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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罚丫鬟 回到小偏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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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小偏院,舒服的躺在床上,文柔柔笑眯了眼儿。
“刘姨娘想弄得人尽皆知,兴安伯夫人想留下我,这下大伙儿都称心如意了。” 解决了住的问题,总算是安心了点。自从得知自己是冲喜来的,身份摆在这走不过是迟早的事儿。问题是目前她对兴安伯府还算满意,暂时不想挪窝。
春珠一进来就听到文柔柔自言自语的这翻话,心思微转顿时明白了什么似的震惊地瞪直眼,看着文柔柔的目光似看怪物,她真的只有六岁?春珠下意识的转身就要走。
“春珠姐姐,你这是要去哪啊?”见到本姑娘连招呼也不打一个,也忒没规矩了。文柔柔早听到春珠进来的脚步声了,但又如何,刚才的那翻话又证明得了什么。
文柔柔突然的出声让春珠瞬间清醒过来。猛然意识到自己连要走去哪里,或者告诉谁文姑娘所说的话和她的猜测。但这话是说得的吗?一切都不过是她的猜测,且不说别人信不信。现在刘姨娘被软禁,太太又是把姑娘弄进来的。
一咬牙,深呼吸稳定了下心绪。春珠转身脚步微重地回到房里,“姑娘,您可回来了。奴婢担心得整晚都睡不着。”
文柔柔转了个方向,面向春珠依然躺着,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她看。瞧瞧这双熊猫眼,这面色憔悴的,可不正是整个晚上没睡了吗?天可怜见的,光明的前途就这么被自己给毁了。
春珠被文柔柔看得心虚,硬扯着笑脸问:“姑娘,您在夫人那里睡得可好?”她本想问有没有认床之类?却突然发现自己怎么也无法将姑娘和一般的六岁小姑娘看待。
“好,当然好。姨母那里的媳妇子丫鬟服侍得尽心,本姑娘我睡得非常舒服。”到底是太太那处规矩就是严些,哪怕不是正经小姐,那些媳妇子丫鬟也不敢有半丝怠慢,比春珠这个不情不愿的丫鬟好多了。可惜再好也是别人的地儿,偶尔去睡下还可以,长期下来她怕会作噩梦。
听出文柔柔话中的埋怨,春珠低垂着头沉默不语。
“看来春珠姐姐很不喜欢柔柔啊,要不,柔柔去和姨母说声,让姨母把春珠姐姐调回去吧?”自私不是错,错的是她不该把她当踏脚石。文柔柔一副商量的口气,却爬下了床,似是现在就要去说。
春珠身子一矮,“姑娘,春珠求您不要去。”姑娘们和刘姨娘她们开口要去的那是她本事,她们才会把她要过去。文姑娘这话一出口,太太定会以为是她自己不知好歹,嫌弃来侍候文姑娘了,那自己就真没活路了。
要折寿了。文柔柔差点就要跳开,幸好想起这里的下人压根儿就是把下跪当饭吃,一日三餐外加宵夜。
“春珠姐姐,你这是为何?去太太那里不好吗?哦,对了,春珠姐姐一定是喜欢刘姨娘那里。也很好,刘姨娘正被伯爷姨父禁足呢,定希望春珠姐姐去陪着她。”
春珠脸色倏地苍白起来,抬头望着眼前的文姑娘一张稚嫩的小脸儿,一阵恍惚,没法眼前的脸蛋儿和说出的人想作一个人。
此时那些小脸蛋上红润的小嘴继续一开一合着,“春珠姐姐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天真的微侧着的小脸蛋可爱得让人忍不住抱信狠狠亲上去,但出口的话却足以致人于死地。
“姑娘,是奴婢错了。姑娘怎么罚奴婢都可以,只求姑娘不要把奴婢送到太太那里。”太太对下人虽仁慈,却最是容不得有人背着她和刘姨娘合计着什么的。听说她到娴静居前曾有个很是得太太心的就因为在老爷面前说了两句刘姨娘可怜,后来被太太找了个由头狠打了二十打板远远发卖了出去。
文柔柔懒洋洋的靠回床上,“既然知错了,就去把小偏院里里外外打扫一偏。还有日日把茅房洗得干干净净的,不要让我看到任何脏污。”真想念二十一世纪的马桶,还有空调。在这里她虽不是多高贵的出生,甚至是见不得人的那种。却也是衣来张手,饭来张口的。不过这古代什么都好,就是太落后了。
想起初来时,春珠把个尿壶屎盘什么的端到面前,让自己拉在那里就一阵恶寒。尿壶还勉强接受,晚上急尿不方便时用下不无不可。但屎盘就免了,她宁愿忍到天亮再跑茅房。实在忍不了,摸黑也得上。
“茅房?”那是粗使婆子负责的。春珠瞪大眼,自来到兴安伯府她就不曾清过茅房,那里是最低贱的粗使婆子的活儿,只有最不得宠的人才会去。
“是不是很轻松?姑娘我是很温柔的,只要你洗茅房几个月实在算不得惩罚。”瞧,她多善良。只要善良的女孩儿才衬得起这张美美的脸蛋,文柔柔一脸骄傲地揽镜自照。不愿承认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铁律,走了一个下一个不知是怎样,生不如熟好操纵,也无端让兴安伯夫人起了疑心。
若能自由做主,春珠丫鬟不死也半条命。丫的,最恨别人算计到她头上了。表现不好等着洗厕所洗到死吧!谁也救不了她。别人一句问,还得涎笑脸直道自愿,心里痛苦面上笑。
一看春珠丫鬟还满脸不情愿,文柔柔小脸蛋一沉。放下今儿从兴安伯夫人那顺来的铜镜,“你要是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了。”真的不勉强,她这么漂亮的人儿怎么会逼人做自己不愿意的事。
“不,奴婢……这就去。”
“嗯,洗干净点儿,最好不要留下臭味儿。”
“是,姑娘。”
“绿儿,本姑娘想吃点心,去厨房看看有没有?”文柔柔扬声一喊。
正在院中洒扫落叶的绿儿闻言放下扫帚,毫不犹疑的直奔厨房而去。
下午,正在两个丫鬟服侍下懒洋洋的半躺在椅子上的文柔柔在一阵脚步声中睁开眼,桃花眼儿弯起漂亮的弧度。这是兴安伯府众姑娘们送乐子来了,大宅院的日子也就这点趣味儿了。
几位兴安伯府小姑娘自不是文姑娘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便高仰着头颅离开了。
才送走几位姑娘们,又迎来了兴安伯府的大爷,她未来的小丈夫。笑容才刚扬起便僵在小脸上,僵硬着以手绢包接住软趴趴地从脸上滑落的不明物体,定眼一看,青色的小虫子静静躺在粉色的手绢上。
身边春珠和绿儿吓得失声尖叫起来。
被尖锐的叫声吵得耳痛,文柔柔眉轻蹙,文柔柔拿着手绢的手微抖,不敢相信自己竟会因一时的自恋而忽略了小屁孩眼底的恶意,让这条恶心的小虫子有机会落在自己的花容月貌上。文柔柔手上一用力,把小虫子捏死在手绢上,粘液一下子射出来。
两个小孩身边的丫头看得清清楚楚,顿时吓得失声又失色。看了看玉雪般的小人儿,又看了看她手上肠穿肚烂只剩下块薄皮的虫尸,刚才受到她美貌的迷惑瞬间清醒过来。
耿冠宇小小的眉头皱起,看着她小手上粉色手绢上的粘液,觉得有点恶心。
“大哥哥很喜欢玩小虫子?”喜欢到玩到别人的脸上,不知道这是极不道德的吗?她一张美美的脸若是吓得长歪了他赔不起。这是谁家的小屁孩,放出来祸害人?
文柔柔小小的眉目微沉,手上的手绢在众人反应过来之前,往耿冠宇身上擦去。
“大爷。”众丫头惊呼出声,不敢置信的瞪大眼。僵着手不敢上前阻止,就怕那手绢往自己娇嫩的脸上抹来。
感觉粉色小手绢在恶意的在胸前蹭过,恶心的粘液沾上前襟,耿冠宇脸色“唰”的由红转白。
看着僵在面前的小屁孩,心情一下子好起来。眼睛一睨表面惊惧,实质看戏的耿冠宇身边的媳妇子丫鬟瞬间微变的脸色。她玩得开心,却不想变成被看的那个。
当晚,文柔柔小朋友端着个小木盒子,带着两个惊惧地望着小盒子的丫鬟来到耿冠宇的院中。见了耿冠宇小朋友就把手中的盒子打开,不待人看清楚里面是什么东西便整个倒到耿冠宇身上。因着单衣,那些黑漆漆的东西还会动,有一条直接钻到了耿冠宇的身上。
“啊!”终于看清楚黑漆漆的是什么东西后,耿冠宇院中所有的媳妇子丫鬟都失色失声的大叫起来。
而惹了麻烦的文柔柔小朋友就这么走了,听着小丈夫院中的人大叫着脱衣,小丈夫大声叫骂的声音,心情特好。正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小丈夫敬她小虫子,她回敬是正当的。
至于那些黑漆漆的是什么?当然是可爱的胖虫子了,只是多了点毛。她辛苦了一个时辰才弄到这么几条,一次全送给小丈夫当回礼了,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结果,当晚耿冠宇当然是受了点罪。这件事很快被兴安伯夫妇知道了,但当听到是耿冠宇挑的头后,看着委屈的站在面前的玉雪人儿,突然发现竟说不出责备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