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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再救他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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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
我在哥哥的连拉带拽下回到了家。我依然不死心地嚷嚷着:“我差点就过了,你非要把我拖走!”在就要进家门前,哥哥放开了拉着我的书包的手。“你看看几点了?”哥哥指着右手上的腕表,那腕表本是一对,另一块现在正安静地躺在我的书桌上,“咱不是说好的吗,一个小时,不上瘾的。要是被爸妈知道了,我看我们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爸妈不是说出差去了吗?”我低着头狡辩着。
好像是刻意回答我的话似的,家的大门“啪嗒”一声从里面被打开了,我抬起头看过去,惊讶地看着站在门口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带着墨镜的男子,就像电影里的特工。对方似乎也很吃惊,从而收回了想要往外迈的脚。我疑惑地看着哥哥,然而哥哥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陌生人弄得不知所措。
不一会,另一个和那个男子穿戴相似的女人从男人的背后探出头来,问了一声:“怎么了?”然后她看到了我们,显出了恍然大悟的样子:“哦,他们就是……”
“嗯”男子心领神会似的点了点头,从门里走了出来,:“快进去吧,你们的爸爸妈妈在里面。”然后很主动地让到了门边。在后他面的女人也从门里走了出来,同样走到门边,对着屋里做出来一个请的动作。
哥哥也看了看我,我们两个都一头雾水。应该是爸妈的同事吧。哥哥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于是便放心地走了进去,我紧跟着哥哥的后面,生怕被落下。因为我总觉得那两个人似乎在对我们露出邪恶的笑,就像人贩子看到无知的流浪儿时露出的表情一样。他们那奇怪的眼神让我感觉好像要窒息一样。
我轻轻地往里瞄了一下,爸爸妈妈正坐在餐桌旁,餐桌上放着一个棕色的木盒子。我本想低着头轻手轻脚地溜回房间里的,但没想到,哥哥却径直地走向餐桌,问正处于沉思之中的爸爸:“爸,他们——”哥哥小声地问着,用下巴指了指门口,生怕被门口的两个人听见,“是谁呀?”
“哦,是我和你妈妈的同学!”爸爸抬起头来,露出了温暖的微笑。这样温暖而又略带神秘的微笑在日常的生活中经常出现在爸爸或者妈妈的脸上,特别是当我们有什么问题是他不想回答或者希望我们自己去寻找答案时。同样拥有极具感染力的微笑的还有我亲爱的哥哥萧祁安,这让他从幼儿园开始每到一个新的班级都会立刻吸引住一大群妹子。而我则是以性格怪异吸引人的眼球——固执,不爱笑甚至有时还有点任性。有时候哥哥会问我说:“你真的是我们家的人吗?”
“真的是同学吗?”出于强烈地好奇,哥哥小心地追问了一句。
“那当然啦!”回答的是妈妈,果然没猜错的,她的脸上也是同样的温暖而又神秘的微笑。这更加激发了我的好奇心,我走上去,刚想问却被哥哥拦住了。哥哥回头瞪了我一眼。我知道他想说“不是告诉过你了吗,不该问的就别问”这是我们家的规矩。
然而我还没来得及反驳哥哥,爸爸却问起我我们来了:“你们对他们两个有什么感觉或者想法吗?”我们都被爸爸突然这样问给惊到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要知道爸爸很少会在我们问他问题的时候又反问回来,更何况问两个我们完全不认识的人。“感觉很奇怪,就好像……”“没见过但又很害怕的感觉”我接过了哥哥的话。
“好了,快回去写作业吧!”妈妈温柔的声音结束了这场诡异地谈话。
很安静,我只能听得见远处的某个角落里,水滴到地板上的声音。我知道了我是被困在了一个类似于地下室的地方,但当我想要睁开眼睛再看看这个困住我的地方的时候,就会感觉眼皮特别的沉,就好像有人用胶布在我的眼皮上粘了很重很重的东西,故意不让我看清楚似的。
四周压抑冷清的环境让我那本就因为疼痛而感到不适的身体感到更加的不适,胸口泛起一阵阵的恶心,我知道,我的神智正在慢慢地恢复清醒,而我的身体却在逐渐虚弱。
突然,一声沉闷的声音打破了那死一般的寂静,就像电影里,木棒打中守门人的颈后的声音。紧接着木棍掉在了地上,发出的哐啷的响声在空荡的地下室里回荡着,让人觉得毛骨悚然。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是有人在走动。我很奇怪为什么我处在半昏迷状态,还是听得那么清楚。不一会,一个女子的声音传进了耳朵里:“大仙!大仙!”我特别想睁开眼睛来看一看这个声音的来源,但眼皮还是被紧紧地粘住了。见我没反应,那个声音急了:“大仙!你快醒醒啊!”然后是木门摇动的声音,那摇动的声音挣扎着,想要突破障碍走进来,然而无奈木门是在是太坚固,于是那声音响了一会之后就停了,取而代之的又是窸窸窣窣的走动声。我就躺在那里,动了动每根神经都在刺痛的身体,听着那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由近而远,停了一下又由远而近,然后,是开锁的声音。
我感觉一阵风闯进了我一直呆在的那个世界,一阵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风。突然间双肩有一股力量开始不停摇晃我的身体,与此同时那个女孩的声音再次响起:“大仙快点醒醒!”身体剧烈的疼痛让我完完全全地清醒了,艰难地挣开眼睛,那刺眼的白光再次射进了黑暗的世界,而这次当真正看清的时候,视线里不仅有昏暗的牢房,还有一个长相清秀却神态狼狈,一脸焦急地女孩。我花了好长的时间才想起来,那是我刚从棺材里出来看到的那个女孩。就在我使劲回想的时候,那女孩已经退后几步,扑通地跪下来,一边不停地磕头,一边哀求说:“大仙,求求你救救我兄长吧!他真的不是妖孽,您就发发慈悲救救他吧!求求您了……”我努力从我干枯的喉咙里发出几个并不是很清晰的音节“发……发生……什么事了?快……快……起……起来……”女孩似乎听懂了我那模糊不清的话,顿时间就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似的,声音里充满了希望:“大仙,求您发发慈悲吧!”我于是吃力地听她说完整件事,再次用虚弱的声音说:“你……你找我又有什么办法……我……我又救不了他……”女孩听完之后就懵了,“可……可是,您昨天不是救过他一次吗?”扑通一声,她又开始给我磕头:“大仙,我知道,您一定有办法的,求求您救救他吧!”她额头撞击地板发出地板发出的声音,在这空旷的牢房里显得特别清晰,不一会儿,她的额头破了,顺着脸庞留下的血液显得特别刺目。
猛地心一软:“好吧……我试试……快……快扶我起来!”女孩欣喜若狂猛地扑了过来,吃力地把我扶起来。在被扶起来的那一刻我只就得晕乎乎的,整个世界仿佛都在旋转,要是没有那女孩扶着我,我绝对站不稳。由于保持一个姿势太久了,又许久没有进食,心脏还来不及吧充足的血液供进我的大脑,我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所以我不知道那女孩是怎样扶着我离开那个牢房的,我只记得过了一段时间,眼前突然变得更加的明亮了,强烈的光线使我不禁把本就半眯的眼睛紧紧地闭了起来.
外面清新的空气刺激着我的鼻腔,但我根本顾不上这个。我知道,去晚了一点,就是一条人命啊。该死,短跑冠军的体质居然顶不住别人的一棒子。
我整个人就像气球一样轻飘飘的,感觉要不是那女孩扶着我,我就要飞上天了,然而这只是我个人的想法,对于那个女孩来说,我就是一座山,靠得住,但是搬得动又是另一回事。
“什么人!”一个男子的惊呼从我们背后传来,我感觉扶着我的力量加大了。看着反应,是被发现了。“站住!”住我努力地自己走路,艰难地迈着步伐,试图减轻女孩的负担,但我发现这样反倒加重了她的负担,于是我放弃了。四周的景物仿佛在缓慢地倒退,后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完了。
然而没想到的是,那姑娘往我的腰上一用力,把我拐了一个弯。后面追赶的脚步声变小了。仿佛是拐进了一个胡同。我的眼睛渐渐适应了外面明亮的环境。慢慢睁开眼,仔细地看了看四周的景色。
等一下,这里……好像在哪见过。不知道是因为我太虚弱而出现幻觉了,还是其他原因。总之这条胡同我好像到过。
但是那位姑娘并没有时间让我去辨认和思考,“大仙,来,这边走!”一等那追赶的脚步声消失她便又要扶我走了。“等一下。”我用近乎于呼气的声音阻止了拿女孩子的动作。“怎么了,不行啊大仙,您一定要救救他,他真的不是妖孽啊……”我知道她现在在心里一定把我诅咒了千遍万变,但:“急也解决不了太多的问题。”
就当她带着我来到他们要烧死她的哥哥的地方时,眼前的景象让我不得不感叹古代中国劳动人民的无知——在空旷的地面中央,竖立着一个高大的十字架子,上面帮着一个处于昏迷状态的少年,脚下摆满了柴火,跳动的火焰已经开始亲吻少年的双腿,而少年却毫无知觉。一旁站满了家丁和丫鬟,在众人的拥护中,有一个保养得十分圆润的中年妇女正在露出将要成功的喜悦。
“哥——”看到这样的场景那姑娘毫不犹豫地冲了过去,我瞬间失去了支持,坐在了地上,看着她义无反顾地冲向了被火焰包围的哥哥。
“小姐,不要过去……”
该死的,我尝试着站起来,但发现那都是徒劳的,只能在心里干着急。
难道就这样看着一条无辜的生命被活活的烧死吗?我昨天才救活他,不行,他不能死,我要救他。我感觉我的身体在升温。此时,火焰已经蔓延到少年的腰际,挑逗着要吞噬少年单薄的身体而那少年依然沉醉在美好的梦境中,神情悠然自得。“你们放开我……我要去就我哥哥,放开我!”女孩依然在那边挣扎着要冲进火海去救她哥哥。
“你们……你们快去救人啊!”我冲着在一旁观看的一群人,发出了蚊子叫般的声音。但还是被那个中年妇女听到了,她转了过来,看了看我。我看到他的脸色很明显地白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那种得意的表情,仿佛在说,你来了又怎样,就你现在这样子,帮不上任何忙。
她这是在藐视吗?这大妈她凭什么藐视我。一种羞怒混杂着救人心切涌了上来,我感到我的身体已经滚烫得要烧起来了,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怒火。“我说,你们快去救人!”我非常大声地喊了出来,我也不知道我哪来的力量,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我与此同时就像来了一阵非常猛烈地的风,就在所有人都转身的那一瞬间,把那熊熊燃烧的烈火瞬间熄灭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这……这,真的是因为我吗?太诡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