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当婚姻遭遇背叛 ...
-
一
唐妈妈带虎子回乡下去了,王艳妮也因为舞厅的音响设施陈旧,需要换新的而出差在外,几天都未回家。
初秋的午后还是艳阳高照,从省城一路奔波回到县城,王艳妮的额头上渗出了密密的汗珠,刺眼的阳光让王艳妮的眼睛有些晕眩,走在通往舞厅的大街上,站在梧桐树荫下,王艳妮停了下来,从包里拿出了一张纸巾,揩了揩额上的汗珠,想到终于买回了自己中意的设备,王艳妮的心里此刻充满了愉悦感。
到底还是秋天,虽说阳光很晃眼,但毕竟脱离了酷夏的炎热,看看眼前的梧桐树,虽说还是绿意葱茏,但也有了发黄的梧桐叶,地上不知什么时候也有了掉落的叶子,秋天就在人们的忙碌中悄然而至。
顾不上休息,王艳妮来到了舞厅,马不停蹄的开始忙碌起来,时间就是金钱啊!
“叮铃铃”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来,王艳妮拿起了话筒,“姐,快回家瞧瞧吧!姐夫------”是弟弟王小宝的声音。
“姐夫怎么了?”没头没脑的,王艳妮赶紧问道。
“回家你就知道了!”小宝的声音急促而有力。
放下电话,王艳妮的心一阵扑腾,准没好事 !到底是什么事呢王艳妮的心悬了起来,她不敢往下想,她嘱咐了工作人员几句,拿起提包,就匆匆往家赶。
拐过两条街道,王艳妮来到了通往家的大街上。
“姐!”王小宝冷不防闪了出来。
看到王艳妮探寻的目光,还未等王艳妮开口,小宝就愤愤起来:“姐,姐夫带着一个女人去你家了 ,我这就去帮你,狠揍他!”
不想证实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王艳妮感觉一股热血直往上涌 ,她踉跄了几步,头晕目眩起来,王小宝赶紧扶住了姐姐。王艳妮可不想让弟弟搀和这事,他血气方刚,万一出什么乱子,可不得了。
“我的事情我解决,你走吧!”王艳妮打定注意,想赶走王小宝,王小宝还是站在原地不动,“你走啊!------”王艳妮带着哭腔朝弟弟吼起来。
王小宝终于走了,王艳妮再也没有了顾忌,她冲向了她的家。
屋门口静悄悄的,王艳妮抖抖索索的从包里掏出钥匙,好半天对不上锁眼,插进去了,可门依旧没有动静,门被反锁了。
“咚咚咚”王艳妮干脆拍打起门来,隔着门,她分明听到了屋里传出来的声音。好一会,门终于开了,唐大昆倚在了门口,王艳妮想冲进去,却被唐大昆拦住了。
“让我进去---”王艳妮怒吼起来,一把推开唐大昆,从唐大昆的肩角边挤了进去。
“有什么事好说,有什么事好说!”唐大昆央求起王艳妮来。
“人躲在哪里?快出来!”王艳妮哭喊着,在屋子里到处找寻起来。
卫生间的门开了,一个长发披肩的靓丽女人从里面闪了出来,目光里满是慌乱。王艳妮冲了上去,就想踢打她,哪知唐大昆眼疾手快,拦在了王艳妮的跟前,女人趁势从大门溜了出去。
王艳妮还想追出去,却被唐大昆拦住了,他顺势关好了家门。
“你都看到了,想怎么样?你说吧!”唐大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冷冷地看着王艳妮。
“我想怎么样?你这样对我!”王艳妮越想越委屈,一屁股坐在地上,伤心地哭泣起来。离婚吗?王艳妮可没想过,虎子这么小?不离吧,这口气怎么消?
“你过去没经历过别的男人吗?还来管我,你想怎样都行!”唐大昆抛下这番话,起身夺门而去。
唐大昆的话似一盆冷水浇到了王艳妮的头上,她感到浑身上下透骨的冰凉,原来唐大昆对她的过去是如此的耿耿入怀,不能原谅!他现在出轨竟然有了理由,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吗?王艳妮感到脑袋涨得厉害,似乎有无数条虫子在脑袋里乱爬,她就这样坐在地上,头靠着沙发,昏昏沉沉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王艳妮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她睁开眼睛,发现周围黑漆漆的,身心的疲惫饥饿让她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她爬了起来,她听出了弟弟王小宝的声音。她赶紧冲向卫生间,快速整理了一下头发,冲了把脸,她不想让弟弟为她操心。
门开了,王小宝一脸的担心:“姐,你还好吧?”
“没事,舞厅你去看了吧?”王艳妮马上想到了她的舞厅。
“我都安排好了,你放心吧,姐!”王小宝恨恨地,“他敢欺负你,我揍他!”
“姐真没事,你看!”王艳妮看着王小宝,努力地从嘴角挤出了一丝笑容,“你误会了,那女的是你姐夫的同事,来帮忙拿东西的!”
“是吗?”王小宝狐疑地看着王艳妮,王艳妮努力地点点头。
“姐出差累了,今天就不去舞厅,你帮忙看着点。”
“好的,姐,你放心休息吧!”王小宝爽快地应承下来,多亏了这个只比自己小两岁的弟弟,白天在城南的造纸厂上班,晚上总在舞厅帮忙,没有他,王艳妮肯定得累死。
王小宝走了,王艳妮也清醒过来,日子总要往前过,我这样自我折磨,他唐大昆会心疼吗?当然不会,想到这里,王艳妮走进厨房,下了一碗面条,香灿灿的面条摆在桌前,可王艳妮就是没有一点食欲,我这是怎么了,肚子明明饿得咕咕叫,为什么吃不下去?一定要吃下去,王艳妮把面条送进了嘴里,哪知不争气的眼泪还是“啪嗒怕嗒”的掉了下来。
二
吵闹过后,一连数日,唐大昆都不见踪影,王艳妮心里憋着气,也懒得理他,“难道又跟那女人鬼混去了?”这个念头一旦在心里出现,就像一条毒蛇一样,紧紧地缠绕在王艳妮的心头,让她缓不过气来。
这天是周末,王艳妮从舞厅营业回来,已是午夜时分,打开门,屋里依然空荡荡的,婆婆带着虎子回乡下还未回来,唐大昆也不见人影。有些凉意的秋夜,冷冷清清的家,让王艳妮悲从心来,她把提包往沙发上一扔,一屁股坐了下来。
岂有此理,自己做错了事,不回来认错,还干脆不回家,王艳妮越想越气,一个人坐在桌前,喝起闷酒来,边喝边流泪,不知不觉,几杯酒下肚,王艳妮终于醉倒在沙发上。
“吱呀”的开门声惊醒了王艳妮,王艳妮睁开沉重的双眼,才发觉天早已大亮,一看表,已是九点十分,原来是婆婆带着虎子回来了。
“妈妈---”虎子一边朝着房间里大喊,一边跑到了卧室。
王艳妮赶紧起床,她把儿子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昆呢?”唐妈妈把目光投向了王艳妮。
不提唐大昆则罢,一提他就让王艳妮气从心来:“他心里哪有这个家?成天只知道鬼混!妈,这个家要散了!”王艳妮一边说,一边眼泪就掉了下来。
王艳妮的话让唐妈妈吃惊不小,王艳妮数落她儿子的话让她心里也有些生气:儿子忙于工作,怎么叫鬼混?但看到王艳妮红肿的双眼,她又不便发作,只是轻描淡写道:“夫妻哪有不吵架的好好过日子要紧。”
王艳妮站在镜子前,她看到了她红肿的双眼,她用冷水敷了敷,还是没多大作用,简单梳洗一番后,她拿起了提包:“妈,我出去有事。”
走出家门,王艳妮开始到处寻找起唐大昆来,她去了唐大昆的同学朋友家,没有找到,索性坐上去乡镇的麻木车,找到了唐大昆工作的乡镇。
“唐书记出差学习去了!”乡镇的工作人员告诉王艳妮。
“哦,我是来给他送换洗衣服的。”看到工作人员一脸的疑问,王艳妮赶忙遮掩,这点面子她还得给唐大昆,她不能说破。
从乡镇回来,王艳妮的心似乎有了一点安慰,她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唐大昆是出差去了,不是鬼混去了。
第二天傍晚,唐大昆终于回来了,王艳妮并没有告诉他自己去找过他,这样不是让他自鸣得意一家四口人终于坐下来吃了一餐饭,唐妈妈心疼儿子,不停的让唐大昆多吃点,唐大昆逗了逗虎子,没有理睬王艳妮。
两个人终于又睡到了一张床上,王艳妮想到前些天发生的情景,她心里的气又来了:“那个女人是哪里的?这些天你们是不是还在一起”
“又来了,你烦不烦?”唐大昆没好气道,“我累了,要睡觉!”唐大昆说着,拉过被子,侧转身,不再理睬王艳妮,闭上了眼睛。
王艳妮躺在床上,却怎么也没有睡意,这还像个家吗
“姐,我把姐夫打了,刚才我在一家宾馆门口,又看到了他跟那个女人在一起!”这天晚上,正在舞厅忙碌的王艳妮看到王小宝从外面愤愤的冲了进来。
“你说什么?”王艳妮惊诧不已,她放下手中的事,简单交代几句后,就急急回了家。
唐大昆也是刚刚回家,他的鼻子还在出着血,唐妈妈正忙着帮唐大昆清洗着,见到回家的王艳妮,一脸的气愤:“哪有这种小舅子?还敢打姐夫!”
“他邪得很,竟敢打我?”唐大昆也朝王艳妮怒吼着。
还好,只是鼻子出着血,其他好像还不打紧,王艳妮一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现在她也有底气了:“他为什么打你?你想过吗?为什么你还要这样?为什么还要跟那个女人来往?”王艳妮边说边哭了起来。
王艳妮这一哭,瞬间镇住了他们母子俩,唐妈妈不再坐声,唐大昆也安静了下来。只有一旁玩耍的虎子,看到妈妈在哭,惶恐地用手拉了拉妈妈。
这样大家撕破了脸,今后还怎么过?这一顿打让唐大昆恨极了王小宝,两人自此像仇人一样,造纸厂效益越来越不好,王艳妮原来还希望唐大昆能帮帮王小宝,这下全完了。
“姐,我不需要他帮,我走人!”王小宝索性从要死不活的造纸厂辞职了,他跟着自家的远房叔叔,去了北方的建筑工地。
三
没有王小宝的帮忙,王艳妮感觉失去了左膀右臂,舞厅的所有关键事都需要王艳妮亲自解决,她感觉好累。好在有于经理的帮忙,他似乎总在不经意间来到了王艳妮的身边。
自从承包舞厅后,王艳妮就几乎过着昼伏夜出的生活,长期的熬夜,又加上唐大昆的事,让她的眼眶有些下陷,眼圈周围有些发黑,她瘦了。
昨晚照例营业到了转钟,王艳妮回到家就沉沉的睡去了,她不知道睡了多久,在迷糊中,她感觉有人进了卧室,王艳妮睁开沉重的双眼,一个熟悉的身影飘进了她的眼帘,是唐大昆!看到一个月未见的大昆,王艳妮的心里五味杂陈,恨意、怨意夹杂着爱意在王艳妮的心头翻滚。
“大昆--------”王艳妮终于喊出了声,她向他伸出了手。
“干嘛?”唐大昆看也不看王艳妮一眼。
“过来------”王艳妮娇嗔道。
“都到早上了,我还要去开会。”唐大昆语气生硬,“我是回来拿换洗衣服的。”边说边把几件衣服塞进黑色提包里,头也不回地走了。
“唐大昆,你这个王八蛋-------”王艳妮的怒火在一瞬间爆发了,她把唐大昆平时睡觉用的枕头扔到了地上,冲着唐大昆的背影恨恨地骂了起来。
听到动静的唐妈妈走了进来:“你们又是怎么了?昆儿好不容易回来。”
“怎么了?问问你的儿子!”王艳妮怒不可遏,“你只会偏袒他,这还像个家吗?我要离婚!”
“别说气话,离婚?虎子怎么办?”唐妈妈一脸的不高兴。
王艳妮从床上爬起来,心里越想越委屈,我王艳妮现在有什么对不住他唐大昆?辛辛苦苦的在外赚钱,老老实实的做他的媳妇,尽心尽力的伺候他父母,他出轨了我还原谅了他,他还想怎么着?
“不行,我得找他大姐去。”这样想着,王艳妮麻利地收拾了一番,在街上找了一辆麻木,带着给唐大昆大姐的礼物就出发了。
唐大昆的大姐住在乡下,因为在家排行老大,人又麻利能干,所以在兄弟姐妹中颇有威信,她在乡下养了很多鸡,是他们村有名的养鸡能手。
还好,唐大昆大姐家的村子就在马路边,村子比较大,还未进村,就听到了“咯咯咯”的鸡叫声。
“大姐!”在村子池塘边的一栋平房前,王艳妮找到了唐大昆的大姐,她正在门前小屋的鸡舍里给鸡喂食。
“艳妮,你来了,快进屋坐。”唐大姐热情地招呼着王艳妮。
大姐夫不在家,王艳妮开门见山的说明了来意。
“离婚?那怎么行?我们唐家都不会同意!”唐大昆的大姐语气坚定,“我找空去找找大昆,说说他,你放心,我会为你做主的!”
唐大昆大姐的话让王艳妮的心里多少有些安慰,在唐家,王艳妮可是一个好媳妇,她孝敬公婆,善待唐家的亲戚,在唐家颇有口碑。他们当然不会同意他们离婚。
从唐大姐家回来,王艳妮在街上又碰到了自己的舅妈,舅舅去世后,舅妈憔悴了许多:“听说你们俩近来在闹矛盾。”舅妈直言不讳。
“是的。”王艳妮低下了头。
“不要轻言离婚!”舅妈好心劝慰,“唐大昆还不错,他有工作能力,将来会有发展前途,再说孩子都有了。”
舅妈的话让王艳妮沉思了:是啊,当初找唐大昆不就看他有发展前途吗?再说几年的夫妻生活,让王艳妮真的爱上了唐大昆。我不能离婚,这样想着,王艳妮心里渐渐拿定了主意。
四
昨晚下雨,舞厅里没有多少客人,王艳妮早早地收场了,她难得好好地睡了一觉。
早上醒来,王艳妮躺在床上,看着身边空荡荡的枕头,摸着唐大昆曾近睡过的位置,她的心里一阵阴凉,曾近的恩爱,曾经的欢笑分明就在眼前,被子里也分明还留有唐大昆的余温,可如今他在哪里?几个月了,唐大昆除了回来拿东西,除了回来看儿子,不曾在这张床上睡过一宿。这套房子,这个家,分明成了唐大昆的摆设。
“不能这样下去了,我得做点什么。”王艳妮这样想着,她迅速从床上爬了起来,她看了看单调泛白的卧室墙壁,有些陈旧的被套。她不免自责起来:只顾赚钱,却忽视了这个家。
王艳妮洗漱完毕,站在梳妆台前画起妆来,她先拿出镊子,把眉毛周围的杂毛去掉,然后把各类美容霜细致的凃在脸上,最后拿出眉笔小心勾勒,拿出眼影小心刷上,拿出口红小心涂上。
一切收拾妥当,王艳妮看了看镜中的自己:一双大眼睛在蓝色眼影的衬托下,彷如一汪深潭,闪着魅惑之光,丰满温润的红嘴唇、诱人高挺的前胸、垂到腰间的大波浪卷发、高挑苗条的身材、红色的风衣、红色的高跟鞋,这一切让王艳妮浑身上下闪现出摄人心魄的力量。
走在街上的王艳妮吸引了众多人的目光,她向着每个熟识的人微笑,热情地同他们打着招呼,拐过两条街道,王艳妮径直地来到了农业局门口,农业局大门是古建筑样式,四角翘起的亭子上,各种图案在梁柱上跳跃奔腾般张扬着、呼啸着,生动极了。
穿过农业局院里两旁长满荒草的小路,王艳妮爬上了楼梯上满是灰尘的农业局办公大楼,这里是唐大昆最好的同学,铁哥张兵的工作地点,今天是星期四,想必张兵在上班,刚上到三楼,王艳妮就迎面碰上了张兵。
“嫂子,你怎么来了?”张兵惊讶地问道。
“哦,我是特意来找你的。”王艳妮微笑道。
张兵热情地将王艳妮迎进了办公室 ,搬来一把椅子放在了王艳妮的跟前,又从开水瓶里倒了一杯开水,递给了王艳妮。他的眼睛在王艳妮身上扫视着。
“嫂子,你总是这么漂亮,唐书记可真有福!”
“张兵,我们的事情你可能也听说了,他胃不好,又要经常应酬,我很担心他的身体,这瓶蜂蜜你有时间交给他吧,可以解解酒,我知道你们经常在一起。”王艳妮边说边从包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蜂蜜,放到了张兵的办公桌上,“不要说是我给他的。”
王艳妮说完,站起身:“我还有事,就不打搅你了。”
张兵目送着王艳妮出门,看着桌上的蜂蜜,他不免有些嫉妒唐大昆:这么漂亮又体贴的老婆,哪里找?
王艳妮从农业局出来,又走进了位于城中心的新华书店,她读书不多,平时并不喜欢看书 ,看着书店里琳琅满目的书籍,她并不感兴趣,但他知道唐大昆喜欢,尤其喜欢书画作品。
王艳妮在书店里用目光搜寻着,她忽然被墙角里的一幅画吸引了,她不由走了过去,那是一幅半遮半掩的人体画:画面上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正含情脉脉地望着前方,她的身体只用一块小布遮掩着,呼之欲出的□□、白皙丰满的大腿-----好让人想入非非的画!
对,这幅画就该贴在卧室的床上方,王艳妮这样想着,微笑着掏出了钱。
从新华书店出来,王艳妮又走进了商场,买了一套崭新的粉红色床上用品,又给公婆,儿子各买了一套衣服。这才心满意足地回了家。
回到家已是正午时分,唐妈妈已做好了午饭,看到王艳妮又给她买了衣服,她一脸的欢喜,拿着衣服就出去了。
“看看,我家艳妮买的!”老太太在门外对邻居炫耀道。
“唐婆儿,你可真有福,摊上了这么好的媳妇!”对门李婆儿的声音。
王艳妮在屋里听得真真切切,她摸了摸虎子的脸蛋,笑了。
五
“妈,这几年您带虎子吃苦了,后天就是重阳节,又是您和大昆的生日,我想把爸爸哥哥姐姐都接来,为您好好庆祝庆祝!”中午吃饭时,王艳妮坐在餐桌旁,对着唐妈妈说道。
“过什么生日?你工作那么辛苦!”唐妈妈口中推辞着,心里却是甜滋滋的。
“妈,没关系,后天难得是个星期天,正好趁此机会我们一家聚聚。”
唐妈妈没再说什么,她的笑意在满是皱纹的脸上舒展开来。
王艳妮的心中是敞亮的,唐大昆是个孝子,尤其是对他的母亲,她不能允许任何人对他母亲不敬,有一次,嫂子在家人面前数落了一下他母亲,他就瞪圆了眼睛,吼他嫂子,重阳节,他一定会回来。
重阳节终于到了,王艳妮一大早就开始张罗起来,她去菜市场买了一大推的菜,回到家做着一系列的准备,不久唐爸爸、哥嫂,姐姐他们陆陆续续的来了,家里一下子热闹起来。
“大昆呢?还没回来?”唐大姐看看屋里,问王艳妮道。
“谁问我呢?我回来了!”正说着,只见唐大昆提着他的黑色公文包跨进了门。
“呦,说曹操曹操就到了!是我问你,亏你还好意思,这么晚才回来!”唐大姐埋怨道。
大人小孩,有一二十人,这么多人的饭菜,要招待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唐妈妈要帮忙,被王艳妮拒绝了:“妈,今天可是您生日,您就好好休息吧!”
一家人在客厅谈笑风生,王艳妮一个人在厨房忙碌着,终于唐大姐不顾王艳妮的拒绝挤进了厨房 :“看你忙的,我端端盘子也好啊!”
一大桌子的菜被端上了桌:红的西红柿、黄的炒鸡蛋、绿的青菜,酱的红烧肉------王艳妮的厨艺真是没话说,众人尝尝后赞不绝口,真是色香味俱全。
“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众人先举杯祝福老人,又举杯祝福唐大昆。
几杯酒下肚,唐大昆也兴奋了,他的脸红彤彤的:“我们母子同一天生日,真是难得,是该好好庆祝!来,喝!”喝得热了,唐大昆干脆脱了外衣,上身只穿了一件羊毛衫。
“妈,我给您和爸买的棉袄!”王艳妮从卧室里又拿出了新衣,老太太高兴得嘴都合不拢。
一家人高高兴兴的在家里热闹了一天,吃罢晚饭,众人散去,唐大昆终于走进了卧室,他很快被卧室床头的人体画吸引了,那诱人的姿势,让唐大昆不禁驻足凝望。
这边,王艳妮早已收拾完毕,她洗好了澡,蓬松的头发,华润的身体里有一阵断断续续的香味,这香味飘进了唐大昆的鼻子,他回转身,只见王艳妮脱下了外套,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睡衣,唐大昆终于把持不住,随王艳妮一起钻进了被子------
几个月了,这还是他们吵架后的第一次,一番云雨后,两人并排躺在床上,王艳妮意犹未尽,她还想再来一次,“怎么老想这事?正经点行不?”唐大昆不耐烦地转过了身体。
似一瓢冷水浇在了王艳妮的头上,正常的夫妻生活怎么叫不正经?王艳妮没有吭声,她的心又开始下沉。
“妈,我的工作很忙,您就不必等我了,有时间我会回来看您的!”清晨,唐大昆提着他的黑色公文包,临出门前,这样告诉母亲,他又恢复了只回家看看,不在家住宿的习惯。
六
原以为自己的努力会唤回大昆的心,谁知一周,两周,唐大昆还是来去匆匆,王艳妮心底有了一丝绝望。晚上出门,一阵冷风吹来,王艳妮不禁打了一丝寒颤,好冷啊!她裹了裹脖子上的黄色围巾,向着舞厅奔去。
“王经理,你来了,于经理在等你呢!”王艳妮刚到舞厅门口,服务员小王就告诉她道。
“哦?”王艳妮顺着小王的目光,探寻着,她看到了,于经理正站在包厢门口,向着王艳妮招手,王艳妮微笑着走了过去:“于经理,你好早啊!”
“你开的舞厅,我当然要来捧场!”于经理看着王艳妮,一脸的意味深长,他的目光在王艳妮的脸上停住了,“艳妮,你的脸色不好,有什么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王艳妮笑了起来,“好着呢!”
“安排一下,我们出去吃宵夜!我请客!”于经理语气坚决。
王艳妮本想推辞,犹疑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夜风吹在脸上,冷飕飕的,他们走进了天天美食店,拣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坐了下来。
“你有什么事?说说吧,看我能不能帮你!”于经理目光灼灼。
几杯酒下肚,王艳妮的眼泪开始簌簌的下落:“我的那位,他有了别的女人,他不回家--------”
于强从没有看到王艳妮掉泪,她在人面前,总是一副艳光四射的样子,王艳妮的样子让他有些手足无措,他默默的从桌子上撕下了一圈卫生纸,递了过去。
“于经理,喝!”王艳妮大口地往嘴里灌着啤酒。
“喊‘于强’,别一口一个于经理!”
“好,于强,喝!”王艳妮高高地举起了酒杯,她边喝边流泪。
“他可真不知足,放着这么好的老婆不要!艳妮,我们别管他,他算什么东西?有我呢!”于强盯着王艳妮,他的目光里喷着火。
“你?好啊!”王艳妮醉眼看着于强,终于趴到了桌子上。
于强扶起了王艳妮,向着门外走去。
一觉醒来,王艳妮发现她和于强赤裸着并排躺在宾馆的一张大床上,她的心头涌现了阵阵愧意。
“你醒了?”于强欠了欠身子,小心地,“你不会怪我吧?”
王艳妮摇了摇头,她披起衣服,靠在床头,点燃了一支烟,近来发生的一切又浮现在她的面前,她的心里有了一丝报复似的快感:唐大昆,是你逼我的!
是该好好放松了,我王艳妮也是女人,想到唐大昆的所做所为,王艳妮的愧意开始消失殆尽,她掐灭了烟头,重新钻进了被子,于强会意的包抄过来,他们再次沉浸到了欲望的海洋。
毕竟不是合法的夫妻,王艳妮和于强也只能偷偷摸摸,他们早上小心地从宾馆分开,各自回家。
回到家,唐妈妈正在打扫卫生,“回来了?”唐妈妈看着王妮,一脸的探寻。
“妈,我昨天去了艳红那儿。”王艳红是王艳妮的妹妹,在县医院当护士。
我干嘛要解释,是不是做贼心虚?不管怎样,王艳妮总算蒙混过去了,有了于强,王艳妮不再盼望唐大昆回家,她的脸上又重新有了迷人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