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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也很想他(2) 突然,佟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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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子虚,为什么你一个会计生还要学韩语呢?”赵晓丫拿着给我的通知端详了好一会儿,似乎很不能理解我的做法。
我抿嘴,过了好一会儿才轻笑。“因为喜欢韩国。”因为他喜欢韩国。
“因为我喜欢韩国。”
我还记得以前有一次和他聊天时,他是这样回答我的问题的——“乌有,为什么你现在就开始学韩语?”
那一刻,我看到了他眼中闪闪的光芒,像是在和我这个成绩不怎么好,又没有理想抱负的人炫耀他的梦想。我一直都知道他很有抱负,平时学习成绩也是数一数二的好,这样的分数足以考上A市所有的重本学校。而我,和他的绩相差了一百多分。
赵晓丫把通知丢在我身上,“切,原来是单纯喜欢啊。我还以为你像我一样那么有抱负跑去韩国做明星……”
大小姐,是你喜欢跳舞又不是我喜欢。在心里一阵嘀咕,摊开手作罢。
“韩国美男多,我要去韩国看美男!”赵晓丫双手捧脸,一脸花痴样儿。听到这句话,手中的活儿停了。这句话……
“韩国美女多,你要去韩国看美女呀?”听到乌有的回答,我戏谑他,邪恶地嘿嘿笑。
他瞥了我一眼,让我愣住了。虽然那一眼扫纵即逝,被他用和我一样的笑容掩饰住了,但我依然清楚地看到他刚刚那一瞥分明写满了鄙夷。
鄙夷,呵,我还以为,我和他一百多分不是距离。
心里,莫名的难受。
想到那儿,我从回忆中出来,过了三年,想起这个心里还是一阵抽痛。我不是一个轻易会心痛的人,也许从那时候起,乌有在我心中占据了一定的地位吧,所以才会那么在乎他的一字一句,一举一动,就是一个眼神都会记在心里。
后悔,记忆那么清晰。
“夏子虚,你倒是说句话呀,别让我一个人说话,好像我自言自语一样。”确实,赵晓丫在我发呆时说了很多话,可我一句都没听进去。
今夜,注定难眠。
这天夜里,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起初是睡不着,后来就是不停地做梦。
“子虚,不是我不信你,这次是真的你做的不对,快对暖儿道歉吧。”乌有把我推到暖儿面前。
“乖,我们不要闹得太僵好吗?暖儿也说了,只要你低头向她道歉,她就原谅你了。”乌有搂着暖儿,不停地抚摸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她。可我分明看到了在乌有看不到的角度,暖儿对我狞笑着,泪水却不停地堆积在眼眶中。
“夏子虚,你不要太顽固!”乌有对我呵斥着。
“啪!”乌有打了我一巴掌。
“夏子虚,我们分手吧,你太让我失望了。”乌有皱着眉头,不耐烦地看着我。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乌有对我露出这样的神情。
乌有的声音,乌有的动作,乌有的神情,历历在目。
“哈哈,夏子虚,你以为你斗得过我吗?乌有怎么会是你的?你看乌有那么关心,还因为我和你分手,他怎么会爱你?”暖儿的笑声充斥着我的脑袋。
“子虚,子虚,子虚?”睡梦中有人晃着我的身体,迷迷糊糊地传来叫我的声音。我困难地睁开眼睛,眼皮还在打架,眼睛朦胧,好不容易才看清对方。
是赵晓丫。
“子虚,子虚,你怎么了?做恶梦了吗?”赵晓丫紧张地看着我,不一会儿,又递给我几张纸巾给我擦身上的汗。
“恩。”我虚弱地回答。
“你一直在喊‘不是的,不是我的错……’,然后我就被你吵醒了。”赵晓丫又端了一杯水过来,“喝口水吧。”
“谢谢。”
“谢什么呢。我还气你呢,把我从美梦中吵醒。”说着,赵晓丫就打了个呵欠,“我不管,破坏我的美梦,你明天请我吃饭。”
“好。”等我再次回过神,赵晓丫已经睡着了。这小妮子……
黑暗中,我环抱住自己的双腿。记忆中,说这样坐的,都是缺乏安全感。我缺乏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现在很想有个人陪自己。
几天后,我接到了佟泽的电话。
“夏老师,明天你要教两个人,可以吗?”
当时我正在看着韩语书,做好赴韩的准备。听到佟泽话,不免有些意外。“怎么了吗?”
“上次我和你说的那个同学呀,他的教师在中国待的时间到了,要回韩国了,所以就没法给我朋友补下去了,可是又临近高考,我就想到要不夏老师你来教我们两个。”佟泽这样解释。
回韩国?
“他是韩国人?”
“当然不是,他大一大二大三第一学期都在韩国留学,只是大三下学期要回学校办点手续所以就滞留了一个学期。”
原来如此。
“好。”
原以为自己可能应付不来他们两个,去到才发现其实很轻松。因为佟泽的朋友原先的老师已经给他布置好了任务,以至于不会让我突然接到这个山芋就慌张。这兴许是一个很负责任的老师。
“夏老师好。我经常听到佟泽提到你,他说你很厉害呢。”那男孩看起来像是在借佟泽之口来夸我,又不经意透漏出想要知道我厉害还是他那个老师厉害。
我转了转脑子,笑:“谢谢。不敢当,佟泽也说过你说你的老师很厉害,我们都是兼职,也不好说谁厉害。关键是看我们适不适合你们,这位同学,你说是吧?”
他没反应过来我会这样说,我都这样说了,他也没办法说不是。“也是。”
“你们在聊什么呀?”佟泽端着两杯水递给我们两个,也让我们正要尴尬的气氛缓和了许多。
“没什么,一些学习上的问题讨论。”我看着那位同学眨了眨眼睛。
一个下午就这样在题海中度过了。
“记住啊,高考时一定要细心,要认真审题知道不?”我一直叨扰着,也管不得他们烦不烦。
以前……她做题时他也是一直在耳旁叨扰着,一对我说起数学就变了个人一样,外人要看到他这样鸡婆样估计是要大吃一惊了。平常对谁都是冷冷的,就是对我也冷冷的,唯独教我做数学时整个人就变样了。
“考试时候最忌讳的就是粗心,你看你上次那张试卷就是有二十分粗心丢了,你丢脸不?你要是再这样,在外面别和别人说是我教的。”
从回忆中回过神来,我又继续絮叨着。
突然,佟泽的朋友笑了,说了一句:“夏老师,你这样真像乌有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