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忧伤·浅浅 “对了 ...
-
“对了,还有新晋的武师是仙月瑶的徒弟,不知道那皇帝为何突然让她们来皇宫?”单惜霜对此却有疑惑。
要说仙月瑶的话,她单惜霜对她满是崇敬,毕竟在这个世道,一介女辈却干的如此出色,一手建立日派(槟璇宫),即使是自己也干不了这般大事。如若没有翊苒的话,自己又如何能撑起修炎宫呢!
“嗯,我累了,你明天再来吧!”翊苒闭眼。
单惜霜看着这样的苒,心中暗觉悲伤,她知道即使是苒这般坚强的人,在知道真相后、在知道自己祭拜了十多年的生母原来还活着、并且狠心的抛下自己,心也会痛,也会无力吧!白衣女子(单惜霜)转身离去。
卧榻上的红衣女子缓缓的睁眼,暗淡无光,真的好累!如果没有遇到惜霜,自己或许早已经离开这个人世了吧!
——————————————————---分割线—————————————————— —————————————————————————————————————————
翊苒(紫仪公主):
我从出生便享受着荣华与富贵,可谁又会懂我呢?没有亲身母亲,没有谁会疼。
五岁的我,早就不同于那些贵族千金,早就看清这人世冷暖。
那个所谓的父皇从未关心过我,而那位萱妃,我的母妃,在十岁之前我未曾见过他,直到那天见着了,却让人更恶心
“公主,那是萱妃的宫殿磬竹殿呀,圣上说过不许任何人进出。”麽麽好心提醒道。而翊苒显然没听进去,不是说她胡闹,她早没了胡闹的资格,她算是好奇吧!每每都会听到那悠扬的琴声,她喜琴,所以很想见见萱妃的面貌。
摆脱了麽麽,径直走进。不是想象中的富丽堂皇,简单清新的感觉,石座边几株白百合装点着,两盆翠竹在门口张扬着,亦可说简单的出奇。父皇对萱妃的宠爱可说是人尽皆知,但看着这朴素的外院。
“啧啧”翊苒叹道,难道萱妃的朴素就是父皇喜爱她的理由?
“何人?”屋内一男声传来,确实,是男的。
一袭白衣,腰间简单的红丝带松松的打了一个结,衣领松垮露出白皙的肤色,是说他衣衫不整呢?还是他特意如此?
“你是萱妃?”十岁的她,对上男子的目光问道。
男子淡淡一笑,没有回答,坐到她的身边。他真的很美。
“我在问你呢!”翊苒再次对上他的目光。
“是啊!”男子依旧再笑。
“所以······呵---”翊苒突然失笑。
白衣男子忘着那小小的离开的身影,眼中满是柔光“其实都错了。”······
十岁的她浑浑噩噩的走出磬竹殿。
原来那就是父皇不立后的原因呐!王朝的历史并非没有男子为后,但那些断袖皇帝最终都是传位于他们的亲兄弟,怕是父皇如果立了萱妃为后,世人会质疑我的身份,所以才只封了贵妃吧!那么我是该要感谢他们嘛?我今后的生活怕是不好过了吧!那个贵妃应该恨死我了吧!
事实却非如此,萱妃开始尽了作为母妃的职责。却让翊苒更加后怕,确实她是胆小之人,那时的她只有十岁。
十二岁的她,自行请命去了边界,收复了当时猖狂的边界小国,立下赫赫战功,世人更加肯定了她的地位。
十二岁的她,在战场上淡定自如的指挥着将士,王者的风范。
十二岁的她,在攻入敌城后,亲手屠杀辉国的王,那是世人各个了解的英勇的她。
却没人知道那时的她解救了辉国最后的一位公主,赐名曼香,作为她的贴身宫女;
没人知道那些本该赔命的敌国之人,全在她的仁慈下获得生的权利。
十三岁的她,在猎场上光彩依旧,那年的她,救了被人追杀的修炎宫的第二任宫主单惜霜,再次结识了一心腹,亦是说再一个为她卖命之人。
十三岁的她,爱上了月姬的身前最后的一曲《恋》,世人都说那是表达爱恋之情,而只有她听懂了,那是留恋,死前对人世、对盛灵女帝的留恋。
十三岁的她,开始履行着王朝下任王的职责,人人都只认为,当朝紫仪公主吃着山珍海味,喝着琼浆玉露······又有谁知道她早起晚睡,批阅奏折,研究富国之道。
年幼的她,一个人承受着这一切。朝拜了十六年的皇后的生母陵墓,谁知却只是一场骗局······
——————————————————---分割线————————————————————————————————————————————————————————————
“曼香。”翊苒喊着。绿衣宫女从门外走进看着软榻上的红衣女子“公主。”
“去枫园吧!”翊苒无力的说道。
“是。”
“曼香,你有没有恨过我?”翊苒问道,认真的问。
“奴婢不敢。”曼香立即跪到地上,没有所谓的恐惧,就只是回答着。
“是嘛?”翊苒轻轻的说,走出内阁。曼香从后跟上。
翊苒不知她对这个人世还有何留恋,可她却畏惧死亡。
当年攻打辉国,十二岁的她亲自上阵,指挥将领。年幼无知是那些老一辈的将领对她的评价,那么多人不服她。
她却偏让那些人服从她。四战四胜,那便是她的谋略和才智,只是一月便攻下辉国。
辉国皇帝暗中耍计略,毒箭伤她。刺中左膛,失血过多。
当将士都惊恐之时,当军医手足无措之时,她硬是挺了过来,亲手杀死辉国皇帝。
十二岁的她初次杀人,恐惧嘛?她不明白当时的心情。鲜血浸湿了她的衣裙。
红色,异常美丽——
暗中放走了那群辉国虐瘤。
她赢得了东南四军的军心。
那时的她十三岁,她只有一个信念。
那,便是活着。
她唯一一个理由,她唯一一根稻草,她唯一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