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骸雲短篇》黑天使的斷翼

1、雲雀生賀：頂樓風光

　　謝謝你…降生在這個世界上

　　5/5致我們的風紀委員長大人

　　雲雀恭彌生賀：頂樓風光
　　副標：抹茶紅豆口味，生日快樂

　　日本的頂樓有許多用意，漫畫中基本上是最適合給人吃午餐的地方，還有決鬥，還有翹課。學生照理講非常喜歡往上跑，可以一群人，可以一個人。

　　所以並盛中學就是個特例…

　　並盛中學的頂樓不會有太多人去，應該說：根本是沒人敢去。那裏是全校師生的禁地，跟別校沒什麼不同，有的只是超越老師主任校長和所有同學的存在──風紀委員長。除非你有點功夫底子，或是耐打一點忍得住被鋼拐重擊幾下。

　　「是…風…風紀委員長！」
　　「快走啊！」
　　「對不起！」

　　雲雀才剛打開門，一句話都沒講三個人就已經落荒而逃，遺落了還在地上未開封的麵包，「草食動物。」他彎下腰身拾起。嗯，學校餐廳賣的：「群聚，咬殺。亂丟食物，咬殺。」
　　身為常客知道頂樓沒有垃圾桶，但最近的在一樓，自己才剛上來想休息，何必為了一塊麵包跑上跑下，而且丟了不但浪費食物也是浪費學校資源…
　　「算了…」雲雀懶得再想下去，把麵包收進外套口袋，等等下去再給草壁處理。他挑了個曬不到太陽的陰影處，雙手壓在頭下躺著小寐一番。「綠~蔭~蔥~鬱~的~並~盛…」小雲豆飛到身邊，仍哼著有點走調的校歌，雲雀的午休總是伴隨著小東西的陪伴，這令自己比以前更容易入睡，除了雨天迫不得已在辦公室度過，這已經成為習慣，成為自己在學校的常駐站。

　　但自從雲豆來了後的日子，總有那麼幾日的正午令人無法入眠…

　　咚！
　　阿綱、獄寺、山本三人組走經過操場準備回教室吃午飯，突然一陣聲響傳入耳朵。
　　「嗚哇！剛剛那是什麼聲音啊！」校舍上頭塵土飛揚，小石子一顆顆掉落，「啊！」頭頂隨即被落物重擊，疼痛傳遍全身。
　　「十代目！您沒事吧！」左右手立即上前看視情況。「我還好，謝謝你獄寺君。不過這種感覺是…」
　　獄寺撿起一旁的兇器：「這不是頂樓的瓷地磚嗎？難道…」
　　「哈哈，那還用說。」

　　六道骸又來了吧…

　　「擾民是你的專長嗎？」
　　「Kufufu~身為風紀委員長是這麼對待外賓的嗎？」

　　雲雀將雙拐緊緊握在手中，衝向來者，一臉笑意：「這就是我的待客之道。」
　　鏘──鏘鏘──鏘！拐子和三叉戟相碰數次。
　　「那我就心懷感激地接受了，雲雀恭彌。」
　　兩人分開後又奔向對方，給予重擊。總是這樣無線循環下去，但兩人樂此不疲。

　　今天的並盛中學，微震不斷傳出。

　　------------------------------------------------------------------------------------------------------

　　「等一下。」打到一半骸突然喊暫停，從進攻狀態轉成單純防禦，雲雀隨之停下攻擊。「幹嘛？想說遺言了？」「那還真是個充滿善意的遺言呢…好像有你們的學生有麻煩呢，就在那兒。」

　　雲雀看下骸指向的地方，學校的暗處，三個男人圍著一個穿著並盛制服的女同學。「竟然讓心懷不軌的校外人士隨意進出，校園治安令人堪憂啊…」骸帶著戲謔的口氣說著，沒自覺自己被白了一眼。你這傢夥不也是嗎？

　　雲雀把骸的調侃放到一邊，直徑朝樓梯走去。「喔呀喔呀，風紀委員長親自出馬，可真有愛心啊。」
　　「他們群聚了。」臂上的風紀徽章和掛在肩頭的外套隨風搖曳：「在這待著。」
　　雲雀一說完話，關上門消失在骸的視線。

　　在這待著…嗎？我可是霧啊，就這麼確定我不會離開。
　　不過，的確。我不會走的。
　　Kufufu…雲雀恭彌，果然是個有趣的男人。

　　「喔呀，他動作可真快，已經下樓啦。」骸靠著欄杆，一隻手撐著頭一付看好戲的表情。這時，門傳來腳步聲。

　　誰來了？骸用幻覺隱藏住自己的身影。

　　「委員長，在嗎？」開門的是一個梳著飛機頭，身材高大的男人。骸看著覺得眼熟，好像是那個一直跟在雲雀旁邊的跟班，印象中叫草壁來著…

　　那個男人左顧右盼，在他眼中，現在的頂樓是空無一人的狀態。「奇怪，不在啊…」
　　「副長！學校裡也沒有！」幾個同樣梳著飛機頭的人往這裡接近。骸差點笑出聲，他摸摸自己的頭髮，不能理解的想：為什麼他們都留這種沒品味的髮型？

　　「這樣好嗎？如果看到我們群聚，勢必會挨打。」
　　「話雖如此，但今天可是…」
　　「我們再去找找吧！」
　　直到一群人達成共識，魚貫離開，幻覺才解除。

　　才清空沒多久，異瞳映入了一個人影。那人手裡握著的武器折射銀光，和披掛的黑衣成對比。「結束了？」
　　「都是一些草食動物。」

　　放學的鐘聲迴響整座校園，漸漸的，有人走出校舍。剛剛那群人已經站在門口，手揹在後成稍息姿勢，嚴謹的站崗。
　　他甩甩自己的拐子，擺出戰鬥姿勢：「我們繼續吧。」

　　隨後，頂樓的火花仍不時閃現。

　　「都放學了他們還在打啊…」阿綱正準備返家，樓上的聲響卻不斷刺激耳朵。
　　他突然想起今天在走廊遇到草壁的事：
　　──澤田同學，你有看到委員長嗎？
　　──雲雀學長？沒有耶。
　　──是嗎。不好意思打擾了。
　　──請問…發生了什麼事嗎？
　　──啊，不是的，其實…
　　「那個雲雀學長也會過生日，其實挺意外的。」
　　雖然這樣講怪怪的，但是…

　　其實他是被許多人愛著的吧。

　　------------------------------------------------------------------------------------------------------

　　「呼~已經天黑了，今天就這樣吧。」手中三叉戟散去。骸喘著氣，體力看來已見底，就這點雲雀也是一樣的。

　　從放學到現在大概過了一兩個小時，剩下的人寥寥無幾，但因為沒有委員長咬殺所以趁機在游蕩的大有人在。
　　「沒有要繼續的話就趕快滾回你的黑曜。」今天是怎麼，竟然打到忘了時間。要不是如此，平時的現在學校早就空無一人了。

　　雲雀打算動身趕人時，口袋的東西掉了出來。「喂，東西掉了。」骸拾起剛才落在地上的塑膠包裝：「這什麼，麵包？」
　　「拿走吧，我不需要。」
　　雲雀早早忘了它的存在，身邊正好有個人能幫自己清理麻煩。

　　「Kufufu~怎麼能讓壽星送東西呢？」骸拍拍身邊特地留的空位：「坐下吧，今天會有人替你效勞的。」
　　雲雀還搞不清楚狀況時，樓下傳來了草壁的聲音：「已經放學很久了，你怎麼還在學校逗留！明天到風紀辦公室報到！」

　　應該早就回去的風紀委員們，現在正在做自己平時的工作。雲雀看向骸，他只是笑一笑。
　　「你啊…還真是有一群不錯的部下呢…」

　　塑膠包裝被打開，裡頭的麵包被一分為二，拿出一半，伸向黑髮少年。「過來吧，我不會動手的。」雲雀遲疑了幾下後，走向另一邊，挨著骸坐下。他接過麵包，咬下去後開始一口接著一口，骸做著同樣的動作：「嗯~抹茶紅豆口味，生日快樂。」
　　原本是想問他是從哪聽到的，不過算了。

　　不一會兒，雲雀的麵包在快速咀嚼下已經被吃得精光，正午開始激烈運動所消耗的熱量，這小小一塊麵包遠遠不夠。打算起身離開時，身旁的人又遞了一些。

　　──太多了，吃不完。就當是你的生日蛋糕吧。
　　──真寒酸啊。
　　──要的話我現在就可以給你變個三層華麗婚禮專用巧克力大蛋糕。
　　──不要。
　　這樣就好了…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