧,没事,有我呢!”张根硕想着“你还记得我售票的日子啊,真不容易,有你,有你有什么用,卖不出去的票你买吗?”但他不想跟个酒鬼较劲,撇撇嘴没说什么。
“哥哥呀,放心吧,什么时候都还有我呢,怕什么,直进!”说着做了个“冲啊”的手势傻笑着,他突然觉得她醉了还挺可爱的,像09年的她,傻傻的又让他爱不释手。如果她清醒是绝对不会说出“什么时候都还有我呢”这样的话吧,只会问他“什么时候不再需要我了?”
“你要站在那呆到什么时候?”她一直站在门口,开始是以为走错了不敢进,后来是忘了。
“哦,对了。”她走进来直接倒在床上,压到了张根硕的胳膊,他边拍她脸边叫名字,想让她清醒一点,可她却为了不受骚扰,把他抱在怀里说:“乖啊,别动,好晕哦,不要吵,有什么事睡醒再说好了,乖啊,乖!”
她躺的高一些,所以搂的是他的头,他不能呼吸想挣开她的胳膊,但他一动她就拍着他说“乖啊乖!”,他试了两三次,后来觉得挺有意思,就调整了个不妨碍呼吸的姿势抬她胳膊玩,她就一直拍着他絮叨着“乖啊乖,乖啊别闹”,五六次后他玩够了,带着一种餍足的心情听着她的心跳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