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四章 喜欢 食堂意料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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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沫，你不要担忧。”慕洛将温暖的双手轻轻搭在我的肩膀上，似乎在给我打气加油，“事情会好起来的，我保证。”他那仿佛有魔力的柔和眼神奇迹般的使我平复下来。
“你有办法？你能有什么办法？”秦哲语气非常不好，死死盯着他放在我肩上的手，好像要把它洞穿一样。只是我的注意力并没放在他身上，也就错过了这一幕。
我不满于他的语气，“秦哲你怎么回事？慕洛也是好心啊，莫非你有什么办法么？”
“我当然……”
“我有，羽沫。”慕洛打断了秦哲的话。令人心安的眼神定定地望着我。
“什么？”我希冀地看着他。
“这个……保密，明天你就会知道了。”他温和地笑了笑。我也露出了笑容，没想到这么温和的男生居然还会开玩笑。
“搞得那神秘做什么？”韩丝幻嘟囔道。
“明天再说吧，我们要相信慕洛，他一定会给我们一个惊喜的。”裴娇慧对着她说。
她说完这一句话，我们都纷纷很有默契地进了教室，只是韩淼和秦哲非要去上厕所。
他们的感情真好，我腹诽道，连厕所都一起上。
随即摇摇头进了教室。
……
“羽沫跟那个一班的尹鹏鑫好像很熟的样子啊……”秦哲站在无人的楼道内不悦地对韩淼说，“现在我们可是统一战线了！”
他没有说话，低着头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嗯……还有慕洛最近也有些反常，怎么突然开始对羽沫‘献殷勤’了？”秦哲皱眉道。不知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和好友说话，“他不会也——”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与他们多接触吧。”韩淼开口。
“什……什么？”他有些摸不着头脑，“和谁？慕洛和尹鹏鑫？和情敌有什么可接触的！”他有些不能理解。
“只有接触，才能知道动向。”韩淼这么解释。
“也是……那么之后呢？”他似乎明白了韩淼的意思。
“公布。”韩淼吐出两个字，还好心地解释了一下，“加固。”
“……”秦哲费了半天劲才勉强了解韩淼的话，这也亏了他与韩淼是同学兼好友，要是别人估计一周都想不出来话中的意思，“你，你是说之后把我们与慕洛和尹鹏鑫的朋友关系公布于众，为了加固与他们的联系，从而能更方便更理所应当地向同学打探他们的去向？”
韩淼默认。
“有些多此一举啊，韩淼。虽然这么做的好处是有，但拜托谁去公布？那些爱慕我们的女生？不不不，这法子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秦哲好像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一脸菜色地望着他。
韩淼看了他一眼，“丝幻。”
“啊？哦！不过——你那眼神是鄙视吧？”秦哲不满地使劲拍了一下韩淼的肩，却被他躲开了。他再次瞥了秦哲一眼，径自朝着班级的方向走去。
“诶！你这眼神是在说‘还用问么’？……我就知道是这样……”秦哲抓狂道，突然发现好友人已经走远，大喊，“喂！等等我——”
……
照例的一个清晨，这次却没有令人不愉的事情发生。就如同慕洛所说的那样，八卦的风波仿佛从未出现过般的消失，没有一丝一毫的痕迹。许多知情人都似乎忘了有这么一回事，都默契地闭口不谈任何关于昨天的事情。
当然，除了我和我的朋友们。
是的，我的，朋友们……从小就一直不曾有过的朋友。
“今天他们果真没有再传羽沫的八卦啦！好神奇啊！”韩丝幻惊讶地望着周围视他们为无物的同学，“怪不得昨天下午慕洛就开始请假，原来是去完成对羽沫的约定了呀！慕洛可真厉害！他父母到底是做什么的呀？怎么对学校的掌握这么彻底？连八卦都能压下去？是不是……”
“别胡说。”我瞪了她一眼，“我们只需要知道慕洛是我们的朋友就够了。”
裴娇慧眼尖地看到班级门口出现地熟悉身影，“喏，他回来了。”一行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慕洛。他朝我们挥挥手，加快步伐来到我们面前。
“羽沫，不负所托，事情办好了。”他温和地对我笑着。
“谢谢你，慕洛，麻烦了。”我献上了最真诚的谢意。
“不用谢，不麻烦，我们是朋友啊。”与第一天同样的回答。
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答案，就让我一度控制不了心中激荡的情感。
被人所承认的朋友呢。
“哎呀别谢来谢去的了，哥，我饿了，我们去食堂吃早饭吧！”韩丝幻亲昵地挽住韩淼的手臂，一路加快速度地拖着他前进。
“羽沫，咱们也走吧。你肚子不饿吗？”裴娇慧也挽起我的胳膊，嘴上是问着，身子却已经在移动了。
“我……”我平复了心绪，纠结着到底同不同意他们的提议。
食堂里的东西很贵啊……生活费怕是要不够了。
“羽沫！”在前面的韩丝幻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看我，边说话边顽皮地倒退着走路，“不用担心钱的问题，就当我们请你哦！至于怎么回报我们嘛……呃……这还是个问题哦……”她一脸苦恼地捂着头。
“为你补习。”走在她旁边的韩淼开口。
“啥？”她还没反应过来。
韩淼瞥了她一眼，继续向前走着。
“哦你是说……哥！我学习有那么差吗！”她突然反应过来，向韩淼一脸委屈地大喊。
原来韩淼还很腹黑啊……
“那么就这么定了！”秦哲果断地下决定，“我们包了你的早餐和午餐，你有空闲时间可以为丝幻补习，一个月最少六次。而你必须保证丝幻能在期末进前30，嘿嘿，这个条件不错吧？”说完得意地看着我，就好像期待我的表扬一样。
“挺好。”我没有多想就答应了，换来秦哲一个灿烂的笑容。
不知不觉，我们已经来到了食堂。食堂里人不少，却都在这时体现了家族良好严苛的修养——耐心地排队等候，说话声也较小。慕洛主动提出去排队买早餐，于是众人把自己要吃的早餐告诉了他。
“你呢，羽沫？”慕洛关切地询问。
“我？一份米粥吧。”
“羽沫，这样可不行，早餐需要均衡的营养。”裴娇慧不赞同地摇摇头，“再给羽沫来两个茶鸡蛋、一屉包子、一碟咸菜吧。”慕洛点点头，排到长长队伍的最后。
“那么多？我吃不了的。”我可知道这里的物价有多贵，一个茶叶蛋或者一碟咸菜都要十多块钱，就更别说一屉包子了，那更是三四十不止。反正学校不让你出校门，你不爱吃也可以自己买菜做饭。也有便宜的，但那就不是一般的难吃了。当然，贵了那么多自然得做的精致、味道好而且营养。
“没关系，吃不了可以不吃的。”
“可会很浪费……”
“那你可以打包带走呀，别人不会说闲话的。”
“但我……”
“秦哲！”一声洪亮清脆的女声在食堂突兀地响起，使得众人的视线纷纷转移到说话人身上。我和裴娇慧也不例外。
那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女生，她有着黑棕色的长发以及棕黄色的眼瞳。最特别的是她眉宇间净是不屈的傲气，璀璨而耀眼。
貌似是我们班的同学。
“有什么事情？”秦哲似乎有些不悦，他不自觉地瞥了我这个方向一眼。
她定定地看着他，大声道，“我是莫凌雪。我喜欢你！”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
“……”秦哲被吓到了，木木地答道，“抱歉，我不喜欢你，所以请回吧。”
可耀眼女生并没有因这句话而伤心，“秦哲，我喜欢你是我的事情！而你没有资格拒绝！”强势地抛下这句话后，她大步离开了食堂。
她一走，顿时，食堂里就像炸开了锅一样沸腾了起来。
“刚才那个女生好有气势哦！”
“她是高二三班的，我见过她。据说她对同班的转学生秦哲一见钟情，没想到今天还真向他告白了！”
“真的吗？那她很勇敢啊！超级羡慕这些有勇气表白的女生啊！”
“只是那秦哲明显不喜欢她呐……好可惜哦！”
“是啊是啊……”
显然莫凌雪这个人在同学们心目中的印象不错，不然就不是清一色的羡慕可惜了。
“看来明天的八卦报头条又要更新了。”韩丝幻探过头对裴娇慧和我压低声音道。
“昨天是羽沫，今天是秦哲。慕洛又有的忙了。”裴娇慧无奈地悄悄道。
“昨天是我大意了。”我回忆起昨天的事情稍感抱歉，“为他添了那么多麻烦。”
“不要太在意这件事。”她安慰着我，顿了顿，提高声音对秦哲调笑道，“秦哲，被告白的感觉如何？”
他似乎还没在刚才的打击中回过神，没过脑子就愣愣地答道，“还好……”
“啊不对！”他突然反应过来，怒瞪着偷笑的裴娇慧，“慧慧你是故意的！”
“那只能说明你太笨了。”裴娇慧边笑边毫不留情地打击他。
秦哲哼了一声，随即转过头对着我小心翼翼地解释道，“我是真的不喜欢那个莫凌雪，你不要误会。”
“我为什么要误会？”疑惑地问。
“……”他张了张嘴，仿佛要说什么，却最终什么都没说，只能尴尬地沉默着。
突然一道熟悉地声音打断了我的疑问，“呦，还真巧呢，是你们。”我们不约而同地抬头看向来人，竟是优雅男生尹鹏鑫。他后面也意料之中地跟着那两个女生。
“的确好巧。你们也经常到食堂吃饭？”我问。
“只是偶尔来趟罢了，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出去解决饥饿的问题。”他挑起一个莫测的微笑。
“既然遇到了就一起来吃吧。我们点了很多，这里的量也很足，怕是会浪费的。”我出言邀请。
“那么打扰了。”他优雅地笑了笑，“请问我们坐在哪里？”
秦哲闻言，指着右前方的空位子，提议，“要不男的坐那边，女的坐这边吧。”
尹鹏鑫身后的高挑女生邵玲倪不满了，“你凭什么命令Poncy大人？”
优雅男生皱眉，一个抬手就使她噤了声，顺从地离开了他身后的位置。而寒气女生也早已听从命令坐在了……我的右边。现在女生这边的位置：裴娇慧在最左侧，我在中间，任誓璃在右侧；对面是韩丝幻在左边，韶玲倪在右边。
这样一个让我第六感都叫嚣着危险的人物坐在我的旁边，我实在是有些不自在。
“你很紧张。”任誓璃转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我，缓缓陈述道。
“我……没有。”我心虚地盯着桌面，就是不敢望着她的眼神。
她微不可见地勾了勾唇，不再说话了。
……
在吃完这一顿不算太尴尬的早饭后，我们纷纷回到各自班中。
在进门一刹那，我看见杨老师沉着脸站在讲台边，手中拿着一叠厚厚的卷子，暗道不妙。看样子测试的成绩出来了……貌似不太好啊，难得班主任如此生气。
当全班的人差不多全齐了以后，杨老师缓缓道，“昨天的测试成绩已经出来了。”她特意顿了顿，使话语更有威慑力，“我们班整体的平均成绩比其他班级差了5.25分，而且比上一次大型测试退步了8.98分……我就不多说什么了，你们自己好好看看你们的卷子。还有，把那些不该错的和那些不会的分别归类到错题本上，明天收。”
全班一阵抱怨。
“你们有什么可说的？你们能考到像人殷羽沫那样的成绩么？”杨老师拿着我的卷子展示在全班面前——404.5分，满分460，对于这种贵族学校已然是很高的分数了。
全班哗然。
“好了，殷羽沫同学还是年级第一，掌声鼓励一下。”她不咸不淡的话音一落，同学们就很给面子地鼓起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我走上前取回卷子。
接着她就按照成绩念着，背后的多媒体打出年级排名，而后同学们就一一取回卷子。
我看着眼前的卷子。
并不是科科都是满分，那对我来说非常遥远。不说英语作文和语文作文就很少让你拿满分，那英语阅读和语文阅读也是让人万分头痛。
也亏我在这贵族学校上学，才能拿到头筹。不然在其他竞争激烈的学校，也勉强中等稍稍偏上——这还是靠我较为灵活的脑袋随机应变才能取得的名次。
为什么？不为什么。圣凯蒂学校的学生家长大多都有或大或小的产业以及一定势力，他们当然希望他们的孩子能子承父业。所以这些少爷大小姐几乎没有任何负担和后顾之忧，又有谁还会努力？只是到高三还是得努力，不管是自愿还是被迫。毕竟学生父母也不希望自己继承人是个连大学都考不上的文盲。当然说文盲是有点过了，总之基础的知识储备一定要有的。
我合上卷子，抬头定定地看着远处的年级排名。
我所熟知的人中在学习上，秦哲、韶玲倪和尹鹏鑫的学习很差劲，在七十名以后，他们似乎不怎么努力。韩淼和任誓璃好多了，再努一些力进前二十是有可能的。而慕洛却是非常出乎我的意料，在他刚转来的这次考试中就取得了年级第三这样的名次，似乎还留有余力。裴娇慧和韩丝幻就不那么尽如人意了，排名在四五十名左右。
“哇！你和慕洛考的都好高啊！”裴娇慧探着身子在我耳边抱怨。
“我只是理科好，文科也就这么学学罢了。”我这样道。
“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要是‘就这么学学’也能考成像你这样，那我还需要努力吗？”她一下一下捅着我的后背，不无嫉妒地说着。
“慧慧，要有那时间嫉妒我，不如嫉妒嫉妒慕洛吧。他可是刚转来我们这个学校呢，出题模式还没有摸清就能考出这么好的成绩。”我紧靠着椅背，微侧着头对裴娇慧低语道。
远处的慕洛闻言，望着自己手中内容整整齐齐的试卷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殷羽沫和裴娇慧。”杨老师终于受不了开口提醒，“现在正在上课。”我们于是耸耸肩，很配合地闭上嘴开始听课。
……
这一天就这么平静地过去了。
自第二天以后，不知道为什么，秦哲、韩淼、慕洛和尹鹏鑫的关系更融洽了，他们经常一起出现在公共场合，尹鹏鑫身后的两名女生也不再与他一起出现。于是那些爱慕着他们颜值的女生为这一奇怪的组合取名为“F4”。
在开学最初热闹了几天后，就又恢复了原样。每天平静重复着上学放学，偶尔为韩丝幻补补习，与我认识的他们接触接触——却也仅是这样了。
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又能维持多久？
一切阴谋，正在缓缓拉开它的序幕……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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