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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一错错一生 找你是因为 ...

  •   一

      李梅洁负气不回家,李妈妈偷偷跑到医院,看了看汪辉,发现这个小伙子还不错,因此也就答应了李梅洁同汪辉的交往。两人交往了一年多,就要结婚了。
      李梅洁的家座落在县城西南角,一座白墙红瓦的两层小楼在阳光下分外的醒目,门前是一条小溪,弯弯的溪流贯穿东西,向两头延伸舒展,小溪上有一座小石桥,桥面只有一快石板,潺潺的溪水在冬季停止了歌唱,浅浅的溪水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凌。而在溪水对面,是广阔无垠的田野,农人犁过的黄土翻卷着,似鱼鳞向两边铺排,又似波浪向远方奔流。
      李梅洁家的两扇红漆大门在阳光下分外耀眼,更增添了几份喜庆的气氛,是呀,明天是李梅洁出嫁的日子,屋里屋外坐满了前来贺喜的亲友,客厅的西北角,八床缎面的被子整齐地叠放着,让人有些眼花缭乱,亲友们吃的吃瓜子,抽的抽烟,小孩们玩闹着,追逐着,一派热闹的景象。
      一帮女孩陪着李梅洁呆在卧室里,卧室里也有李梅洁的嫁妆,如洗衣机,锅碗瓢盆等,任素素立在床边,看着李梅洁,又看看她的嫁妆,感觉胸口堵堵的,她不像其它女伴那样,叽叽喳喳的,她呆在角落,内心有一种想哭的感觉,她说不出为什么,纷繁的思绪在脑袋里拧成了一团乱麻,亲爱的朋友,明天你就要嫁人了!未来,未来------任素素仰起头,看着天花板,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
      几个女伴在一张床上挤了一个晚上,凌晨时分,外面传来了辟辟啪啪的鞭炮声,迎亲的队伍到了,外面的亲友们关上了大门,卧室里女伴们又慌忙起来关紧了房门,外面吵吵嚷嚷闹腾了半天,迎亲的人终于闯了进来,他们来到了卧室的门外,捶着门,吵着要进来,“红包!红包!”里面的女伴叫嚷着,外面的人从门缝里塞进来了一个红包,“不够,不够!”里面的人又叫起来。李梅洁站起来,她头上戴着红色的珠花,上身穿着一件红色的呢大衣,下身穿着一件黑色的鱼尾裙,化过妆的脸让她这个新娘看起来艳丽动人,她走到门边:“Dou you want come in ”一句英语从她的嘴里冒了出来,任素素看到此情此景,忍不住笑了,这家伙,好逗!怎么一激动竟然掉了一个“to”!
      门开了,汪辉在一帮男伴的簇拥下走了进来,他穿着笔挺的西装,略微卷曲的头发油黑发亮,很潇洒地向后梳着,他径直走到李梅洁的面前,牵起她的手,向门外走去。
      任素素尾随着他们,走到门外,她看见李梅洁家旁边的大路上,停着六辆轿车,每辆车前,都有一朵红花。亲友们也都聚集在了门前,目送着李梅洁坐上小车,远去-------

      二

      王艳妮如唐大昆所愿生下了一个男孩,这让唐大昆喜眯了眼 ,他的骨子里依然有着中国男人骨子里的重男轻女情结,虽然他并不是独子,虽然他的兄弟们也生下了男孩,但这并没有影响他要男孩的强烈愿望。
      唐大昆的眼睛本身就不大,眼角还有些下垂,看起来有些贼眉鼠眼,不高的个子,说话大口大腔的,看起来就像个乡村干部。任素素不喜欢这类男人,甭管是不是官,任素素都不感冒,因为唐大昆,任素素很少去看望王艳妮。但这次不同,王艳妮生产了,任素素说什么也得去探望。
      任素素在市场上买了两只老母鸡,用网兜兜着,穿过县委大院长长的走廊,来到了王艳妮住的平房们前,门口的走道边,放着一个炭炉,炭炉上的瓦罐里正翻滚着,肉香味一阵阵钻进任素的鼻孔。
      好香啊!谁在照顾艳妮啊任素素正想着,门开了,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走了出来,想必是唐大昆的妈了,看到有人来,唐妈妈热情地把任素素迎进屋,唐大昆不在家,这让任素素轻松不少,她推开王艳妮卧室的门,走了进去.
      “过来,素素! “听到任素素的声音,王艳妮赶快从床上爬起,坐靠在床上,双手抱起他的儿子,递到任素素的眼前,任素素看到了一张粉嘟嘟的小脸,直感到生命的神奇与伟大!
      “素素啊,他妈做的菜真不好吃!”王艳妮压低声音,用手指了指门外,任素素会心地笑了。
      不一会,唐妈妈端了两碗鸡汤送了进来, “妈,您炖的汤真不错!辛苦您了!”王艳妮喝了一口,直夸道。唐妈妈笑了.脚下似乎生了风,又到外面忙活去了.
      “艳妮,鸡汤不是很好喝。”任素素喝了一口,“你怎么那样说”
      王艳妮笑了:“当然是哄我婆儿的!”

      三
      李梅洁嫁人了,王艳妮生子了,连同宿舍的小李也因为结婚而搬出去了,只有任素素还像一叶浮萍,飘在水中,任素素向来就是一个我行我素的人,她从不在乎别人的议论,她只是按照自己的方式活着 ,可现在她感到了孤独。
      “素素,你怎么了?个人问题怎么还不考虑?”同单位的龚姐关切地问任素素道。任素素没有吭声,只是朝龚姐笑笑。
      “任素素啊,她是挑花了眼 !”有人也不回避任素素,语含讥讽。
      其实葛海林一直在任素素的心里 ,挥之不去。
      任素素的信发出去后不久,葛海林就回来了,那个黄昏,当葛海林阴沉着脸站在素素的门前时,任素素心里不竟\'咚咚”地跳了起来,她不敢看葛海林的眼睛,她躲闪着,回避着.
      “我们出去走走吧!”葛海林道。
      月亮出来了,周围静得可怕,蜿蜒的小路,静默的田野,流动的小河,一切都像凝滞了似的,任素素只感到胸口堵堵的。
      “你爱上了别人?”葛海林终于吐出了一句话。
      “是的!”任素素的倔劲冲上来了,话说出口,她自己都感到吃惊,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骗葛海林?和他赌气?怪他让自己在这里安心工作?怪他不懂自己的心?
      月光下,葛海林那张英俊的脸因痛苦而扭曲着,他阴沉的脸色可怕得吓人。长时间的沉默,俩人不再说话,只有他们沉重的脚步声留在静谧的夜里。
      心高气傲的任素素其实还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她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造成了多么严重的后果,当葛海林第二天站在她的面前索要他给她写的信时,任素素的脑袋一片空白,“不要这样,海林,不要逼我!我没有,我没有----”任素素在心底呐喊着,在葛海林的催促声中,她不情愿地从枕头底下摸出了葛海林的信,递给了葛海林。
      这之后,在任素素的生日及重要的节日,任素素依然可以收到葛海林的信、葛海林的贺卡,他的深情让任素素感动不已,他的痛苦也跳跃在字里行间,让任素素心惊。当一个个的男孩向任素素表白时,任素素的心里激不起一丝的波澜,而葛海林,则刻在了任素素的心里。

      四
      任素素早晨起来,打开门,就见外面飘飘扬扬的飞舞着漫天的雪花 ,屋顶上,地面上,积雪已积满一寸多厚,院子里一排硕大的梧桐树上,堆满了千朵万朵的雪花,“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好一个银装素裹的世界!
      一阵冷风吹来,任素素不禁打了一个寒战,好冷啊!今天好雪景,得出去走走,任素素洗漱完毕,换上她的绿色羊绒大衣,又从床头拿起她手织的白色长围巾,围在脖子上,穿上她的黑色皮靴,戴上她的黑色手套,兴冲冲的出了门。
      今天是周末,任素素不用上班,走在雪地上,只听到咯吱咯吱的声音,这声音让任素素兴奋不已,院子里,一群小孩在丢着雪团,欢笑声此起彼伏。任素素笑了,脱下手套,弯下腰,从花坛边抓起一团雪,像孩子似的,也仍了出去。
      走出工厂,来到小镇上,任素素的脸早已冻得通红,呼出的是一团团的白汽,看看街上,行人稀少,他们一个个穿着厚实的衣服 ,脖子缩着,匆匆的走着,在一处街角,条纹油布棚下,任素素终于找到了一个卖油条的摊子,油锅里的油翻滚着,热气扑鼻,任素素买了两根油条,又到旁边的豆腐摊棚下,买了一碗豆腐脑,吃起早点来。
      油条吃了,豆腐脑喝了,任素素感到暖和多了,她扑扑身上的雪花 ,走出小镇,雪花依旧在飘舞,但似乎下小了些,天地间白茫茫的一片,池塘里也结满了冰凌,任素素陶醉在这冰清玉洁的世界里。
      “ 哎,素素----”任素素正望着雪下的田野出神,猛然听到有人喊她,她回转身,看到小月在向她招手,小月穿着一件大红的羽绒服,戴着黄色的绒线帽,围着黄色的围巾,简直像雪地里开放的一朵花,艳丽极了。再看看小月的旁边,站着一个戴眼镜的男人,他手里正拿着一个相机,不用说,一定是小月的老公,他不是去深圳了吗现在回来看小月来了
      任素素朝小月奔去,雪中拍照,美哉!
      “素素,美女,这里,这里!”小月指着旁边的树林,任素素用手拢了拢头发,把她的白色围巾垂在两肩,站在一棵松树旁边,微笑着,小月的老公朝任素素点点头,用手推了推眼镜,举起了手中的相机。

      今年的冬天好冷,任素素缩在床上,直到半夜都未能睡着 ,也难怪,四斤的棉被,一床薄薄的毯子,怎能抵挡冬天的严寒?
      “咚咚咚”楼梯上响起了脚步声,声音自远而近,又远了,只听得‘哐当\'的开门声,声音在静谧的夜里分外的清晰,她想起了一组电影镜头: 漆黑的夜,昏暗的树林,特写镜头下的一双黑皮鞋,接着是一声惨叫-------任素素的心收紧了,她侧耳倾听着外面的动静,“猫呜----” 有猫的叫声,“猫呜--猫呜----猫呜----”还有群猫的响应。在任素素听来,猫叫犹如小孩的哭声,让任素素的心阵阵收紧。
      任素素在床上辗转反侧,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
      呵呵,雪停了,太阳露出脸来了,积雪在阳光的照射下,如同一个害羞的姑娘,脸上闪烁着红色的光晕,看看院子里,有人正拿着铁锹,铲着门前的积雪。
      “ 明天到我家来,我有事找你!”昨天跟小月告别时,小月这样叮嘱任素素。反正现在没事,去小月家吧!任素素这样想着,沿着池塘,穿过马路,来到了小月的家。
      小月的家就坐落在马路边,是一栋两层小楼,与任素素的单位隔塘相望,任素素在这个小镇上实在太孤寂,小月也在这个小镇上工作,她是一所中学的老师,有了小月这个同学的陪伴,任素素的心里宽慰了许多。
      “素素,你来了”小月的爸爸正在门前铲雪,看到任素素,招呼道。
      “哦,大叔,小月在家吗?”任素素笑着问道。
      “在家,在家!”小月的爸爸连连问答。
      任素素笑了,径直走进小月的家,爬上了二楼。
      “你终于来了!”小月欣喜地拍了拍任素素的肩,任素素看了看摇篮里小月的女儿,孩子已经睡着,一张圆圆的脸,像极了小月的老公。
      “你老公呢?”任素素压低声音,问道。
      “回他老家了!”小月似乎心事重重,“素素啊,我不知怎么办?”小月的老公在一所大学任教,当改革开放的大潮在南方风起云涌时,小月的老公辞职去了南方。
      沉默半响,小月终于启口了:“我们这样长期两地分居,不是办法啊!你知道我们学校,铁桶似的 ,有时想去探望他,又请不动假,还有,暑假去探望他时,发现他们单位有个女的,跟他走得很近 ,虽然他极力向我解释,说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可我还是担心-------任素素啊,可如果我去他那边工作,那这边的工作怎办辛辛苦苦换来的铁饭碗,就这样打破吗?”
      任素素知道小月深爱着她的老公:“在你的心里,工作重要还是老公重要?如果你不想失去老公,就勇敢的跨出这一步,如果是我,就选择去他那里,你还可以去那里教书。”
      任素素的话让小月沉默了,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五
      原以为在这里呆不到一年就可以调走,可两年过去了,任素素还是没能离开,她有些心灰意冷了,是不是就在这里呆下去?不,不,不行,我要离开!内心总有个声音这样告诉任素素。
      任素素已是二十四岁的大姑娘了,在这个小镇,在这个男多女少的化工厂,像她这个年龄的姑娘都当妈妈了,可任素素还是孑然一身。
      “素素,我来,我来!”当任素素放下开水瓶准备开科室门时 ,一个人影闪了过来,动作敏捷地打开了科室的门,任素素一看,原来是半年前分到她们宣传科的大学生小汪,他笑嘻嘻的 ,“素素,我希望每天都能帮你开门!”
      “呵呵!”正站在隔壁科室门口的龚姐会心的笑了起来,任素素的脸霎地红了,“别瞎说!”任素素正色道,小任素素好几岁的小汪追求任素素,让任素素的心底一阵阵悲凉,看来我任素素真的已成了老姑娘,我是不是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下去?只想着调动不谈爱情?
      下班了,任素素骑着她的紫色自行车,准备去镇上买点东西,前面有一段陡坡,任素素只好下来,准备把自行车推上去。
      那是谁?英俊的脸,宽宽的肩膀—任-素素呆住了,郭海林就在她的面前,微笑着,任素素说不出一句话。
      “”我来!”葛海林不由分说,从任素素手下接过自行车,帮任素素推了上去,他们就这样在街上走着。
      主持晚会时,面对台下黑压压的人群,任素素不曾害怕;面对她不在乎的男人,任素素更是谈笑风生;可在葛海林的面前,任素素却拘谨起来,拼命的隐藏她内心灼热的岩浆,似乎很害怕葛海林看出她对他的依恋。
      “看看,你的手,冻了。”葛海林举起素素的手,眼睛里满是关心。任素素的内心顿时涌现出一股暖流,短短的一句话,胜过千言万语,可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任素素还是不好意思起来,她迅速从葛海林的手中抽回自己的手。
      “我们去看场电影吧!”葛海林道。
      “我一会儿还要上班---”任素素害怕时间不够,害怕迟到了又会遭到领导的批评,可她并没有多说什么。
      葛海林的脸上闪现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失望之色,眼前的这个女人,是他内心多么热爱的女人啊,可又有什么用呢?一年前她就向他提出了分手,他现在有什么理由要求别人呢?
      “我还有事,保重!”葛海林陪着任素素买完东西,就向任素素告辞道。
      “别,要不去我单位坐坐!”任素素挽留道。
      “算了,我还有事!”葛海林把自行车推到任素素身边后,转身走了。
      任素素昏昏然地回到单位,到科室坐着发了一会儿呆,她的心猛然一阵惊慌,仿佛清醒了似的,拔腿就向镇上冲去,葛海林呢?葛海林呢?她发了疯似的跑到小镇的汽车站,所谓的汽车站,实际上连一栋房子都没有,只是马路边的一个汽车停靠点。
      任素素的眼睛在人群里搜寻着,可哪里还有葛海林的身影
      望着来来往往的汽车,任素素的心沉到了谷底,沉重着、坠落着、无边无际;空荡着、慌张着、无边无涯。
      任素素不知自己是怎样回到单位的,她感觉自己好像在云端里飘,她就像个疯子似的,在院子里转来转去,熟人向她打招呼,她仿佛没有听见。
      自小,任素素就受着严格的家庭教育,她矜持,她自傲!可现在,她错了吗?任素素一夜辗转难眠,怎么办?去他家,可他家所在的小镇任素素从未去过,也不现实,对,给他爸爸单位打个电话试试!
      好不容易等到下班,任素素急急忙忙跑到镇上的邮局,鼓起勇气,拨通了电话,凑巧的是,接电话的就是葛海林的爸爸:“他已经走了-----”
      走了?任素素只感觉大脑一阵晕眩,她张大着嘴巴,只感觉喉咙上下一股粗气游弋着,她有些窒息的感觉。写信吧,告诉他!对,回去写信!
      任素素的信发出去了,可一个月过去了,任素素还是没有收到葛海林的回信。这天中午,任素素听到王嫂在与龚姐聊天,看到任素素走过来了,王嫂好像故意提高了声调,有一句话任素素听到了,葛海林考到北京去了。难怪他没有回信,原来他离开了原来的地方!任素素也顾不了什么,在王嫂诧异的眼神中,从王嫂处要来了葛海林的新地址。
      “素素,我已经订婚了------”看到葛海林的来信,任素素傻了,怎么会?怎么会?不到两年的时间,一切已经不复从前,任素素怅然地把葛海林的心撕碎,丢到了厂边的池塘。
      任素素把自己关在宿舍里,失魂落魄,这能怪谁呢?这一切不是我造成的吗?我任素素又有什么理由责怪别人?
      六
      积雪消融,冬去春来,潜藏在大地腹中的种子开始冲出土层,绿色在田野里、小溪旁、庭院里,在众多不被人注意的角落里播撒着、蔓延着,而在绿色的召唤下,各种各样的小花也开始舒活筋骨,争奇斗艳。
      任素素在同事小娟、高香春的倡议下,来到了镇外的沟渠边,沟渠里的水正在欢快的流淌着,清澈的渠水里游动着一些条形小鱼,沟渠坡上,绿色的小草牵引着、拥挤着,织成一片茸茸的绿毯,绿毯上,还点缀着一些叫不出名的野花,而在沟渠边,有一片葱郁的白杨,白杨挺拔着直冲云霄。
      小娟、高香春雀跃着,在沟渠边照相,任素素穿着她的白色薄线衫,蓝色背带裙,一个人走到白杨树边,望着冲天的白杨,她的心感动着、沉思着,她想起了初中时学过的一篇课文<<白杨礼赞>>,那时的老师,那时的同学-------任素素不禁抱住了一颗白杨,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微笑。
      一切不必想得太多,就这样过吧!
      傍晚时分,信步走到街上的任素素被一阵音乐声吸引了,她循着声音走去,发现街道边,一家门店旁,聚集着一群人,有人正拿着话筒唱歌,“任素素,唱支歌吧!” 有人认出了任素素,招呼道。
      任素素笑了,拿起了话筒:“-----为什么流浪,流浪到远方?------- “唱着,唱着,任素素感到自己的喉咙里有些酸酸的感觉,她的眼眶里有些湿润了,她在歌声里飘了起来,她的思想游荡到了远方,是谁在远方呼唤?激起了我心中的波澜---------
      周末了,素素回了趟家,“看看你的额头,都有皱纹了,怎么还不找男朋友?”任伟用手点着任素素的额头。
      “你怎么还不出嫁?”一向疼爱任素素的母亲也数落开了。
      任素素再也呆不下去了,她的眼眶里噙满了泪水,“好,我嫁!” 任素素说完,冲出了家门,背后是任爸爸埋怨任妈妈的声音-------

      任素素终于出嫁了,他是市广播电视局局长的儿子,人看起来还稳重,两人都属大龄男女,任素素也只能在节假日见见他,说不上喜欢,当他牵着任素素的手走出任素素的家时,任素素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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