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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武场·调情 阳光明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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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明媚,而练武场上某人早已黑脸了。
两人卯时就起床准备。宫中的礼仪繁琐,武师的衣服以及那傻帽的发饰就花了一炷香的时间······
所谓的公主到现在都还没来,如今已经是巳时了,云卉彤心中早已把这公主痛骂了几十遍。
然而随着“公主驾到”的声音响起,无奈,云卉彤只能下跪。
“免礼。”公主发话,央央站起,云卉彤这才看清,心中一慌:那个红衣女子?
只不过,今天褪去了红色纱裙,简单的戴着金钗挽起秀发,红色玛瑙在颈间点缀着,衬出她白质的肤色,明黄色的丝线在红色长裙上秀出花纹,明黄色的腰带勾勒着她纤细的腰。比起昨天的妖艳,今天的她更增添了所谓的气场。
云卉彤惊讶的看着来人,想着昨天自信的喊着她娘娘,怎就没有想到她是紫仪公主呢?云卉彤不自在的把脸压低。
“两位大人,本公主昨夜为父皇理了折子,睡得晚了,今早才有些贪睡,身边的宫女又不敢打扰。这不,就误了今早的练习,不知现在学,还来得及嘛?”紫仪公主说得那叫一煽情,侍卫、宫女都看着她写满我不是故意的脸,然后再看向夏芷慕、云卉彤两位武师。
云卉彤、夏芷慕结结巴巴的接上话,道:“公主这是折煞下官了!”
两人其实对这些客套的礼仪,还未多掌握,略带生疏。
“呵~~”又是一阵轻快的笑声,“那两位武师请吧!”
说完就转身坐在一旁品着上好的茶,看着两位武师执刀打斗。
云卉彤心里有些不平衡了,虽说昨天是她猜错了人,是有些不好意思,但主要是她自己不说身份,不怪自己。今天是她晚来,也不让宫女通知,让她们和侍卫干等,现在来了也只坐在一旁。感觉自己就像是戏子一样,供人观赏。
软剑披向她刚拿起的茶盖,其侍卫立即拔剑,紫仪公主缓缓放下茶杯,向后摆了摆手,侍卫便统一收剑。
“紫仪公主,光看不练可是没有提高的。”
“学生谨记师傅教诲,学生翊苒在此领教。”邪魅一笑说罢便拿起架子上的软剑迎向云卉彤。
云卉彤愣在那边,确实被她那笑容弄得无头绪了,但本能的反应,还是很好的防住了她的攻击。两人就这样比试了起来,因比的是技巧,云卉彤到是占了下风。
而翊苒也没有要相让的意思直逼着她,显然云卉彤有些招架不住,连连向后退,背部直击向城墙,翊苒见状连忙退下攻势,向前看清她通红的脸蛋,不免一笑,玉手抚上她的脸蛋,轻轻说道:“师傅,疼嘛?学生不是故意的!”
云卉彤象征性的咳咳了两声:“咳咳——没事!!”
“是嘛?”翊苒玩味的笑道。
两人之间隔得很近,云卉彤看着放大的脸,心脏扑通扑通在那边跳着。
“公主,单姑娘求见!”一个婢女前来汇报。
翊苒停下动作,转身:“让单大人在芙婵阁候着。”
另一侧,夏芷慕走过来满脸的疑惑。
“本公主的文师前几日奉父皇之命前去探访南国,今日回来怕是要与本公主商谈南国风尚”
夏芷慕接上话:“大事要紧,公主不必难为。”
“呵~~~”又是那一阵轻快地笑声,便离开武场,其身后太监高呼:“公主摆驾回宫!”一行人姗姗离开
“云儿刚才是怎么了?公主和你说了些什么嘛?”夏芷慕一脸疑惑。
“没什么,呵呵,真的没什么。”总不能让她告诉师姐,她看着紫仪公主的笑容,而忘了怎么回攻,才占下风的吧!并且那心跳?
“好吧!没事就好,云儿有没有发现她和师父很像?”夏芷慕真正烦恼的是这事,第一眼她就认定她和师父一定有关联。
“只不过长得像罢了,世间相像之人也不在少数!”云卉彤答道。暗忖:对,就是因为她和师父长得太像了,我一定是想师父了,把她误认为是师父了,对,一定是这样。云卉彤如释重负,再次换上自信的笑容。
而夏芷慕显然依旧担忧着,不信所谓的巧合。
她们的师父——仙月瑶,女流之辈,却在当年一手创立了日派(槟璇宫),独霸江湖,无人能敌,这样神话般的人物,却又在当年亲手瓦解了日派,然后消失,而我和云儿则是师父捡到的弃婴,师父从未说过退隐江湖的原因,并一再强调下山时不许说出她的名号。如此想来,或许和这紫仪公主有关
(江湖以日派、月派、星派来划分等级,在仙月瑶瓦解了槟璇宫后,便无人在敢自称为日派,现在江湖则由修炎宫和崚痕宫为月派统领着江湖。而其余的则一统称之为星派。)
芙婵阁内——
“如何?”翊苒刚一进门就问那坐在红木椅上的白衣女子。
“你猜对了!苒。”白衣女子无视所谓的君臣之道,不行礼,直呼其名讳。
“是嘛?呵~~”无奈的笑容,躺到内侧的贵妃椅上。
“恩,仙月瑶、萱妃林君壬、萱妃的哥哥林君贤、你父皇、南国的盛灵女帝、还有两位好像从未在江湖上出现过,但也是师出同门,仙月瑶在他们之中是真正得到真传,才会如此厉害。”单惜霜跟着走过去,坐在她身旁。
“那么,她?”翊苒淡淡问道。
“也被你蒙对了,仙月瑶确实是你的生母。”单惜霜笑答。“苒,你让我亲自去查,以我一人之力确实慢了,你没有生气吧!”单惜霜调笑的问。
“怎会?你一人花了四天连从未在江湖上出现的人都查出来了,怎会算慢?”翊苒望着她,不带任何表情。
“呵呵~~苒不生气就好,那我这么累有什么奖励嘛?”
“奖励啊~~好吧!明日赏本公主的文师黄银千两。”
“苒!你知道我要什么。不过,我能等,即使是一生!”单惜霜认真的说道。
气氛压抑,然后翊苒轻轻一笑:“我知道。”