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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失败原因 总之我是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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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晓婉轻哼一声,越过他自去搜寻,嘴上却道:“你不想见我也不行,接下来咱来可有好长一段日子要共事哩。”
落尘扶额转身道:“大小姐,咱还能一起愉快的共事吗?”
郑晓婉黠笑道:“别以为我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上次你可叫我丢脸丢大了。”说着转过身对着他道:“你为何要拒绝我?”
落尘知道避无可避,叹道:“我的大小姐,你喜欢的人是高肃又不是我,非得拿我来出气,有什么意思?”
郑晓婉道:“谁跟你说我喜欢的是他了。”
落尘讶道:“你不是还叫我帮你,你们郑家不是要和高肃联姻么?”
郑晓婉灵动的眼睛在他身上扫了好几个来回,笑道:“那是以前,现在我不想了,跟你们段家联姻也不坏呀。”
落尘几乎跳起道:“什么!我哪里得罪你了。”
郑晓婉抿嘴道:“谁跟你玩笑?”
落尘端详她脸色:“你不是认真的吧?我说大小姐,你跟高未朝有什么恩怨,可别把我拽上,我很无辜诶。”
郑晓婉微微抬眸,问道:“她告诉你的?”见落尘闭口不答,轻哼道:“她说什么你就信,我说什么你都不信。”
落尘无奈耸肩,算是默认了。
郑晓婉跺脚道:“我就知道她会在背后说我,她一定是和你讲我是拿你来气她。”
落尘道:“她没这么说。”
郑晓婉道:“她没这么说,你们心里都是这么以为的对不对?她拿你当她的人了,你是不是也喜欢她?”
落尘微微抬眸,下意识的避开,只一笑答道:“嘿……哪有这回事?”
郑晓婉气道:“你没有她有,我告诉你段深,她看上你是因为你对她有好处,你没本事没家世你在她眼里屁都不是一个。”
落尘忽然无法反驳她略带粗俗的话语,再次扶额道:“我们说点别的不行么,你老这么缠着我,很烦啊!”
郑晓婉叉腰恨道:“不识好人心,还嫌我烦你,你是还不了解她,等利用完你一脚踢开的时候,哭都没地方去哭。”
落尘无奈叹气,郑晓婉的话实在半真半假,但也是句句打在他心上。也许郑晓婉有一句是对的,高未朝看上他,正是因他对她有极大的好处,而最大的好处则是落尘没有办法不给她这样的好处。
“大小姐,你也不比她差好吗?老实说,上次下河口一事,是高未朝不计较,她若跟你计较,你还有命在么?”
郑晓婉愣了一愣,似是轻松笑道:“你放心好了,她不会杀了我的,她动不了我。”
落尘自知是因她身后有个都虞卫的缘故,不满道:“那你也不能拿这个来害她。”
“我害她?”郑晓婉道:“我这只是自保,她暗地里算计我的时候,你是没见过。”
“我是没见过,我只知道一直以来是你在设计她,郭衍那一次,下河口那次,哪次不是你干的?”落尘不客气的打断她的话,很反感郑晓婉总拿高未朝说事。
郑晓婉和高未朝素来不睦,眼见落尘向着高未朝就气不打一处来,抬声道:“那她损失什么了?我若不这么做,我早不能在高齐立足了。”
落尘蔑笑道:“得了吧你,高未朝可没你这么小肚鸡肠,她根本就没把你做的事放在心上。”
郑晓婉瞪了瞪杏目,眼睛一转,忽然静下来,席地而坐,说道:“不管你怎么想,我没有做错。你也不是第一日认识她,当知她是那种能把心思隐藏很深的人,不管你信不信,我若不防着她,迟早被她吃掉。”接着斜着头瞅着落尘道:“不过你放心,以后不会再有下河口的事发生。”
落尘有点拧不清她的想法了,讶然道:“我说大小姐,你到底在和她争些什么?你越防着她,她不是越不待见你?”
郑晓婉也不知是否当真苦笑,说道:“这是相互的,一个巴掌拍不响,她就没防着我?我的都虞卫遍布各军,前几日她让你的凤卫将定国~军里的都虞卫清洗的干干净净,我还不是只能装作哑巴。”
都虞卫直属邺宫,在各军都有监官,高未朝清洗定国~军都虞卫一事落尘尚且不知,按说高未朝还不至于这么快就明目张胆的摆脱都虞卫的眼睛。落尘也不禁奇怪起来,缓缓坐下后,尴尬道:“定国~军要去宜阳,我想也需要一个斥候队,不然老是麻烦你怎好意思。”
郑晓婉懒得计较他的敷衍,道:“我可没有怪你帮高未朝弄什么斥候。”
“那是那是,怎么弄也比不上你的都虞卫呀。”落尘赔笑道。
郑晓婉自信的挑眉,旋即叹道:“你知道为何她要清理定国~军的都虞卫?因为我的监官发现了骆提婆白水之败的原因。”
落尘心头打了个突兀,郑晓婉的话落实了之前他们的猜测,骆提婆兵败白水果然别有内情。高未朝即然得知郑晓婉获悉内情,那郑晓婉……他忽然有些心惊,直拿骇然的眼神盯着郑晓婉看。
郑晓婉这回是真苦笑道:“看来你也知道不妥,现在你当知为何我说自己没有做错吧?她的事,没有是我不知道的,一直以来,我才是她最大的威胁。”
也许正是因为郑晓婉从未将高未朝的事对外宣扬,高未朝才屡屡放任她。但也可从另一个角度去想,高未朝也许亦因此才和郑晓婉之间相互制衡。落尘说道:“嘿,就算如此,你不也一直没告诉骆提婆?只要你不说,她不会真拿你怎样的。”话虽这么说,多少有点自我安慰,连落尘自己都不尽信。
静默了一会儿,他问郑晓婉道:“你们两个不该是因为高肃的缘故才这么争锋相对吧?”
郑晓婉道:“你要真这么想,那就太小看她和我了。太后非是她生母,而我又听命于太后,都虞卫是皇家的眼睛,她自然不会相信我,加上高肃的原因,我和她从来都不对眼。”
对高未朝而言,郑晓婉就是另一个穆黄花,一个势力更大的穆黄花。落尘沉默了,利益上的敌我,总是难辨对错,他忽然有些理解郑晓婉,身处政治漩涡中,即便不愿伤人,也难免要用些手段以求自保。
郑晓婉叹道:“我不会再去想高肃,即便能嫁给他又如何?他心里没有我,我为何还要去贴他?总之我是想明白了,我不必去和高未朝争什么,也不想再和她去争什么了。我要再和她作对下去可没好果子吃,新账旧账她都会和我一并算,”
落尘差点要以为郑晓婉来之前高未朝威胁过她,谁知郑晓婉忽然吐舌笑道:“那日算我的不对,我们还是好朋友嘛。”
落尘有种皇恩大赦般的荣幸之感,一下子就觉得骆提婆真是他的福星,要不是他在白水失败就不会有郑晓婉发现内情,就不会让她感到正处在危险之中,也就不会放弃去和高未朝争斗。他这个无辜的人,总算可以从中解脱出来,好不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